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都未有的爽快淋漓。阿生你太棒了!
两人再次嘴对嘴粘在了一起。
尚中正想在阿生的体内再温存一阵,一股热流通过他的阳具倒灌进他的体内,酥麻电流飞驰而过,流经柱体,春囊,然后流入了他腹部丹田里,哪里的气海仿佛壮大了一丝。
“我是尚家的人,尚家对我有生养之恩,从小的锦衣华服,美食珍馐,奴仆簇拥都是尚家给我的!这个时候我绝对不会离开尚家的!”
在这一刻小小的少年彻底长大了,肩负起了重担。
白象车一路平稳,厢内空气中喘息声和情潮浓烈交织着。
还有,以前听一位护卫营的老护卫说起家主尚合川在成武王前的糗事,曾经在一次酒醉后宠幸过尚家的女奴,后女奴大了肚子,后来母子两都失去了踪迹,没迹象表明他们死了。
还有第三个主要原因,护卫营最主要情报部门“鹰眼”就掌握在尚右的手里,这是尚展扬以及尚家的其他两位爷也想染指的,却是给了这个不显眼的奴籍护卫。
护卫营很多事情,尚展扬不方便时,都是尚右在帮忙处理。就算尚展扬被锁进地下室,尚右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天上踏雪乌”竟然一路跟了过来。不知是否尚家遭难它跑了出来?还是尚家特意放行的?总之这只异兽宝驹独自追赶上了尚展扬,尚展扬摸了摸马脖子,飞身跃起,骑上了它的马鞍。
尚展扬飞身骑上了这匹浑身漆黑蹄子雪白的高头俊马。一会儿驰骋一会儿踱步,尚展扬也不催促它,反而放松了缰绳,让它任性而行。有时候马儿会吃着路边的草逐渐偏离了主道去……
期间尚展扬还在一湖边遇到尚右,原来天上踏雪乌是尚右放出来的,然后他人偷偷尾随其后而来。也是,尚家被尚展扬整的够呛,尚家人伤的伤残的残,雍州的府邸都被军部抄了,他们哪能那么快出来作妖的。
但肯定的一点是尚展扬是有情的,他对二爷是情真意切的。
如果不是当年尚合川逼迫太狠了,二爷与之父子反目,最后连具尸首都找不到。导致尚展扬在悲痛之余性情大变黑化后谋划这一切了。如果现在二爷还在尚家,也许是另外一翻光景了。
而且尚展扬对兄弟真的不错,他的那些承诺基本都实现了。大家以后都过上了好日子,成家立业,不再是曾经的奴隶,身不由已,一辈子畜生般的存在。
到最后一刻,他才知道,这个云国国相的身份是尚展扬为自个儿准备的。
尚中反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毕竟他没这个能力驾驭这个角色,只会累与惶恐。他在中原见识过不少世家斗争因为能力与地位很不匹配而下场悲惨,越高位的摔得越惨!
这些年,在尚展扬的安排下,陆陆续续有尚家精锐护卫兵来投奔,但其中没有阿生。尚中心中最放不下的就是阿生,尚中曾问尚展扬阿生的近况,尚展扬只回了二字“暂好”。尚中就不敢多问,他甚至不敢去怀疑一件事:阿生其实是扣在尚展扬手里的一个人质,目的是为了让他听话的执行云国的任务。
这些年他一直按照尚展扬暗地里发出的指示做事。那些指示有时候几日就来几份,有时候一年到头都不来一份,尚中都一丝不苟的执行着。
尚展扬仿佛有预见未来的能力,很有事情就像他谋划好那样发生了。
运筹帷幄之中能决策万里之外。
“那不是要损耗自身?阿生,你为什么要学这个?是谁教你的。”
“大统领给我本书,我照着书上学的。”
“是尚展扬?!他怎么能?”
