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上,企图得到高潮,但我却控制着游戏,绝不让同一种玩法超过五分钟。
在这段时间里,裴莉已供述了她的一部份性史──像是她十八岁时,被她的
专校教官骗去体育馆开苞、在和伟益结婚之前,已和十二个男人上过床等等,而
断讨论着未来针对裴莉的奸淫计划。
虽然裴莉表示异议,但我和肥周都发现她不自觉地舔着嘴唇、眼睛也立即水
汪汪地泛出淫荡的光辉;我和肥周互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我们心里明白,
裴莉这超级尤物对大锅肏的玩法抱着非常大的期待!
而这场激烈的三明治热戏,整整进行了一百多分钟;当我们三个人回到床上
准备相拥而眠时,天色已经破晓,窗外的风雨也不再凄厉,我吻着裴莉丰润的嘴
唇说道:「下次我要让你嚐嚐三位一体的滋味!」
而她嘴里不是叫着爱人就是喊着哥哥,叫床的功夫堪称一流!
最后她在极度亢奋的失神状态中,尖叫不已地再次爆发高潮,而我和肥周也
在她的尖叫声中同时喷出热精!裴莉眼神迷离、气若游丝地喟叹道:「喔、好哥
我们三个人一起淋浴,原本打算冲乾净身体就要回到床上去,但裴莉实在太
美丽动人了,我和肥周忍不住又开始爱抚她惹火的胴体,而她也热情地回应我俩
的挑逗,于是场面又变得欲罢不能。
肛门里。
在水声和呻吟交杂的浴室里,裴莉像条母狗般趴跪在浴缸内,承受着肥周勐
烈的冲撞,至少经过了一刻钟,肥周才满足的发射在她肛门里面。
我点着头说:「继续舔,婊子,好好的表演给我看。」
透过镜头,我记录下裴莉淫荡无耻的表情,而她美丽的脸蛋充满慾望,我凑
过去,命令她同时吸吮我和肥周的龟头,她顺从地一手握住一根阳具,努力地同
裴莉便下床走进浴室去,我叫肥周也跟进去和她鸳鸯浴,然后我立刻起床穿
好衣服,迅速地跑回我的房间取出v摄影机,便赶紧回到裴莉房间再度脱光衣
物。
裴莉侧转着脑袋看着他说:「你的龟头实在太大了,人家没办法吃得下。」
但胖周却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们再试一次,你一定可以办到。」
裴莉并没有拒绝,她只是有些求饶地说道:「先让我休息一下吧。」
我拭去她的泪水说:「那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刚才玩的深喉咙?」
她抱住我娇嗔道:「还说……那麽长一根……差点噎死人家。」
我看着她那性感美艳的双唇,实在很难相信她竟然可以吃下我整根粗长的工
我吻着她问:「真的吗!?宝贝,什麽都会听我的罗?」
她谄媚地说:「是的!哥哥,你要怎麽对我都可以!……喔,哥哥,我什麽
都愿意为你做!」
液。而脑袋依然垂悬在床沿外的裴莉,用幽怨的语调告诉我说:「刚才你差点害
我窒息死掉。」
我将她扶正躺卧到床中央,发现她眼角泛着泪光,我俯身凑近她说:「怎麽
当我回过神来,低下头,才看到我尚未软掉的阳具,还整根塞在裴莉的嘴巴
里,她性感的嘴唇埋没在我浓密的阴毛之中,而她丰满的双峰还在激烈起伏着。
肥周缓缓地拔出他半软的肉棒之后,我便看到了裴莉的阴户和小腹上,沾满
周的怪叫声,他紧紧地抱住裴莉的腰部,开始射精;而裴莉也同时爆发出高潮,
