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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差不多快废了(恢复记忆/沛然的讨好/口+指/有些人会让你恨的舍不得他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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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片寂静,柳真说:“你走吧。”

林翔“嗯”了一声,转身向门口走去,在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他说:“刚才,对不起....”

等了许久,不见柳真回应,林翔低着头走出门外。

柳真无所畏惧的说:“我逼你,我哪敢啊!你想掐死我啊,来啊,报仇啊!掐死我啊!”

林翔的手劲越来越大,最后他泄气的松开手,将柳真按在水桶里,他背过身说:“水凉了,我替你去打些热水。”说完转身离开。

柳真见他走出房间,自己走出水桶,找了几件衣服穿在身上,待林翔拎着水桶走进来时,柳真已经在系腰带了。

林翔见到,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出水面,林翔说:“你又想干什么?”

柳真双手捂着脸说:“真他妈的恶心........”

林翔微愣,他说:“你说谁恶心?”柳真没有回答他,只是冷眼看着他,林翔显然被气到,他的手紧紧的把着木桶边缘,能从他的手背上看到青筋暴起。

快要崩溃的边缘,他又开始愤恨自己的软弱,他差一点就要转身,笑着向沛然献媚,当初他为了少受点苦,什么事没干过。不知廉耻的跪在沛然脚边,去亲吻他的鞋面。

可是,再来一次,他希望自己有点尊严,好的坏的他都受过了,求饶献媚也一样,无论他是破口大骂还是讨好献媚,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些人想折磨他,理由多的就像牛毛。

柳真没了力气,他的汗水沁湿了衣衫,沛然将他抱回床上,手脚利落的脱下他的衣服,柳真没有拒绝,他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接下来该怎么办?

柳真白了他一眼,心想,谁想和你闹,他起身要走,他不想再和他共处一室,哪怕他会受到鞭刑,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幻想了几个画面,他起身时,沛然会忽然抽出鞭子,这种事,他不是没干过。或者在他临出门时,一鞭子将他抽倒。

即便如此,他也要离开,当他走到门口时,沛然忽然冷声说:“站住!”

这一声寒冷无比,让柳真的冷汗直接冒出,他还是惧怕他的,但那又怎么样?柳真咬着牙要迈一只脚出门,忽然脚边一声鞭响。

沛然把他带会桌子前,柳真想,吃了又吃,刚吃完饭还要继续吃,不禁有些烦躁,沛然这时红着脸说:“柳真,我想要了....”

柳真没有看他,心想,你想要就要,何必问我。

沛然拉过柳真的手,放在自己的肉刃上,他的胯下鼓起一座小山包,柳真的手被按在上面,有些滚烫,他想抽开手,“柳真......帮我......”沛然缓缓开口。

柳真苦笑一声,沛然停下动作问道:“你笑什么?”

柳真没有回答,他不想和他们说话,但也不想再憋着自己,沛然的手指微微弯曲,按在那魅肉上,柳真觉得双腿一软,险些没有趴在炤台上。

沛然一手拦着他的腰一边说:“很舒服,所以想笑?”

吃过药,柳真被沛然拉走,柳真很想甩开他的手,但沛然拉的太紧,让他没有办法甩开,索性任由他拉着走到自己的院子。

来到他熟悉的屋子,沛然指着小厨房说:“我还想再吃一点,你去做吧。”

柳真没有抬头看他,挽起袖子走进小厨房,熟练的切菜,生火,将食材洗干净放入锅里。

再次被抱回屋子,柳真低着头,他谁也不敢看,他想,这些家伙在想怎么搞他了吧,可是转念一想,他又有什么可怕的呢?那些酷刑他早已熟悉,既然如此,刚刚的自己真是失态。

想明白的他,放松了身子,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样,当他被放在饭桌边时,冷冷的,就像一尊雕像。

俨如例行公事般拉起他的手腕,平静的说:“心绪不宁,一会我给他煎碗药。”

柳真抬腿想走,沛然一把拉住他,将他拽回怀里,沛然刚想说些什么,柳真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这是他本能反应,他一把推开沛然,再次被拉住,他放声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喊得撕心裂肺,吓得沛然立刻松开了手,柳真一边狂喊一边跑出跑出去,他像个无头苍蝇,没有目的,他只有害怕和恐惧,他想逃,但他知道他逃不了,可是哪怕只有一会,只要不和那些人在一起,让他喘口气,就好。

柳真跑了几步,看见了诧异的仆人,他止不住的哭泣,撞开仆人,继续跑,直到林翔一个飞跃,落在他面前,柳真的双腿都在打颤,他想向后挪动步子,林翔说:“还不如让你失忆算了......”

