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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被双胞胎同时吸乳揉穴肏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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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淮哥哥~~~”

门再次被打开,一颗栗色卷毛探出半个头,烨霖蹑手蹑脚的走进容淮的卧室,“淮淮哥哥~~你怎么样?咦,你已经一上午没有吃东西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容淮微微扭头,烨霖蹲在床边,上身趴在床上,“淮淮哥哥~你说句话呀。”他故意压低嗓音,“淮淮哥哥~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容淮侧过头,看向桌子,瓷碗里的食物色香味俱全,看着让人食欲大增,可是一想到是萧子涵做的,难免让他不敢下口。

萧子涵每个半个小时进来一次,将食物换掉,并且每次都不同样。

这份心意曾经让他感动不已,从前还是朋友时,他也如兄长一般对他十分照顾,会为他做便当,为他煮饮品。甚至每周拿走他的外套去洗,那时他特别珍惜萧子涵这个朋友,因为他比自己家人还照顾自己。

孤零零的死去,不会被任何记住。

他从来都是一个异类,无法生活在阳光下的异类。

他学会了伪装,学会了用冷酷伪装自己的卑微。

“说话啊,容淮?”

容淮磨着牙,气愤得握紧拳头,他讨厌这样,他的身子特别敏感,微微触碰便会让他颤抖,腿软无力,这种情况下,别说反抗,他连挣扎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坐在他身上的人慢慢起身,钳制他的手随之松开,容淮能活动时,立刻想将自己的眼罩拿下,结果有人比他反应还快,将他重新扣住。

或是,君临瑾自己的左手在抚摸他,让他误以为是君临瑜,让他产生厌恶?

除非再出现一只左手,或者右手,不然他真的无法判断现在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到底是谁的。

“嗯.....”

“君临瑾!我知道是你!”

“呵,你又猜错了,我是君临瑜...”

君临瑜?容淮停顿片刻,他刚想说话,感觉到开门声,他警惕的听着,“那我还是君临瑾呢!你真好意思啊,自己跑过来吃独食,还报我大名?”

顾流夜在穿戴上极其讲究,他身上会有一点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而萧子涵经常在厨房,他为了清除油烟味,经常清洗衣物,他身上会有洗衣剂的味道。

坐在他身上的人,身上闻不到其他味道,他试探性的问:“烨霖?”对方生气的加大力度,由双手钳制变成单手握住他的双腕。

撕拉....

夜里,容淮睡的不太安稳,他连连做噩梦,他梦见顾流夜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说他的小弟弟已经变成钻头,吓得容淮牙齿打颤。

紧接着,便是萧子涵,他在棺材里放满食物,向他招收呼喊,容淮来吃啊,吃完就可以长眠啦...

容淮满天大汉,嘴里说着痴语,“嘤....不要...不要拿钻头钻我...我不吃...呜呜...”

那时,他才七岁,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最先懂的,居然是死。

而周围的大人则说了一句,“闹着玩的, 有什么可哭的。”

他害怕,无助,甚至怀疑过自己的妈妈,是不是也同样期望,他早早死掉。

“啊~~~~~”

容淮双腿发软,他这该死的敏感,萧子涵顺势将他抱起。

“别怕,没事的...”

对于容淮的食量,萧子涵了如指掌,他笑眯眯的为容淮布菜,“再吃点...不然你很快会饿的...”

容淮听闻,身子一僵,他立刻放下筷子,跳下床向外跑去,他的卧室没有独立洗手间,只能跑到客厅的卫生间,他要尽快把东西吐出来。

萧子涵一定在饭菜里做过手脚,不然他不会担心他很快会饿,他会担心他饿,可能他会因为什么关系他在某一段时间内无法进食...

容淮垂着头,一言不发,余光瞥见萧子涵慢慢进食,他吃的很慢,每一样随意夹到自己碗里。

“吃吧,你这样看着我吃,更难受。”

他说的对,容淮现在感觉比刚才更饿了,他慢慢拿起眼前的餐具,萧子涵还记得他的习惯,他拿起羹勺吃着眼前的软心布丁。

“记得要吃噢...”