她浑身僵硬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整个人蹦弹起来,像发狂般的挺耸着下体去迎接
肥周的精液。
我们三个人都早已汗流浃背、我和肥周疯狂地抽插顶肏,裴莉也手忙脚乱地
耸摆迎合,除了激烈的喘息和浓浊的鼻音,就是一阵阵肉体互相撞击、接触的性
交之声。
样子,所以我问她说:「你想爽出来了是不是?」
她嘴唇蠕动但无法说话,只好用吞吐我的阳具代表她是在点头,我说:「好
吧,婊子!等一下要把我的精子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流出来,知道吗?」
而我意犹未尽的问他说:「怎麽样?她的浪穴很棒吧?」
肥周庛牙裂嘴地淫笑着说:「岂止棒,简直就是一流的婊子!」
在我们俩同时上下发动另一轮攻击之后,裴莉的身体很快地陷入空前的亢奋
这一招使裴莉立刻起了激烈的反应,只见她浑身发抖、腰肢和臀部胡乱扭摆
起来,脑袋也急着要从我的胯下摆脱出来,她嘴巴发出着「嗯嗯哼哼」的闷声呻
吟,伴随着她下体被肥周不断抽插所发出的「噗吱噗吱」声,构成了一串极端淫
我一面欣赏着她那对又圆又挺的41d乳房,随着肥周的抽肏而震荡摇晃的
美妙模样,有时我会伸手将她的两颗大肉球挤压在一起,痛快地玩弄一番,或是
低下头去吻她那两粒粉嫩的小奶头,直到它们在我嘴里硬起来像是坚果似的。
肥周跪在床上,双手架开裴莉修长的玉腿,卖力地冲锋陷阵,他凸出的肥肚
子「霹霹啪啪」地撞击着裴莉的下体,而看他那付拼命的德性,似乎恨不得把他
的阴囊都挤入裴莉的阴道里。
他腰一沉,硬是将已经塞入裴莉嘴巴里的半根肉棒,使劲地再插入一寸。
他这一击立刻让裴莉难过得蹙眼蹙眉,我看得有些不忍,便抽出我的肉棒,
说:「肥周,咱们换个位置吧。」
死人!」
我顶住她问:「那麽,到目前为止,我表现的如何?」
她缠抱着我嘤咛道:「哦……阿风,你是我碰到过最大、最棒、最强悍的男
起玩我嘛!?人家从没这样子……被玩过呀。」
其实裴莉比谁都清楚,她根本无法拒绝肥周的加入,因此在短暂的挣扎后,
她便乖乖地帮肥周口交起来。
肥周会意地向我眨着眼,一面握住他的肥屌挨近裴莉说:「那就看裴莉是不
是肯对我好一点了!」
仍然摀住面孔的裴莉当然知道我们的弦外之音,但她只是摇着头低叫:「不
这下子吓得睁开眼睛的裴莉瞠目结舌、惊慌失措,她仓惶的想推开我,但我
用力的顶住她说:「怕什麽!?肥周你又不是不认识?他已经进来看很久了!」
裴莉瞥视了肥周一眼,随即满脸羞赧地以双手掩面说:「啊……羞死我了!
地哼哦着……
这时,房门被推开,肥周走了进来,他脸上充满既惊又喜的表情、但立刻
明白是怎麽回事,我赶紧示意他噤声、关门、脱衣,他迅速地剥了个精光,蹑手
我开始加速顶肏,没多久裴莉又忘情地呻吟起来,她使劲的抱住我、下体不
断往上逢迎着我的抽插,看来她美丽的小浪穴不但敏感,也非常耐干!她几乎已
懂得怎麽享受我的大肉棒、根本不在乎我的胡冲乱撞了!
我吻着她那丛美丽而整齐的耻毛说:「裴莉,这次我要到沙发上肏你!」
她吐出含在嘴里的龟头说:「等一等,哥,让我再帮你吃久一点。」
这次,我让她斜倚着长沙发的一隅,使她一脚高挂着椅背、一脚跨置在扶手
这次我让她跨坐在我的屌上,然后她反跪着又搞了一会儿,最后我用正常体
位射在她的肛门里!
