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展扬眼睛中的迷茫沉醉色不见了。
他不顾胯间还未全完消下去甩着淫液的阳具,伏弯下腰身,查看尚右,特别是他的凶器。
此刻仰躺地上的尚右扶着自己剧痛不已却依旧挺拔冒水的“宝具”。
只要上一次,相信尚展扬知道他的好,再也离不开他了。
就在自己的“宝具”顶在蜜穴,因拳头的抽出而像朵绽放的牡丹花正反向飞快的收拢花瓣的蜜穴,只要再一口气,就插入拿销魂的所在,然后在里面尽情的驰骋,彻底奸淫尚展扬,直到他身心臣服于自己。而那么尚家的仇就能报,兄弟父亲的那口气就能帮他们出了,今后掌控了一国之相尚展扬,他就是人上人,当个国王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正当尚右的龟头顶入尚展扬的蜜穴菊口时。
妙哉,如果在在床底上降服尚展扬,既是天上人间极致享受,又能提高自身修为,还能让这个奇男子为自己所用。
尚右舔了舔自己的唇,自己的身心从未像现在如此渴求过一样东西。
又迫不及待掏出刚刚因为太舒服了,而喷出一波欲液在裤裆里的阳具。那阳具依旧硬如钢铁。
然后收起笑容,厉声道:“先来给你几道开胃“菜”,让你好好学当个奴才男相公是什么样的?!”
但老鸨不敢当面质问尚展扬,万一他是武力高强,或者掌握权势的身处高位的人,这都是万万惹不起的。
之后老鸨派人偷偷去跟踪,但一眨眼尚展扬就不见人影了。
当尚右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卖到了妓馆,而且还被服用了软筋散,手脚都被大枷子铐在了地上。
谈到价格。尚展扬想让他随便给,但是又想到什么,就问这家妓馆的有没有表演吗?这人就当观资。
昏迷中的尚右“……”估计就算醒来也会再气晕过去。
有强奸,轮奸,鞭打戏码,还有滴蜡,铁钉打屁股……最后那一项血淋淋的就免了。
妓院里现在有女客,也有邀请别人走自己后庭的男客,甚至还可以当众表演,拿来调教人都是妙用无穷。
这年头不缺美人帅哥就稀罕身体有天赋异禀,最好身怀“宝具”。“宝具”分两种,一种是天生的,另一种就是后天功法而成的特别是合欢炉鼎之类的淫功练出来的。前面天生的不但凤毛麟角而且效果大小都看天没有进化增强的可能性。而后一种简直就是作弊器啊。显然帝国明令禁止民间练习淫功,但是越是禁止的反而暗市上越是吃香。
传闻专门有人收集资质不错的小孩,让他们从小练淫功成炉鼎,好的供上面人享用。坏的次的就淘汰到下面的风月场所。
尚展扬紧绷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前面早就抽搐的阳具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浓郁的积攒了好几个月精液……
海量的白色精元如撒尿般喷到尚展扬的自己的肚子,胸口,地上的草丛里,还有自己的轮廓鲜明高鼻深目的俊脸面上……
尚右的拳头狠抵着阳心又旋转一圈,尚展扬前面抖了抖,又喷出一大股金黄的尿液……
阳具上的血迹未干,尚右就昏厥了过去,他的身体就被尚展扬套进一根大麻袋中。
到蜀州最近的小镇上。那个镇子因为开在与云国的接壤处,虽不大,却因为是两国交界,热闹非凡。酒楼茶肆客栈集市庙宇,应有尽有,甚至有几家紧挨着的妓院,里面妓女男倌都有!
尚展扬戴着黑纱的斗笠,将轻松的扛着装着尚右的大麻袋带进了两家的后院门。
尚右虽然口不能言,但面上一阵惊喜,然而很快被惊恐不安所取代。
难道尚展扬又改变主意回来要阉割他?!
看尚右一张古板脸上一会儿喜一会儿惊惧的表情。尚展扬当然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下次,再看到你,我就阉割了!咳,我尚展扬说到做到。”又点了尚右的哑穴。
尚展扬在尚右面前,慢条斯理的重新绑好的自己的孽根。穿戴好自己的衣饰,施展身法,悠哉的走出去,甚至还蛮有兴致的一路抬眼观赏周围的风景,但是迅速绝对不亚于骑马……
留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靠自身冲破穴道,依旧挺着傲人私处的尚右。
我可不会犯尚合川同样的错,留身边养虎为患。
说着,尚展扬手指凝结成元气刃,抵在尚右的那跟魔性根茎的底部。
尚右的男根像跟壮男的粗膀子一样又粗又硬又韧,虽然没有尚合川的大,但是这样可怕的玩意捅自己,自己绝对会……非同一般的感受,内心深处真有几分期待着……
这是那么多年让尚右在他身边而未有过,反常既是妖,这自然让尚展扬脑中警铃大作。
果然,那部分显现诱惑魔纹,看来他也专门练过“玉漱心经”,而且冲着专门克制他的门道所练。再加上早就怀疑尚右的真实身份。可不是一个简单跟在他左右的护卫奴,而是一直闻名不见面深藏不露的四爷。
“原来你早知道我的身份?”
“啊……啊!”
尚展扬的大声呻吟起来。
而在体内的阳穴被反复玩弄,撞击,身体封闭的那部分被按了开启键般。
“大统领,为什么打我?我只是在做让你快活的事!”