后记:一路向南繁华相送
云国国相的马车应该说是象车,车厢由头巨大珍贵的白象所拉。
白象高有二丈(6米),重近十吨,耳大如门,四肢如柱,身巨如墙,鼻长如桥。俨然是个庞然大物,走动能地震。它就是个稳妥的移动城堡,它所拉的大车子是由纯白银打造而成,有数吨重,竟然还是里外雕刻着云国的特色云纹,两个近人高的车轮是由金丝南木雕琢所制,车帘以及上面的遮阳幡都是云国特产的七彩流光锦,车厢内装饰摆件有多豪华就有多豪华。
“怎么回事?阿生!”
“是玉漱心经,是双修的功法。”
“淫功?!”当大世家多年的贴身精锐护卫,这个见识是有的。
赤身裸体的两人,尚中紧抱着阿生,一下一下用力顶着阿生的阳心。阿生爽的难以自制,感觉自己体内什么东西都要破土而出。但还是强忍着默念尚展扬当初给他的那本书的心法。“玉漱心经”功法启动,一圈圈的淡藕色的魔纹爬上了他的臀部,在菊穴后形成了一圈圈外扩的旋涡状的纹路。
尚中感到自己根茎顶部一阵挤压酥麻,喷出了一股股的欲液灌注进那个想要溺死他的深渊通道。
爽啊!
尚家本是一家堂的地方,尚合川不可能找个外人来占着如此重要的位置。
一个嫡系世家少爷却保留着奴籍的身份,默默的在他身边。如此暗桩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其实尚展扬唯一想带走的尚家人就是小少爷尚霍敏,二爷的儿子,但当时就被尚霍敏一口回绝了。
尚右虽然表明自己非常想跟随尚展扬左右,继续为尚展扬效力,但被尚展扬当面拒绝了。
尚展扬心想尚右很可能就是那个一直从未出现却是留着位置的四爷吧。
有这样推断,是因为尚右年纪介于三爷跟五爷之间。有次尚展扬在尚合川的书房无意当中看到尚家账本,有位四爷的支出用度。但其人从未出现在尚家任何正式台面上。
不管如何,自己跟阿生以后都能在一起了。
这个结局对他们来说是好的,不是嘛?!
不亏是号称身价十万黄金,能统兵十万指挥如臂的尚家护卫大统领尚展扬。
他步步为营,翻手为云覆掌为雨,万里之外搅弄一国朝局。
一直以来尚家大家主尚合川拼命的压制尚展扬不无道理,尚合川甚至不让尚中的前主人二爷与他过于亲近,当初自己贴身护卫的尚家二爷可以说心底很好也可以说是单纯,一定会被尚展扬拿捏得死死的。
一个人怎么能足智多谋到这个程度!这让尚中内心惶恐,仿佛自己的头顶一直悬着一把利刃,使得他无半点非分之想,也不敢有半分造次,更加战战栗栗,完全按照尚展扬的指示所做。
尚中先给那个平庸的皇族人当顾问,然后,一步步帮他取得了皇权,同时也得到了新皇盲目的完全信任,在云国朝廷权高位重发号施令。但尚中知道自己就是一只放在前台的提线木偶,背后都是尚展扬在决策与发号施令。
尚展扬让他戴着面具保持神秘,他没质疑一下,也从不敢在外人面前摘下脸上的面具来。
“中哥!别着急,大统领也练这个的,他不是成了武王?而且我感到身体吸收了些空气中游离的真气,但是有部分不能自己用,多存在那个地方……阳穴里,我就把它们给你了。”
尚中将阿生紧紧的搂在怀中。他不是怀疑尚展扬要对他们不利?而是尚展扬太可怕,太会算计了。
当初,尚展扬让他假死,给了他一块石牌让他去云国投靠一位云国的皇族人。
光这头白象异兽跟纯银车子,就能换一座城池。
尚展扬对这个大象以及车子新鲜劲几天过后,就将其主动让给两位快成连体婴儿的下属温存。
相比老坐在车厢内,尚展扬更喜欢独自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