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啊啊啊!”剑柄也加大了抽插的力道。这是不断攀爬要抵达最高峰那一刻。阿蔡爽的口水都从嘴角流淌而来。
然而,这一切,乍然而止。“开山”大剑在一次剧烈的抽插时,突然半道停住了剑身。
“啊啊啊……快……别停啊!开山!”
但为什么,这把剑在自动的侵犯自己。原本这把剑在齐少爷不在的时候,在地下室有它陪伴着,他也很安心,毕竟有它在这里,齐少爷也不会远离。
可现在,被柔嫩内壁包裹的大宝剑“开山”,竟然能神奇的自己小幅度密集的震动,并伴随着细微的鸣叫声。
这使得阿蔡整个身体更是放大抖动着,爽得脸变形,连嘴角都趟出口水,
并不断的抽出插入。残酷的奸淫这俊美男子的诱人美穴。
而男子的后穴不断被迫吞吐着如此可怕的异物,大量的肠液被挤压成白沫从股缝间飞剑而出,而每一下的插入都能带动着成熟男子全身肌肉的紧绷,每一次的抽出都能给男子带来巨抖。每一次的破开、插入、拔出,都让阿蔡既痛苦又爽快,每一次括约肌被捅开撕扯,肠道被撑开;每一次拔出,红藕色的嫩肉内壁不断外翻,如朵月季花般绽放甚至涌出大量晶莹蜜汁,似乎还带着某种甜美的芳香。
“啊啊啊……不要啊!天!……”
当时刺完这些字,阿蔡这个高大的男人竟然小声抽泣了起来,不知是因为疼动还是羞愧或者其他原因,当然齐少爷给他抹上顶级秘药,并将他健美迷人的身躯抱在怀中好一阵安慰。
于是阿蔡俊眸含羞,依旧表现的非常顺服,他转过健美的身躯,叉开两强壮的双腿下蹲,并下压劲瘦的腰身,大胸上的乳环微微轻颤。
饱满的屁股朝着少爷翘起,从自己的修长的手指抓住股瓣,把两片浑圆结实的臀肉掰开。
而当屁股缝被打开,一些深藏的秘密被展示了出来,原来在靠近肛门的丘体内侧上,有一行醒目的字刺到菊穴旁的嫩皮上。
这个男子叫阿蔡,是个天生的奴隶。父亲是因战败被掳来中原为奴的精壮勇猛的南疆力士,在某一次奴隶配种时,其中一个身价只相当于一头牛的杂役女奴怀上的阿蔡。他在畜生圈一样的奴隶屋里出生,逐渐长大,因体格健壮,天资聪慧,又勤奋好学,被送到专门训练私家武装的营地中给传授武艺,接受训练,成为一名护卫奴。后被营地里中的管事看中收养成义子,得到识字学习的机会,并逐渐成为其得力助手。后来那管事成为了护卫统领,他也成为副统领,在他死后,阿蔡成为了高阶武者以及最年轻的代理大统领……他文武双全,英姿朗俊,但依旧是个主子身边的奴才,最后还被尚家转送到天剑堡中,
他的身价从一头牛到普通的马匹,一匹千里马,等同于几匹千里马……到个把月前在通缉他时,齐少爷竟然开出用整个天剑堡一座城池换取活着的他。最后齐少爷亲自抓捕了他,才取消了通缉令。
然而,这位武王齐望峰少爷不在乎阿蔡的身价与能力,只想把他日以继夜的关着,试图将他调教成一名脑子空空,武体助兴,只会用美色肉体伺候自家主子的最下贱的性奴。
“蔡奴,你要随时向我展示你所有的部分,不得有任何隐瞒。只有我可以使用你身上的任何部分,没有我的吩咐,你连穿衣跟自摸都不允许。”
这?不能不穿衣服跟不能自慰?
看到阿蔡的犹豫,啪的一身脆响,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阿蔡的坚挺丰满的臀部上,这让阿蔡异常屈辱,又隐隐的兴奋。
齐少爷拍了拍石台上阿蔡结实的大腿一侧:“好奴才,阿蔡。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明白吗?”
