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熟悉的被撑开的感觉自下身传来,行方长反弓起了身体,似乎要让那些手指更加深入——他如愿以偿了,姚经理一口气将手指插入到了最深处。
“扩张得也很顺畅。”还在不住亲吻他耳背的姚经理评价道。
“别、别再说了。”行方长呜咽着,摇头避开那些亲吻。
“你之前的主人,很喜欢这里吧?”
“不……嗯啊、……”
“不是吗?我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敏感的奴……”
他根本没法冷静、理智地思索一件事——事后行方长再度回想时彻底地意识到了这点,他在情欲之中总是这样,被束缚、仿佛陷在巨大的旋涡中。
第二根手指比想象得还要快地进入了身体,姚经理凑过来咬住他的耳垂,气息暧昧地徘徊在耳边。
那气息里还有酒精的味道。
接下来,他只要悄然回到家,在陌生人无法看见的黑暗中把一切处理干净,这件事就会如同先前厕所里的一切一样,能够瞒天过海。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黑暗的办公室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双眼睛,悄然地注视着一切……
他希望姚经理不要继续追问下去,谎言的雪球要是滚起来,最后只会变得难以处理。
“哦。”好在只是这样而已,“可惜。”
行方长不想知道他在可惜什么,只是垂着头,握了握拳:“今晚的事……”
比起这个,“和领导在办公室做爱”这件事本身竟没有多令人困扰。
“很难受?”姚经理问。
行方长一呆,才意识到他误会了自己的举动:“不……”他苦笑。
“刚才就已经代谢光了。”
大约如此吧。
反正凑上来的鼻腔里已经没有再呼出酒气。
行方长的脸不知不觉又多了层羞愧的红色,然而比起那个,情欲的潮红还没有退却,盖住了其他颜色。
姚经理已经自顾自地整理好衣服,他也不好再耽搁,撑住身体就跳下办公桌。
“唔……!”结果落地时又是一声呻吟,后穴里酸痛得厉害,还有东西在不断向外流。
姚经理长舒一口气,又拉过行方长,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这个吻比他操他的动作要更加轻柔,直让行方长一震恍惚。
“唔……唔嗯……”
“别叫了。”姚经理说,“还想我再操你一次吗?”
——陌生人对他做的事已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从身体到精神。
姚经理慢慢地露出了笑容,轻咬着他的嘴唇,下身的手向后移去,手指灵巧地拨弄着张合的穴口。
指尖探入,行方长很快低吟出声,后穴蠕动着包裹了手指,诱使它继续向深处前进。
所有陌生人在做爱时教授给他的话语全部一股脑涌出,也不顾主人正处于窒息之中在半空中飞旋,撞击在行方长白日里工作里的各个角落。
姚经理操弄得更狠了,行方长模模糊糊地知道他喜欢他说这些话……他“也”喜欢它们,或许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被自己操弄的对象淫声哀求,征服欲是铭刻在他们基因中的一种欲望。
行方长当然知道,他是被征服的那个,可现在的情况、这样的姿势下,他能做的也只有紧紧收缩起甬道,拼命给自己和对方带来更大的快感。
“太棒了……”姚经理的声音中满是兴奋,“你……太棒了……!”
“呀啊!”撞击加速了,又快又重地蹂躏着肠道深处,肉体的撞击声似乎也因此而变大,在耳边连绵成一片,“好、快咿啊——!”
他在说什么?他想说什么?全部都不甚重要了,重要的是身体里的热度,伴随着抽插腾起又熄灭,至于窒息自然也是快感的一种,彻底碾碎他的神志。
行方长的呼吸再度加重,他在黑暗中瞪大眼睛,忽然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喘……喘不过气——
呼吸在胸腔里就被压抑了一半,呼出的空气也随之减少,无论他再怎么样也无法得到足够的氧。
“啊啊!”行方长扬头尖叫,他的手再也拉不住衣服,但那也已经无关紧要,姚经理抓住他根本不听使唤的手,又一次吻了上来,“……呜呜……”
呜咽声变成低声的呻吟,沉闷又淫乱地在黑暗中回响着,外头远处城市的灯火不住地闪烁,晕开的光芒勾勒出正在不断交合的两个身影。
肉体的撞击声在沉寂的室内几乎成为回声,与后来一次的撞击交织在一起,让行方长陷入了更大的恍惚。
行方长一阵恍惚。
就听姚经理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笑意。
“想要我直接上,是吗?”
