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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迫着炸完最后一滴宝贵的汁液时,内心绝望的尚虎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当尚虎再次转醒时,他被封闭了丹田,暂时失去了一身功力。他现在有了一个新的身份,正确的来说是作为一只老爷院里的奴犬,而不是作为一名武艺高强护卫,甚至不算是一个人。失去了整天光着不着寸缕的身体,只能在地上爬行,在狗盆里用嘴巴舌头进食,而到晚上被关进黑铁打造的狗笼中……
“你真是只幸福的贱狗。我们弄过不少贱狗,他们的主人都不永许让它们有什么爽快的感觉。托尚大老爷的洪福,让你能体验快感,做一只沉迷肉欲的淫犬!”
“呜呜呜!”口被塞住,尚虎拼命的摇头,并满带着哀求的目光望向高高在上的尚家大家主……
而尚家大老爷玉面上看不出喜乐,幽暗的眼光不带涟漪冷漠的看着这位强壮的护卫奴在他的面前一次又一次被强制出精。
而前面的又很快精神起来继续张牙舞爪的阳具被掌握在另个大汉的手心里,那大汉继续带着自有的节奏撸动着……慢慢的逐渐有技法的加快……
尚虎他的脸面通红,全身更剧烈的抖动着,鼓鼓的肌肉跳动着,手臂上的枷锁弄出一系列的响动。
“呜呜呜!”
有个声音在尚虎的心底不甘的呐喊着。
(未完)
他们将自己性器放到尚虎的嘴变让他舔弄伺候。最后将欲望液体射到他的脸上。
他们在他的雄壮的隆起饱满的肌肉上猥琐的抚摸掐按。他们用树枝抽打尚虎的身上的敏感处,让后者的大块大块的健美的肌肉因为痛苦的抖动抽搐。
甚至,他们还往尚虎身上头上淋尿。
但这样下去,尚虎怀疑自己还能发出人类的言语。
“是哑巴吗?估计已经被玩坏掉了吧!”
一个人将手指放到尚虎的嘴角边,尚虎伸出猩红的舌头卷住,含到嘴里,下意识的讨好吮吸着。
一些男宠小心上前,他们用手指戳着尚虎身上肉体发达充满伤痕的肌体。见尚虎没有任何反抗,他们就越来越大胆。
“傻了吗?”
很快,他们知道这个男人双手被一副沉重的黑铁手枷彻底的锁死在背部,只能屈膝的跪着,没有威胁,也无法反抗。
大汉将尚虎栓在庭院中间一根铁柱上,便离去。
“看,一只狗!”
“这那是狗,分明是个不穿衣服的壮男人!”
一个充满磁性但冷厉而似乎很遥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走啦,贱狗!”
两名大汉,其中一人牵拉着尚虎的脖子项圈上所系粗粗的黑铁锁链。他们将他从笼子里拉出来,像遛狗一样的在院中遛着尚虎。
他回忆起当初的自己一时蛊惑而强行进入年幼的尚展扬的躯体,用自己绝世大凶器破开那具稚嫩无比的身体……那具幼嫩却有着坚韧非凡神魂的身体在流血,在痛苦的抽搐,甚至……小东西前面还失禁了……
大汉转动角势,对着尚虎的后庭菊穴,继续残忍的前进。
“啊啊啊啊呜呜呜”尚虎面上已尽显狰狞痛苦的表情。最后,菊穴括约肌就这样被撑到了极限,整个身体内部好像被捅穿般。在尚虎的嗷嗷大叫中,巨型角势就这样深深的钉入了尚虎的肉体深处……
尚虎很快再被欲望吞噬了,眼睛再次变的迷离,他竟然主动用自己两片硕大的股瓣间的菊穴贴近那巨大的角势实木雕的阳具。
“啊……哦哦……来……进来吧……”
大汉开始把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已经跃跃欲试的尚虎的后庭,对着尚虎的菊花,一点点的推了进去,尚虎的大腿不断的抖动,而娇嫩的菊花被强行肏开变形。如同一道被暴力撞开的门户,闯入非常的“凶物”。
那个打开的一时合不其的穴口如同一个漆红小碗的底部。
“啊……嗷……不,主人,来……给贱狗……不行了……哦哦……”
尚虎感到身体空虚无比,并不满的嗷叫着。
他配合的放松自己,让壮汉残忍的进入更多的身体部位,并努力含住包容着。
啧啧啧,水泽的响声不断发出,壮汉的手扩张着尚虎艳红色性感的菊穴与弹性十足括约肌,肠肉蠕动着,分泌着液汁润滑着自己。
尚虎前面硬挺的大鸡巴拍打着自己的八块腹肌,在顶端不断的流淌着淫水。
老爷口中的“他”是谁,跟他一样也是护卫吗?