“诺!蔡奴从今往后只听齐少爷您一人的话,您要让我当狗那我便是条狗!”
阿蔡说当狗的事,现在的确是这个形象,但他不自觉的又发动了揣摩上意,花言巧语的技能。
而齐少爷刚刚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肉穴享受,甚至阿蔡的身体内的每一次温暖的收缩圈紧他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种滋味太美妙了。
他一边在室外操控了“开山”不断侵犯阿蔡,一片撸着自己的硕大,嘴里含着“阿蔡,你这妖奴”,双重的刺激,让齐少爷射出了大量精华。
跪在台上的蔡奴开启性感红润的唇,小心翼翼的含入少爷的欲望,用舌头舔舐着上面本来就应该射在他体内的白浊精华液,虔诚的侍奉自家的少爷,他一点不排斥自己少爷的欲望,反而认为它很漂亮很美味。
“阿蔡,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花言巧语,也不想见你有任何敷衍。只看你的行动,会不会违背我?如果你敢抗拒我的话!!!”
“不,绝对不会违背你的,蔡奴是少爷最听话的奴才。”
“嗯。”少爷在阿蔡的面前捞起华服下摆,掏出自己的性器放到阿蔡的嘴边。
阿蔡虽然背对,但也知道来人是谁。这让他打了一激灵,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齐少爷!”阿蔡欣喜道。同时为刚刚自己的不知廉耻羞愧无比,头都埋入了自己的手臂下面。
“咳,蔡奴!”齐少爷不知是否生病了,嗓音非常嘶哑,“我不在时,你也跟开山玩也很欢啊!看来你也不必需要我了,以后专心侍奉这把剑吧!”
肉番外:臀上刺字的奴隶乞求穿吊环 彩蛋
在点了一盏微弱长明灯的地下室。
被关着一名赤身裸体的男人,更正确的来说是个光溜溜性感健壮的成熟俊朗的男子。
只差最后一点就能到达顶峰射精,阿蔡一脸的欲求不满,他扭动劲韧的腰部,高耸健美臀部不自觉的向后挺起,竟然想用自己的屁股吃进身后的大宝剑,祈求它对自己的美穴阳心做最后的折磨碾压。
但是,“开山”恢复成一把冰冷死器,直愣愣的,最后不甘心从美男奴的被摩擦的炙热的蜜穴内拔出,掉落在地,一动也不动。
地下室的室门开启的响动,接着一种皮制靴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而那挂在饱满大胸上的金闪闪的乳环更是前后摆动的剧烈与疯狂。
难道,我早已习惯于被一把大剑给奸淫?而且还从中获得了感觉,这具身体到底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高潮在不断的接近,全身片片肌肉都紧绷着,下面的肿胀鸡巴前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津液淫水,睾丸不断抽缩,鸡巴柱体也再次鼓涨一圈。
蜜穴深处的阳心在不断被剑柄撞击研磨。
阿蔡面上的表情逐渐扭曲,他发出陆陆续续的撩人的呻吟。
为什么会这样啊?这“开山”是从齐少爷出生就被打造出来的能跟他一起成长的大剑。平时一直不离齐少爷左右,而在齐少爷走火入魔时,怕它堕落成凡铁就用自己的血肉喂养了它段时间,在成为齐少爷突破凡人的武道极限成为武王时,“开山”也一举进化成了王者神兵。
此刻,趴在地上的阿蔡,有力的双手的支持着身体,健美的双腿大幅度的分开,高高的挺起他的滚圆结实的臀部,不断向后挺动。
而他的身后,竟然有一把一人高的宽大宝剑,那把剑竟然神奇的悬浮在空中,侧横过剑身,平躺下,用巨大的长剑柄对着男子的后穴抽插着。
剑柄足足有一尺长度,二寸多粗(1尺=30cm=10寸),如大半条成人手臂,异常的可怕。但它竟将柄身大半深入前面男子幽深的股穴里。
原来在几天前,齐少爷竟用银针沾着朱砂在阿蔡的股沟间刺了一圈小楷红字--“齐望峰的蔡奴”。
刺字以后,只要有人想要侵犯阿蔡,或者阿蔡主动翘起展露光臀,就会被人看到。
齐望峰是谁,帝国的武力排前的御剑武王!要碰他的专属奴隶,不要命了!
