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合川那巨型伟岸的身姿竟敏捷如飞隼,鞋不沾地,偶尔借得一草一叶一枝一苇之力,驰骋而来。一眨眼,又一踏数十丈。元气通天,气劲连绵,尚合川就这样不紧不慢的靠近他。最后一跃,凌空而起数百丈,如同一只大鹏鸟在夜空中展翅,锦衣猎猎,裘披卷动,遮蔽着漫天的星光璀璨。接着尚合川的身姿如电矢投射而来,胯下的千里宝马瞬间倒地,而尚展扬从马背上抄起并揉抱入他宽大的怀中。
那一刻,天地间只有这男人低沉又戏谑声音在耳边回响:“小东西,抓到你了哦!”
尚展扬是在第二天日出时分被带回来的。尚展扬先骑马跑了一白日,尚合川用过晚膳才出发,用了小半夜轻松追上了尚展扬,又用了后半夜将他带回。
尚展扬气得发抖,却不敢有别的动作,锁眉抿唇,任由尚合川待他如同个布娃娃般摆弄。
既然同阿蔡他们一起谋划杀护卫营前统领尚申,尚展扬就想过案发时的可能性,并在护卫营的每间囚牢里都做了手脚,藏了些东西。就在一日前,尚展扬趁守卫换岗开锁并从牢里遛了出来,骑走了早就备好的一匹千里快马。
他要快驰到幽州试炼牧场去找二爷尚则煌,劝说煌哥同自己一起私奔,如果煌哥舍不得家同他一道,也与他打好招呼:待自己身成武王之日,再踏入尚家正大光明的“迎娶“二爷。
“管家,你竟称呼他为少爷!”尚合川心想:这?为什么自己的奴才对尚展扬那么恭敬,竟然称他为少爷,尚展扬可是他抓回来正要惩罚的俘虏。
常在尚合川身边伺候的老管家,在他的记忆里,如神魔般没多少人性的连自己几个亲生儿子都冷淡以待的的老爷从未对一个人如此上心过,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尚展扬,明里暗里往二爷的院里送,而且每次提起尚展扬时嘴角不住往上翘。这一度让大管家以为尚展扬在老爷心中很特别,现在又让尚展扬穿这些衣服,难道老爷要看中才智卓越的尚展扬要收为养子?
“奴才失言!”见尚合川眉头轻佻了下,恐讨不喜,忙赔罪。
“瞧瞧,是什么货色?!”麻袋被人打开了。
尚展扬微微睁开眼睛,一片烛光油灯的昏暗以及几个阴暗的人影,还有耳边的抽吸声。
小巷尽头的一扇小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两个人。
“看看,这次的货!”一个人已经摸到了麻袋里扭动的活人儿。
“一位大主顾特别吩咐的。说是个倔强奴才,需要好好的调教一番。”
“真对不起!尚展扬”
回去的路上,尚展扬问阿蔡怎么追踪他的,他明明一路上都使用了各种反追踪的手段。
“一种迷迭香!”一只碧绿的蝴蝶在阿蔡的指尖环绕。
“阿蔡?阿夕?你们?!”
