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冤枉啊,天知道你上次跟人用安全套真的是很久之前了,这一盒开了封真的是用来套在玩具上的!那几个用掉的套子真的是你现在手上拿的那根仿真玩具用掉的!
但你看着委屈又一看就妒火中烧的学弟,完全说不出口。
你都没有意识到,单身女青年买几个自己爽的玩具而已自己为什么要有诡异的心虚感,更没有意识到,你紧张得口干舌燥有口难辩的样子,真是像极了被妻子发现不交公粮却偷偷买了对子哈特玩了个爽的丈夫。
但是当你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地一手拿着几个安全套,另一只手上却拿着其他东西地重新进浴室时,你突然笑不出来了。
“啊…那个,嗯,这几个其实是…”你试图解释。
“学姐,我就不问开了封还用掉的几个套子是谁用的了。”他攥紧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外形堪称逼真的假阳具、有线跳蛋和只剩半瓶的润滑液。“但你明明刚才说那个按摩棒就是你唯一的玩具了,那这些又是什么?!”
“床头柜那儿有套。”终于,在发现能感觉到吞吐着的性器甚至比先前都肿大了一圈、你每次抖臀他都近乎痛苦地皱着眉、死死按住你的你学弟是真的要忍不住射精了的时候,你良心发现,于是出声道。
“学姐你…”你学弟脸上似乎短暂地出现了一点茫然。
“我现在安全期,不再射进来就问题不大。”
另一只手则准确地捉住了你学弟在水里支起来微微浮动的性器。
然后你微微提臀,对准,让自己的小穴含住了你学弟棱角分明的前冠,沉下了身子,然后主动套弄起来。
你学弟粗喘得像是头年轻气盛又害怕碰坏东西而缩手缩脚的小公牛——你忍不住为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笑起来,震动传到你深深含着他的地方。
你仰头看他。浴霸的光被他尽数遮住,让你觉得飞快下降的水位线以上前胸后背都有点凉飕飕的。逆光下他的神色看不清,你正对着他腿间,而修剪得很整齐的阴毛中,刚才那副马上要射的样子已经消退下去但还是完全充血挺立的性器正冲着你点头。
“学姐,我现在挺生气的。”不过他的声音倒是听不出怒意了。他好像飞快地恢复了平静,只有顶端马眼已经溢出了前液的、越发精神的散发着热气与些微淫靡香气与腥酸气味的阴茎昭示着主人并不平静的心情。
平心而论,他的这根东西长的很符合你的审美。包皮割过了,清洗得干干净净,形状堪称标志,颜色是未经人事的浅淡粉色,整体粗长而线条流畅,就连清晰的筋络分布也颇具美感——跟他这个人一样,绝对一眼就知道是优等生。
他不解地看着你。
看着你从水里跪坐起来,柔软挺起的乳房微微晃动,水珠不断地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又流到前胸,最后从硬挺的乳尖处滴下来。
你膝行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呼吸越发急促。
你红了眼睛的学弟也没给你狡辩的机会。
他阴恻恻的逼近了你。
抬腿大步跨进浴缸,打开放水阀,他弯腰,强硬地把半躺的你从浴缸里拉起来成了跪坐的姿势。
他气的眼睛都红了。
“你为什么骗我,这有什么好骗我的?!”你的学弟看起来很委屈。“我连自己是第一次都告诉你了,可学姐你连这点事都要骗我……”
前面那个问题你倒是问啊!你别不问啊!你想大声向他喊出这句话——实在是后面的这个问题你确实解释不了,玩具都是你自己买的,连使用说明都好好的在盒子里被统一放在另外一边的床头柜里呢,这怎么解释,难道说东西不知道哪儿来的?
他脸色变换一瞬,然后突然起身,随着一声清楚的“啵”的瓶塞启开一样的清脆声音,他拔出自己,然后挺着精神十足显然马上就要爆发的兄弟,脸红红地弯下腰把你按在浴缸边上狠狠亲了一口。
“学姐你真好!”
看着挺着勃起的阴茎、堪称飞奔出去的学弟的兴奋神色,你不禁失笑。带着套内射和射在外面有什么区别呢?果然还是个有奇怪执念的小处男啊。
“学姐好过分啊。”他语气里带着装出来的恼怒,胯部倒是诚实地大力上顶着,他扶着你的腰一下下在每次上顶时把你猛地往他的阴茎上按,一次次凶狠顶弄着尽头的柔软内壁,被挤开又不断被征伐的层层软肉热情地纠缠挽留着他的阴茎,不断被加热替换的洗澡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到甬道内,又被顶端蘑菇一样圆钝却有外翻肉棱的龟头堵在肚子里;说是要把前面射进去的精液清理出来,可你的小腹倒是比先前更鼓了,微微涨着,让你有了一种有孕的错觉,还有轻微憋尿的羞耻感。
但这样的程度正好,不是太过的尿意带来的挤压感反而让这档子事做起来更爽——反正在水里。
你享受地呻吟又叹息着。这样的体位下你更好地掌握着节奏,画8字、打着圈甚至是抖动着臀部去套弄他的性器都不断地给你带来主动方掌握全盘的快感,而他脸上,那副想要射精却因为清楚记得目的本来是“把先前射进去的东西挤出来”所以努力忍住而露出的无措与带着委屈可怜的脆弱感让你越发兴奋,甚至想要更恶劣地做点什么。
此时,这根优等生因为充血而显现出了刚才让你爽的发抖的峥嵘头角,从根部蜿蜒而上的血管跃跃欲试地跳动着,提着两个鼓鼓涨涨、颜色深粉的武器袋,完全蓄势待发,正流着一点点晶莹的口水,对你虎视眈眈。
“我想把这些,不知道哪里出现的,玩具都跟你用一遍,希望学姐你不要拒绝。”他已经把跳蛋和避孕套放在了浴缸宽大的置物台上,此刻,手上正摆弄着那瓶润滑液和假阳具,语气莫测。
“呵,电还挺足呢。”
“想要做爱又不是羞耻的事情,”微喘的娇媚和情事带来的微微沙哑遮掩不住你认真告知的语气。“你可以自信些,不用总是畏首畏尾怕冒犯到或吓到我。”
你觉得这种时候还欲行又止的学弟乖巧的过于可爱了。
这样乖巧听话的预备役对象应当得到合适的奖励——你抬起手摸摸他的脸,然后扶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