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试问哪家养个泄欲的禁脔,是这么个烧钱的养法?仙将无语凝噎,把自己的脸浸入浴池的热水中,默默给哥哥加了个评语,若九尾知道了,一定会拍手称赞——“败家子!”
“啊嚏!”月魑走在一望无际的丛林里,忽然就打了个喷嚏。他回首望了一眼遥远巍峨的魔界都城,嘴角微微一勾,又收回了视线。
啧,雷阙可真是挺能藏的,希望自己能早点解决他,也好回去抱着美人儿继续快活。不过,先前留下的礼物,现在想必已经被雪挽歌发现了。有那些东西,之前又已灌下半罐仙萸果酱,伤势痊愈的雪挽歌,应该能照顾好他自个儿吧?
听出兄长言语中的严肃,雪挽歌平静无波的说道:“本将知道了。”目送对方走下床,背影消失在房间内,结界笼罩整个寝殿,他像是被抽去全部气力,放松自己坐倒在了床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哥哥今晚的行为,明显是试探自己怕不怕被玩腻了杀死,他却误以为,对方是有了新欢,才失去性趣。还好,最后以“只是怕被送人”为借口糊弄了过去,但下次绝对要更小心了呢。
哼,都是九尾哥哥,和以前一样,腹黑心机的坏狐狸!肯定是他,挑拨了哥哥来试探自己!想也知道,被哥哥误认为自己怕死,那在他心里的印象绝对一落千丈,被玩腻的下场只怕就不远了。
而雪挽歌沉寂了一瞬,也在此刻开了口,音调清清冷冷,透着几分难得的强硬:“魔尊认为,本将是个怕死之人?”
“唔…”月魑回过神来,定定看了雪挽歌片刻,倒是改了口:“不,本尊的意思是,你不相信本尊在床上承诺的任何事情,不管是承认你依旧为对手,还是不会玩腻了把你送人。”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雪挽歌却是松了口气,找到了一个最佳的借口,悠悠道:“确实,本将不怕死,但魔界从不乏交换禁脔的事情。对于别人,本将并不担心,唯有一个人例外,魔尊想必清楚本将指的是谁。”
月魑玩味的打量了雪挽歌一会儿,终究没发现破绽,便把人压在身下,细致耐心的吻遍全身。最终,手指插入到温软的蚌肉里,肆意翻飞搅弄,濡湿细嫩的触感让人心底燃起火焰。
但月魑玩了一会儿,竟是拔了出来,对身下神色迷离、鼻音带着泣意的雪挽歌轻轻笑了一声,站起身穿好了衣服。
雪挽歌完全是呆愣的看着这一幕,在月魑转过身走向床外的楼梯时,终于气急败坏的怒吼了一声:“魔尊!”
温暖的仙气在体内徘徊,修补着干涸的仙魂和受损的仙体,雪挽歌舒服的闭上眼睛,被月魑解开绸带一拉,也就顺势靠在了他怀里。月魑轻轻捻动被拧红了的乳珠,见雪挽歌不吭声,便轻声说道:“雪挽歌,本尊有事要出一趟远门。”
“哦。”雪挽歌抬眸:“这种事,魔尊不见得要告知本将吧?”话虽如此,作为兄控月歌的那一面,令不得不独自留下的他,揪紧了身下锦被。如果,哥哥在外面,遇上更顺心更会讨好上位者的人……
月魑自是不明白弟弟想了什么,只淡淡说道:“本尊去收拾你的布局,雷阙最近现身了一次。”
雪挽歌裸着身子从楼梯下了床,走向衣柜想翻找亵衣。打开衣柜的那一霎,他不禁吃了一惊。里头明显被施展了一个空间术法,空间无限拓宽,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新衣,大部分都是亵衣亵裤,少部分是穿在外头的法衣。
最关键的是,这些衣服上有着明显的标志,出自仙界专卖名贵衣饰的几个店,而衣衫颜色多为浅色系,以白色为主。雪挽歌拿出几件比划了一下,神情更复杂了。从尺码看,基本上都是他能穿的,且并不适合月魑的性情和体格,想也知道是对方去仙界时专门为自己采购的。
雪挽歌愣愣的站了好半天,随意取出几件套上,在寝殿内仔仔细细找了一大圈,搜罗出很多东西——来自仙界最上佳的笔墨纸砚琴棋酒茶,一天画一张画写一幅字的话,大概足够自己用个几百年。另外,月魑还在最显眼的书桌上,留了寝殿内除尘清洁等生活相关阵法不用法力的运转办法。
月魑眸色一闪:“你是说九尾。”
一个禁脔而已,绝对比不过同生共死的军师兼发小。雪挽歌浑身赤裸,面无表情站在床上,觉得自己完全能猜透兄长此刻的想法。实际上,要是立场掉个个儿,他也会毫不犹豫这么做,一个外人怎么比的过自己的亲人呢?
“不会。”出乎意料的是,月魑给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答案:“即使在床上,承诺就是承诺,本尊说过不会把你送人,就肯定不会那么做,本尊只会…杀了你。”如此说着,月魑只觉得心口蓦然一抽,像是被针轻轻扎了一下,些微刺痛的印象很是深刻。
月魑回过头来,这一回,他清晰透彻了雪挽歌眼底的惶然恐惧,却误解了这份无声的急切,只淡淡说道:“本尊以为,仙将并不怕,本尊会玩腻了之后会杀了你呢,原来还是害怕的。”
明白自己露出了破绽,雪挽歌的脸色更白了几分,那样子不可谓不狼狈。但月魑看在眼里,不自觉想起了前几日,自己从仙界回来被九尾堵了个正着。
知晓自己大出血采购了仙萸果酱,九尾那双桃花眼里闪动冷光,冰冷的言语带着笃定意味:“仙将会反叛仙尊,会在意炼神宗布置在魔界的棋子,且按照夜问所言,还在暗中为仙尊做了很多不能为人所知的活计,可不像表面上那么高洁。你信不信,他终究是怕死?”
雪挽歌的思绪被这句话拉了回来,有些无言以对的“嗯”了一声,在月魑起身去捡丢在不远处的衣服时,下意识一句话脱口而出:“今天不继续了吗?”
月魑愣了一下神,抬起头来似笑非笑道:“仙将很想被本尊操哭?”
“不…”雪挽歌反应极快,镇定自若的回答:“本将只是对魔尊忽然长进的忍耐力表示惊奇而已。”想到一贯‘无肉不欢’的月魑已经好几天没碰过自己,再想到对方马上就要出去,他心里不自觉起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