难道第二次不是尚合川来亲自抓的,而是让昔日的战友来抓捕自己。
“跟我回去,尚展扬!”阿蔡道。
“小东西,记住这味道。以后你要一直吃的。”
尚展扬第二次逃跑。
趁所有人不备,在个深夜藏到了去长乐都城里西市的马车的车板下面。长乐城的东西两市是举国最大的集市之二,人来车往,车水马龙,流动人员多达几十万,五湖四海关外关内的马匹骆驼车队成千上万。他最终混迹于一只南下的车队。又朱雀城门换了另一车队。
尚展扬无奈,他不知道如何让这个可怕的东西喷出白液来,只能继续埋头舔舐龟头柱体,他甚至好奇的伸手摸底下两颗巨大的犹如他脸面的睾丸球。
自己得为什么在这个面前那么小。明明在护卫营的时候,看到尚申让那些护卫营的护卫兄弟脱衣服体检时,觉得自己还行。
“啊!”尚展扬的手摸上了他的睾丸,这让尚合川爽呼起来,那些小倌如何变着花样伺候他,也不如小展扬的轻轻一撸。
而尚展扬闭气眼睛,他无法直视如此可怕的东西。但在脑海里想着二爷煌哥,想着几天前在七夕节自己跟二爷回府除了带回来那对泥人,还有好多好吃的,那几串的冰糖葫芦,他吃了两天,每一颗冰糖山楂他都将上面的糖渣都舔得干干净净才一颗吞入嘴巴。
“啊!小展扬,你真是无师自通,将我舔的好舒服啊,就这样来来回回的舔。”尚合川夸赞道。
“小东西?不舔了?是不是想去给我儿子舔。”
出来一个玉树芝兰的美少年,高鼻深目,漆眸如黑曜石,一席宝蓝色的华服更衬的俊俏。
他正在努力系着劲瘦细腰上青色兽纹金镂腰带上的玉扣,但腰带对他来说非常的繁琐,身边又没有奴仆去帮衬他。
这个少年不是尚家的那几位嫡系小少爷,大管家一度以为是哪位俊秀小倌。毕竟前段时间禁欲多年的老爷忽然招了不少小倌男宠来府邸内寻欢作乐。
尚展扬呼吸急促,鼻孔被龟头堵住了,半天才张开嘴巴。
他明白这次自己无法躲过。回避说不定有更可怕的惩罚等待着他。
于是他张开浅淡弓形嘴唇。伸出一截舌头,如同试毒一样,轻舔了下,就缩回自己的舌头。
“这是你的第一个惩罚。尚展扬!”尚合川露出自己的“绝世大凶器”对着尚展扬。
看到在他面前尽力保持镇静的尚展扬惊呼了一声,脸上如同见鬼般的万分惊愕的神色。尚合川生出了些恶毒的心思。“小展扬。现在看看你的嘴巴是否真的有那么伶俐?”
尚合川的阳具早在成为武王前就是天赋异禀,在成为武王后更是早不在人类的范畴内。光龟头头部就有成年人拳头大小,而根部犹如第三条成人大腿那样粗,两颗硕大的睾丸犹如和尚敲的木鱼,有圆又大。
为什么?尚展扬后来问过尚合川,说一不二的尚家家主从未给过人二次以上的机会,哪怕是亲生儿子。
小展扬,你的心高气傲,不一次次的挫败你,怎能让你心服口服,心甘情愿的待在我身边。
尚合川将有些气鼓鼓的尚展扬搂到怀中,然后再一件件的从外到内的扒光衣服。一次次的给尚展扬穿上又扒下,让他以往的那些盘旋的在脑际的念头得到了些许的满足。
“既然已经给了又何必拿回。”你当初明明已经把我给二爷了。尚展扬不敢抗拒尚合川在他身上游走的大手,这双手划过他身上的每一处,想在品鉴一件上好的古董。
“因为此物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想。何况抢别人的都没有抢儿子的爽快。”一副无耻赖皮老子嘴脸。
“尚合川,你,你,言而无信,夺人所好,为老不尊,父不父子不子……”尚展扬气得思绪混乱,从嘴里飙出乱七八糟从二爷那学到的。
这件很像煌哥前一阵穿的。虽然款式有些陈旧,但上面有清淡书香的气息,尚展扬反而舍不得脱了。甚至在尚合川伸手来脱衣时后退了半步。
“怎么,小展扬?你那么喜欢吾以前的衣服!”
