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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家的护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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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家护卫奴的肉笼淫地(站笼囚牢+窒息射精+抽吊惩戒+肉体盛宴+捆绑药物奸淫+伪父子)+重口彩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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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有人招了,说这次鼓动他们几个向二爷联名告状您的正是尚展扬。”这时进来一名精壮护卫,名叫尚蔡,可谓是尚申最能干的儿子。他刚从隔壁牢房用刑回来,靠近尚申的耳际道。

“尚展扬?又是这个狡猾的猴崽子在背地里捣乱!“尚申眉头一紧。(此刻尚合川还未对尚展扬下手,尚展扬被二爷万般宠溺,性格很是活泼外向,时常爱打抱不平。)

“干爹,要不我去抓了那猴崽子,将他关进站笼一阵,看他服不服,敢跟阿爹作对!”底下的尚晨吐出口中已萎了的东西道。

尝到手中权柄的甜头后,只要那个贱籍护卫奴被尚申相中看上,不管他事前愿不愿意会不会反抗,都统统关进站笼中折磨几日,再放出之后自然变得如猫狗般乖顺,哪怕命令他们剥光自己的衣服当众自渎他们也丝毫不敢违抗。

“干爹,干嘛将你的黄金圣液赏他呢?以前你都是先给晨儿的!”

一旁有着一头枣色头发的俊护卫谄媚道,并主动上前,毫无避嫌将这尚申露在外刚刚撒尿的丑陋细"树枝"含在嘴里仔细的清理起来。

“杀你,怎么舍得。”下了那么强的药,想死都不容易了。“不过我倒可以“勉为其难”得帮你。”

老胡点了点头,并迫不及待的掏出自己的家伙,边上的人抽了口冷气。那根茎暗红粗长,顶端还有倒钩,不似常人,分明是那种异兽雄具装到了人多而身体上。原来有钱人到了晚年,不甘心性欲衰退,为了雄风常在往往会请高阶丹药师帮忙的,有用药物的,也有直接嫁接动物的性器,当然是有一定要求,比如必须取新鲜有活力的异兽根茎需要定期维护或者更换的。但两名护卫从惊讶中马上恢复,他们一人一边抬着春潮涌动的小伙,尽量用手指扣动开拓下小伙的后庭,然后抬着小伙的身体让小伙的水嫩的菊穴面对着胡老耸立的长长的黑色鸡巴,套了下去。

噗嗤一下,兽跟捅开那微微张开的不断流水的菊穴门户,整个的滑捅进去。

胡老感到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复苏了,被什么一下又一下不断抓挠着,心痒难耐。

“哦,真可怜,哪里用药了。让我瞧瞧!”看到小伙被绑起来的双腿想法设防的想合起来,臀部无意识地摩擦着地面。

由于小伙的手脚被绑,两护卫抬起小伙,并将小伙向上折,小伙的阳具抵在自己的腹部,而饱满的两瓣屁股以及菊穴在胡老的面前一览无遗。

咳咳!看来自己进营地逗弄这个小护卫奴都在人家眼皮底下。

不过,开苞嘛!

胡老心中一丝不满被这具初子之躯散发着诱人青春气息冲散。

“老了,有些玩不动了!”胡老叹息道,眼珠却飘向了账外。

“那,这个呢!”

一名俊美小伙放置在一个大木板上被几名强壮的护卫抬了进来。其赤身裸体,肌肉线条匀称,脖子上有一条粗粗的红痕有着凌虐的美感,漂亮野性的肌体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正是先前在站笼被胡老玩耍的护卫小伙,被人从站笼里提出来,用清水稍稍洗刷了下身体。

“诺!”

新上任的统领尚申正坐着统帅椅刚惬意的啃着半个冰镇西瓜,猥琐的目光徘徊在一个个的立笼中的饱受磨难的鲜美肉体上,并将嘴里的吃剩的西瓜子吐进边上单膝跪着的护卫驯服大张的嘴巴里。

自从尚申坐上护卫营第一把交椅后,很多奴籍护卫成为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对象,甚至以折磨这些年轻强壮的肉体为乐。

(后来,尚展扬上位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尚合川诉求利弊,认为强大尚家武力,每一个尚家护卫都不可买卖!尚合川恩准了,后来还成为尚家的家戒之一祖传下去。)

“那么,以后就有劳胡老了!来人,给胡老好好款待!”尚申为自己找到一条生财之路满心欢喜。

呜呜呜呜呜!