他放下食物再次离开,容淮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巧克力飘出的香甜,丝丝勾引着他的思绪。

他慢慢挪动身子,看着眼前的食物,他想,他没有难过的时间,他需要补充体力才能逃出去,至少就算逃不出去,还会有反击的力气。

萧子涵忽然出现在门口,他冷冷的盯着烨霖,“你们还能不能有点人性,一个个都想学顾流夜?”

“也对,你们心里不就惦记着那事么。”

烨霖被训得面红耳赤,他说:“我...我没有!!我才...”

容淮卷缩在墙角,他放空自己,什么都不想去想,他一旦开始思考就会想很多事,从前的,以后的。

他不再像个小时候那样跪在地上哭泣,因为他知道哭喊引不来任何人的帮助,反而会有一群人,趁他病要他命。

他无法忘记幼年时,被人死死用枕头闷住的感觉,棉花进入鼻腔时,大脑无法思考的恐惧,让他现在依然害怕。

容淮木然的看向他,“你会救我?”他冷笑,将自己抱的更紧,身体微微发抖,脸埋进双膝,对烨霖说了一句“滚!”。

烨霖的手摸上容淮的脚尖,容淮将身子向后缩了缩,躲开他的碰触,“淮淮哥哥~~我...”

“你想干什么?”

直到某天,萧子涵连他的内裤都要拿去洗,他才发现他的反常。

送便当饮品,容淮还会付给他钱,他没有推脱,拿他外套去洗时,他说学校自动洗衣机洗多少衣服都是那个价钱,他衣服少,顺便帮他洗,这还能说得通顺,可是拿他内裤去手洗,是不是有点过了?

之后他做的事,让容淮见到他转头就跑。

而顾流夜将他的保护层一拳击碎。让他的脆弱全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容淮...吃点东西吧,我刚刚炖了什锦水果奶羹,你尝尝。”萧子涵端着盘子,将瓷碗放在床头柜,“东西我放着了,你记得吃...我走了...”他走到门口又转头说:“我半个小时后再来,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直到萧子涵离开,容淮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他抱紧膝盖,蜷缩在床上,下颚抵在双膝之间,感受自己带给自己的温暖。

如果那时候他死了,是不是,死了就死了。

如果那时候他死了,是不是,他的母亲只会伤心一小会,随后便会将他慢慢遗忘。

他就像阴暗角落里的苔藓,独自的腐烂。

身边两个人好像在抢夺资源,一人按住容淮的一只手一只脚,俩人合力将他压制。

其中一人扯下容淮的睡裤,“不!!!”容淮分离挣扎,两人像有默契似的,同时含住容淮的乳头,不同频率不同方式的吸裹,左边的人牙齿磨着,舌尖在乳头顶端不断刷动,右边的人一吸一裹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将他的胸部吸拉出一个小山丘。

两只手顺着他的腰间向下滑落,他的那处早已挺立,睡裤被拉下时,那东西便跳了出来,两只手同时握住,上下撸动,马眼处被拇指按压,随着拇指的摩擦,他溢出许多爱液,而下面的手不但挤压他的根部,还会撩拨他的蛋蛋。

容淮咬紧牙关,即便他鼻孔不断张合,胸膛起伏的速度很快,全身颤栗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指滑落之处好似带出一层层弱点,他忍着不发出声音。

那手指更加过分,竟然拉拽他的乳头....“嗯!!!”乳头忽然被拉起,有松下,容淮被这种刺激身体打了一个寒颤。

“身体好敏感啊,是天生如此敏感,还是顾流夜那家伙的杰作?”

容淮看不见,如果是双胞胎同时在的话,他看见也分不清,只能靠语言试探他们的身份。

一只手摸上他的胸膛,他不知道是谁,但脑内分析着,身上坐着的人,右手牵着他的手腕,左手空闲,而现在抚摸他的,还是左手....

