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尚展扬开始伸出艳色的舌头舔起十三岁已一副大人派头的五爷的小手掌心。
“哦?你这个奴才真不会舔,不如小花舔的好呢?”
“小花?”
“这是求人的方式吗?别忘记了,尚展扬你在我们尚家就是豢养的一条狗,一个贱人奴才。”
“对,尚展扬就是尚家的奴才,爷身边的一条狗!”尚展扬低下头颅,头发遮挡住隽美锐利的眼眉。
“求求您,是奴才冒犯了。五爷,让奴才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尚展扬的嗓子逐渐嘶哑,而全身刚接好的几跟脆弱的脉又绷断了。
五爷看着尚展扬宛如疯魔的不顾自身死活的样子隐隐担心,但随即眼中一道恶劣狡诈的光芒闪过,随后道:“他还没死透呢!”
尚展扬终于恢复了点理智。
一条条沉重结实的黑铁锁链又被系回了远处,就算尚展扬武力全盛时期也无法挣脱那坚固的锁链。原本尚展扬的头盔与甲胄就是这种黑铁精华掺着稀有珍贵的乌金反复锻造而铸成。
但是这次一条条铁链系的更紧着,尚展扬只能仰面,四肢大开悬挂在半空中,在臀部后背也是腾空着。
被仔细的清洗一番后,奴仆给他全身一层层抹上能渗进每一片机体的草药,然后强行喂入一碗碗药汁。
那伤重的“二爷”向尚展扬方向艰难的抬了抬手。
尚展扬顿时流出了一颗男儿泪水,对不起,二爷是我害你如此的。如果不是展扬,你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一定要好好养好自己。活着才是重要的。
尚展扬努力支上半身向里面的人物重重的叩了个头。
黑眼罩被取了下来。
在房间的最里面一处,一身绑着渗血衣的“二爷尚则煌”虚弱的趟在里面的床榻上。
“二爷,煌哥!”尚展扬又生出了气力,想冲上去。
“看来,你是喜欢这样被对待啊!”从尚展扬的前面“鸟笼”中滴漏出了一股淫液。将整个秘银鸟具都打湿的亮晶晶的。
“不啊……嗯……”
“那我就好心帮你把!”五爷嘿嘿一笑,内心的恶劣性子被挑起。
“五爷,让贱奴歇一会!歇一会就好!”
真没用。五爷踩了踩尚展扬厚实的胸肌然后,接着奴仆手里的一根细软鞭子,抽打上尚展扬的宽厚的肩背滚圆臀部。尚展扬只是卷缩着自己,尽量缩小受罚面积,如条离水干枯的鱼般。
蜜色的完美胴体上逐渐被一道道色情的暧昧的红痕爬满。
自己被蒙着黑眼罩,就算出了地下室也什么都看不到。
但确切周围有其他人的脚步声,以及窃窃私语,是在各院落之间走动吗?还是在护卫营中?
不着片缕像狗一样四肢爬动着的自己一定很卑贱很恶心很难堪吧,但都无所谓了。
“哼,我是你五爷!才不是那个死二傻子呢?”这是十三岁的五爷尚则辉。
死二傻子?“二爷,二爷他怎么了?”
“还不是被你害的,他竟然为了你要大逆不道的弑父!自不量力,被我家父一掌拍扁了呗。”
尤其是听到二爷还活着的消息时,脸上竟然洋溢出幸福感,对,是种很开心的神色。
十九岁的尚展扬不知道被尚合川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多久,直到见到十三岁的小五爷,带给他来个希望。
只要能再次见到煌哥……在这个小五爷的脚边跪舔多少次都可以。到最后,只要五爷伸出手掌,说“舔舔”他就会条件反射的伸舌头去舔。
2
“五爷,这次贱奴能见到二爷吗?”
“恩。”小五爷敷衍的哼了声,然后加了句“只要当我条乖乖的狗。来,先叫两声。”
哗啦啦,锁链抖动的声音。尚展扬艰难的翻转身体,将下体展示给五爷,白光闪动!
“这是什么?你鸟上套的是什么东西。”五爷睁大着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圈圈银白色金属网成筒装笼子包裹着整个阳具,下面的两颗睾丸也狠狠的掐在里面两凸出位置,只留顶端一个细小的小解排泄口,上面还有把精致的小锁。
“啧啧!真是个下贱的奴隶。”但是五爷的手不客气拿着那玉势露在体外的手柄搅动起来。
“阿……别……啊,求你,五爷!”羞耻感以及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日夜调教与药物浸银越发敏感的身体。让尚展扬面色红铜,浑身燥热,翘性感的臀部越来越红润起来。
接着,随着玉势的几下狠狠抽插,尚展扬腹部一紧,一股热流从前面滴落了下来。
“不错!你舔的爷越来越舒服了!那个爷的脚也来好好舔舔。等爷脱了鞋子……恩,真爽!”