“胡老,你觉得这些护卫奴如何,可入了你的眼?”

“不错,都长得挺周正,身体底子都不错,受过训,有功夫,耐玩,上得了床,护得了院,值二三百两。要是武力高阶者能值这个数。”胡老点了点头,并伸出一掌的五跟指头。

那还是胡老压价,市面上买断一名高阶武者为其效力起码千两起,而武王是万金难求。

“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有不断呻吟声,哀嚎声,求饶声,肉体的碰撞声,抽打声,交响着。

然后,那老头吞着口水,悉悉索索的兴奋的撩起自己的衣摆,稍微用香油抹擦了自己的暗褐色的后面,便朝着护卫那被捆绑着高高耸起犹如把大剑的大阳具上坐了上去。

“呜呜呜!”

“啊啊啊!”

“知错了吗?!”

“错了!”

“给我求饶!”那护卫奴当真是被他一下一下抽的满身红痕,全身肌肉都是一抽抽,看的都疼,很是悲惨。他当然哀求着,但是大神的喊叫反而更引得老家伙兴奋得胡子都抖动的,更加无情的抽打惩罚,每一下都往抽往身体的柔嫩敏感处。尤其是以往不能抽尚家本家人的部分--下体,被重点照顾着。

到了营帐当中,这才发现其实这个引路的护卫是穿的最多的,在营帐内其他护卫基本是一丝不挂裸露着性感的肉体。而营帐正中当中除了新统领尚申还有几位衣冠锦带的人,大部分都认识几个,平时里他们沆瀣一气,都嗜好玩弄年青男子,尤其对那些俊美的护卫奴垂涎万分。

在尚豹当统领时,他们还算低调些,不敢有大动作。现在嘛,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肆意的淫欲天堂,一排排被训好听话的护卫奴裸身跪着,等着被他们挑选被他们玩弄,还有一旁的架子上都是各种淫欲虐人工具:皮鞭,蜡烛,春药,绳套,镣铐,男形角势,铁刺等等应有尽有!

“胡老子,这次尚申统领请我们。来,一起耍阿。你看你喜欢那个?这些货色可入你的法眼。练过武的就是耐肏,不会动不动哭天喊地!”在一块兽毯子上,正在一人身上驰骋的胖子道,他是尚家长乐京中的尚家最大商楼的管事。他的海量体重使得下面的那位稍显羸弱还处于发育期的美少年护卫面色惨白,但还是忍耐着从嘴中陆陆续续溢出低低的呻吟。

“胡老,统领有请!”一位精练的护卫早在他玩弄那笼中小伙时就等候着。

只见护卫解开着上衣,精练的缠到腰间,露出漂亮的胸脯,两只健壮的手臂以及一段性感的腹肌,而其深色的乳头上穿着两个银环反射着光亮。

胡老这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笼中的小伙。

但是,又一次身体被拉扯下坠。

啊啊啊啊啊。!!!

小伙眼前一黑,全身的肌肉线条紧绷到了极限。这次,阳具顶端开始露出白花花的精液,随即,大量浓稠的精华种子从肿胀的柱体中喷涌而出,射入了黄沙地里。

“肯听话了?不过这种状态下,你的身体倒是兴奋的很!”胡老掂了掂掌中小伙勃发的性器。

原来老头,在小伙不断的窒息紧绷身体时,反而撸动着他胯下的性器。在老头手中,性器迅速的充血勃起膨胀着,

“真是个本性淫荡的小伙子,感到那么兴奋吗?想要射吗?”

这是在死亡线上最长的一次徘徊。

过了一刻,胡老这才抬起了脚,小伙身体强健,内力雄厚,在刚刚生死存亡的那刻,丹田中涌出大量真劲推动全身血气迅速循环,这才又缓过一口气,不过全身的肌肉酸胀,胸口如同炸裂开的疼动。