这次轮到尚展扬傻眼了?这些衣服怎么可能是尚合川的!?尚合川的体型远超常人的存在,近一丈(3米)站在人群里犹如一个巨人。而二爷算是普通人当中的稍高个儿。
三抓三淫尚展扬
这是发生在改造成獒人的尚虎与其父尚豹造反欲逃出尚家,尚合川第一次将逃跑尚展扬抓回。
尚家老管家在大家主尚合川面前腰弯的快折了,被尚虎一脚踢的红肿了半张脸,小眼神透着沮丧之极,有点可笑。
在途中,怕夜寒,尚合川将自己的裘披盖上了被他搂在怀中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的尚展扬。在跃入尚家堡高墙时,正巧还撞上了正往尚家府邸外逃逸的尚豹虎子两人,便一同带回,那两人便给关起来了。
尚合川在半途中竟然答应让尚展扬逃三次,如果三次都被抓回,尚展扬就要认命乖乖待在尚家。而每次落入尚合川的手里,就要接受他制定的惩罚节目。
第一次,尚合川竟只是让他试穿一件件锦绣华衣给他看。这些衣服面料极其考究,金丝银线,暗纹袖章是世家子弟王公贵族穿着招摇过市的。
因为尚展扬已经觉察到尚合川投注在他身上越来越炙热的目光,毕竟他的气息越来越急迫,他无法再在这个尚家待下去了,但又万分不舍煌哥。相信煌哥跟他走的几率大半。
但没想到,尚合川就凭一人施展无上武王轻功追了他近千公里,截住了骑着尚家宝驹正驰骋在幽州草原上的尚展扬。果然是开了天窍直接吸取天地真元化为源源动力实力超凡的武王。
尚展扬可能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不管他如何策鞭催马,将全身的内力灌注在马脚力上,嘴角含着玩味笑意的尚合川还是不断的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罢了,这个大管家毕竟那老一辈中难得还在他身边的,尚合川就没再计较,打发了一脸懵态的老管家出去。
而后,尚合川一个闪身到尚展扬的身边,弯腰帮他将青色兽纹金镂带上的搭扣给系牢。
“瞅瞅,这件也不错!还是深色的更能衬你。看这小蛮腰真细,跟妓坊的舞姬柳枝般。”
“送我们这里就对了!到了我们这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再硬骨头也会化成绕指柔,烈夫进荡女出,嘿嘿嘿。”
尚展扬就这样连人带麻袋被他们抗了进去。
不知过了几道门,一直朝地下走着。尚展扬怀疑,他们是不是把底下都挖空了。
“老爷,你别难为大管家了。豹叔虎哥也不是叛逃,他们还要帮你做事呢。”美少年道。尚豹与尚虎的逃亡竟然在门口遇到了正抓尚展扬回府的尚合川。两人自然下牢了,要怎么处置不过尚合川一句话。
老管家心道:这清亮的少年音有些熟悉。再定睛一看,莫不是?!尚展扬?这华服美少年竟然是二少爷身边的小护卫尚展扬。
“展扬少爷!”老管家对他恭了恭手。
“你一直随身戴着一个二爷送给你的香囊。我早对你说过尚展扬,我们不能被那些外物冲昏头。那些宠爱只是主子们的一时兴起,不会长久的。我们可以从主子的喜欢中为自己谋利。尚展扬,抱歉,如果有机会,我将来会还你的,加上以前欠你的那分人情!”
第二次的惩罚。
尚展扬被尚合川喂了软筋散,并脱的只剩两件单薄的里衣被装在麻袋里,扔到了一个阴暗小巷。
“为什么?”
“我们联手杀尚申的事,大家主老爷都知道了,阿阳还在他手里。我只能将功抵过!”红发阿夕将自己的下唇咬得血淋淋的。“对不起,尚展扬你明明安排了我们跟随域外走货骆驼队去关外,但,我们还是逃不掉。”
“尚展扬,你知道,尚合川的爪牙无所不在,而且他是帝国最强大的武王之一,我们都逃不掉的!”
他每到一个城市就混迹换个身份化妆成另一个人。直到一个僻静的尚家商队没有可能经过的小镇。
那个地方只有一条百米的街,只有家卖一般难吃包子的小店,尚展扬就在摊位前买吃的,他逃亡了三天中间甚至没有停下好好的吃过一口东西。
他吃了喝了一碗稀粥二个包子,就见边上来了一支队伍,他们牵着马匹,可能经过长途跋涉,马跟人都大汗淋漓,而马出的竟然是赤色的汗水,那是世间难得的汗水宝马,而领队的两人都尚展扬非常熟悉。
于是他的睾丸收缩,巨大的柱体龟头越发膨胀,狭窄的马眼大开,然后一股巨大的精液猝不及防的喷到了尚展扬的脸上,甚至他的眼睛里。
啊!尚展扬被喷的满脸的白液。惊愕在当场。
发泄了一次的尚合川的手指摸上了那张被白液覆盖的脸蛋。用食指挂下了一丝,然后送到了尚展扬的嘴里。
于是尚展扬不敢停止,“对,从下面舔到上面,我的东西你无法含入。嗯嗯嗯。”尚合川有想试过将他的绝世大凶器捅入展扬的嘴巴,但这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把尚展扬的嘴巴完全脱臼。第一次还是别吓着他,而且尚展扬的青涩的舔弄产生的效果极佳,反而让他非常的满意。
尚展扬觉察这可怕的绝世大凶器反而更大了一圈,赤红的柱体上,青筋环绕,上面冒着蒸蒸热气。圆形龟头的上面流淌出粘稠的透明汁水。而尚合川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老爷,可以吗?”尚展扬嘴巴实在酸涩。“小展扬,你要让龟头喷出白液来。”
“恩,小展扬,就这样,做的好今天就让你添我的棒棒!”