“这是什么?”五爷看到趴着的尚展扬翘起的隐秘双丘股缝间那可疑一抹。
“你长尾巴了?”然后用手拉扯起夹在尚展扬股缝间的不明棒状物。玉质材料,长棍状,前面还有一端深入尚展扬的体内。
位于尚家府邸一处地下密室,永无天日。
哗啦啦,密室里回荡着锁链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
在顶部一颗夜明珠的照耀的幽光下,十九岁的尚展扬,他的四肢,腰身,乃至脖颈,都被箍上了黑铁环,被墙壁上一条条伸出的黑色的锁链拴着。而尚展扬此刻全身无力,浑身被涂抹着什么药膏皮肤火辣辣,整个密室中充斥着一股草药的味道。
“我的贵宾犬,西域来的珍惜品种。不过最近它晚上老叫,吵的人不安宁。我就让它永远闭嘴了!你要舔的比它好,说不定爷还能让你看到二哥。”
真的?!尚展扬的眼睛湿润润的,更加卖力的舔着五爷的手掌心。
铁链刷刷的声响,以及微微的水啧声。
“那好啊,如果你像条狗讨爷欢心的话!爷可以考考虑虑!”一只有着肉嘟嘟的手掌伸到了趴在地上的浑身一丝不挂锁链加身的十九岁的青年尚展扬面前。“先来舔舔吧!”
奴是条天生的贱狗1
在昏暗的只有一颗并不明亮的夜明珠妆点的地下室。
二爷没死,那我一定要活着。
“不过,倒是你这个奴才全身的筋脉被毁,一身武功全没了。家父说了,如果治不好你,你只能做废奴处理了。不过你长的这么合我们心意,报废了可惜,不如干脆以后就把你焊死在床上,供我们取乐如何?”
“五爷,求求你,请你告诉展扬,二爷现在如何?!”尚展扬对五爷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执着于二爷。
一奴仆选了边上一排架子上的一根玉势,那跟比先前的大上那么一点点的玉势,然后在一精致的瓦罐里捞出一坨半透明含有一些特殊成分的油脂药膏。
不,不会的。我一直叫他暂避其父锋芒,养精蓄锐的。我不相信,二爷会死,啊……啊啊啊!
尚展扬撕吼着了起来,全身剧烈挣扎着,每一根锁链都在拍打地下室的石壁地板,溅起火星。
哗啦啦,几条黑铁锁链一下子将尚展扬拉回了原地方丈之内。然而再大的动静与声音也无法透过这层层的厚岩石壁,达到外面的天地。
然后被五爷重新蒙住眼睛,拉回了地下室。
3
重回昏暗幽深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却被五爷拉住脖子上的锁链,项圈紧勒住他的脖子里。
“贱狗!……哥可是为你被家父责罚了,你要让他去伤心吗?!”
“既然见到了,你就给我安安心心的养伤吧,不然你这个废奴狗,连榻前被人做脚凳的资格都没有。”
然后只要尚展扬在中途趴下,五爷就搅动那玉势让尚展扬重新爬。或者在尚展扬爬的好好候,也故意搅动抽插那玉势。
一路尚展扬被“鸟笼”锁着的前面,不断的滴落淫水。弄的一条路上东一块西一块水泽斑点。
就在尚展扬再也撑不下去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一个房间内。
真美,五爷感叹道。别的男男女女的奴仆被他抽打都没有这样效果。但是尚展扬更加无法起身。
五爷灵机一动,抓住狠狠嵌入后庭蜜穴的堪比他手臂的粗长玉势。
也许是那跟玉势刺激,还是从五爷的手中借力。尚展扬战战栗栗的重新又能爬动起来了。
只要能再一次见到二爷。
“走啊!狗奴。”脖子上的锁链一头被捏在五爷的手中。五爷毫不客气的拉扯了几下,四肢着地爬了一会就几乎力竭趴在了地上喘息不已的羸弱不堪的尚展扬。
高阶武者巅峰,掌握好几万人的堂堂尚家护卫大统领,竟沦落到如此地步。
今天,五爷终于答应带自己去看二爷了。
太好了!
身上被牢牢焊死在身上各种关节上的那一条条黑铁锁链在墙上所挂的那头被放了下来。尚展扬可以拖着十来跟沉重的锁链条暂时出地下室了。
“……汪……汪汪。”
就让奴仆将尚展扬身上所系的锁链拿下,然后用跟单独的锁链系上了眼前无比虚弱男子的脖子上的项圈。、
此刻,尚展扬全身筋脉皆被强大的外劲震断,武功尽失,身体连站都站不起,但黑漆漆的眼眸依旧如星辰般闪亮。
“这是奴的“鸟笼”。是老爷把展扬淫荡的前面彻底锁起来了。”
“哦!”看着那银色顶端还在渗出一两滴前列腺液的“鸟笼”。
五爷下面比同龄人发育的更早更大的阳具,慢慢地立了起来……
“什么东西湿了,一股骚味……哈,贱奴你尿了?”
“不是的。”尚展扬羞愧的无以复加。“前面滴出来的是奴的淫液!”
“这样啊?让爷看看。”
“啊……别动……这是玉势,五爷!”
“是……家父赏你的!”五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少年清脆的声音变的古怪低沉。
“是的!”尚展扬将头颅更低下了。就算他被锁着全身抹着治疗的药膏,但是尚合川还是没放过对他这部分的残忍开拓调教。
煌哥,你在哪里?我要去找你,我们约定好的。尚展扬的脑中似乎只剩下一些零星的记忆片段。他甚至记不得他是怎么到这里的。清晰的是关于尚家二爷的记忆。
厚重的石门轰隆隆升起了,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跟随着射入的光线的刺的尚展扬两只眼睛都白茫茫的一片。
是煌哥吗?“二爷?”尚展扬,想起身,奈何身体如万金之重,浑身无力,更别提站立起来,好不容易挪动几下,又被锁链限制了极其有限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