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任太上皇退位之后都居于甘泉宫,因本朝皇帝身子特殊,往往待下一任太子及冠之时便实行禅让,这甘泉宫便是给太上皇的修养之地。
甘泉宫为宫城中的别宫,依水而建,占地极阔,约占整个宫城的三分之一,里面庭院、花园、大小宫殿等等一应俱全,宫人也由甘泉宫内自行管理,太上皇还掌握有不小的实权,泓帝从不敢怠慢自己这位脾气古怪的父皇。
绘春一路接引着泓帝进入甘泉宫中,太上皇正在
就算是泓帝解释,安以福的眼泪一时还是没能止住,依旧抽抽搭搭,用湿润的眼眸可怜地看着泓帝。
泓帝无奈,自旁边拾了一条帕子轻轻的给安以福擦了擦,安以福有和他从小长到大的情分,在他眼中,安以福早已不是一个地位低贱的奴才,而更像是伙伴一样的存在。小时候,叶君霖给他做伴读的时候时常欺负安以福,安以福生性软弱,不敢同他告状,只得自己偷偷的哭,后来他发现了以后便会拿帕子帮他拭泪,帮他呵斥叶君霖。
这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叶君霖从幼时的冲动跋扈长成了现在沉稳冷血的叶将军,安以福的脾气倒是没怎么变,稍稍受到一丝惊吓便忍不住落泪,这方面到还不如那些娇柔的宫娥。
“啊!陛下,奴才知错……”安以福猛的惊醒过来,丢了团扇,下意识地扣头请罪,等他反应过来,脸色都被吓得发白。
“御前失仪,当如何处置?”泓帝抬眼,淡淡的说道。
“按照宫规,宫人御前失仪应当仗五十然后发配慎刑司服终身苦役。”安以福脸色苍白,那张清秀的脸上冒出黄豆大的冷汗。
泓帝因为酷暑出了些薄汗,麦色的皮肤亮晶晶的被太阳光一照散发着健康诱人的光芒。半透明的薄纱根本就遮不住泓帝如荡妇般淫荡丰满的奶子,红艳的奶头早就已经被玩弄的收不回去了,存在感十足的将薄纱顶起两个凸起,想让人忍不住捏在手中把玩。
因这便辇上都围了防晒吸热的暗色布料,这轿辇中也只有泓帝和安以福两人,泓帝也就顾不得龙颜,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窝着,这下可让安以福大饱了眼福。泓帝的双腿微微打开,薄衣之下为了凉爽未着寸缕,被人玩弄的熟透的熟逼大咧咧的敞开着,褐色的屁眼刚吃过臣子的鸡巴,这会子还未完全合上,微微张着小嘴。
泓帝小寐不知做了什么淫梦,那刚刚被人服侍过的熟逼悄悄的流出爱液,腥甜的气味在空气中愈加浓烈,飘到了安以福的鼻子中,安以福被这股骚味勾去了魂,恨不得现在就掰开主子的双腿狠狠的舔上骚逼,让骚逼狠狠的喷水,可是这只能想想,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和砍不完的脑袋他也不敢欺君。
轩帝自此之后脾气愈发变得古怪,遣散了庞大的后宫,只留下在自己身边待的久的寥寥数人,之前,对泓帝的慈父之情也开始变质,用尽了手段折磨泓帝的身体,泓帝十六岁之后可没少经受过自己父皇的调教,自己因不满被玩弄的而反抗也轻松的被轩帝压制下去。
轩帝自是极爱怜泓帝的,只是常年明争暗斗下来,对泓帝的保护和控制欲十分强烈。选江鹤轩入宫也是为了护着泓帝不被他那些豺狼虎豹的近臣妃妾拆分入肚,泓帝从小被自己惯的心性较为纯净洒脱,可极易被人骗了去。
