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拳交,破开、插入、拔出,都让阿蔡痛得死去活来,泪水唾液横流。
蜜穴括约肌好像失去了闭合能力,只能被这恐怖拳头揉虐着。
鲜嫩的通道只有一次次被狠狠撑开,脆弱的肉壁遭受击打痛楚痉挛着;
“怪不得,你的身体很精壮很耐用。听人说邓家那小子说他家养几个武奴用来做夜壶,还有一个南蛮力士奴隶最喜欢后面含着又粗又壮的东西,尤其喜欢别人给他的拳交,一天不用手脚捅他几下就不爽。看阿蔡奴碟上的血统证明,是下贱未开化的南蛮子的种,想必也是喜欢很吧。”
怪不得,今天齐天鹏突然想到玩这个花样。寻思着,一股隐隐的恨意涌上了阿蔡眉间,那个邓家的十一少爷来拜访天剑堡,齐天鹏不在,作为城堡的护卫首领与城堡管家的他就出来按规格接待了他。没想到被他盯上了,像块牛皮糖怎么都甩不掉,要不是齐天鹏回来,那个邓少爷收了性子,恐怕要用强了。那邓少自然向堡主讨要阿蔡,但是齐天鹏正在兴头上,阿蔡又费了不少心力讨好,那会轻易放手!后来,那个邓少就跟齐天鹏滔滔不绝的说起家中那些蛮子奴隶与那些男奴的玩法。这简直打开原本剑痴武王的新世界大门。
“那就来更爽的吧!准备了,宝贝。”看着先前阿蔡又痛苦又酸爽的反应,引发了齐天鹏更深层次的暴虐。
“谢老爷厚爱!”一阵对敏感奶子的拉扯折腾后,反而肉棒鸡巴开始流水了……
如此的被巨大填充撕裂着,在脆弱的内部被折腾着,明明那么痛苦,但是这具被虐惯的身躯还是获得了一种深层的饥渴与爽快。
真贱!
阿蔡昂起性感的脖颈,全身性感的肌体不阶段时不时的绷直抖动着,同时炙热蜜穴里的媚肉不断痉挛抽缩,一圈圈的包裹着齐少爷的欲跟,将他带上一层更比又一层快活的天上乐园……
咔嚓,那个禁锢环是个活环,从阿蔡肿胀的大鸡巴根处拿了下来。
啊,鼓涨到极致的鸡巴终于有倾泻口,于是存储的大量白液都倾巢而来,但奈何龟头的马眼处被穿了个极粗的鸡巴环,堵着大半个尿道。
一时间,原本要猛力喷射而出的精液,变成了漏液。
“我要将你的露着奶子,然后在奶环跟鸡巴环上栓上绳子在外面溜圈,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这个骚货是属于我的!”
“啊啊啊,少爷,你饶了奴吧!受不了!啊啊啊。”不知道齐少爷抱着他肏了多少时间,他后穴早就麻木不堪了,成了个悲哀的淫靡的合不拢的嘴巴,只能机器般的承受着齐少爷的硕大不断的入侵,疯狂的抽插。这健美精壮的身体像个娃娃般被他一上一下的疯狂的肏弄着,淫荡的鸡巴环跟两只乳环也跟着不断的在空中飞舞着。
齐少爷好像真要肏他一辈子的,要死了!这可恶的体质比他父亲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新建的天剑堡这个为阿蔡一人所造的地下密室。已经是武王的齐望峰紧抱着刚刚被他穿了鸡巴环的阿蔡,不断亲吻着他的全身,给他的每一寸都烙下自己的痕迹。然后,抬起阿蔡的腰部后面进入了他的身体。
没想这具身体早就湿润无比,一下挺入,立刻有无数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迎上将欲望小弟层层包裹住。
“阿蔡,你好棒啊!你终于是我的了,没有敢抢你了。你也别想从我身边再逃走。”
“阿蔡,好,记住了!”
“这次,阿蔡欠你的,可记好了!”
