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纪燃又黏黏腻腻地缠着她想做时，她没有拒绝，还是和纪燃做了，只是做的时候格外的清醒，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在少年释放出来的时候，林清菡想这段关系是时候到此为止了。
林清菡没有让纪燃留宿，而是不由分说地将他赶回了家，任凭纪燃抱着她撒娇，也丝毫没有心软。
底下的几个大男生在嘘他，说他骗人，随便大街上买条内裤就说是林老师的。
纪燃激动地辩解，去描述他们那天在教室里发生的细节，去说他们在app上约到的那场乌龙，去美化后来的种种波折。
在纪燃的描述里，那是个炮友转真爱的童话故事，他们彼此相爱，甘愿为了彼此冲破道德的束缚。
“射进来，都射给我。”
林清菡心里其实没有太大的波澜，但关掉视频时还是轻微地抖了一下，又点了一下才成功关掉。
摘下耳机时，林清菡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里面的水声还在继续，纪燃洗澡向来都很慢，也就给了她充足的时间去了解一下整件事的始末。
一个人重新躺回床上时，林清菡突然觉得床有点大，明明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这个晚上少了另一个人的拥抱，却让辗转了许久还是没能入睡，她干脆爬起来，打车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吧。
林清菡在酒吧里很巧地又遇到了上一次的那个男人。
在一片质疑声中，几个大男生立了个赌约，然后就有了后来那个视频。
林清菡似乎这才看到了那个十八岁少年的另一面，幼稚又冲动。
纪燃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林清菡已经把手机扣回了桌面上。
林清菡继续划着屏幕往上翻男生们聊天的消息。
林清菡看到了那条被纪燃带走的蕾丝内裤的照片，下面是她的少年的一句话。
“哥几个可别羡慕啊，我今天和林老师在教室做了，林老师还给了我她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