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有些惊恐地瑟缩,哀求地看着沈愿,沈愿就压着声音诱惑男孩,“如果你今天坐下去把瓶子提起来了,就奖励你一次高潮,如果你能翘着屁股用后面这张小嘴把酒喝完,就奖励两次好不好?”
男孩颤抖着,深知做到了有奖励,做不到他可能就是明天被摆在门口的免费壁尻。
沈愿用脚稳住红酒瓶,男孩蹲着,用穴口对着瓶口,颤颤巍巍地往下沉腰。看不见美人吞吃红酒瑟缩的小嘴,沈愿就没了兴致慢慢等,伸手按着男孩的肩膀往下一压。
当又一个笼子里的男孩被抬到拍卖场,男孩的各个私密部位被摄像机投到大屏幕上,在调教师手下高潮迭起的时候,整个会场都是嘈杂的欢呼声和咒骂声,另外几个包厢也开始疯狂喊价。
沈愿的手指在双眼迷离的男孩嘴里搅弄,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红酒,抿了一口之后,缓缓地从趴在地上的男孩头顶一直淋到尾椎。
男孩颤抖着发出含糊的喘息,舌头伺候着沈愿的手指,渴求她能解开他身下的锁,赐他一场高潮。
林恪看到这里,踢了踢二郎腿,“我回房间去了。”
沈愿踹了沉浸在后穴高潮的男孩一脚,对着林恪摆了摆手。
林恪走出去回身掩门的时候看见男孩已经开始用后穴夹着瓶口往上提了。
林恪听着外面的嘈杂,轻蔑地笑,“所谓贵族,还真是,肮脏透顶。”
“这些,我们不早就知道了吗?”沈愿笑笑,抬着下巴示意林恪将桌上刚打开的红酒递给她。
她扯出手指,在男孩胸口抹了抹,把红酒瓶放在地上,让男孩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