为什么,你欠我的,也要我记住啊。
而那男奴整个强健的身体也紧绷到了极限,武王在他体内每一次粗壮手掌的搅动,他都高昂起脖子,从喉口发出咯咯的声音,显然是痛苦万分,俊朗的脸面尽是痛苦的扭曲与屈辱,不断密集的汗渍从这具阳刚的肉体表面渗出。
蜜穴肛口被扩张到了极致,臀部与大腿都在抽搐悲鸣。
而那体内的邪恶的手掌在里面扰动着肠肉,手掌时而收拢成拳头在肉穴甬道中进出,腹部有时候隐约可见有内部的巨型异物的运动扩张时的凸出块。
“少爷,你为什么对我这个奴才怎么好?如果你要图我的身体,那也要等你父亲厌弃了,他的占有欲很强的哦!”阿蔡道。
“身体?!不是,哪能?!”齐望峰脸上心虚的一红,连忙摇头道。
回来听了关于这个奴才的各种负面小道消息,第一次印象深刻的见面,事后觉得这个奴才在家父面前反而护了他。而自己也不知怎得对他越来越好奇,所以就偷偷观察着他。而这次是出于担心才跟着他的,没想到这个奴才那么的倔强,连受内伤都不说一下,不知父亲到底有没有真的在乎他啊。看起来,他也怪可怜的。
终于撑不下去了。
那齐天鹏的最后一下拳交,可能是由于太兴奋了不自觉的动用他的武王强大真元,一下直击阿蔡的内府,那个时候阿蔡就受了不小内伤。
但阿蔡硬撑,他要让这个狂妄自大齐天鹏感到内疚更加的想法设法的补偿他。
这让齐少爷吓了一跳,连忙试探了下的阿蔡脉搏,这才再放下心来,又听到隔壁的父亲回来的响动,在他连忙又偷溜出去。
等到阿蔡穿戴好衣服出来时,已不知是何时了。
他的脚步轻浮,像走在棉花上一样。偶尔遇到的人不是对他面露鄙视就是讨好。
而后,他还未射干净的鸡巴开始漏出大量金黄色的液体,源源不断……
“坏掉了吗?不过这样子,你更美了,阿蔡宝贝!”
摸着阿蔡瘫倒的手感极佳的性感肉体,沾上了一些淫秽污物,齐天鹏到隔壁去洗手接手,顺便换套衣服。
啊啊啊啊!像水袋破掉的声音。
阿蔡爆发出细心裂肺的哀嚎!
同时身体疯狂的巨震着,浑身都仿佛散架般。
阿蔡这个出生卑贱却有着健壮耐操体格的武奴像一条公狗般趴在父亲的书桌上,高翘着滚圆肉感的臀部,压着坚韧有力的腰身,全身熟麦色健康的肌体都紧绷着,挂着一层层细密的汗水,使得整个性感躯体的油量闪光,迷人万分。
但此刻,他俊脸是异常扭曲的,他的牙关是苦痛的紧咬着,他俊眉间尽是无尽的屈辱与忍耐。
原来,天剑堡的堡主齐天鹏--齐望峰的父亲,此刻已经将整个粗大练剑的右手掌以及整个手腕都插入了这个男奴的饱满高耸的双丘间。
每一次武王的巨拳的拔出,嫩红色蜜穴内部会随着武王的暴力重拳一次次的往外翻着,如朵奇艳的月季花般绽放,然后掺杂着上次被射入深处的白色精液蜜汁竞相蜂拥而出,流到身下的桌面成一潭淫水。
阿蔡喉口嘶哑,剧痛万分。浑身承受的每一次重重的击打,每一寸紧绷到极致的强健的肌肉都在抽搐。
最后,拳头带着凌厉恐怖的气劲,一下子,重重的,击打到阿蔡的阳穴骚心的凸起上。
在阿蔡的茫然中。齐天鹏插在阿蔡体内的手掌再次聚成拳头,抽出,然后一下捅开阿蔡的蜜穴,砸到通道深处的肉肠壁上。
啊,啊,啊啊!!
耐受力极强的阿蔡终于发出凄厉的嚎叫声。全身巨抖,奶子上的金环疯狂的摇摆。
“我的宝贝,爽不爽?!”
