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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的禁|脔仙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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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主动引诱(还债,隔阂,让我舒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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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魑深吸了一口气,软声道:“抱歉,是我想多了。”可他在雪挽歌处的黑账本来就很多,实在不敢再犯,生怕什么地方惹了心上人,立刻就会被扫地出门。而且,说句实话,哪怕知道了雪挽歌只是不想再自己煎熬,他也不太敢真正占有对方。

“我去浴池给你准备沐浴,再去给你做饭。”月魑柔声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雪挽歌没理他,月魑却也不敢再留,只得匆匆走了出去。要是平时,这么贴心的举动无疑能换来体谅,但这一次适得其反——相当于自荐枕席被拒绝,雪挽歌把头埋在被褥里,一双眼睛委屈的眼尾湿红,别说用膳了,他连澡都没去洗。

雪挽歌用手掌盖住眼睛,心里头又是委屈,又是愤懑,冷冷说道:“你!滚!”

“对不起。”月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苦笑,低下头来低声道:“可是,我不后悔,你不喜欢我,又何必要委屈自己?”

如果雪挽歌想要他,他自然不会拒绝。但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艳福,只要他还想留在雪挽歌身边,就不敢不明不白的消受。特别,之前这百年,雪挽歌每次出现这种情况,都不让他碰。平心而论,这次更像是个试探,试探他是重欲还是重心。

两枚睾丸的下方,阴唇早已敞开,露出两指大小的脂红嫩穴。那里头的媚肉,被湿热柔软的舌头舔得无比润泽,随着敏感的花蒂每每被两根指腹捻动,便搐动着向外吐出一股股蜜液。

“啪叽!”察觉到雪挽歌快到极限,月魑终于把搅风搅雨的舌头抽了出来,舌尖一下子弹打在了阴核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

雪挽歌顿时就发出一声低促的哽咽:“啊!”只见他腿心处,蚌肉般的穴肉抽搐不已,自行折腾了几个呼吸后,一大滩阴精喷了出来,在腿间细腻的肌肤上,蜿蜒成曲折的小溪。

结果,雪挽歌一把攥住月魑的手,顺势重重的坐了下去。他找准了位置蹭来蹭去,反让月魑情欲难耐,下半身更是硬得一柱撑天,却只能隔着那层布料,在曾经带给他无上快感的入口隔靴搔痒。

一刻钟后,月魑实在受不了这种香艳的折磨,不得不哑着嗓子求饶:“我错了好不好,你要怎么样都行,先起来!”这样的姿势,他连变回原形都不行,雪挽歌还是会坐在他肚皮上。

作为天性恣意纵欲又触碰过情欲的妖,一百多年,每次都是阳物被口交,但另外一处从来没有发泄过,雪挽歌早就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这番得到月魑的承诺,他才算心情好了点儿。

月魑自不会反对,麻溜的让吞噬兽分身顶着路人脸,进来布好菜再退出去。此番,雪挽歌又孤身一人用膳,他有一下没一下用小腿蹭着旁边的毛绒绒,倒是没强求对方变成人形陪自己。

但值得一提的是,雪挽歌最后也还是没能休息好。一则来自妖盟的紧急召集令,大半夜惊醒了他和月魑。一个晴天霹雳打了下来,千万年前的妖族克星,神器炼妖壶于仙魔战场一处空间裂缝里出世,仙魔两族纷纷前往。

那神器炼妖壶炼化后,尊级以下的拥有者,可将比自己高一个大境界的妖族敌人吸入其中,并控制住收为己用,尊级及以上,也依旧能对付同级别的妖族。数量上,毫无限制,不管是群攻还是单人匹马,都能使用。

这么想着,月魑毛绒绒的脸上露出一个苦笑。所以,在雪挽歌生气不想被自己哄的时候,自己除了等他自己消气,似乎根本就是无计可施了啊?

无独有偶,这么想的人还有雪挽歌本身。最初的恼羞成怒过后,他清醒过来除了眼角有点儿绯红,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觉得心情比较复杂。哥哥其实并未做错什么,在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和相互承诺的情况下,他今天若碰了自己,还真的就是不负责任。

这么一想通,雪挽歌又变得通情达理了,只是耳根有些红。他打开门,低头看向可怜巴巴的天狼,故作无事的问道:“怎么在这里趴着,你夜宵都做好了?”