那一丝理智瞬间被它击散,化成暗色的碎片融化在了四周。
行方长在交叠的唇间发出一声呻吟,姚经理松开了他的嘴唇,问道:“喜欢这样吗?”
“呜……”
做爱也就算了,还在做爱时被人品头论足……
就算他脑袋不清醒,也受不了这样的事,姚经理评论他的方式还与陌生人不同,那感觉就像是领导正在你的年终考核上写字。
……对,两者不一样。
“我、不……”他不是任何人的奴隶。
这句话在被呻吟冲散时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成为了完全相反的意思。
第三根手指。
行方长就当作自己是完全喝嘴了,什么也不会去想。
“是这里吗?”姚经理一边探索着甬道,一边问,“敏感点……”
“啊、……”
“嗯、嗯……”
“后面比前面更敏感啊。”姚经理说道。
声音尽管被酒气与情欲笼罩,却依然能透出原本冷静审视的味道,行方长僵住,却很快因手指碰触到了敏感点而思绪涣散。
“只是酒后乱性而已。”姚经理说,“没有别的,也不会有别人知道。”
太好了……
行方长心头悬着的无数个大石头里终于有一个落了地。
“慢慢走好了。”对方说,“你和之前的主人分手了吗?”
“这……”行方长呆愣许久,才慢慢吐出一句,“只是、吵架而已。”
谎言。
再不然就酒驾把他撞死好了,行方长想。
在厕所里那次就算了,这次甚至直接上了本垒,要是被陌生人知道了……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行方长咬住牙。
行方长愁苦地皱起眉,大脑因为眼前的事而彻底当机,现在的他只想回家、洗澡、睡上一觉后忘记一切。
姚经理伸手扶了他一把,还贴心地帮他把脱下的裤子重新穿上,他说:“我送你吧。”
“可是……”行方长迟疑一下,“你喝了酒。”
没留什么情面的言语让行方长闭上了嘴,性爱时出的汗让他的酒醒了不少,脑袋虽然还晕着,但也足以让他明白现状。
他们就在办公室里,做了。
现在这里原本的纸张和桌椅的味道混含了精液的气味,显得格外淫靡及……悖德。
“啊、啊啊……哈啊……”乳头又一次被狠狠咬住,“我、我不行——啊啊啊——”
射了。
两个人同时爆发而出,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漫开。
“不满?”
“我、不……啊嗯……我、我……呜咿……”他说,他喜欢这样。
喜欢被操、被虐待、被侵犯、喜欢疼。
“呜、呜呜……”呻吟又变成了呜咽。
“喜欢窒息的感觉吗、嗯?”最后一个单音使了全力,欲望同时狠狠撞进身体。
“嘎啊——”从行方长口中溢出的声音也因姿势而变调,“我、咕啊……喜、喜欢……”
“嗯、嗯嗯——”被堵着的唇舌不断试图发出声音,挤进来的那根多余的舌头舔舐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他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快感自被更大物体撑开的甬道中传来,粗暴地灌进他的脑海,“哈、嗯——”
尾椎在桌教上撞得生痛,这微小的疼痛并不让人难过,反而酥酥麻麻地沿着脊背游荡,姚经理抓住他的手背在身后,指节被压得生痛、过分被拉扯的手臂同样传来一阵酸痛。
姚经理松开他的嘴,再度转头去吮吻脖颈,他似乎相当喜欢行方长裸露在外的脖子,沾在上面的唾液受风带来一阵凉意,很快被下饿交合的热度冲散。
“是、是的……”行方长下意识地就回答出口了,“请……请、操我……呜……”
陌生人总是要他这么说,他以各种各样的手段让他说出这样的话,以至于它成了他的本能,一不小心就会从脑海中泄露。
姚经理掏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一口气贯穿到了最深处。
“还是,喜欢粗暴一点的?”
欲望被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行方长猛地一颤,身体反射性地收紧了,他脱口而出:“我、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