....................

走到他熟悉的房间,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饭菜,柳真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俨如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到座位上,细心的为他盛饭布菜,其余三人也入座,一顿饭,柳真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他起身想走,沛然问:“你吃饱了吗?”

柳真没有回答他,继续向前走,他想,光看着你们就饱了。却不料沛然拉住他,有些委屈的说:“我做了很久,你不再多吃一点吗?”

柳真自己走下床,讪讪的笑着说:“我自己来。”俨如没有动,柳真也不敢动,索性算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任由俨如为自己穿好衣服,柳真低着头跟着俨如走到大青山的另一间院落。

..............

一路上,柳真想了很多,再一次经历那种折磨,恐怕他会灰飞烟灭,那些尊严都被抛弃的日子,只为了苟延残喘的活着,现在想想,真的很累。

林翔慢慢松开,柳真扶着腰,捡了一件长衣披在身上,步履阑珊的向门口走去,林翔连忙爬起来,走到柳真身后,他说:“你要去哪?”

柳真转过身大喊道:“离我远点!”

林翔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解的说:“柳真,你又在发什么脾气?”

俨如抚摸着柳真的头,他说:“乖.....想吃什么,一会我命人去做。”

沛然自告奋勇的说:“我去做,我马上去做。”说完他就跑出屋子,没跑多远,又急匆匆的跑回来,捧着柳真的脸颊亲了一口,说了一句:“等我。”便兴高采烈的跑出去。

林翔说:“我去布置一下。”柳振禹走到柳真面前,捧着他的脸,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笑着说:“我也去帮忙。”

................

柳真看着屋内的四个人,个个神情激动,恨不得马上跟他来个万里认亲,俨如还如往昔一样,冷冰冰的,他的手指搭在柳真的脉搏上,他说:“记得我吗?”

沛然有些紧张,他说:“会不会失败了?”

柳振禹拿着毛巾走到他面前说:“从前,你都会很避讳......从不会在我们面前这样,只有我们为你清理身体时,才会不情愿的闭上眼睛。”

柳真草草了事,他从木桶上站起身,他说:“从前?我自从有记忆以来,就不知道羞耻心为何物,那东西在你们眼里,算什么?这不都是你们希望的吗?”

柳振禹没在说话,待柳真清理好自己,重新睡下后,柳振禹悄悄走出房间。

柳真揉揉头,他想,这几个人真是够了,把他搞成这样,失忆了不是他们所希望的吗?一个一个跑来他这里,不停的睡他还不满足,还要来叨叨他,说那些他根本记不起来的回忆。

柳真躺下,翻过身不去理会身后的人,他拉上辈子说:“你继续,我要睡了。”

柳振禹掀开被子,他说:“柳真,那东西留在你身体里会闹肚子的.....你先起来。”

柳真推开柳振禹,他说:“我不记得了,你也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柳振禹说:“我们从小一同长大,一同求学,一同......”

柳真说:“别和我说那些,在我的脑子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头,他继续说:“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现在有个人跑到你面前,对你说,我是你上辈子的爱人,你就会毫无忌惮的躺平任他操?”

柳真慢慢坐起身,他低头看向搂着他腰的男人,因为他的起身,慢慢睁开眼睛,林翔面露微笑着说:“你醒了....”

柳真转过头,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姑娘的纱衣,他伸手几下将肚兜扯掉,林翔坐起身,拿过肚兜,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他说:“很香,还有你身上的味道。”

柳真看向林翔,他说:“喂,林翔....”

................

几日来,俨如都很头疼,他们每晚进入柳真的房间,无论是谁,柳真都非常抗拒,柳真记不得,对柳真来说,他们都是陌生人,从他有记忆以来,生理上就排斥几人。

柳振禹抱着柳真,轻轻抚摸着他的脖颈说:“你从前很爱我的,你记得吗?”柳真嗤之以鼻,他记得的只有那手迹上的寥寥几笔,还都写的是他们的坏话,虽然他失忆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拥在怀里,有谁会遇见一个陌生人,就热情的与他相拥?况且,这几天,这些人虽然没有强硬,但也软刀子逼迫他,不是下药,就是语言威胁,难道对他们来说,只要没有拳头挥过来,就是尊重了?