“呼呼……别……我喘不过来!”小伙缓过劲来,拼命地喘息着。

在进笼子之前,他命人还剥了那些护卫的衣物。让他们无比屈辱的光着身子被压进站笼,精练壮硕的肌体被压在狭小的囚笼中,无法动弹,大块的肌肉线被栏杆挤成条凸显着。

在暴晒下,肉香与汗味在笼子上方升腾,形成一股独特的雄性的味道。

那些笼中的裸体护卫武士,他们汗流浃背,嘴唇干裂,扭曲着常年练武的健美身体,神情从原本的倔强愤愤不平到后面的涣散恍惚,甚至有二三个因为中暑以及缺氧奄奄一息。

“你要对我做什么?”小伙对别人的碰触很是排斥,但身体在狭窄的站笼内无法躲过。

但胡老还是摸上小伙丰满的胸肌,对着翘起的乳头揉捏掐弄着,将其弄得更加红肿发硬,他抚摸着小伙的一块块菱角分明的腹肌,接着将长着弯曲指甲的手指移到小伙的紧翘臀部,试图插入他后屁股缝中。

“不要!”小伙更加抗拒,他努力提臀紧闭着括约肌门户,加上小伙拼命扭动坚韧的腰身,使得胡老几次不得法门而入。

而他脚下垫砖已被扯掉,双脚已悬空,脚踝上还戴着条沉重的镣铐,将他的身体往下拉。小伙臂力惊人,功夫底子好,很是顽强。他用青筋环绕的粗壮手臂紧紧的抓住上面的枷板边缘,每间隔一阵,向上提拉自己的身体,方才喘上一口气维持生机。而两腿间的性器随着他的摆动动作不时地甩动着。

“好可怜的小伙子,你是犯了何错?”胡老慈悲口气中有些不忍。他的手从栅栏的缝隙间伸了进去,触摸到了青年线条紧绷的肉鼓鼓漂亮的肌体。

“救我。”小伙的嘴唇有些发青,他将这个外来者当成了救星,但很快发觉这个貌似和蔼可亲的老头打量他的细长眼睛射着无比兴奋嗜虐精光,心再次跌落到低谷。

看来,权势还是个能让人迅速回春的妙药。

下体被底下的另一位养子叼进嘴里殷勤的做吞吐状,终于,那瘫软的老鸡巴再一次蠢蠢勃发起来。

是夜,晚风习习,戴星披月。

所以,尚展扬嘛等着老爷收拾他吧,而自己尽情享用下人们的奉承以及这些青春迷人的肉体。还有给那些能让他能长久呆在位置上人的利益输送。

此刻,在外面一个最大号的站笼中那个倔强连受鞭刑都不吭一声健壮男子,终于到了忍耐极限。在笼子边上的护卫,抽掉了他脚下垫着最后一块砖头。本来用脚尖支持的肌肉身体,彻底崩塌,他粗壮脖子被木枷提拉着。那一刻。他被禁锢着如肉山一样雄壮的躯体肌肉大快快的奋张,抖动着,两眼布满血丝,喉口卡出咯咯的声音,犹如无声的悲鸣声。他用下巴扣着木枷板,做着崩溃前最后垂死挣扎,带动那结实的笼子剧烈摇晃着!

同时在垂落在双腿间的硕大鸡巴顶端漏出了几滴黄色小恭水,接着变成一股浑浊的洪水喷泉,哗啦啦从笼中对着地面挥洒。光天化日之下,震人耳膜的嘶吼嗷叫之后,那个肌肉大汉抽泣着求饶了起来。

尚申浑浊的眼眸闪过一阵波动,竟有几分感动。“好蔡儿,爹没白疼你。不过,尚展扬的好日子也不长久了!晨儿,蔡儿你们不用去碰他。”

尚申别的本事不大,倒很会察言观色,分辨利弊,迎上拍马。那些人他得罪不起,那些人要重点讨好,他都功夫做足。在前段时日,尚家家主大老爷一反常态几次三番来护卫营视察,他扫过尚展扬的目光简直像老猎人对他志在必得猎物,分明是冲着尚展扬这小子来的。