可不同于那些一次性就玩坏的小倌们。第一次让小东西给他口交,可别吓坏他了。
得到鼓励的尚展扬于是又小心的伸出舌头,开始一点点舔起来,尚合川的绝世大凶器散发着凶残气息此刻好像在尚展扬变的温顺了许多。
尚展扬突然全身紧绷,面色苍白,他回忆起他曾经被这个可怕异物进入过身体,并在他记忆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巨大阴影。
“小展扬,怕吗?以后它就是你的圣物,现在舔舔它!”
尚展扬的脸面被尚合川的大手波不急待的按到了它巨物上面。
但这次他没有再给尚展扬穿上,而是扒光后,将尚展扬开始细细的摸索他的身体,从头到脚,这具充满着活力,年轻又青涩的少年身躯。骨架已经展开,而每一块肌肉因为长期练武坚韧富有弹性又充满了爆发力。但天生丽质,皮肤毛孔都细细的,细腻滑爽。
两腿间的那物件在少年人当中不可多得,竟然粉粉嫩嫩的垂着。让人无限爱恋。真想把持在手里,慢慢的撸动,看着它如何变化。
真想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展扬露出一副哭戚戚求饶的面孔。
“小展扬,你真是没大没小,敢直呼吾的名字,下一次抓到你,定罚你以后好好学规矩。如吾无信之人,为何还给三次机会让你逃。现在已经用了一次了哦。”
“你……”尚展扬知趣的闭嘴,万一惹尚合川不高兴连剩下的二次机会也没了。
咳咳,只不过是猫抓老鼠的游戏。三次逃的机会,每抓一次尚合川出惩罚的题目,三次之后,尚展扬任由尚合川摆弄。
“如果吾说成为武王前跟煌儿差不多的个儿呢?”这是尚合川的脚疼,他不会轻易跟人说他为了顺利晋升武王猛磕药,要不是体质特殊,他早就撑得爆体而亡,因为摄取的能量太多导致成为武王后形体倍增,但也使得他体内的真元容量比一般武王都雄厚好几倍。而其他武者成就武王大量真元淬体塑形后身高也不过是从七尺到八九尺。(练武之人因为吸纳真元普遍比一般人要高大些)
看着尚展扬万分疑惑的神情,尚合川心里不爽,当初真不应该让尚展扬待在自己那个最傻的儿子身边三年。也许他以为这些衣服都是煌儿的吧,虽然现在真的是能妥帖得穿到这个跟他年轻时最像的儿子身上。但怎么不想想拿儿子衣服来给你穿干嘛。可这都是我以往青葱岁月小鲜肉时的见证。曾经我也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迷倒京都无数男女的翩翩佳公子一枚。
“怎么?展扬你那么聪明,却还是不清楚你在尚家的一切是谁给的?你最应该讨好的是谁?”
“怎么,吾才不在一会,尚家竟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养的“宠物狗”竟暴起伤人? 我的护卫统领竟叛逃?!”尚合川有些温怒道,溢出的武王气息直接将管家压在地上。
“大老爷,是奴才判断失利。是奴才的错。”老管家感到身上千斤重力,鼻血流淌,但他咬牙坚持着清醒。他知道一旦昏厥过去,他就跟这个尚家的权利中心此生无缘了。
呲溜,这时,书房的一扇边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