思及父皇对自己的关爱,泓帝微小的不满也被压了下去,泓帝环顾周围,发现不曾有一位轩帝的侍君相伴左右,自己父皇的侍君们粘他粘的极紧,恨不能寸步不离,这下看不到他们属实奇怪。
泓帝对轩帝的感情十分复杂,轩帝继位的经历比较特殊,尽管轩帝生的貌若好女,可是天生就喜欢女子,等到十六岁时也没有被选中变为双性之体,松了一口气的轩帝立刻与自己的心上人也就是泓帝的母亲定情并向先皇请求赐婚,转年他的母亲就诞下了泓帝。
在泓帝六岁之前,轩帝对这唯一的孩子十分宠溺,父慈母爱,泓帝幼年时可谓是十分幸福。可是在轩帝二十三岁那年,当时已经被选成双性之体的太子突然暴毙,这种事情在本朝立国以来从未发生过,一时之间,江山社稷后继无人,举国上下都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已经娶妻生子的轩帝却在一夜之间变为双性之体。可是轩帝不愿抛妻弃子接受皇位,曾经轩帝的兄弟、知己、下属却随着这次剧变纷纷改变了态度,用他的妻子和孩子胁迫轩帝登基,并用各种手段调教轩帝的身体,让他的身体整日沉浸在极乐的快感之中。
原来,他们早就对美貌潇洒的轩帝情根深种,只是碍于轩帝的身份和性取向不敢表露心迹,此次剧变正好为他们得到轩帝创造了机会。最终,轩帝的妻子被逼削发为尼躲入深山中清修,而与结发妻子生下的唯一的孩子也就是泓帝因为轩帝的苦苦哀求随轩帝入宫。
尽管为父子,可是泓帝身材精壮、五官英俊,而轩帝却长身玉立,生的高挑纤细,面容精致白皙,一双深邃的凤眸多情又怠倦,鼻梁纤巧挺立,薄唇口若涂脂,细细瞧来,到有几分女相。
轩帝年纪刚刚过不惑之年,可是因为双性人体质的原因,岁月并不曾在他精致的脸庞上留下太多痕迹。
轩帝放下手中的书,遣退正在捶腿的貌美宫女,红润的薄唇微笑道:“铭儿许久没来了,父皇想你想的紧了,这么久不来,可是憎恶父皇这个老人家了。”
自叶君霖回朝之后,泓帝身边便热闹了许多,叶君霖时不时打着讨论军国大事的名义进宫侍奉龙体,他的出现打破了原本众人对于占有泓帝的平衡,惹得一众爱卿嫔妃们的不快。
傅洛日日来自己养心殿中撒娇哭诉自己负心薄情,无奈泓帝只能以龙体安慰美人。往日派给杜景玉处理的无关紧要的折子,也一股脑的都送到了自己案前,杜景玉以江山社稷为由将自己禁锢着案前。好不容易批完了折子,头疼的紧的泓帝便马上被左太医堵住,拿着祖制和那些淫药淫具“医治”自己的龙体。还好自己的另一位爱妃,自己的冷面小表弟还算是正常,自己为了躲避这些孽缘,泓帝夜夜翻牌子躲进江鹤轩的宫中,抱着冰肌玉骨的美人,嗅着小表弟身上清冽的体香,稍稍的睡个好觉,自己表弟不争不抢实在是得他欢心。
泓帝这些日子被傅洛几人痴缠了许久,分身乏术,掐指算来,已有半月没有去和自己父皇请安了,如若再不去,不知道太上皇要用什么稀奇的法子整治自己,再者,自己也去父皇那躲会清净。
湖光榭纳凉修养,湖光榭四面环水,四周的湖里种满了各色荷花,太上皇夏日惯待在这里的。
泓帝通过回廊走向湖光榭的小亭中,向着斜靠在软榻上的太上皇,也就是已经退位的轩帝请安。
轩帝身着一件宝蓝色暗金纹的锦袍,听闻泓帝的声音后,将目光自手中拿着的书中移动到行礼的泓帝身上。
安以福到底还是长大了,很快就停了哭泣,想要抱着泓帝一诉衷肠,却被泓帝拦下叫他去通报太上皇宫中的宫人,别让太上皇等的急了。
