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狼仆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皮囊袋,里面正是用于“封印”的圣水,皮囊袋挤压,水源源不断的流进伪鹰的后穴体内。
肚子在不断鼓涨,让耐受力非凡的神鹰也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很是低哑魅惑,从黄金面具下喷出炙热的气息。
一声“住手!”带着某种奇特的言力,让正准备从前面的洞掏出伪鹰性感雄具的狼仆一颤,暂停了动作。
直到某一刻,那人体雕像突然一颤,紧绷的寒精锁链抖动,同时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惊人气势,在黄金面具下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传出,夹杂着一股恼怒:“放开我!”
“你出来了!苍!”狼神不为所动,而是恣意的笑着。“给他净化!”
所谓的“净化”,是将加持了封印巫力的圣水灌入伪鹰的体内。
没有比这一世的神鹰落到他手里被他折腾更能让他满意的。
神鹰苍是异常孤傲冷峻的存在,却深受众生崇拜,连一根掉落的羽毛万界都要争抢。不管在上面还是在这个界面一直稳压着他的半头。
现在却接二连三次的传承失败,降下的神魂被迫分成几部分,实力也大衰落。一些部分至今下落不明,另一部分在这个凡人的体内,不知什么原因,这凡人的灵魂一直没有散去,还时不时的出来接管这个身躯。
“雀儿,是你吗?”
“嗯!”伪神鹰咎雀还带着白天的黄金鹰神面具,一身威风凛凛斗篷与华丽外套都被了取下,里面是所穿的是一套全身的紧身皮革笼罩全身,这是由大型山猫般的噬魂兽的皮做成的,起巩固神魂的作用。
那套皮革非常的贴身,更显出里面这具充满非凡魅力的紧实肌体的曲线凹凸起伏:饱满厚实的胸脯,劲瘦的蜂腰,滚圆结实的大翘臀,还有一双让人炫目的大长腿。
“你快坏掉了,小咎雀!”
“啊,要坏掉了,灰垢哥哥快救我!”咎雀看着自己鼓涨到极限的肚子,扭动起来。
“咎雀,你要先忍一会,不然它又要占了你的身体,你就永远不能出来见我了。”
“好像很辛苦的样子,想不想出来?苍!”说着诱惑的话,狼神缩回了自己锋利的爪子,轻抚上伪鹰覆盖皮革的劲瘦腰身,然后色情的抚摸而下,来到露在皮革外面挺立在空气中的雄根肉棒上。带着邪恶的目的,转动起了插在对方马眼尿道里的那根细玉棒。
“啊啊啊,嗯嗯嗯!”对方开始痛苦地呻吟起来,发出恶狼神期待的求饶示弱声。
“救我啊,灰垢哥哥!我的身体怎么了,好奇怪!”黄金面具被摘下,同样的神鹰俊美非凡的容颜,却是一副小男孩不可意思的惊恐万分的神色。
并用坚韧的天蚕丝线扎紧伪鹰雄具根部,再缠绕整根雄具肉棒,不一会儿那勃起的雄具巨根竟被一圈圈勒紧,最后如同一根草原民众挂在帐篷外的填满肉泥的鼓涨诱人的大肉肠子般。
如此,这般被层层堵塞束缚,不会再有一滴净化圣夜从伪鹰的体内挤出来。
啊!
但他面前被插入软管的漂亮雄具却反而渐渐粗长起来,吞进了一大段软管,最终成为把顶端有着漂亮弧度充满男儿气概通天利刃。
“噢,神鹰你的身体为何变成如此下贱不堪了?苍,听说几百年前有个侍奉你的宝石部落给你不断的下淫药,给你下名为爱的变态诅言,妄想让本该最无情的你爱上他们。啧啧,看来还是起了点效果。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成为一名神灵娼妓,不止这里的草原中原,万界生灵都会争相恐后的排队骑你。哈哈””
“不,荒谬啊!”
“看来,苍,你的传承果真失去了不少,其中包括你脑子。为何?这还需要问?”没有什么比的上将一个神灵禁锢在一个凡人肉体中,肆意践踏侮辱更让本就噬虐的混乱邪恶的狼神更兴奋的。
“给他继续净化!”
另一个连同这跟通向膀胱软管的皮囊袋挤压,有着强力的巫力的圣水也同时源源不断的灌入神鹰的春囊尿袋里,似乎古怪的巫力让圣水带着辛辣滋味。
8.