被一系列打击再加上除尝禁果打击的尚虎头脑混沌,本来就不多的脑容量无法思考出什么。
“呜呜,呜……”,尚虎被迫射出人生第一股浓稠至极的童子精元。
“趴下!”
大汉一声令下后,尚虎像条狗一样趴好,努力腰身下压,屁股往后撅,支撑身体的两条粗壮的大腿尽量的大开着,最后露出自己两股间被多次脘肠里外都干净漂亮的菊穴,并放荡的一开一阖着,似乎等着对大家主对其品鉴赏玩。
在大家主的点头下。
而腹下的肿胀到极限的阳具,饥渴难耐,近可能靠近大汉的手掌,并主动在其的粗糙的手心里摩擦着。
最终从阳具的顶端喷射出一股股的欲望精液。
在书房,两位大汉向大家主展示他们对尚虎的训练成果。
痛苦与甜美交织着。
被一只比儿臂都粗长的形状微弯的角势侵入,粉色的菊穴被迫从外到内层层绽放,如同一朵茶靡花一样璀璨的盛开。
而中心,在角势与内壁的反复摩擦中流淌下隐秘的汁水。
有一条粗锁链从上面垂落下来,一条吊着他脖子上的铁项圈上。使得他的头颅被迫高高扬起。
而尚虎的胸部硕大的胸肌上,两颗红肿发紫的硕乳头被地上的两根铁器夹着,只能胸部紧靠着地。
而腰部被卡在一个竖立起来的木板上,使得腰身下压,最后臀部高高的撅起。
尚虎如果稍微的反抗那便是酷刑加身。
他肌体上的伤痕新旧交织,密密麻麻,虽然用药物不断的使其结疤。
他的身体成为各种淫具与调教手法的试验田。
“不!你们不可以那么做啊!”尚虎在欲望来袭时做着最后的抵抗。
“强壮的护卫狗,怎么可以从狗嘴里吐出人话呢?”
一个给畜生用的口枷塞进尚虎的上下颚之间,并用麻绳牢牢的固定在脑后。尚虎合不拢大嘴,只能用牙齿咬着横在口中的粗木棍。
幸亏他的筋骨极佳,练武至武者高阶,龙虎气象功的底子让他有足够身体强度的抵御外界的严寒酷暑风雨霜雪。
“啊!”