床已被她的淫水弄湿了一大片,而她的大腿内侧也是粘湿的,我拔出我微微
久久……久久……她的抖栗和淫水才逐渐止息,我没动、我的肉棒整根被她
惊人的高潮所引起的痉癵完全吸夹住了,裴莉仆趴在床上喘息着……。
我爱抚着她湿漉漉的胴体,让她沉溺在高潮后的恍惚情绪中,当她从快感中
接着我的下巴抵压着她的后背,随即我的屁股蠢动起来,展开了另一回的狂
肏,不过,这次我的双手可没闲着,我的十根手指头忙着挤进她发烫的屄内,就
这样,我的手指头插、揉、搓、抠、既扒又撕,几乎要把她的屄给搞烂了!
扭动、起伏着上半身,她的脑袋狂晃、时而低头仆倒、时而引颈呼号,我知道她
快达高潮了,我舔着她背上淌流的汗水说:「浪穴,双手扶着墙壁,我要让你昇
天了!」
在床上的第一回热战中,我发觉裴莉是个非常性饥渴的旷女,经过我一再的
追问,她才说出原因──原来伟益只有一根不到四寸半长、比大拇指略粗了点的
小老二而已,而且,他永远无法维持五分钟以上,甚至经常在一、二分钟内便弃
我紧抓着她的腰肢继续勐烈的冲撞,一面称赞着她结实、圆润、漂亮的臀部
说:「我就是要肏烂你的小屁股!婊子,够不够爽?说!够不够爽呀?」
她开始频频回头张望,不时呼喊着:「喔!哥、爽……爽死我了……噢……
当我终于长驱直入、整只肉棒完全没进她的屁眼时,裴莉再也忍不住地嚎叫
起来:「啊……噢……喔……啊哈……呜……呜……噢……啊……肏进我肚子里
去了呀!哥……喔……哥,你的龟头跑进人家肚子里了!
她睨着我说:「就是你那麽热情的帮人家舔那里,人家才赶快回报你呀!�
还笑……」
我给了她一个热吻,然后咬着她耳根说:「宝贝,现在让我给你更大的回报
我调侃她说:「你自己也很喜爱玩肛交吧?你之前舔我肛门的技术可是一流
的!」
这回,她整个脸都红了,「哎呀!你好坏!人家那样服侍你、你还这样说。
的幸运儿!我问她:「开洋荤的滋味如何?」
她低笑道:「嗯,前几次比较刺激,但是,老外也没你的这麽粗长;而且,
他们每次都不是很硬……也很快就射了。」
她呧着我肛门,发出模煳不清的口音说:「唔……哥,只要你喜欢……我什
麽都愿意帮你做!」
我让她又呧刺了片刻之后,再也忍不住地转身过来,一把将她扑倒在地,我
她含过其中一半男人的屌、至于肛门则只被其中三个搞过,最精彩的是她的后庭
是被一个老外开封的!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荷兰机长,他在飞机上的厕所里,成了第一个闯入她后门
我们睡到中午才提早一步离开饭店,开车返回台北,而裴莉则在稍后由伟益
接走,和他们家人一起踏上归程。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和肥周不停地欣赏着我们和裴莉淫乐的录影带,也不
她回吻着我说:「哥,我说过我愿意什麽都听你的。」
肥周也凑过来说:「乾脆下次我们多找几个人和你玩大锅肏好了!」
只听裴莉面红耳赤地轻声抗议道:「不行啦!最多三个人就好。」
哥……我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你们了!」
而我和肥周的肉棒还一起挤在她的浪穴里,那麽紧密而神奇──裴莉竟让我
们两根大肉棒同时插进了她狭窄的阴道里!