安以福吸吸鼻子,揉了揉哭红的眼睛,整整自己的袍子,下了轿辇,依旧是那个在旁人看来威风十足的首领太监。
安以福通报了太上皇宫中的宫人,太上皇身边的大宫女绘春出来迎接,将泓帝一行人引入宫中。
他倒是不怕身上挨上几板子,就怕以后被打发走了再也伺候不了泓帝,他打小跟惯了泓帝,泓帝便是支撑他的天,离了主子,可叫他怎么活啊。
“陛下,您多打奴才几板子吧,只要给奴才留一口气就行,别打发奴才去慎刑司回不来了,奴才……奴才没了您可活不成了。”安以福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放声大哭,瞬间涕泗横流,滑稽十足。
“哈哈哈哈哈。行了,安以福,朕逗你的,朕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你还是如小时一般痴笨啊。再说,朕被你侍奉惯了,那还习惯的了别人。”泓帝本来就没生气,他早已习惯了自己身边这个小太监的迟钝,这点小事自然不放在心上,打小就这样,改不了的,今天这次也不过是存心逗弄一下他,没想到还给人惹哭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唉,之前叶将军还未回来时,几位大人娘娘还未如此纠缠泓帝,自己还会偶尔被泓帝召侍龙体,用唇指道具侍奉陛下,这下叶将军回朝之后,几位贵人便像是疯了般缠着陛下,不给自己丝毫机会接近龙体。
这边安以福机械地打扇,一边心里叹息,丝毫没有注意到轿辇已停,外面宫人传报的声音已经吵醒了泓帝,泓帝微微抬眼,瞧瞧这大胆的安以福到底在作甚。
好一会儿,安以福还是没反应,失去了耐心的泓帝沉声道:“大胆的奴才!御前失仪,该当何罪?”
后来,轩帝虽然为他们诞下了许多位皇子公主,却因不喜他们的父亲,对这些孩子也不甚宠爱。只将自己与结发妻子所生的泓帝格外优宠。
当时轩帝众位近臣妃嫔因轩帝不喜他们的孩儿却偏爱泓帝而想将少年的泓帝逼出宫外,轩帝为保护泓帝,一改之前温润君子的性格,使出各种手段夺权离间近臣与嫔妃,狠狠地整治报复了这些一直逼迫他的这些人。
只是自此轩帝脾气大改,脾气越发变得阴晴不定,沉溺于以往他抗拒的性爱,甚至来者不拒,广纳后宫。不过,依旧对泓帝极为宠溺,但是,轩帝万万没想到,他与结发妻子生的唯一的孩子生的高大健壮,本来按照本朝选择太子阴柔居多的惯例,泓帝是不可能成为双性之体的。然而天意弄人,泓帝竟然在十六岁变为轩帝最厌恶的双性之体。
“儿臣不敢,儿臣也甚为思念父皇,只是琐事缠身,儿臣一直寻不到时间。”泓帝连忙请罪。
“嗯,孤知晓你最近为何事所缠,前几日,鹤轩已同我禀报过了。我嘱咐他不要同那些不懂事的后辈一般去纠缠你。”轩帝淡淡说道。
“多谢父皇。”尽管知道轩帝是心疼自己,但泓帝微微的不高兴,轩帝实在是喜欢插手于自己后宫中的事务,当时江鹤轩进宫也是轩帝安排的。
“安以福,备轿撵,去给太上皇请安。”泓帝吩咐道。
盛夏,蝉声一声大过一声,叫的泓帝心情烦乱,泓帝最吃不消苦夏,身上随意裹了一件轻薄纱衣便上了便舆,这便舆十分宽大,泓帝斜躺在便舆的软榻上,安以福跪在一旁给泓帝打扇。
泓帝闭目养神,安以福便大着胆子眼睛不住的往泓帝身上瞟,这等世间难得的淫色在前,就算是阉人也把持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