尚虎塞嘴巴的口枷被取下了,却只能允许发出调教者想听的声音,就是不知廉耻的淫荡的呻吟或者惨到极点的嗷叫。但如果是其他声音,一声诅骂或者哪怕低声下气的求饶哭泣,也会被重新堵上嘴巴,因为没人在乎一条“狗”的哀求与哭丧。
尚虎终于明白眼前的人不是仁慈的神明而是对他随时杀生夺取的魔鬼恶主,自己将迎来不是荣耀与光明前程而是不堪与耻辱以及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阿爹,虎子辜负你了。
尚虎想到了尚豹,眼眶一热,这位倔强的少年眼眸中不断的溢出了不甘的水光。
就算不甘的悲鸣着,前后两重的快感夹击,将他又一次带上了前所未有的绝顶的高潮……
“爽不爽啊,护卫狗?前后同时爽透的感觉,没有我们,也许你一辈子都体会不到这样美妙的滋味。”一位大汉在尚虎的耳边贱贱道。他一边帮着尚虎熟练的撸管,一边用手拖起他饱满的春袋轻轻挤压着,好似要把尚虎体内多年储存的童子精华都一点点的给挤炸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尚虎的腹肌抽缩,两腿绷直着……一股又一股的白液释放出来。
尿液顺着尚虎的头发,满是肌肉鼓鼓的臂膀,硕大的胸肌,八块腹肌,以及粗壮的大腿滴滴哒哒的落下。
此刻,突然尚虎眼中的泪水也流淌了出来,布满整个脸颊。
阿爹!你在哪?救救虎子!这样的虎子,还能再到你吗?
“果然是调教好的。不过是条下等的奴犬,肉便器!”
如今这位往日威风八面的年轻强健的高阶武者。此刻屈辱的赤身裸体,枷锁上身,毫无廉耻,如一条贱狗,被人牵着,被拴着。只能被别人鞭打玩弄。他们内心生出了扭曲快意。起码我们还是人,他连个人样都没了!
他们嬉笑,这些以前卖身卖艺的小倌娈童,其中的不少人对比他们更低贱的更多的是踩踏。
甚至有些恶劣的,用脚踢着尚虎根部被皮扣的粗大阳具以及那个露出的“尾巴”部分,牵动他的体内角势搅动,让尚虎的敏感的身体时不时的颤栗抖动着。
“你叫什么名字?”
尚虎依旧沉默着。主人对他说,他嘴巴只用来吃狗粮以及舔主人的手跟鸡巴的,以及发出爽叫呻吟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作用,除非主人要他回答什么。
这些养在院落里穿着鲜艳薄纱模样靓丽的男宠围拢了上来,他们轻启贝齿巧笑,顾盼的美目带着好奇以及赏玩流连在尚虎壮硕身体上。
此雄健的男儿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以往这种武力高超身体强壮的武者来柳坊是他们所憧憬也是最惧怕的恩客。
虽然能偶遇到评唱中武艺高强,真正心怀侠义之士能对他们心生怜惜,甚至能赎身的。但往往强大的武者像小鸡一样的捏玩他们,稍不小心弄死后,对入了贱籍的他们只赔了些银两了事。
一大汉的手在他的丰满的肥臀上流连,然后慢慢的抚摸到门户。那深色的菊穴第一次被别人的手指插入。尚虎全身紧绷肌肉,并收紧菊花强烈地排斥着。但显然大汉极有耐心与技巧,甚至大汉的手有着与他粗狂的身体不相符的精致细巧。他慢慢的深入菊穴里面,用修长的手指一圈圈的按摩柔嫩的肉部,菊穴慢慢绽放……
尚虎的憨厚的脸面渐渐放松,甚至体会到一些怪异的感觉从后面传导了过来。
当触摸上某点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感觉席卷上了少年,这是种比前面的撸管更加深入细致连绵透到骨子里的快感。
尚虎用他的膝盖艰难的爬动着吗,而两腿间有条“尾巴”,是露出体外黑色的一个柄头,原来他的后穴正悲哀的含着一根巨型角势。
如果尚虎行动慢些或者指令做不到位,另一位腰中缠着乱鞭的大汉拿着手中特制的藤条就抽打上去。不一会一条条艳丽的红痕布满着紧绷背肌,饱满的臀部,壮硕的大腿上。
“贱狗!现在院中的这些人,都是你的小主子。要好好表现自己!”