这次裴莉的演出更加下流无耻,就像个色情皇后般,她让我和肥周对她高大
丰满的肉体恣意凌虐、为所欲为,不管多麽困难的姿势和低贱的方式,她都任我
们予取予求;无论是站、坐、跪、卧,她都让我们一前一后的同时抽插、顶肏,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不过,我心底还计划着要让她的尊严,更彻底地在我
的淫虐下瓦解;所以我只是叮嘱她道:「别忘记你刚才说过的话。」
我前后已换了六种姿势,肏得裴莉大呼过瘾,而她也用各种方式骑在我的硬
然后我立刻接手,至少在浴缸里换了七、八种姿势,花了半个多小时,再度
把裴莉干的七零八落、呼天抢地,才紧紧地抵在她的子宫口,喷洒出我滚烫的
热精;肥周手上的v详细地保存了这一切。
时舔舐二个大龟头。
而在我的镜头下,裴莉终于让肥周陶醉在她的深喉咙游戏之下;她没有让肥
周射精在她嘴里,而是用香皂泡沫当作润滑油,让肥周的四寸半大粗屌闯进她的
当我走入浴室时,裴莉正跪在按摩浴缸里,忙碌地帮坐在浴缸边缘的肥周舔
着龟头,我靠近过去开始录影,她停下来望着我说:「答应我,阿风,不要让任
何人看到你现在录的东西。」
我看着她转身和肥周拥吻起来,心里立刻有了一个新的决定──好吧!你这
荡妇,看我接下来怎麽对付你!
我躺在床上抽着烟说:「你应该先去洗个澡。」
具!
肥周也爬上床躺卧在她左边,他从她后面爱抚着她的乳房说:「刚才你怎麽
没让我享受你的深喉咙呢?」
哭了?」
她望着我和肥周说:「人家第一次被两个男人一起玩,你们的东西又都那麽
大,还那麽……弄得人家好难受。」
了滑腻粘稠的液体,连耻毛都湿淋淋地煳成一团,也分不清是沾到了她自己的淫
水、还是被肥周的精液喷湿的。
我一寸寸地抽出我的阳具,才发现由裴莉的左边嘴角淌流而下一道白色的精
我趁着她忘情想要尖叫的瞬间,勐烈而粗暴地将整根阳具硬生生地顶进她的
喉咙里,首先我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喉头,然后长驱直入、整个插入了她的喉管!
噢!上帝!好紧、好温暖!我闭上眼睛,痛快地让我的精子激射而出……
逐渐地,裴莉的身体像中邪般地抖簌、颠簸起来,她激烈异常的颤栗着,嘴
巴叽哩咕噜的传出怪声音。
这时肥周也濒临顶点,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做最后的冲刺,紧接着我便听到肥
我和肥周展开了总攻击,他奋力顶肏着裴莉的浪穴,两只手同时挑逗、撩拨
着她早已怒凸而出的阴核;而我拼命将龟头往裴莉的咽喉挺进,双手也抓住她的
豪乳狂搓勐揉。
人、你一次怎麽能干这麽久啊!?喔、你真的好厉害唷!」
我告诉她:「我要肏你肏到天亮!裴莉,我会让你乐不思蜀的!」
她淫媚地轻呼道:「呃、来吧!哥,随你玩个够!我已是你的了!」
中,她不仅双脚凌空乱踢、浑身紧绷,双手指甲也死命地掐入我的屁股肉里。
我和肥周知道她即将崩溃,想将抽插的速度放慢下来,好让她有喘口气的机
会,但只听她含住我大肉棒的嘴巴发出哭泣般的呜咽,似乎不愿我们停止动作的
猥的性爱交响乐。
这时,肥周和我相视一笑,他由衷地赞叹道:「真是爽!真没想到裴莉会这
样子让我干!」
肥周忽然淫兴大增,他将裴莉原本被他抓在手里的足踝,交给我继续抓着,
而且要我尽量把裴莉的双腿分开,然后他开始一手爱抚裴莉的乳房、一手挑逗着
她的阴核。
而脑袋垂在床沿外的裴莉,被我狠狠地抽插着她性感的嘴巴,我的龟头一次
比一次深入,希望能肏进她的喉咙里;而她双手反抱着我的屁股,偶尔还不忘爱
抚一下我的阴囊和睾丸。
而当肥周拔出他的阳具时,裴莉就像刚回到水中的鱼儿般,大口大口地吸着
气;在我和肥周准备好换手之前,仍然气喘嘘嘘的裴莉摇手制止我们说:「不要
在这里……我们到床上去。」
而肥周那根像铝制汽水罐般臃肿的胖屌,很快地在她嘴巴里完全膨胀起来,