如果二爷的手太长想伸到护卫营自然会让老爷猜忌。而二爷实力在其父面前如同挡车螳螂。所以站那边尚申自然清楚。

夏日炎炎,日头正毒,天地如蒸笼,之内的万物被蒸烤着,活物都尽可能得躲到阴凉处。

在尚家护卫营地一处操练场,此处没有一排排护卫们操练长拳与风刀的吆喝与金鸣之声,显得有些寂寥空落,铺在地上的沙土在热浪下蒸腾起一层迷人眼眸的漫漫氤氲。

然而,在场中却立着十几个囚着人的木制刑具--站笼。

“尚展扬毕竟是二爷罩着的人,可不好办啊。”尚申显出犹豫。

尚展扬跟尚虎是护卫营中最有天赋出彩的两人,样貌身材皆是不同类型的极品,使得尚申心痒难耐。可惜,一个是二爷的人,还有一个是前统领的心肝宝贝。现在尚豹在他一次次散布对家主不满的谣言下被撤掉了统领位置,由他顶了上来。但是尚虎现在是老爷院里的一条下贱淫奴犬。虽然自己得不到,但那个以前总对他指手画脚的尚豹更是痛不欲生吧。咳咳,尚豹谁让你拥有这个能入老爷眼的好养子,这可是你的弱点,如果当初能识相点,在第一时间献出尚虎,说不定反而巩固你的统领的位置。

“干爹。要不,我想法子暗地里做了他,到时候干爹把一切推到我身上。”尚蔡道。

“哦!阿晨,吃醋了,那么喜欢爹的味道。嘻嘻!”尚申抚摸着尚晨一头艳丽的头发。

尚申有几个得力帅气的儿子,既能干又能给他干。当前的是他最得宠的干儿子之一,这孩子顶着一头非常艳丽浓密的异域人种头发,这让有着微秃顶尚申很是羡慕嫉恨,于是每次跟他的这些“儿子”一起尽性玩事后就用鸡巴在他的头上洒尿,到后来直接灌他尿喝,没想到这个贱儿子倒喜欢上喝他的尿,好似那天不喝不舒服一样。

“嗯嗯!阿晨,我的乖骚儿!!不错!”在清理之后,那个深红发护卫用嘴唇叼着尚申的老鸟当世间美味一样吮吸着,在不懈努力下终于让那跟丑陋鸡巴半硬了起来。

这些不服他的,对他不满的,甚至不肯任由他猥亵摸身侵犯,就被他百般刁难与各种羞辱刑罚。

站笼就是折磨羞辱人的刑具之一。领略了他的各种手段后,这些护卫们对他万分恐惧,自然毕恭毕敬。

真是上位者尊,下位者悲。

胡老将身体前倾,一张皱褶的脸面快要放到屁股上。一股那熟悉的味道,那是种开发身体的强烈春药,上下“嘴”都能吸收,药劲很大,一般人用上一颗就不管多贞洁瞬间变成淫娃荡妇,这能迅速毁掉一个人的意志。而小伙那双丘间的红色嫩穴此刻微微鼓起半开着,肠道中像被塞入了不知几颗药丸,而那药丸大部分已融化吸收,大量肠道分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怪不得在他刚刚坐的席子上木板了都湿了大片。

咕咚,胡老的喉结上下滑动着。

“……帮帮我……杀了我!”小伙神志不清的呐呐着。

“怎么了?”胡老满脸关切道,手碰小伙晃动的肿胀不已的阳具,引起后者敏感的一颤。却摸上了小伙厚实胸膛,上面的两颗艳红的朱蕾挺拔着。

“药……他们说小宝还未完成……伺候不好客人……给用药!“尚小宝小伙喘息道,他已分辨不清面前的是何人。只觉得全身火热难耐。

小伙迷迷瞪瞪的,竟主动在胡老的手掌中抽搐自己的阳具,想为自己万分焦躁的身躯找个宣泄口。

小伙因为双臂用兽筋绳反绑到了身后,双腿膝盖折叠分别被绑了起来。无法动弹,就像一件物品一样被人从板抬了下来,摆放到胡老面前

但他一脸潮红,仿佛喝酒醉了般,全身上下的皮肤上都潮红着,劲韧的腰身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着,两腿间冲天的性器不断晃动并不断滴落淫水。

“胡老真有眼光,这尚小宝可是这批新人里武艺样貌都是名列前茅的,不过性子野了些,本来调教好再让他侍奉贵客。但今日如能得胡老垂青,为他开苞,那是他天大的福分!”

不顾那位强壮的肌肉护卫奴的抗拒与悲鸣,尚申将一根近尺长的拇指粗的铁棍缓慢的整个的插入那只座驾硕大的鸡巴尿孔中,再用点燃炙热蜡烛油封口,后者全身的肌肉块都抖动,不知是爽的还是痛的。

见胡老拿了壶玉酿一副悠然自得喝着酒水,看着一群人的风流百态,却并不积极参与。

“看来,一般货色难入胡老眼!”