林翔放下水桶,他走到柳真身后,想为他擦干头发,站在柳真身后时,柳真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他惊恐的转过身,立刻和林翔拉开距离。

林翔的手腾在半空,他拿着毛巾说:“给你,擦头发。”

柳真平静了一会,见林翔没有动作,才接过毛巾自己擦头发。

林翔咬着牙说:“你觉得我恶心?当初你我一同深受媚药时,你上我的时候,你不是笑的很开心?嗯?你穿着女人衣服,搔首弄姿的挽着我胳膊陪我参加师妹婚礼时,你怎么不觉得恶心?”

柳真站起身,洒了林翔一身的水,他说:“你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我上过你吗?呵呵,我当初怎么没干死你啊!”

林翔被他的话激得全身发抖,他站起身,一手掐住柳真的脖子,他说:“柳真!我想好好待你,你别逼我。”

直到他被脱光,双腿开始打颤,难道要跪下?还想继续跪着吗?他平心而论,当然不愿意。

他狠狠的瞪着沛然,沛然却笑着将鞭子放在他的手里,沛然说:“最后一次,以后都不会再拿这鞭子了。”

沛然笑的很好看,若在几年前,柳真很喜欢看到他的笑容,但现在,他只觉得面目可憎,柳真握紧了鞭子,将它扔在地上,好像烫手山芋。

吓得柳真连忙扶住门框,沛然出现在他身后,抱着他,才没有让他坐在地上。

沛然咬着他的耳尖说:“别走.....”

柳真开始呼吸不畅,他捂着自己的心口,心跳的很快,刚才自己干什么了?疯了吗?竟然想要激怒沛然。

他的手指抚摸上柳真的嘴唇,眼里充满了火热,柳真低下头,他想,抽开手,然后给他一个耳光,还想让老子跪下来给他口?

越想越生气,脸颊渐渐微红时,沛然忽然笑了他说:“我说说而已,不闹了。”

说完他松开了柳真的手,装作没事人一样,拿起筷子吃起来。

柳真翻了一个白眼,他想,沛然就是个二缺,果然是一个只会被人宠的人。

柳真甩甩头,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抛之脑后,继续洗碗。

沛然慢慢抽出手指,柳真看见沛然伸手将自己手里的碗扔掉,拉着他走回屋子,沛然说:“那些事,交给下人做吧,以后你都不必做这些事,除了给我做饭吃。”

柳真说:“我哪敢发脾气。”说完就走,头也不回。林翔急急忙忙穿上衣服,跑出来给柳真披了一件褐色的衣袍,他将柳真包裹在里面,抱起他,说:“你这样出去会着凉的,再说,你可是小珺王,就这么衣不遮体的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柳真没再挣扎,将自己躲在衣服里,说:“送我回去。”

林翔听话的将柳真送回他的院子,还为他烧了热水,柳真泡在水桶里,看着林翔进进出出,他顶着水面看,看着自己脸上还有一些胭脂水粉,一头扎进水里,双手不停的搓着脸。

动作一气呵成,在他洗碗时,沛然从他后背抱住他,吓得他的身体一僵,随后恢复平静,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沛然撩起他的衣摆,手不停的捏揉他的臀部,这种事,他经历很多次,他被沛然拉进房间时,经常会被压在灶台上,任由他贯穿自己的身体,有的时候更是过分,沛然会一边操他,一边让他做菜。

柳真深呼吸一口气,他在想,转身,扇他一个耳光,或者任由他胡来,在二选一的情况下,沛然的手指已经深入他的小穴,手指灵活的抠挖着,不一会便泛起水声。

他记得在他失忆时,如何抗拒沛然,这家伙怕是憋坏了,他知道自己恢复记忆后,会对他言听计从,因为他怕他。

沛然坐到柳真身边,他说:“今天,轮到我了。一会柳真要和我走的。”

俨如起身说:“我这就去给他煎药。”

.............