是君临瑜站在君临瑾身后,还是站在他身边,故意的做出这种举动,让他厌恶君临瑾?

容淮感到胸口凉飕飕的,他的睡衣被人撕开,对方不言不语,但身上的肌肉逐渐坚硬,显然对方肾上腺素在飙升,对于这种情况,对方不是要干死自己,就是想干自己。

容淮脑内排查一遍,最后锁定双胞胎其中一人,他想起曾经最讨厌的游戏之一,“你猜我是谁...”

容淮扭动着挣扎,他必须猜到身上的是谁,不然自己凶多吉少,他忽然想到曾经挑拨他们的诡计,他不介意故技重施,无论身上的是谁,他一定会暴露自己。

他大喊一声“啊!”忽然惊醒,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他记得萧子涵将他放回卧室时,为他开着床头灯,不应该一片漆黑。

他眨眨眼,发现自己脸上带着眼罩,他顿时慌张,他想伸手摘掉眼罩,手腕被另一只手阻拦,当他想用另一只手时,双手被同时困住,那人直接坐在他腰上,容淮在想,是谁?

他哑着嗓子,问道:“你是谁?”

容淮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却发现眼皮渐渐发沉,“萧.....子涵.....”他略带沙哑的嗓子喊出萧子涵的名字...

“别怕,就是想让你好好休息休息....”

萧子涵在他额头轻轻亲吻,“你知道我的,我特别宠爱你,不会对你不利...我和那些人不同,我才是真心的...”

容淮想到沉睡,他不能现在昏睡,天知道他如果昏睡过去,这些人会再对他做什么。

他头皮发麻,手刚拉开洗手间的门,还未进去,萧子涵忽然出现在他身后,一手按住洗手间的门,另一只手挽着他的腰。

容淮自然反抗,手肘向他的胃部怼去,萧子涵迅速躲开,俯身咬住容淮的脖颈,舌尖滑过动脉,轻轻的来回吸裹...

浓郁的巧克力熔化在嘴里,丝丝甜味带走饥饿的感觉,果然,甜食能让大脑产生多巴胺,带走抑郁情绪。

萧子涵一上午做的所有东西,目的只有防止他抑郁,他不得不承认,昨天的事不是被打击,而是崩溃...

也许是饭菜下肚,也许是甜食作用,一上午的抑郁情绪逐渐消退,容淮感觉不到饿时,便放下筷子,“怎么不吃了?你还没吃饱吧。”

可是他又怕,他领教够萧子涵的手段,他一定在食物里做了手脚,他怕他吃掉这些食物,不但不会为逃跑添加机会,反而永远断送。

在犹豫之间,萧子涵再次推门而入,他有些诧异,随后表情变的温和,他转身离去又再次回来。

他在床上支起小饭桌,随后又摆上很多美食,他拿着碟子一样夹了一块,还为容淮放置餐具,“不如我们一起吃吧,看见你难受,我也吃不下东西,现在特别饿...”

萧子涵:“那你进来做什么?你能照顾他还是能宽慰他?跑进来什么都做不了 ,只会让他心里添堵。”

烨霖转头看向容淮,他握紧拳头,呢喃道:“淮淮哥哥,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烨霖离开后,萧子涵默不作声的更换食物,“我刚刚做了巧克力软心布丁...噢,还有酥心糖和萨瓦林...”

他还记得家人回避的冷漠,与那群孩子嬉闹的纯粹恶意,他不被当做人对待的时候,让他痛苦得无法呼痛。

那时,他想,也许那群人会真的杀了他,没有任何原有,也许只是因为好奇死亡,只是因为好玩...

呈现休克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软绵绵的,他甚至放松身子,任由枕头将他压的更久,那是一段可怕的回忆,他足足被闷了半分钟,那些孩子见他不动了,好奇的将枕头拿开的一瞬间,空气重新进入肺部时,他猛地坐起身,大声的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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