这个胡老早年做人贩子起家,如今在寸土寸金的长乐城东西两市有各不少产业,更是花街柳坊几家招牌楼坊的大股东。传言他还是京城地下黑市暗坊的幕后老板之一。

当然后面两项不可考证。尚家基本是明面上的生意,跟黑市什么基本不搭,不过总有尚家的好货在市面上买不到时,可以在黑市出原先几倍的高价可得。而人肉暗坊更是民间小巷胡同里的隐秘传说。

尚申生出了一个歹念。那么多出色的尚家护卫奴落在他手里,任由他把玩,等玩腻了还会不断朝新来受训的下手,但营地每年要出训练好的护卫充实各院各地的产业,一旦出了这个地方会对他们的控制力减弱,到时管不住他们向新主子揭发吹风。虽尚家每年底层有一定规模人员损耗,但都处理掉有风险又着实可惜。这些被狎玩调教的护卫大多是贱出奴身。不如物尽其用:该送的讨好各处,该卖的得到白花花银两落到自家口袋,当然少不了打理疏通!

屈辱,痛楚,欲望,情色,精液整个营帐俨然变成了个肉罚地狱。

“胡老,来这里!”只见尚申坐在营帐中央,所不同的是,他的“座位”是个非常强壮的肌肉男人。正是白天在站笼里失禁的壮护卫。只见现在他的四肢被铁棍连接着,像只斗败的狗一样乖乖的趴着,鼓鼓的二头肌的宽肩与肥美的臀部高高的耸起。

尚申正坐在这只强壮狗的公狗腰身上品尝喝着一碗白液。那是刚刚从下面的那只公狗身上榨出的精元。尚申每次喝这些年轻阳刚男子的精华感觉自己又回复了年轻的状态,下体也能恢复了青春活力。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一个万般屈辱,一个痛爽无比!

“呜呜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那护卫奴的下体竟然被抽的勃起了,整个的紫红肿胀,老头就用跟绳索将柱体跟春袋的根部狠狠的捆绑了起来。

哗,一位护卫提着半小捅液体淋头,将一名站笼中快要中暑昏死过去的护卫奴淋醒。这个护卫一张方正的脸上显出溃败扭曲的表情,泪水与脸上一股骚臭的尿液一起流淌,连日的肉体折磨空腹以及阳光暴晒将他的意志折磨到了崩溃,他鼻泪横流哭喊着求饶。

而在场地边上搭着的原本用于指挥歇息的凉棚内,犹如另一个世界。

“这个倒求饶的挺快的,再关他个一天!”

“一个那够。胡老你想要几个就几个啰,只要你能玩得动。”一个中年汉子道。他是尚家大家主的一位小叔,拥有着数个牧场庄园。只见他身边伺候不少人,两个裸体护卫奴正在专心舔他的脚板,一个裸体护卫奴专心埋头努力品尝吮吸着他的胯间的大屌,而两个裸体护卫奴站在他两侧,两只手正分别捅入两个护卫奴菊穴,抽插着奸淫着他们,让他们年轻雄壮的肉体串在掌上跟着他的手腕律动着。

有个强壮护卫奴被捆绑着全身丰满的肌肉块凸显着,铐在受刑架子被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头用专门的藤条抽打着健壮的肉体!

那个抽打的老头兴奋得嘴角胡子都抖动起来,他是尚家的长老之一,按辈分还在尚合川之上,他负责尚家的罚善堂。最近没有家族的人犯错的送来给他掌刑,真是手痒难耐。

对这个世道绝望的小伙一双俊目落下泪水,然后手臂不再使劲而是任由自己身体慢慢沉下。

胡老忽然内心生出不忍。

“倔了!给他垫个砖吧。”然后随尚蔡进入了尚申的营帐内。

如此强烈的射精感受,而小伙的腰身不断的弹跳着,身上的每一块肌体都紧绷抖动,臀部乱颤着。

“只有最无耻的变态,可以一边断气一边还能射精。”胡老惊讶于小伙的强烈又诱人反应,但还是尽情地羞辱道。

“啊不……不是的……”回过神的小伙内心绝望,面如死灰……

“啊?”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的状态?他就是因为恶心男人的触碰,不想成为尚申他们的玩具才会被关进笼里的。

