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忙夺门而出,不少来不及穿戴好衣物,一些护卫干脆将自家主子抗到背上急跑逃离。
那袁少爷倒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他让跟随自己的护卫解开禁锢阿蔡身体的铁靴与木枷,打算一并带走阿蔡。
突然袁少爷感到自己的一处下肋像被蚊虫叮咬一下的刺痛,随后他的身体逐渐僵直在哪里,张开一半的嘴巴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阿蔡是为齐望峰死的,也是心灰意冷而死。
学院的人都欠齐望峰与阿蔡一个交代,尚霍敏第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懊悔,看来这次要弥补罪过。
一阵清脆又独特的铃铛声。
“好腰!但可别乱动,不然不小心切下什么就可惜了。”
前世的这个时刻尚霍敏早就不怀好意的统统举报了他们。但最后所有的罪却落到了护卫奴阿蔡一人身上,他赤裸有着淫荡装饰的身体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打的半死。
一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主子,一个戴着贞操带反而勾引学子卖春的饥渴难耐的奴才。这对主仆成了一时的大笑话。
几个武力高强的护卫紧紧的遏制住了阿蔡,这些护卫都在他身上享受过,并没有难为毒打他,而是拉伸开他的四肢,将他的头向上连同双手铐进那个竖立固定在地上的大木枷内,再将双脚穿上沉重的铁靴固定在地上。而阿蔡只能扬起着头颅,挺起着胸膛,弓起腰身,双脚站立,成一个满弓的的姿势。
铛铛铛,袁少爷好奇的用他的细剑戳着那胯部结构精妙的金属物件。
“这不是贞操带嘛?我父亲出门就让他的几个漂亮淫荡的小妾都戴上,防止她们自渎跟勾搭其他男人。
阿蔡惊异的目光中,胖矮子向他扔过来一块大长布,阿蔡几下抱裹住自己羞耻的身体,跟着这神秘矮子,七拐八绕悄悄的回到了自家院落。
却进了离自家不远隔壁尚家小少爷的屋子。
屋门关牢后,面前浑身上下用布条包着脸面的矮子露出了真容,竟然是尚家小少爷尚霍敏。
这奴才健美的身段,完美紧致的肌理,修长有力的美腿,饱满挺翘圆臀无一不述说着那股间的诱惑。
当阿蔡身上最后一片可怜的布料被众人撕扯下时,泛出一片金属光泽。
“这是什么?”
随后他眼睁睁的看到一个臃肿的矮子,迈着奇特怪异的步伐,无声无息的靠近他那武艺高强的护卫身后,手中捏有不知何种暗器戳了戳护卫。
很快,在那护卫转身的动作变的僵硬,直到全身无法再动弹,如同中了定身术。
五叔尚则辉的“木头人”针好用极了,只要刺中,如果不是武王只能僵直着一炷香的功夫全身无法动弹。
然后,有一个苍白的声音传来:“上课了,上课了!”
“什么?到上课时间了?”众人疑惑异常,连袁少爷也停止了手里的“活”。
“着火了!着火了!”许多古怪的刺耳的呐喊声传来,伴随着敲锣打鼓的吵杂以及纷乱的脚步声。
后来,时常有男人摸到主仆两所在的院里,调戏那个已淫荡闻名整个学院的奴仆。如果碰到病主人在,甚至当着他的面胁迫阿蔡发生关系,然后留下些银两说是奴仆的租借使用费,势单力薄的齐望峰连上告都无门。
在后来的后来齐望峰爆发潜力逆转经脉冲破成武王,所有人瞬间大转态度都去恭维讨好他,但齐望峰只是冷冷的如同看死人的眼光扫视了他们,没捅他们一剑已是仁慈之极,在乱世当中这些享受惯的帝国的权贵基本没好下场。
齐望峰留着血泪,抱起阿蔡的遗体,远走他乡。
贞操带,这个蔡奴竟然下面戴着上锁的金属贞操带,果然是个被豢养的下贱性奴,连情欲都被主人掌控着。不知是这个病少爷的特殊嗜好,还是他上一任霸道武王处于强烈的独占欲就连自己死了也让此奴戴着。
既然所有的不堪都已暴露在他人面前,阿蔡不再掩饰自己,反而坦荡荡,他冷哼了两声,眼底是对众人的嘲弄。这些人一圈围绕着他一脸饥渴难耐却无可奈何的样子真可笑。
“别以为就肏不了你下面!你就为这病痨守身如玉。”袁少爷确定这不是什么特别坚硬的金属后,往他锋利的宝剑中注入真气,开始了精密的切割工程……不,那个袁变态要对他做什么。由于被大木枷挡着,看不到自己头颅以下的部分,阿蔡不安的扭动着腰肢。
拉扯不开,敲上去咚咚有声。
有金属异物正穿在阿蔡下体。前面固定一个管状如倒悬水滴的开口朝下的管子,将阿蔡鼓鼓的雄性根茎笼罩束缚在里面,使之无法被触摸和勃起。而后面的金属带延伸深嵌双丘股间,将正好挡住后面蜜穴,只留两指宽有锯齿状锋利边缘的孔洞用于排泄。看来这个性奴穿上这样的奇特东西,只能坐着或蹲着小便,大便与小便从同一孔洞里出来。而这金属腰带上只有个精巧的钥匙孔,不知钥匙在谁人的手里。
在众人惊愕中,阿蔡也脸面赤红羞愧难当,忽然,他猛然往门口逃窜出去,但未冲出门槛,漂亮的裸脚跟被双有力的手抓住了,一时无法挣脱,一手难敌八方,很快阿蔡整个人又被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