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自己的肉棍,让柱头在友贵柔软的唇上打转,“怎么?友贵自己已经不行了吗?”
不得不说,我有点得意,和这样的男人结婚,却不能满足他的欲望,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啊。
“我怎么样,寻君不清楚吗?”他哑声低笑着,“不过我毕竟不再年轻了,是个大叔了,精神的时候说不定也少了呢。”
友贵的每一次舔弄,都直击我的内心。
我的呼吸慢慢粗重起来,“呼哧呼哧”的,我相信他也听到了。
友贵一笑,拉下我的内裤。
尽管今天穿的是我新买的优质内裤,弹性十足,但我仍感觉下体被束缚住了。
不用看,我都知道,性器成了什么模样。
友贵仰躺在床上,轻喘了几下,随即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跪坐起身,双臂环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内裤里,深深吸了口气。
我的舌尖刺入到他阴茎顶端的马眼,模仿性爱的做东做了下抽插,果然激起他的惊呼。
“嗯……寻君……不要再……嗯……啊……要、要去了……不、不行……唔!!!”
友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腹部猛地向上一挺,我的嘴感觉到她的阴茎喷发出一股浓稠潮湿的热液,是精液。
我相信这一刻,我们都感受到了无比的幸福。
“啊啊……”友贵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摩擦着自己的肉壁,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不要……呜……不行了……啊啊啊……寻君!!”他高声呻吟着,整个人往前一冲,瘫软在了床上,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
我的鸡巴被那骤然缩紧的小穴一包裹,也突突地跳了起来,脊椎处传来极致的电流感。
“啊……寻、寻君……哦……轻点……嗯……慢、慢点……啊……我、我……啊……受不了……”友贵的身体随着我的操弄而不断摇晃。我甚至能看到他勃起的阴茎晃来晃去,有点可爱。
情欲和狂热的火一波波冲刷着我的脑海,让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友贵的菊穴里一进一出,带出不少白色的、透明的淫液。
这视觉冲击仿佛激励了我,让我干得更加起劲。
“啊啊……这样友贵才来找我吗?我只是一个,年轻的人体按摩棒?”我有点吃醋了。
“呵呵……”友贵发出笑声,“才不是呢……我可是很喜欢寻君的哦……特别是寻君的大家伙,谁都比不上。”
“哼……”我勉强被安抚住,却没有了慢慢来的心情,只想着快点给这个男人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谁才是最好的。
友贵意外得是那种毛发很旺盛的人,软趴趴的阴茎安安静静地待在一片黑色丛林似的阴毛底下,我有点忍不住就伸手去玩弄它。没想到还没抚摸几下,友贵的阴茎就快速勃起了。虽然长度和直径一般,但在我眼中也自有可爱之处。
“真淫荡啊……友贵……”我轻叹一声,舌尖挑逗起他的。同为男性,我知道怎么去取悦他。先是用舌尖绕着龟头似有若无地打转,而后从顶端开始,一点点把友贵的阴茎含进去。上下的套弄,不时的深喉,再加上富有技巧的挑逗。
“嗯……啊……”友贵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寻君……嗯……你真好……”
“不是打不起精神吧?”我看着友贵,低头亲吻了下他薄薄的嘴唇,“是古川夫人满足不了你吧?结婚之后却无法随意地做爱,有点可怜呢?”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去贬低友贵的这段婚姻,或许是觉得这样就能突出我的好了吧?
谈到这个,友贵难免有点落寞,“是啊,玲子她不是很愿意和我做呢……”
一下子,我那根精神饱满的肉棍就弹了出来,甚至打在了友贵的脸上。
他低笑了一声,“好大啊……最近一直在怀念寻君的这个东西呢……该说,年轻人的就是好吗,活力满满的……”
我的肉棒早就勃起了,紫红的粗壮棒身上,青筋密布,龟头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淫液。
“嗯……好想念寻君的味道呢……”他说着,便隔着内裤的布料,用舌头舔弄起我的肉棒了。
“嗯……”我舒适地哼了声,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享受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年纪的男人,就是有着熟练的技巧和对性爱的深刻理解。
我舔了舔,笑道,“好浓稠啊,友贵……很久没做过了吗?这么快就高潮了?”
他的脸有些潮红,眼神中充满了情欲,轻轻咬唇的动作有点像个孩子,而不是一个年近40的男人。
我直起身,站到床边,慢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外裤。
“哦!友贵……我也要……射给你了!哦哦!!!”我狠狠地鸡巴往友贵的穴里一塞,棒身激烈地抖动了好几下,射出股股阳精。
“友贵……”我射精后还是把疲软的阴茎留在了他的体内,享受着那种软软的穴肉按摩的感觉,然后幸福地抱住他。
友贵也带着微笑,把整个身体贴在我的怀中。
“啊啊……别……寻君……哦……操、操到太里面了……呜……不行了……不要了……呜……”友贵努力回过头来,看向我,试图用哀求的眼光让我轻点。
但我怎么会停下,他越来越多的分泌出的淫水,证明着友贵实际上的快乐。我知道,只有更加激烈的冲撞才能让他舒服。
“友贵……哦……古川先生……古川桑……哦……你真美……”我沉醉地掐住他的腰,像猛虎一样撞击着。
我翻过他的身子,让宫子背对着我,像公狗一样跪趴在床上,然后用力地、狠狠地,把我的肉棒捅入了他的身体。
那紧紧箍着我的肉穴还是一如既往地美好,我享受地喟叹,开始摇动我的胯部。
“哦……友贵……你还是这么……这么骚啊……”
我知道,友贵的夫人是那种特别保守的女性。他们年轻时就结婚,但基本上是父母介绍下的包办婚姻模式,两人的交流不多,做爱也大多是应付了事,很多时候没有热情可言。友贵的夫人是根本不可能替她口交的,之前我和他做爱时也基本没有做过这样的,而今天,这就是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熟练的口交技巧可是让我一直引以为豪的,灵巧的舌头和粗糙的舌苔,接触着最敏感阴茎最敏感的地方,给友贵带来的快感可不止一点。
他已经扬起头,享受地闭起双目,双手放在我的脑后,一直把我朝他那里按,想要更加亲密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