胡老用手继续撸动他肿胀的性器鸡巴。

“呜呜呜,不!”在身体缺氧的状态下,小伙膨胀根茎蘑菇头顶端马眼竟大张了,并开始吐露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湿润了整个性器。

但胡老又一次无情踩下跟锁链,同时一只手伸向了那小伙的两腿间沉甸甸的性器。

小伙的脖子被死死卡住,而下面身体又一次被拉扯紧绷。他的手臂狂乱的紧抓着木枷边缘,臂力用到了极致,崩发出对生的渴望与又一次加深对窒息死亡恐惧。

“咳咳……不……求你了!别再那样做了……饶我!”面对一次次的死亡折磨,小伙终于服软了,他对着施暴者妥协并哀求起来。以前,砍头他都不怕,但这一次次的窒息死亡边缘折磨掉了他仅剩的那点意志尊严。

“小伙子,都这样了还那么有精神!”胡老嘴上赞着,但一层阴霾入了胡老的眼眉。已经好就没人这样一次次的当面抗拒他。

胡老一条腿伸进了站笼的栅栏下面较大的缝隙间,将那跟小伙脚上的镣铐铁踩到底

“呜呜呜……”小伙的身体顿时下坠,脖颈被疯狂的拉扯,一阵强烈的机械窒息感传来,顿时眼前一黑。

这老头分明跟新上任的畜生统领是一丘之貉。

而老头慢慢的抚摸着这具在异常狭小的空间同死神抗争的异常鲜活强壮很具魅力的肉体。如同在检验一件货品。

而小伙的手臂却是维持着自己的生机,全身的肌肉块因为用力挣扎求生而凸显着,全身筋脉奋张着,释放着顽强的生命力,就连两块大胸肌上朱蕾也向上挺立着。

胡老应邀来这尚申的秘密基地。

眼前见到的这有些震撼的一幕。在周围火把明暗下,燃烧着篝火堆当中立着数排站笼,基本在每一个站笼中都关押着一名裸体男人。他们壮美的肌体限制在狭小的牢笼内,一丝不挂的身体很难动弹几毫,像一座座给人观赏的雕像。

在胡老面前的笼子里,这是一位在同龄人当中身材很是傲人长相颇英俊的小伙。他的脖子被木枷锁死的,栅栏后的厚实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两腿间垂挂着可观的性器鸡巴。

人啊!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嘿嘿嘿!

不过,权势真是个好东西,让将别人肆意踩到脚下,难怪那么多人都拼命的往上爬。

尚申的鸡爪手隔着一层紧贴的护卫服在尚蔡这个养子青春洋溢又精练健美的躯体上滑动着。后者挺拔好看的躯干止不住微微颤抖着并微红着脸颊,显得顺服与几分腼腆,而他胸口的衣物下显出两个小环的形状。

久在上位的老爷不用事事开口吩咐底下,自有众多狗腿揣摩其心思,投其所好。

尚申主动监视尚展扬,他有什么异动包括二爷来营中探访都第一时间派人汇报给老爷身边的何管家。还引荐了两位“训狗师“。看来,真是投对路子,尚申撤职后他就升为大统领,而他的那些龌龊事老爷不可能什么都不知情。说明先前做的功夫正中老爷下怀,得了他的赏识。

而尚展扬这骚浪蹄子在哪都能生出事端,别看现在拽的很,说不定那天老爷一声令下就会被尚家人做成第二条下贱的淫狗。

站笼,又名立枷,有一人多高,笼身小狭仅够一人直立,笼上端是能卡住囚犯颈项的枷板枷,四周围以枷栏。使得他的身体不得自由动弹,脚下可垫砖板若干,若是将这些垫脚物逐一抽去,人会慢慢悬立窒息,那种刑罚可持续好几日,亦可将人折磨至死。

自尚豹下台,尚申成为新的护卫统领上任以来,欺下媚上,整个营地也被他弄的乌烟瘴气,利用职务之便为一己私欲公然开始对一些长相英俊帅气的年青护卫下手,尤其是那些奴身贱籍的。

而他专门在此处立大量站笼,就是为了杀鸡儆猴,惩罚这些不服管教敢同他叫板的刺头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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