“我相信你能带给我相当的快活!但是尚家人的话最多信一半,四爷!”尚展扬有手指弹了弹尚右的男根,那东西左右摇摆起来。尚展扬狡黠的黑眸带着一份纯粹的好奇。
其实,尚展扬觉得这个相貌平平的尚右突然变得对他很有吸引力,身上有股很吸引他的气息,渴望被他玩弄,渴望被他的手抚摸,甚至想不顾一切与之结合。
尚右甚至来不及品尝那接包容自己的美妙滋味,就被尚展扬的臀部硬生生夹住。
尚展扬反手一掌,就将他拍飞了出去。还身法闪电般的跟上迅速的点了其穴。
尚右飞出去的“宝具”还一路喷着水。
尚家人都是天赋异禀,尚右的“凶器”粗长不在三爷五爷之下,当然与他武王的爹还是不能比的。
刚刚尚展扬也催发成熟他不久练不久的“玉漱心经”,在他粗大的阳具表面显现一圈又一圈紫黑色魔纹。尚右的阳具以肉眼可见的大了整整一倍,像一只成人胳膊一样的粗长,隐隐有二头肌一样的肌肉条显现。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为了尚展扬也为了尚家尚右可以舍弃以前所学的内功心法,在这几个月中尚右潜心修炼玉漱心经,现在逐渐化为“宝具”的阳具就像绝顶美食一样对贪吃饥渴的尚展扬充满了诱惑力。
同时尚右感到在里面的手被肉壁一阵挤紧搅动,随后一股炙热从接触阳穴传到手,再传到手臂,再到弥散至腰腹乃扩散到自己的全身各处,浑身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的不行。
尚右后脖颈抖了抖,体会到一次灭顶的高潮,这是他人生从未有过的。虽然那炙热气息并没有浪费多少,渗入到他到筋脉丹田里,被后者吸纳过去,平白壮大了一丝气海。
这个是!?尚合川所说的尚展扬的身体是最极品的“炉鼎”。尚展扬修炼成功的玉漱心经。如果与之亲密的鱼水之欢,就能壮大自己的功力,加快自身修行。
“那个卖你的男人是谁?”老鸨还是止不住好奇的问。
“云国国相!”尚右自然恨得咬牙切齿。
老鸨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云相一行不是大张旗鼓的从那个边城过境了嘛。会专门来我们这种小地方来卖个人,开什么玩笑!哈哈。”
尚展扬在尚家那么多年,什么花样都见过,尚家的那些爷在他身上用的不少花样名目淫具都是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外面还不一定有。
尚展扬慵懒的打了个哈气。“那个“奴”骨头又硬又贱,你们随便招呼他把。”
而老鸨正在一旁闻着尚展扬身上的味道,他觉得尚展扬一直在散发着一股久经老场的风月人一眼就识的诱人骚气。还有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光那声音用来叫床,不管人长的咋样就能躺着收钱的。还有递给他瓶子时露出的如同美玉般的手,上面光洁细致的基本一点毛孔瑕疵都看不见。还有他高挑挺拔的身姿,翩翩风度,气势凌云,衣服包裹下的厚胸蜂腰翘臀……虽然没看到脸,也能猜到绝对是极品男人,相信就算王孙贵族级也会倾慕的。
尚展扬选的那家口碑最差,又胁迫人卖淫,甚至当街打死过想逃跑女人的。相信他们会好好招待尚右,以后就算尚右逃出去报复那妓馆也是活该报应的。
尚右虽然是尚家四爷,但表面只有一个世家奴籍护卫的身份,没有自由人的身份腰牌。何况现在尚家现在遭难更是无法证明自己。
“这是软筋散!”尚展扬将一瓶递过去,这个世界尚武。沦落到妓馆的练武者不在少数。那个老鸨一副了然的神情。但也不会拒之门外,反而有点功夫底子的做这方面营生更会耐用些,何况这里边民彪悍。
老鸨对尚右意见很大,嫌其岁数不小,面皮不嫩,骨架太大。
尚展扬心想如果是尚家的其他几位美的天妒人怨的爷,就没那么大意见吧,可惜他们现在在大召帝国军部的手里。
尚展扬将尚右下面的袍子撩开,露出那厉害的傲人家伙,老鸨立刻两眼发光。
“嗯,把你晾这里是有点暴殄天物。四爷!
不如把你卖了吧!让你体会一下成为一个真正的奴到底是什么滋味,被别人左右生命。想想那些好不容易已经自由却被你们又抓回去的人。随便一句话就决定他人的命运。”
尚展扬拿出一根细绳将尚右的大根茎底部缠绕了几下扎紧,然后用指尖化刃用元气小刀在根茎柱体上面刻了一个“奴”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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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尚展扬牵着天山踏雪乌又回来了。
笑话,我尚展扬如果只是被自身欲望所左右人,也不会得到今天所有的一切。也谢谢你的父亲对我常年的身体边调教边让我忍耐着控制自己。
然后元气刃轻轻一划,一股细小的血丝喷了出来。
感到剧痛的尚右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难道尚展扬要阉割他?
尚展扬点了点头。
“不管我是谁,我都一定要留在大统领身边,不管是做牛做马,我都愿意!我会学习各种让大统领舒服的手段。”尚右眼中真诚,说的全是真心话。
“不好意思,如果你是其他人,我可以考虑让你在我身边,毕竟刚刚让我爽到了!然而是尚家嘛……”
一波波快感像海啸般席卷着他,吞没了他所有的理性……
“啊……啊……啊!”
惊涛骇浪般的快感终于集中爆发来了,尚展扬发出野兽般爽快淋漓的撕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