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戒备的眼神让少年有些不爽,还不容易见到了喜欢的人,对方还这么看他,既然如此,还不如用些强迫的手段增加情趣,他戏精发作,露出邪恶的微笑:“其实阮阮,你买房贷款的那个银行,是我家的,你还记得么你去各大银行贷款,他们都不批给你吗?收入不稳定的明星是很难拿到贷款的,只有我好心的给你批了贷款……阮阮,怎么样,喜不喜欢新房?”
这些话一下子戳中了阮星的痛脚,那个房子使他最重要的东西,他不能失去房子,最开始贷款的时候他四处碰壁,以他目前的收入,全款买房过于勉强,但是不稳定的收入又很难拿到贷款,到了最后,只有这家银行同意贷款给他,他一下子就收了眼神,点着头:“我很喜欢我的新房,真的很感谢您的贷款,以后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嘉英显得很开心,他示意阮星走到他面前来,让阮星跪在他的脚边,把自己的鸡巴从裤子里放出来,他黑粗的鸡巴已经硬了,抓着阮星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挨着自己的鸡巴对她说:“舔吧。”
这可是金主的儿子,他可不敢有一点明星的派头,抬头望着比他还要高出一头的少年微笑。他们做了自我介绍,阮星这才知道,少年名叫陈嘉英,是他金主唯一的儿子。
他和经纪人快速的解决了早饭,饭虽然好吃,他却有些食不知味,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早饭吃完,他的金主居然邀请自己的经纪人出去谈话,说要让两个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经纪人不敢怠慢,擦了嘴就痛男人一起向外走,二人出了门,少年却把门在里头反锁,转身看着他:“阮阮,不过才一个晚上,你就忘记了我?”
经纪人见他坐稳了车,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在超速的边缘疾驰,嘴里还念叨着:“快点快点,希望别堵车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或许是上天垂怜,一路上竟没有堵车,畅通无阻的开到了目的地,阮星戴上口罩和经纪人走到了他们约好的饭店里,进了包间,里头做了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还在吃着早餐。
经纪人见了,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问候,反倒是那位中年男人看见他们,招呼他们快点坐下,让服务员给他们上了早餐。
经纪人并没有变得淡定,反而更加的失控了:“快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有投资人要找你演他投的电影!!!”
他叹口气,歪着头:“说吧,又是要演哪个烂片的配角?”
“祖宗!!!是商业片!!大制作!!!主角!!!”
他笑着看自己眼前漂亮精致的脸,为他擦掉眼角的泪,把他抱起来,送他进了房间里头,帮他把身体擦拭了几下,骚逼里带着白浊精液的淫水流到了床上,他却没有时间了,必须离开。
临走的时候,他听到阮星的肚子里“咕咕”的响了起来,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他想着,也不知道他最爱吃什么,反正明天还会见面,请他吃顿饭吧。
阮星没想到这位少爷一下子就要来这么刺激的,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呆滞的感受着面前鸡巴的腥味,不知道该做什么。
陈嘉英见他一动不动,把自己的鸡巴挨着他连脸,用黑粗的鸡巴在他的脸上扇了几下,龟头擦过他的嘴唇,一股荷尔蒙的味道深入鼻腔。
他的只觉得阵阵被羞辱的愤恨划过心底,头发又一次被陈嘉英猛拽:“真是条不听话的狗,我怜惜你骚逼刚被我开了苞,怕把你操坏了,看来你并不想领情?裤子脱了趴在饭桌上,我要好好的操一操你的骚逼,让你知道你这条狗的逼有多骚多饥渴。”
阮星的心沉沉的下坠,他终于确定了他对陈嘉英的声音熟悉的原因,昨晚发现了他最大的秘密,抽肿了他的傻逼,还把鸡巴操进了他子宫的那个人,不正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吗!
他为自己的迟钝懊恼,被抽肿的骚逼的疼痛感觉也愈发的明显,惊恐的盯着面前的少年看着,害怕他一个不开心,就要让自己身败名裂。
“阮阮,别紧张”,少年笑着露出牙齿:“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才那么对你,这次成人礼,爸爸送给我一个礼物,是我最喜欢的改的电影剧本,我喜欢那个也是因为主角很像你,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让你来演。”
少年像是十八九岁的样子,脸庞还有些稚嫩,见了他,眼神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看着他羞涩的笑,中年男人笑着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是这位小朋友的粉丝,吵着非要见自己的偶像,我就把他带来了。”
少年站起身来伸出手对着阮星笑:“阮阮,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握个手!”
阮星总觉得这个男孩的声音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也站了起来,恭敬地伸出两只手同男孩握手:“谢谢你的喜欢,我真的很荣幸。”
“嘶——!”
这次他是真的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能让经纪人都说是大制作的片子,投资绝不会差,这样的消息让他连昨晚的经历都来不及细想,硬撑着难受的身体去洗澡,被射在子宫里的精液只能蹲着一点点的向外抠,阵阵羞耻也没能让他放弃对电影的渴望。
待他匆匆洗完了澡,还没来得及涂脂抹粉,经纪人的车就开到了他家门前,他干脆连粉底都不打算刷了,反正自己本身的皮肤就已经很好了,换了身干净衣服就出了门。
阮星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他只觉得浑身都酸软肿痛,脑袋里是一片迷蒙,他闭着眼睛摸到了手机,累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接了电话。
“阮星!!!快起来!!!有大喜事!!!”
他一下子就被经纪人的嗓门喊的清醒了许多,被扇了巴掌又开苞的骚逼一阵阵的抽痛,他“嘶”的喊了一声,努力的坐起来:“你先冷静一点,怎么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