但是,雪挽歌不为所动:“别装可怜,别的都能告诉你,就这个不行。”我不想,你愧疚的生出心魔。如此想着,雪挽歌把手指拔了出来,强硬的吩咐道:“变成人形。”

月魑叹了口气,还是从了:“好。”

看着身下这张熟悉的俊帅又有点儿邪肆的脸庞,雪挽歌眸色微暗,手指轻轻抚动,最后停留在了月魑的胸口上。那里有一道伤疤,很深很深,是雪挽歌的剑造成的,那把剑诛魔,痕迹正常是永远无法消除的。

好在,月魑很快便发觉了不对。他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意图把雪挽歌从被子里挖出来。可雪挽歌这次并不好哄,一巴掌把月魑拍飞出去不说,还顺手把门从里头锁上了。

而后,敲门声和求肯声持续了很久,雪挽歌用被子蒙着头,完全就当没听见。最后,外头的声音都消失了,而月魑变回天狼趴在门口,头一回意识到一个问题。

雪挽歌之前似乎很好哄,但那只是因为对方愿意让他哄。实际上,自己和雪挽歌,除却强求来的那段充满强迫凌虐的记忆,本身并不相熟,雪挽歌的所有兴趣喜好,都是他表现出来的。

雪挽歌放下手掌,翻过身来,看着站在床外的月魑。月魑倒也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神。双眸相对,一方隐含怒气,一方眸色温软。

少顷,月魑怔怔道:“是我想多了?”

“呵!”雪挽歌冷笑一声,翻身睡到了床内,气到懒得理他。

单单被舌头舔舐搅动,连宫口都未捣开,身体便迎来高潮,雪挽歌的眼神彻底涣散开来。他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然后,不顾还酸软无力的肢体,雪挽歌重重一脚,把月魑踹下了床,怒斥道:“滚!”

月魑毫不意外的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没再敢接近床铺,只静静的站在床边。他站了一会儿,听见雪挽歌的呼吸不再粗重后,才开口轻声说道:“对不起。”

从月魑身上翻了下去,雪挽歌躺在床上,自己扯下了腰带。衣襟散开之时,他轻喘着曲起了双腿,水亮的眼睛含着欲念,凝视着月魑,说话声带着鼻音:“过来,让我舒服。”那一霎,月魑听见了自己理智崩盘的声音。

夜色迷离,月光从帘子外头映射进来,些许光亮令大床上的场景隐约清晰了起来。

挂起的帘幕内,雪挽歌热汗淋漓的瘫软在床上,双目空茫含水望向床顶。他那双白嫩的双腿曲起张着,被口侍了大半天的油亮分身半软不硬,铃口尚且微微绽开,上头沾着些许白浊。

千万年前,妖族曾有妖庭一统仙魔两界,暴政持续多年,最终毁于炼妖壶主之手。如今,妖族才有起色不久,为了不沦为两族附庸,妖族高层必将全力以赴。但妖族尊级战力只有三个,为了全族也为了自保,他必须释放月魑。

只是,解开封印后,看着月魑勾起的嘴角、暗沉的赤眸,雪挽歌的心不自觉沉入谷底。孤狼一旦挣脱锁链,还会心甘情愿被束缚吗?他垂下眸子,跟在月魑身后前往妖盟总部,心底已再无侥幸。

月魑松了口气,明白雪挽歌这是揭过了,顿时一股脑爬了起来:“都做好了,你先去沐浴?”

“不了。”雪挽歌摇摇头:“先用膳吧,用完膳再洗个澡,我们就一起睡吧。今天接待那位制衣师,也算费了点儿口舌,想早点睡。”

魔界的聪明人说话实在是九曲十八弯,那制衣师拐弯抹角问我们搬家到这里,是不是什么大势力的据点负责人,意图邀请我们下大量戎装的单子,也是辛苦了。

当温软湿热的唇瓣落下来,灵巧的舌头轻轻舔舐伤疤时,月魑难以自抑的起了反应。他低促的喘息着,抬起一条腿,意欲遮挡几乎压制不住的胯下。

然而,雪挽歌发现了。两条修长的腿分开,还往下蹭了蹭,隔着衣料迎上了滚烫的温度。在听见月魑粗重的喘息声时,他得意的扬了扬眉毛,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从被舔得油光滑亮的伤疤上移开。接着,雪挽歌将旁边那朵立起的乳珠,用舌头卷了起来。

“你!”月魑急促的叫了一声,忍不住拽住雪挽歌的腰带,想将他往上方拎起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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