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里。”凌希宁非常意外自己竟然在家门口看到欧雨洋。他朝外看了两眼,并没有看到沈才良。
欧雨洋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地道,“就我自己。我们吵架了。”
“那你怎么知道来这里?”凌希宁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好巧。我也爱你。”温博年从不吝啬自己的爱意。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温博年第二天就被家人紧急叫了回去,因为不可抗拒的离别。
由于那地区普遍人信奉的宗教原因,作为同性恋的凌希宁被禁止一起过去。
其实他也一样的。
无法回归正常人的生活,无时无刻都想着被主人调教。
温博年笑着搂住凌希宁,“好。我们去樛木换。”
温博年:“……”啊,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家伙。
凌希宁能接受在试衣间里换女装,但他无法接受一会要穿着女装出来给主人看,还要对他身材和衣服评头论足,甚至要面对其他不明真相者或赞美或疑惑性别的目光。
他真的怕极了。
他觉得门外的这个人就非常奇怪。
送过来前就不该问问他意见吗?
他在脑袋里刚吐完这个槽,就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提示有沈才良的消息。内容正是沈才良把欧雨阳送到他家门口的事情。内容非常简短,能看出还在怒气之中。
“嗯?”凌希宁直觉欧雨洋还有未完的话。
“我觉得你刚才说话特别有气势。”温博年还在回味凌希宁刚才的模样。
“所以呢?”
“想日。”
欧雨洋更不好意思了,“他送我过来的。我说想找朋友聊聊天,但是我又没有圈里比较熟悉的朋友。”
沈才良作为他的秘书,知道他的住所并不意外。可问题是吵架了还把男朋友送到他家门,沈才良的确是一级好男友了。
但很明显不是一个好下属。
虽然女装打扮没有违和感,可碍于他的性别一早就公开了。这时候穿女装参加丧礼,总有些愚弄大家的嘲讽味道。
索性两人还未结婚,不参加也挑不出毛病,凌希宁便一直乖乖呆在家里。
凌希宁以为自己会很无聊,却没想到第一个周末,他的小家就迎来了入住后的第一位客人。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好。我们到樛木楼上换。”
“成吧。”凌希宁答应,“谁叫我爱你呢。”
他怕会在这个地方高潮。
想到淫水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裙子都盖不住的地方,凌希宁就无端生出欲望。
“不过,我们可以回家换。”凌希宁故作镇定道。
“所以他就帮我找一个朋友了。”欧雨洋晃了晃手里的水果,“你好,新朋友。”
“……你好。”凌希宁有些纠结。
电视上不是常教育小孩子,不要放奇怪的陌生人进他家门。
“……”凌希宁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样子,“你是抖m吗?”
“不是。”温博年无比肯定道,“我只喜欢干你。不管你是不是抖m。”
凌希宁早就看穿了温博年龌龊的心思,“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去试女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