阴(鹰)山下,若水湖畔有一座非常古老雄伟气势磅礴的神殿。那是神鹰的冬宫。
它层层巨石垒砌,盘踞山体而上,主殿位于最高的石塔上是一只高达数十丈,顶天立山,傲视众生的巨石雄鹰,在远处犹如一只雄性下凡遮天盖地成为阴山上的一座小高峰。
那狼仆被一道绿光轻划了一下,那狼仆的身体立刻断为上下两截,鲜血还来不及喷多少,就被人扔了出去。
另一个狼仆马上取代了他的位置。他机器般的掏出伪鹰未蓬勃却依旧有着可观尺寸的精致雄具,托着两沉甸甸的色泽诱人饱满欲滴的卵丸,然后另一个狼仆将一根细软管子小心翼翼的挤开伪鹰雄具的饱满龟头上紧致的马眼口,并沿着尿路插入,一路捅下去,直达最深处。
“为何要如此待吾?!”紧绷到极致的健美身体在空中微颤着。
由几跟兽肠做成的大小不一的软管,分别插入咎雀的全身所罩的皮革前后所开的洞中。
咎雀紧身的皮革上,被利器划出几个洞,其中一个正对丰臀股沟间后穴位置。
一个狼仆凑到伪鹰背后大张的两腿间,手指用力扒开咎雀那闭合紧窒的蜜穴,一根带着带尖金属嘴巴的粗软管,插进了咎雀的后穴肠道中,并缓缓的推进到肠道深处。伪鹰的身体一颤,极度不满的冷哼着。
好玩的是,伪鹰跟自己的肉体容器原先是对小情侣,还是对苦命鸳鸯。这个叫咎雀的伪鹰凡人很听自己的话,让他做什么都做什么,无怨无悔。
几个只听命于圣狼主的带着狼头面具的狼仆上前,将神鹰的身体的四肢用北海海底千年寒精打造的粗长的锁链锁住,四根寒精锁链每一跟都连接一根雕刻着鹰神的石柱上,每一根锁链收紧后,四肢被拉至极限,手脚大张成大字,悬在半空中,肌体紧绷到极致,犹如一只正在展翅翱翔却定格在空中矫健雄鹰。
这个神灵男子犹如一座雕刻到极致的人体雕像,皮革下的笼罩下的曲线起伏的肉体让人炫目,就算被锁链锁着,也让人产生膜拜的冲动。
“雀儿,等下它出来后,我给你的身体“驱邪净化”!你要承受它,这样你才能长久的见到我,”
“好的!灰垢哥哥,都听你的!”那声音失去了白日里神鹰的惊人气势变成了个男孩子唯唯诺诺的声音,卑微又顺从。
坐在一个雄鹰展翅雕像的金椅上的圣狼一双让人不寒而栗的绿狼眼眸中露出一股狡黠戏谑的光芒。
咎雀猛然一震,永远不能见灰垢哥哥,这对他来说是最大的恐惧。咎雀突然生出了莫大的勇气。“好的,灰垢哥哥我会忍住的。”
恶狼神忽然觉得逗弄这眼前的凡人男孩也不算无聊。
自己这具身体容器里原本灰垢的灵魂很顽强,一直不肯被他吞掉,这使得想要顺利接管身体的狼神不得不做出些妥协,比如说满足宿主灵魂的一个心愿好让他心甘情愿的被自己吞噬。灰垢的灵魂的愿望很简单,照顾好咎雀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他。统治草原半边天的强大狼神觉得这个愿望太简单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这个残疾的还有些呆傻的男孩倒安静,平时在一边总是一副小心翼翼模样地憧憬着他,却很少来烦他。
神鹰的强大就算被分成几份依旧不屈灵魂被巫力圣水压制到了身体的深处,现在接管他的是那个叫咎雀的懦弱的凡人男孩的灵魂。
这次神鹰的残缺神魂那么快的沉睡,恶狼神顿觉无趣。
当看到面上痛苦扭曲,但一双含水的眼眸中羞愧万分又努力讨好的模样。恶狼神火气全消。
伪鹰被锁链锁在半空中,脸上戴着黄金面具,浑身束缚在紧身皮革当中,挺着如同一个五六月孕妇的大肚子,后穴努力吞着一根巨型角势,而前面高高耸立着一根被插着跟尿道棒并被层层捆扎的雄具肉棒。
此时伪鹰就如砧板上的一块鲜美无比的鱼肉只能任由狼神宰割。
狼神离开宝座,走到了跟前。看着好像已经认命,挣扎越来越轻,渐渐安静的伪鹰。
然而这份抗拒正以肉眼所见的消失,这具伪鹰身体容器达到所能承受的极限,光洁的大腿皮革上淫靡的流淌着从后穴以及前面雄具顶端不断溢出的无法再容纳的圣水。
恶狼这才让狼仆撤去圣水囊袋,拔出软管,同时,一根雕刻着邪狼头的巨大角势深深插进伪鹰的柔嫩紧致的蜜穴,紧紧堵塞住里面要喷洒而出的巨量液体。
而伪鹰前面肿胀雄具也用一根顶端有着狼头标志的细玉棒子插入,也牢牢的堵住了尿道口。
“啊啊啊!”前后都在被浇灌的神鹰嘶吼着,挣扎着,皮革下的肌肉膨胀到极致,连同那些锁链所连的巨大的神鹰柱子也在抖动,硬生生被拖动出了原先的位置。
但他依旧挣脱不了层层束缚,那些专门为他准备,能困神的锁链。
最终,随着伪鹰腹部越来越鼓胀,他的挣扎也缓缓平息了下来,从他饱满胸口的大幅度的起伏着,双手不断的抓捏着空气,紧绷到极限似乎要爆出皮革的健美躯体无一不说明他正在与内部不断增多的净化圣水对抗。
但一切随着狼神入住而改变,他首先在外围将原来的神鹰小城层层扩建改造,成为容纳人口多达百万的北漠的都城--鹰狼圣城。他还把自己的狼神信徒也迁徙了进来占据各重要位置。整个神鹰殿原先的神鹰信徒寥寥无几,要么被他赶走,要么被他囚禁。
在神鹰的主殿的正中一个巨大的十几人高的黄金雄鹰像鹰眼被糊上了一层奇特的黑泥。
传说中神鹰的双眸犀利无比,一目千里,它能看到草原的任何地方,能看出部落子民是否在撒谎,现在神眼遮蔽,乾坤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