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小佑,他们好凶,追我会打死我的!请二爷一定要救救小佑!呜呜!”
“煌哥,我去支开那些人!”尚展扬鼻中冷哼了下,手提腰刀,去门口搞定那些跃跃欲试想入院搜索的护卫。嫡长子的院落可不是阿猫阿狗随便进的,而且府邸里的护卫管事尚展扬大多认得。
老爷院里正在调教的一名小倌娈童出逃了!
“你从后门出去!”尚展扬将他拉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哪里有一扇供容纳一人进出的长梨状偏门。然而这个少年却眼珠子乱转,不急着出去,“这位护卫小哥,求收留!”尚展扬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展扬,发生了何事?”二爷此刻也在院内,他前一阵教尚展扬下中原的围棋。刚刚,尚展扬落了颗黑子对中间的白子形成围剿之势,反而让尚则煌苦苦冥想。不对啊,为什么尚展扬才学了不多的时间,却快要超这个师傅了。
少年看到风华绝代的二爷眼中一亮,马上顺势扑到了二爷的怀中。
总有人流言蜚语。
这个世界男风盛行,大户人家豢养娈童性奴成风气,很多男宠的对外身份就是贴身护卫。
然而,尚展扬还未跟二爷有此等关系。但是尚展扬知道二爷对自己的感情早就超过了一般的主仆情义,而自己也对二爷也心存好感。但是这样肮脏的自己不值得二爷的好,男男之事让尚展扬感到恶心的想吐,那个三年前的噩梦,当时自己幼小的身体被狠狠的撕裂被残忍捅穿的痛苦,在死亡边缘的徘徊的恐惧……
“高鼻深目,大长腿。”
“那看来是跟尚家二爷是那个方面的关系了!再出色,还不是那种宠幸的玩意,嘿!”
“是啊,干的好,不如上床被干的好!”
而水淋淋的蜜穴此刻如喘息般开阖着,诱人无比。
如此的奇妙画面诱惑到了至极,如此的人儿怎能也让人不怜惜呢!
除了一部分人早在开头唾弃辱骂不肖外,其他早就受此美少年的诱惑,心生情欲参杂的无限爱怜……
少年发出难耐勾魂的呻吟声!
“恩!不要看……啊 ……啊……请爷不要看……”
慢慢的拖出来的时候,一道闪亮的透明粘液线的挂在角先生的柱体上以及另一头连接到蜜穴口。
屋内。
“那……是什么……”
“不要看啊!”小佑的身体渐渐染上娇红色,貌似害羞无比的闭了下自己的眼睛,却是大胆的分开自己的修长洁白的双腿,露出自己的挺翘的臀部,挑逗的技巧到了极致,欲迎还拒。
“不是!”小佑咬了自己的艳红的唇瓣,转而用一种甜的发腻的声音在尚则煌的耳边吹气道”爷,是我身体的某些部分很难受,请爷帮帮小佑,小佑会感激不尽的哦。”
二爷正想查看。小佑偷看了下回来的尚展扬,脸颊飘上朵红霞,轻推了下二爷的手:“爷,咱们到屋里!”
“煌哥,我去命人去打热水。”尚展扬转身就走。
“所以尚家的爷很看重他,特别是尚家二爷,还为他辞了院内的管事,处处由他。还出同车,入同房。”
“都睡一个房了。那个尚展扬护卫长的如何?
“算不上漂亮,平平无奇吧。”
得到了这个有用信息后。尚展扬回身,却见那娈童小佑已经如同八爪鱼缠住了自家二爷。
尚展扬的眉头拧成川字,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小佑你身上怎么那么热?是生病了吗?”
少年穿着单薄,软香入怀,尚则煌身体立马僵直了起来。
“爷!救我!”口鼻中发出可怜的哀求声,并用自己软香的身体蹭着二爷。
“你是谁?他们为何追你?”想将少年往外推,又怕着毫无功夫的少年受伤,二爷于心不忍。
“这位护卫小哥,快救我!”有位薄纱彩衣的少年跌跌撞撞的闯到二爷院落大门前,看到护卫尚展扬如同看到颗救命稻草,试图抓着尚展扬的手臂,被尚展扬巧妙一甩,落了个空。
“贱人,跑去哪了!追上了看我不打残这个贱奴!”后面有追击人声还有犬吠。尚展扬眉头一皱,内心不忍,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将他捞进门后。
那少年五官精致小巧,美目如画,此刻香汗淋漓,模样楚楚动人,大部分人应该是喜欢这个模样的娈童男宠吧。
“像我们这些来京报账的地方管家管事做的再好不如大爷身边男宠的枕边风。”
“看你长相趋于平平无奇,要不在你青州那边的掌家前多晃几下,以后也能吹枕边风了。”
“不敢,世家大爷们的嗜好啊,那些玩法……一些你们想都想不到……吃不消,吃不消的,嘿嘿。”
然而,身前的二爷还是路动于衷,果然尚家二爷尚则煌人温柔又好看,正如别人所说的菩萨心肠,正人君子。
二爷尚则煌对着在身着淫靡挑逗的装扮的少年,一对好看湖兰色的眼眸微微阴郁,被这样的似水柔情的眸子凝视着,会让人溺死过去吧。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沉默良久的二爷忽然开口道,声音犹如北海的冰山一样的冷冽刺骨。
但不止于此,紧跟着,在内部还不住痉挛的蜜穴,象下蛋一样吐出了两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
当……当……清脆的两声,珠子滚动掉到了地板上。
小佑的眼角留下了两行不知是痛苦还是喜悦或者羞耻的清泪。
小佑摇了摇自己的臀,却是这位二爷只是呆看着。就自己用手轻轻拌开圆翘漂亮又滑腻不留手的双丘,显露出藏在幽谷中那令人遐想的粉嫩花蕾正艰难的吞吐着一物。是跟巨大深深埋入股缝间的角先生。那雕刻成粗长阳具的物体正残忍的插入,蹂躏着男孩的柔嫩的蕾穴……
“爷,帮我!”
小佑抬起自己的臀部,对着尚家二爷,并用自己的手指才勾住角势柄,并一点点的往外拖。
“爷,你想知道我身体难受的秘密吗?”少年难以启齿表情害羞语气,带着些几分苦涩,几分挑逗,让人怜惜又心痒难耐。
屋内,少年的薄纱褪去。露出了里面的装扮,一条条的红绳,牢牢的贴住还算男孩的少年身上,并在身体前后成斜十字型扣住,凸出起伏嫩酥的胸脯,鲜艳挺立的小乳头,玲珑的身段。少年的欲望被紧包在皮具内被一金属物卡住,而少年的后庭隐约有东西插入者……
院角,尚展扬的头抵在石墙上,手指不知不觉间用力将腰刀刀柄捏出了一个个深深的手指印记。
“平平无奇?你说的那个长的平平无奇的人来长乐城造成了多大的轰动?长居帝国天涯美男榜首席!”
“西街柳坊里那个西域来操弄火不思造成十里堵塞的那个男胡姬再年轻十岁相当吧。”
“那是相当的俊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