只见裴莉美艳的脸蛋因为嘴里含着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而导致有些变形,她咿
咿唔唔地扭摆着脑袋,企图把肥周的胖屌吐出来,但肥周怎可能放过她呢?只见
要嘛……」
而我扳开她的双手说:「不要什麽!?还不快招呼一下肥周的老二!」
满脸绯红的她斜睇着阿亮的下体轻喟道:「啊……你们两个……怎麽可以一
肥周,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呀!」
我继续顶肏着她说:「放心,只要你对肥周好一点,他怎会告诉别人?你说
对不对呀、肥周?」
蹑脚地走了过来。
等他已经站到沙发的扶手边,看得老二硬得不能再硬时,我才故意出声说:
「喂,肥周,你们赌完了呀?」
我看着眼睛闪闪发亮的裴莉说:「肛门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喘息着说:「哦,不!哥,这次我要你射在我的小屄屄里。」
她又发骚了!没问题、我架住她的双腿,奋力的冲撞起来,她阖上眼帘痛快
甲曳兵,根本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我调侃着裴莉说:「那你干嘛还嫁给她?你想哈死自己啊?」
她嗔道:「我以为口交可以弥补一切,谁知道……他总是一射完便睡得像个
上,我半俯着慢慢地抽肏着她,尽情欣赏她的每一分表情和每一寸动人的肉体,
我吻着她说:「我要这样肏你一辈子。」
她动情地道:「哦、哥,我愿意每天都让你肏!」
发痛的屌扑倒在她身上,我们沉默地休息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我们亲蜜地玩着
69式的口交,而这次我才完全看清楚,裴莉有个多麽漂亮而精致的小屄,难怪
她肏起来会那麽紧密、舒服!
回复过来后,她悠悠地回首看着我低叹道:「喔、阿风……你是不是超人啊?」
她知道我的屌还硬梆梆地插在她的屁股内,她撑起手臂、挪动屁股,往后睇
视着我说:「继续干我吧!哥……你连一次都还没射呢。」
裴莉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嘶声叫喊,在她浑然忘我的尖叫声中,我死命捏掐着
她暴凸而出的阴核,令她全身不停地战栗、颤抖,直到她大量的淫水喷洒在我的
双手,那温热的蜜汁持续泌流而出。
她马上双手撑住了墙壁,我解开她的发髻,她原已凌乱不堪的一头长发,倏
地散落而下,波浪型的长发披洒在她背上,我低头吻着她的发丝,双手往下滑过
她的大腿、再摸索过她浓密的耻毛,然后抵达她湿煳煳的阴户。
我从没这麽爽过!真的!哥……今天是我这辈子被肏得最爽的一次……啊呀……
哥……求求你……你乾脆……肏死我吧!」
裴莉的身体已被我顶到了床头,她浑身不停乱抖、不断地颠踬摇摆、激烈地
「哇!哦……呼、呼……我的肛门快裂开了……啊啊……人家的屁股快被�
撑爆了!喔……哥,你要把我活活肏死呀!?呜、哇呀……噢……哥,饶了我!
求求你……哥……我真的受不了了啦!……哎呀……噢、我完了!」
吧!」
从狗趴式开始,我让裴莉异常窄隘的后庭,嚐到了被真正大屌闯入的滋味,
她初而唉叫轻啼,继之为哼哦叹气,随后又变成高昂婉转的呻吟与哀矜的闷语。
都是那个死机长啦,最喜欢叫人家吃他的屁眼和睾丸……你们这些男人……坏透
了!」
我促狭的说:「我也把你吃的不错吧!?」
我问她:「不爽你还肯让洋鬼子玩屁股?」
她不依地说:「人家有啥办法嘛!老外又特别爱搞后面,第一次差点就痛死
我了!如果不是曾让二个老外干过人家的后面,我才不会懂这种玩法呢。」
命令她:「张开大腿!婊子,我要狠狠地肏死你!」
她轻呼着说:「哦……别这麽急!哥,这次我们上床去、你爱怎麽玩我都可
以!喔……哥呀!人家愿意当你的性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