接触到柔嫩的小手,胯间不自觉的抖了抖,龟头冒出点点白灼。
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没哭吧?”
“没有,我可坚强了。”
伤口没有处理,程校然拿出医药箱带着他走向沙发,两人面对着坐在沙发上,程校然拿出酒精瓶,发现空瓶了。
就这样坚挺着,保持着鸡巴裸露在空气中,套了件长款风衣,遮住下体,锁住车门进屋。
刚打开门,一阵风带过来,女孩欢快的奔向他,“哥哥,哥哥。”
女孩抱着他的腰肢,身体紧贴着他,才距离他肩膀的高度,腹部正好抵着她的肚子,挺立的鸡巴与她的妹妹就隔了一层布料。
“没事哥哥,不消毒也行。”程忆糯看着他,摊开的手掌心娇小白嫩,“哥哥呼呼,就不疼了。”
现在抓着她的手对程校然都是煎熬,女孩温热的气息铺面而来,甜美动人的坐在他面前,双腿间肿胀的发疼发胀,程校然只能耐着性子哄着。
把她的手掌放在嘴边,吹了吹,温热的气息吹在伤口上,女孩条件性的往回收了收,看着受惊到妹妹,程校然不知怎么想的,轻吻了她的手掌。
女孩在他身上磨蹭着,程校然难耐着,早就叫嚣着的性器此时更为肿胀,低头看向妹妹,女孩手臂环着他的腰,胸前被挤压在他怀里,顺着领口依稀可见她白皙柔嫩的双乳。
程校然额头已有些细汗,被自己妹妹抱着龟头竟然肿胀了,手扣着她的手臂又舍不得松开,低沉着话语,“阿糯,乖!”
程忆糯微微松开环着他的手臂,“哥哥,你看,我今天摔倒了。”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给他看摩擦出的伤口,带着丝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