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特殊制作过的跳蛋,震动时会有不停某一方向移动的作用。凌希宁担心跳蛋进得过深,就要想办法用性器拉扯,用阴核和椅子来卡着绳子上的珍珠,将跳蛋拉出来。然后震动的跳蛋再努力地往深处游。这样来来回回,就像凌希宁在玩弄跳蛋,用跳蛋自己肏自己的屁眼。
清冷的总裁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眉头紧皱,似乎忍受着什么疼痛的普通男生。
司藟木震惊于这样的一幕,连眼睛都忘了眨。
“唉,小女仆变成小总裁,那个想帮我生好多好多孩子的小女仆已经消失了。”说着,温博年却以一种你最好把我哄开心的眼神看着凌希宁。
凌希宁真想咬一口这个总欺负他的坏主人,可还是害怕主人误会似的,扭扭捏捏地为自己辩驳一句:“小总裁也很乐意给主人生孩子……很多,很多孩子。”
“怎么证明?要不……”温博年将脸凑到凌希宁前,“你亲我一口?”
像是恰巧一般,男人从菜单上抬起的眼睛和凌希宁对了个正着。男人顿时一惊,带了几分被抓包的尴尬。
而凌希宁却没有在意,有些公式地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友好。
温博年很享受这种差别对待。甚至还开心他的小女仆只有在他身边时,才这么喜形于色呢。
求的字还没说出,温博年就戳破了凌希宁的小希望,继续补充道:“在圈子里发:求主人把跳蛋关掉吧,不然小女仆我受不了,要在餐厅里求主人肏小骚逼了。”
“主人。”凌希宁夹紧双腿,却又无可奈何。
“想肏你。”温博年用手支着头,用一副温柔的好男友表情说出最下流的话,“你刚看的那一眼,把我给看硬了。”
然而,他们最后走到了这一步。他们的相互不妥协,还是让他们分开。
希望那个男生没事吧。
背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司藟木忽然觉得,自己更该多担心自己一些。至少在假期里,让自己每天都准时吃饭。
“是的。只要半个小时。”小总裁的骚病就会阶段性被治好。等人流量再多,小总裁就会恼羞成怒,然后拖着大总裁到楼上,再被肏得哭唧唧。
司藟木听得云里雾里。可从来到这里开始,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往那处看。
他羡慕那样的恋人关系。
司藟木这才发现,这家清吧的座位,原来还有帘子这东西。虽然只是几张靠墙壁的椅子有,但用途实在让人疑惑。但这时候的他,并没有那样邪恶的想法。
他不由得叫住刚才那个服务员,担心地问:“那边靠墙的男生是生病了吧?我学过急救,需要我帮忙吗?”
司藟木自以为衣服掩藏得很好,却不知晓服务员早就发现了他身上的鞭痕。服务员一开始以为对方是看中了温博年,想要加入。这个清净的酒吧里最不缺的就是看中某个会员,跟过来想要约一炮的m。
温博年承认,自己被这样的凌希宁给电到了。尤其是刚才那轻轻的一撇。淡淡地飘到他身上后,迅速收回,不予蝼蚁争辩的飘然脱俗。再以一种略高冷的表情,将餐牌递给服务员,有种回到了公司,安排任务给下属般的公事公办。
而这一切看似普通的动作,在那不停震动的跳蛋中完成,就格外欠肏。
把分居这半年欠的量补一补,也不算过分消耗身体吧?温博年觉得自己有些欲求不满。
他看到高个子的男生像是照顾生病的矮个子男生,连忙坐到了身体不适的男生身边。
更多的画面已经看不清了。他只能依稀地看到高个的男生轻轻亲吻着对方,嘴里似乎说着什么,像问对方身体如何。而矮个子的男生无力回应,只能靠在对方身边颤抖。
服务员端着餐盘送到他们的餐桌上,却没有问对方需不需要叫医生,而是非常习以为常地将餐桌旁的帘子拉上,将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隔着桌子,这一口实在很有难度。
四周都是同道中人,凌希宁壮着胆子,撑在桌子上,往主人脸上香了一口。
原本只是轻微震动的跳蛋,顿时变成连骚货都受不了的凶器。剧烈的震动每一下都准确地刺激他的骚处。凌希宁受不了,立刻跌坐回座椅。跌坐的力气实在太大,让剧烈震动的跳蛋进得更深。
等凌希宁的头转回来,温博年才坏坏地道:“果然受和受之间都是和谐有爱的。你和他身上都同样有鞭痕。你猜,他和你打招呼的时候,那里会不会也想你一样夹着震动的跳蛋?”
两个被调教得屁眼都松了的骚货,却穿着得体的衣服,相互礼貌地打招呼。
“主人你越来越过分了。”凌希宁不由得悄悄磨了磨大腿。他的裤子在门口时就被主人说湿了,再这样说下去,他就要受不了了。
凌希宁真是羞死了,“这里是一楼,你就不能管管你的下半身吗?”
说完,他小心地环顾了四周。正处在闲时,一楼清吧里,除了刚才那个男人外,并没有其他客人。
凌希宁松了一口气。大概是那男人身上的鞭痕,让他下意识把那男人列为了自己人,却忘了这里是任何人都能进的清吧。
普通,平凡,又幸福。
自进入他的视线起,那两人就在说着亲密的悄悄话。虽然那个稍矮的男生被逗得生气离开,可他分明看到,那男生在背过身后,嘴角上扬的弧度。
在前男友提出那些要求前,他们也是同样平凡幸福的情侣。
但对上了司藟木的眼神,服务员又觉得对方的眼睛清澈透亮,不似圈里人。矛盾得很。
最后服务员选了一个折中的回答:“请先生放心,另一位男士正在帮他治病,相信很快就会痊愈了。”
“很快痊愈?”司藟木觉得这四个字用在这里有点儿奇怪。
温博年抬脚向凌希宁走去,决定先吃点东西补充体能,免得晚上肏的时候没有力气。
刚落座,凌希宁便将头凑了过来,说了句非常煞风景的话,“关掉。”
温博年将脑袋凑到灵犀宁身边,道:“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