捅到底的那一刻,尚虎高亢的嚎叫着,而下腹硬挺肿胀到极限的阳具喷洒出了大量精液。
“没有流血,还能爽到了。果然,再长壮实些,经过训练就能承受住!以后也能让小东西适应喜欢上这些……”
在尚虎的不断高潮的痉挛恍惚中,
“啊啊啊,嗷嗷……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凶器括约肌死死的绞住角势!尚虎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浑身都冒着冷汗。
在一旁看着一切的大家主的目光在那一刻变的幽暗。
而另一位大汉拿来了一根比训练时更粗大的角势。
看着眼前特意打造堪比成人手臂一样粗长的木头角势,尚虎的两眼现出极度不安,并且浑身发达的肌肉线条因为惶恐都紧绷着。
先前的大汉握住尚虎的大肉棒技巧娴熟的玩弄着,并用手掌拍打着囊袋,以及用手指尖扣弄着那硕大的龟头上那不断流水的马眼。
“哦哦……啊啊啊……爽……“
尚虎脸上出现似痛楚又享受的扭曲表情。
啪的一声,大汉把自己的插入的手掌突然从尚虎被插送的菊穴里用力拔了出来。
其中一个大汉用手指沾着些掺料的脂油,开始在尚虎的菊穴洞口处不断的揉擦,并对着后庭菊穴手指由浅到深的插了进去,已经食得其中滋味的菊穴受到刺激,而尚虎前面的阳具大鸡吧也兴奋的自己硬了起来!
“喔……啊啊啊啊啊……这……啊……”
逐渐,二根,三根,大汉不断增加手指,乃至大半个手掌都进入了里面。尚虎脸上没了当初的惨烈狰狞。那种有技巧的玩弄以及药物作用让尚虎忽略了扩张痛楚,并开始沉迷其中。
“啊啊啊!”
早些经过渗着春药的鞭条鞭打后,尚虎雄壮的身体又红又痒,他的全身都渗着充满雄性味道的汗水。
他非常的渴望着眼前高大威猛宛如神灵的大家主往日对待小狗一样的拍打他的光滑的背脊,或者用高贵的鞋底踩踏他一身健美傲人肌肉的躯体。
前面肿胀至极的顶端渗着淫水的阳具在面前调教大汉的手掌的摩擦着。
“啊啊,顶到了!”巨大的痛楚过后,是一波又一波的扭曲的快感,冲击着尚虎最后的理性。
“啊啊啊,好爽!太爽了!”巨型的角势不断在他体内抽插,搅动着,带出一蓬蓬的肠液汁水喷洒横流。
而两股间柔嫩的菊穴正被迫敞开迎接着一名大汉手中所拿的一根根从大小不一的角势对其的开拓。
而调教后穴的角势一次比一次大,到后期长度以及粗度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级别。可耻的部分只能拼命吞咽用自己的柔软包裹着强行插入秘所的巨大异物。
前面的大汉用高超的手法,时不时玩弄他饱满肌体,腰腹大腿,被摧残揉捏的乳头以及肿胀的根茎春袋。
各种淫具,药物甚至毒鞭毫无留情的在他身上招呼。除了习惯于被捆绑被鞭打被羞辱,习惯于痛苦,尚虎的身体被改造开发并发掘出其淫荡下贱的本质,本人也逐渐堕落到这无望的欲念深渊中。
“啊啊啊!”
此刻,尚虎强壮的身体被迫双膝着地跪在在冰冷的石台上,强壮的双脚被黑铁镣铐铐死在地上,而背后粗壮的臂膀被套沉重的黑铁枷锁死在后面,手臂上粗壮肌肉抗议似地抽搐痉挛。
一个大汉继续撸动着尚虎的阳具根茎。阴茎越来越胀大,除尝情欲的尚虎紧绷着肌腱,浑身颤栗着……
尚合川座到他的榻椅上,并将伟岸的躯体放松并微侧身,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位健硕的护卫奴被攻陷而开始堕落。
“龙虎气象功要想有所成就,不但要勤习还有经过多次千刀万剐般的淬体,心思越纯越好,最好前期还要保有童子身。看来“他”倒有自知之明,他的心思不适合此功,看一眼便弃,聪明的孩子。不过,尚虎你也不错,还是个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