“诺!”
“蔡奴,现在本少爷要观穴。刚刚开山在喂你的时候,你的屁股缝喷了不少水。现在我帮你检查一下,看看前两天本少爷给你的贱臀上刺的字有没有被你的屁股水洗掉?”
这怎么可能呢,却让阿蔡倍感羞辱。但是阿蔡已经发誓过要完全听少爷的话,肉体的每一部分归少爷掌控。
“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并且只属于我的一人。”
“诺!属下从今往后只属于少爷你一人。”
从今往后自己只属于齐少爷的了?以后被强大的齐少爷独占着,这让阿蔡很是安心,这具淫荡的身躯与空虚的心灵终于有了踏实的归属感。
被阿蔡灵活的嘴巴舔弄着,齐少爷很快就要雄风重振。但是他忽然想起了今天要干的“正事”,于是命令阿蔡停止,并自己爬到中间那有二尺高的石台上坐好训话。
哗啦啦,栓在阿蔡项圈上的长长拖地的黑铁锁链发出与摩擦石台上声响。
阿蔡用最快的速度爬上石台,像这狗般乖乖的蹲坐到石台上,并两腿分尽量开,大胸挺起,向少爷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部分。
阿蔡惊异了,并不是他突然被要求为齐少爷口活。而是那齐少爷的生殖器竟然是刚刚泄过的状态,衣摆跟上面还残留着白色的可疑液体。
难道刚刚开山突然死机,是因为齐少爷高潮射精了?
事实是细于观察揣摩的阿蔡猜对了,齐少爷将神念附着在“开山”上,“开山”是他的意念与身体的延伸,开山不断的侵犯阿蔡,等用于他在连续的侵犯阿蔡,而且是跟真人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说着,将手中的拿来的一个精美雕文的盒子搁置到一旁石台的边角上。地上的“开山”也瞬间满血复活,起立漂浮到了齐少爷身后一丈处悬浮跟随。
“不,少爷。蔡奴不需要“开山”,不,开山跟齐少爷是一体的。我只会侍奉齐少爷,如果它不是开山,我绝对不会让它碰我的!”阿蔡惶恐万分,连连摇头,急忙神手紧紧抓住齐少爷的一片袖摆。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蔡奴!”齐少爷伸手的摸了摸主动将自己送上前的阿蔡的肉体,那被戴着金环的肿胀的乳头,以及那跟他主人一样诚惶诚恐抖动却还未能泄欲只能饥渴的滴水的粗长鸡巴。
他有着武人强壮精练的身躯,劲韧结实,肌理流畅性感,肤色呈健康的小麦牙色。尤其他当前两块硕大饱满形状浑圆的胸肌惹人垂涎,上面两粒挺立红肿的乳头上竟然挂着一对金灿灿的大乳环,时而随着身体行动起伏晃动着,显得异常的淫荡。而他高耸饱满双丘的诱人股缝间,隐约能窥探到一些红色字迹,是什么人刺在他身上的,不知写了什么。
从墙石壁上延伸出一条黑铁锁链,一端连接着一粗粗的黑铁环,大黑铁环紧紧的套住男子脖子。他像只狗一样栓在这个地下室里这有限的空间里活动,就算偶尔地下石室门大开他也跑不出去。
装清水的缸,木盆,毛巾,刷子,带盖的马桶等等,有条不紊而放置在石室一角落。在男子够的到的地方,中间的像张床一样铺着兽皮的大石台,边上的木马装置,还有一旁的木架子以及架子上放着各种淫邪器具等等,都被男子擦的一尘不染。而且他每日清洗自己的身体,将自己里外都擦洗干净,甚至还会给自己脘肠,排泄物直接到马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