“爽!老爷!”
“对了,你是不是有南蛮力士的血统?”是的,自己那个不会再见面配种机父亲就是个南蛮力士。阿蔡点了点头。
虽然万般的屈辱与痛苦。但阿蔡的下腹的鸡巴肉棒却前所未有的坚挺肿胀,泛出紫光的龟头饱满欲滴。
而他的挂着沉重大金环的两个奶头竟然不断也向上翘起,为了转移痛苦,阿蔡用自己的一只手拼命拉扯着自己奶子上的金环。
“那么喜欢这东西?自己能玩上?还是换个金子的更配你。”
白色的欲液缓慢的从狭小的缝隙里拥挤出来,顺着鸡巴环不断滴落下来。
整个射精的过程变得无比的漫长。
阿蔡的嘴角不断的流着津液,几次翻上眼睛。一时射精的快感天堂转变成了漫长的漏精的难耐地狱。
“少爷,你太强了。蔡奴,不行了,饶了奴吧。求少爷,给奴,啊!!让奴泄身啊!”
齐少爷这才发现阿蔡已经被肏的高潮连连,因为下体根部被箍了环,没有射出过一次,不断抽搐大鸡巴早就又肿又紫,被穿环的大龟头又疼又酸快要爆炸了。淫水流淌到处都是。
要么停止这个贱跟高潮了给它冷却消肿,要么让这个贱跟让它射精泄身。
“啊啊啊,阿蔡,你这个蔡奴,你是不是当初早就预谋勾引我了。你这个骚货,身体那么淫荡,一直在勾人。”
“蔡奴,穿了鸡巴环后你好像更美味了。”
“啊,啊,啊!我要干死你这个淫荡的奴隶。肏你,你的下面的嘴巴真会吃人。我要天天肏你,每天都喂饱你。让你整天张着腿,挺着你的大鸡巴跟大奶子哪里都去不了。”
阿蔡盯着这个初见就被人当抢使的愣头青少爷,忽然菀尔一笑,如春至花开。
也许带着某种调戏般的恶作剧,阿蔡的唇吻印上了齐望峰的脸颊。
“阿蔡!”
“齐望峰少爷,对吗?知道我叫什么吗?”
“恩?”
“阿蔡,以前叫尚蔡。”
既然你只把我当成泄欲玩物摆弄,冷血得连亲儿子都能下手,那么休怪我下面的计划。
“倒了?”跟踪着的齐望峰连忙将阿蔡抱到自己屋内,并给阿蔡疗伤。
阿蔡幽幽的转醒,看到齐家大少爷为自己这个奴才竟然在耗费自己修炼的真气给他运功推脉化解血瘀。
但他的目光凝聚不斜,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屈辱与一股隐藏的恨意。
“谁?”他觉得从他踏出齐天鹏书房那刻一直有人在偷偷跟踪他。
正在他紧绷神经警惕四周时,忽然,阿蔡喷出一口血,健壮的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期间有一人一直在门口细缝里看着,一代武王竟毫无警觉,也许齐天鹏太专注在阿蔡的身上,或者干脆任由他人偷窥?
齐望峰这才小心翼翼的偷溜进来。他看到瘫倒在桌子上的阿蔡,像团烂熟的肉块,他睁大死灰色涣散瞳眸的眼睛,大张着嘴巴,还有两腿间敞开着的深不可测的边缘外翻的淫靡的红肉洞。不断的有液体从他的这些孔洞里流淌而出。
一副早就被玩坏掉的样子。
下腹硬到极点的紫红鸡巴,如决堤的大坝,顷刻间,喷薄出大股大股的白液。
同时,阿蔡突然感到喉口一咸。
浑身变的软绵,整个健美肢体缓缓的瘫痪到桌面上,成一堆淫靡的被肏烂的性感肉块
武王的一个手到手腕都整个的塞进这个男奴的水嫩温暖的肉穴。
但他依旧不满足就连手肘也要让那男奴的下贱饱满的屁股吃下。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