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一种文明,也同时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不着一缕的凌希宁觉得自己就和一件货物,一个奴隶没什么两样。被无视人权买卖,凭买主兴致被肆意玩弄。
那水嫩的花穴早被他玩得湿润,可温博年没想到,凌希宁被强制口交居然还能勃起。
温博年身为男人很理解。女性会因为阴道里的敏感点而出现高潮,这是基因上不可改变的本能。因为在动物界里,大多数的雌性在受精时总是伴随着受雄性钳制与被强制进入,例如雄狮在交配时会咬住雌狮的脖子。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让女性能够在不情愿的状况下的性高潮。
那粗鲁的动作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凌希宁嘴巴发麻,全身无力挣扎后,温博年才停止。
眼睛哭得红红的,泪水把沙发都湿透,那不停想靠武力挣开的双手,反而被绳索勒出一道道痕迹。凌希宁像个被玩坏的玩具,瘫在沙发上。
给够了教训,温博年决定给点甜头。
回答温博年的,只有凌希宁一个愤恨的眼神。他的双手被温博年抓着,身体被压在对方胯下,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很好。总是要受罚,才知道听话的重要性。”温博年从沙发背后拿出了口枷,强行塞进了另希宁的嘴里。
粗鲁的动作让凌希宁挣扎得更为剧烈。只是并没有任何效果。
紧紧地闭上眼,不去看那让他恶心的部位。可闭上眼睛,他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那贴在脸上的滚烫性器。只要一想到那是用来尿尿的器官,凌希宁就感到无比的恶心。为什么他要遇到这样的事情?
凌希宁很想哭,可让他更绝望的事情来了。
温博年握着性器将凌希宁脸上的精液摸匀后,简单地命令道:“张嘴。”
不用声音,真的可以表达自己的想法吗?凌希宁很怀疑。可他没有办法冷静思考,只能极其难耐地嘤咛着。他像个孩子一样撒泼,想马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种永远差一点到不了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别急。”温博年用手在凌希宁脑袋上按揉,安抚对方,“别去想真和假。将你的想法用动作表达出来。我会明白的。”
嘴里的口枷不知何时被拿走,手上的束缚也不知道何时被解开。凌希宁无力挣扎,忘情地含住那根性器。为了自己更舒服,他只能卖力地去伺候对方。
“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温博年没有吝啬自己的言词。哪怕凌希宁的技术还不娴熟,牙齿偶尔会让他发疼,但温博年都马上纠正。他要先让凌希宁接受这种感觉,其次再慢慢调整和提高。
满脑子只有让嘴里的东西开心的想法。凌希宁的手握住没含进嘴里的性器,无意识地撸动起来。落在他发丝间的手,像一种夸奖,再告诉他做得很好。这种无声的奖励,让凌希宁感到了一种满足。哪怕是这种羞耻的性事,可凌希宁无比喜欢被夸奖的感觉。
因为这一认知,温博年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他将一个较小的跳蛋塞进花穴里,另一个较大的跳蛋用专用胶布粘在阴蒂上。想起凌希宁颜射自己的模样,温博年又把凌希宁的性器套进了飞机杯里,粘在肚子上。他还不想被另希宁的精液弄脏衣服。
做好这些事情以后,他再次将性器插进了凌希宁的嘴里,遥控器一按,震动玩具便开始工作。温博年先用最低的那一档。配合着跳蛋的震动,温博年用性器温柔地顶弄凌希宁的舌头。轻柔的为对方扶去眼角的泪水。
然而这个男人并没有停止他的恶行。
温博年把门反锁,踩着皮鞋缓缓走到沙发旁。
凌希宁依旧朝面朝沙发缩着身子,背对着温博年。他听见脚步声停在耳边,没忍住往回看了一眼。
但男人无法在极度恐惧厌恶的状态下勃起。如果有,那就说明小可爱在撒谎。
想到凌希宁会是一个m的可能性,温博年就觉得异常兴奋。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可以在他的小奴隶身上,使用那些购置后还没拆封的道具了。
全世界几十亿人里,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m该有多难。而他在对方最好的年华里将他买下,并能够将他调教成自己想要的人。
打一棒给一颗糖的调教方式一直很有效果。温博年也不希望因为这次事情给凌希宁留下心理阴影,影响了他们两个日后的性福。
他又从沙发背后拿出了一点小道具。把湿漉漉的性器抽出,温博年坐到沙发上,将凌希宁的双腿打开。
羞耻的部位再次展现着陌生男人面前,凌希宁依旧无力再挣扎。他连那个恶心的地方都含过了,再被看几眼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他全身赤裸,而温博年只有性器露出。这种反差对比让他感到很不适。
嘴巴被强行张开,双手被绳子捆绑。凌希宁第一次体验道具的感觉一点都不美好。那又脏又恶心的性器最后还是插进了他的嘴里,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
他的脑袋被温博年用双手按住,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撞进喉咙里。凌希宁难受却无力反抗,只有双腿毫无作为地在踢来蹬去。眼角流出生理泪水,可身上的男人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那泛红的眼睛没有得到温博年丝毫同情。温博年知道,这不过是凌希宁的抵触心理作祟罢了。体谅凌希宁第一次口交,他并没有将整根插进去,每一次都止在了喉咙外。他会在事后给予补偿,但他现在必须建立自己的权威。
竟然还要他含那尿尿的部位。强大的绝望感让凌希宁瞬间爆发:“不!”
凌希宁推着身上的人,想要逃开。可从小营养不良的凌希宁,哪里是长期锻炼的温博年的对手。温博年仅仅用一只手,就将他按在沙发上。
“我的命令只会说三遍。但我说第三遍的时候,你将会受罚。”温博年冷冷地说道,“张嘴。”
温博年的动作一直很克制,没有按着对方的脑袋不停往里干,而是更加温柔地微微挺动。
吮吸了好一会儿,凌希宁下体扭动的幅度变得更大,双腿忍不住来回在沙发上踩。他嗯嗯地发出声响,很想身下的东西再厉害一些。可是他的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
“乖。不仅仅是语言,你现在也可以用嘴巴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对你?”温博年的声音越发温柔,指导着凌希宁做正确的动作。
“取悦它,你才能得到舒服。”温博年的话就像一道印记,刻在了凌希宁的脑海里。
凌希宁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的男性部位和女性部位同时被玩弄,他忍不住扭起了腰。渐渐不觉得嘴里的性器恶心,反而有点喜欢上这种触感。与坚硬的外表不同,触感是那么温柔和舒服。性器和舌头碰触,就像被温柔地抚摸,而不是肆虐。
身上的男人就像会读心一般,当他适应了这种感受后,身下的震动变得更加强烈。凌希宁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身下,再无理智。那些恶心感抛诸脑后,剩下的只有满脑子的性欲。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光滑如玉的肌肤上带着一点点白色的精液。温博年看得更硬了。
温博年掐着凌希宁的腋下,像抱小孩一般将凌希宁往上拖,让凌希宁的脑袋能靠在沙发扶手上。他两腿分开,跨到凌希宁两侧,在凌希宁惊恐的表情中,拉下了裤链。
那一根勃起的性器就那样进入了凌希宁的视线里。凌希宁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的事情,他很想逃。可是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