柳真看着林翔慢慢靠近,他就像被蛇盯上的猎物,一个踉跄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向旁边爬去,一抬头,看见了柳振禹站在那里,柳真的手差点就摸到他的鞋面。

柳振禹蹲下身子,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命令道:“不许再动了。”

柳真听话的坐在地上,柳振禹拍拍他身上的泥土,将他抱起来,柳真窝在他的怀里,心脏还在砰砰砰的乱跳,他控制不住自己发抖,心里不停的咒骂着,别抖了,混蛋,你别抖了。

这句话有些委曲求全,柳真没有回头,也没有继续向前走,他想到曾经窝在厨房的日子,他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沛然,每次下厨都很开心,但这份开心也被囚禁的日子消磨殆尽,他能想到的,都是沛然的鞭子,和那些被摔在地上的饭菜。

太咸了,太淡了,我喜欢吃的东西你要记住,我不想说第二次.......

柳真抬起头,看向外面,他狠心的甩开沛然的手,有些话,他也不想说第二次,可拜他们所赐,他不断的重复着轮回般的诅咒。

可是,当一个人不畏惧死亡时,便是天下无敌,柳真想,也许现在的他,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他不想再做那四人的禁脔,虽然他力量薄弱,但他经历了这么多事,却依然保存本心,他不想连最后的本心都舍弃,也许这四个人哪一天,忽然兽性大发,到时候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也预料得到,但是这一次,在没有那么糟之前,他还想作为一个人,存在于世间。

他没有那么大度,伤害这种事,除非血债血偿,不然,纵使相敬如宾,终归意难平。

两人走出屋子,柳真还保持着依靠的姿势,俨如抱紧他,嗅着他的发间说:“柳真,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柳真看着俨如在衣柜里翻找,柳真低下头,无喜无悲,他现在应该怎么办?他不知道,他所认知的,只有害怕,他记起来所有的事,失忆前的,失忆之中的,还有失忆之后的事。

俨如拿着衣服走到他面前,柳真微微蹙眉,见对方脸色不好,马上摆出一个笑脸,他也许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多么扭曲,他只知道,当俨如这个表情时,证明他心情非常不好,一大串的记忆涌入脑海中,他知道这个时候,该去讨好他,而不是自讨苦吃。

林翔和柳振禹也目不转睛的看着柳真。

柳真低下头说:“记得。”他的声音轻轻的,就像羽毛一样,慢慢的落在地上,四个人都大喘一口气,将心放在肚子里。

柳真一动不动,俨如的手刚刚摸到他的头,柳真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脖子,又觉得这样不妥,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乖巧的向俨如肩膀靠去。

柳振禹的行为让柳真不解,但他也不想再多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嘴上说的再狠,那几个人也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从他们第一次给他下药开始,他就知道,他们耐心耗尽了,不想再陪他玩所谓的感情游戏,他们只想要一个任由他们捏圆掐扁的泥人。

无论他态度怎么样,结果都是一样。

本来稍微有些的好感也被他们磨的几乎归无。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俨如竟然让他恢复了记忆。也许他们想,没有记忆的柳真,也没有对他们的感情,所以才会抗拒他们,但是有了记忆的柳真,就算记起曾经的过往,但面临巨大的痛苦,是何等的折磨。

柳真起身反手给柳振禹一个耳光,他说:“滚!”

柳振禹被打得有些失神,他惊讶的说:“你....竟然打我?”

柳真翻身下床,自己坐到准备好的马桶上,也不顾及柳振禹的目光,撅起身子,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小穴,让白浊顺着指缝流淌出来。

柳振禹的双手紧紧的把着柳真的肩膀说:“柳真,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柳真再次推开他,他说:“不然呢?你想我怎么和你说话?跪下说?”随后他又嗤笑一声,他说:“也对,你是皇帝的亲弟弟,我不过是个庶民,还真得跪着和你说话。”

说罢,他起身下床,刚想跪下,柳振禹将他拦腰抱回床上,柳振禹被他气坏了,他说:“柳真!我何曾拿身份压过你!!!就是当初,当初我也是顾及你的感受,而让你.....”

林翔抬头也看向柳真,他说:“嗯?”

柳真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啪!”一声,林翔的头有些歪,他的眉毛微微抽动,慢慢转过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柳真。“啪!”又一声,反反复复几次,林翔一手握住柳真的手腕,有些气郁的说:“你发什么疯!”

柳真一手撑着身子,他想站起来,林翔拉着他的手不放,柳真弯着腰,说:“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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