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切半晌无言,陆敏之本以为他在沉思,实则他是胸口胀痛得厉害,也顾不得其他,嘴里咬着布条,手中则暗暗施力掐住胸口软肉,那里原先平坦,可不知何时起倒也生出薄薄一层肉。他一手握紧,一手挤压,左乳竟喷出小股乳汁,溅在桌上便有隐约水声,房内便能闻出淡淡的奶味。萧切亦不知陆敏之是否听得,只羞愤欲死。
“嗯。”萧切带着闷哼叫出了声,陆敏之便在门外问他是否伤重。萧切只随口搪塞了,慌乱中找了块布咬在嘴里。竟是他乳孔的血丝淌尽后,竟滴滴答答漏出白色水滴。萧切本不知为何,用手指沾了一尝才知是乳汁。乳尖虽已不痒,胸口却有闷闷胀痛。
“萧公子你的恩人兴许已死了,那一年太行山下的惨案只有人幸存,我疑心萧公子你莫不是见挚爱惨死面前,受不了刺激,才致使神智恍惚,记不得事来。”
“不是这样。”
“还可以。”说话间萧切手上事也不停,虽心知不可放浪至此,一有闪失便会被陆敏之听得,然身体得趣,竟一时间停不下来甚至因有人在门外,隔着一重,隐约觉得刺激,腿间阳物也隐约挺立。萧切咬着唇,便生起了自己的闷气,顾不得爱惜身体,便随意找了一根针,在烛火上烤了。
“听说萧公子在找昔日的恩人?我之前倒也与你有过一面之缘,见到些事,也不知道对萧公子可有帮助,只是未必是好事,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切道:“要是不当讲,你就不会来找我了。”见针已烧热,萧切便往乳孔上一刺,自是刺骨痛意带着烧灼,可他尝惯了痛楚,倒也无妨,手上动作照旧,稍一用力便刺开了乳孔,留下一缕细细血丝。
陆敏之便绑了林作翰,说是要给桐城百姓一个交代。他向着萧切稍一行礼,便破开眼前幻阵,跑入房内察看余晋卿与白剑尘二人。见他二人无事,不过是昏了过去,便稍松一口气。闲话休提,陆敏之到林府后,以妖孽帮凶的罪责将林作翰暂压在柴房,林府中仆役有异议者,但见自家少爷身后的尾巴,便也作不得声。林府门客众多,但召的多是酒肉之辈,虽心下不平者诸多,但见陆敏之是名门高徒,又有白剑尘坐镇,自是不能轻易造次,便只是嘴上抱怨几句 。陆敏之重修了城外法阵,又张贴告示将林作翰的事一一说了。往日得林府施粥赠饭百姓,无不痛骂林家灭绝人性,为祸乡里,只愿处之而后快。
当夜,萧切一人在房中独坐,仍想着先前在幻境失身一事,心中愤恨,竟徒手捏碎了桌上酒杯。又因损坏了他人的器物,心中有愧,施法复又将杯子拼凑起来。他所恨的不止是那人强占于他,更是自己的身子一软,倒也受用起来,如今回忆起来甚至仍可回味。萧切暗骂自己放荡,可忽地觉得乳尖奇痒,一股痒意尽数挤在那一点,只那乳孔处最痒,又丝丝缕缕往里钻,衣料一蹭便如野火暗烧。他只得扯开衣襟伸手去挠,可那痒意更甚,他便宽衣解带,一手掐着胸口软肉,粗暴揉搓,两指便捻着乳尖一转,便是滴溜溜一阵快意往身上窜。可依旧是痒,肉粒在手上硬挺,他便以指甲掐起乳尖,又摸到一处不平,想来应是乳孔。痒意便是从那处往外漏。萧切一面诧异着原来男人身上也有这洞,却不知有何用处,一面忍不住身上痒意,想找一尖锐物刺入乳孔中抽插着解痒。正这时,便听的门外有脚步声,萧切心中一紧,忙把用脚抵住门。便听得门外是陆敏之,叫道:“萧公子,你在房内吗?”
“什么事?”
陆敏之道:“杜泽苍为观海阁阁主,本就是巫祭一派,阴险狠毒,为非作歹,你为何要助他?”“我这人不像你们,满口仁义道德,手上却连捞带拿。他对我有恩,自然有恩报恩,再说也就是个小忙,博美人一笑也不错。”林作翰忙里偷闲,瞥一眼萧切道:“你走起路来怎么一瘸一拐的,被打伤了?”
萧切道:“是你的人?”
林作翰道:“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就是引你们过来,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就另有一猜测,萧公子你修为之高,寻常人自不能伤,若当真是有人做法抹去你记忆,那人定不是无名之辈,如今想来不是殷松梦就是南素云。他们对你自是别有所图,会不会是萧公子你见到了什么不该见的,乃至挚爱为其所害,自己也记不得事。 ”
“那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这我就不知。所以我才劝萧公子你与我们同行,去找南素云问个清楚。若事情当真是他做的,我们自是助你报仇。就算不是他所为,他当时在场,也应知道些事。”
这番话呛得陆敏之语塞,但也不动气,只道:“我是怕这话同你说,你就要去南素云动手。萧公子虽然修为极高,但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况且其中可能有诸多误会。”
萧切心道既然有误会,那你为何还要同我说。他不动神色,只是顺势问道:“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我便说了。那一日我同师弟下山追捕殷松梦,此人是南素云的师叔,也同他一样走火入魔以至于滥杀无辜。我遇到萧公子时,你似乎伤重,身边还跟着一人,自称是你的幼弟,但乍一看面貌俏丽,想来应是易钗而弁的姑娘,为了出入方便才如此打扮。这位姑娘应该就是萧公子心心念念的恩人了。只可惜那太行山下便出了一桩惨案,坊间都传是殷松梦所为。我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想同萧公子说了,望你不要见怪。”
“你睡了吗?方便我进来吗?”
“不方便,我在上药。”
“这样啊,原先就想来看望你,不知伤得严不严重,可需要药。”
陆敏之却不理睬他,只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道:“便是这样我们也要审一审你,这一带妖气四溢,灵脉不正,少不了和你有干系。”
林作翰极力挣扎道:“你们可要讲道理啊,就算我骗了你们,那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们也不能对我动粗啊。”
陆敏之道:“你身上有一半血脉非人,就算是不通法术,也算不得是常人。”说着一拍林作翰后腰,林作翰踉跄了两步,一转身便露出一条毛茸茸,蓬松松,竖起来足有半人高的狐狸尾巴。原来当年其母便是林间狐妖,为求报恩便化作人形,嫁入林府中为林父生儿育女。林父虽知枕边娇妻非寻常人,然伉俪情深,又怎可为此所阻。然而人妖终难以得善终,狐妖产子后亡故,而其子非人非妖,生而有损缺,自是命不久矣。林老爷爱子心切,也顾不得其他,便找来程庸定作法救子。程庸定便施法做阵,化周遭灵力为己用,才侥幸让林作翰捡回一命。然天道不可轻逆,方圆十里内的灵脉皆遭撼动,程庸定便在城外四角埋下法器,强行压住此地妖气,说是能保此地百年太平。然未曾想近十年来,天下大乱,原先的阵法自是镇不住,便成了桐城祸乱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