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祈求着。
“老公别看……求你了……爸爸你不能肏儿媳妇啊……啊啊啊~”
男人粗暴地在肉穴里搅动,发肿的肉壁又热又紧,贪婪地吮吸这根带给他无限快感的鸡巴。
“看他被别的男人肏,你也能兴奋啊。”
严九倏地停下了声音,被蒙住双眼的脑袋胡乱晃动着,他害怕地肉穴不断紧缩,夹得男人又爽又疼。
“宝贝轻点,爸爸要被你夹射了。”
严秉文看着爱人的样子,他知道严九一向放的开,但这种彻底沦陷肉欲,胡乱求肏的模样,他从未见过。听着他一声声下流的自称,严秉文的阴茎早已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包,他羞愧地捂着自己难耐的下体,明明爱人在遭受着父亲的侮辱,他却难以自制地勃起。
男人俯在严九胸前,吸着他娇嫩的奶头,一边技巧娴熟地揉挤他的奶肉,这份熟悉的感觉让严九隐约觉得不对,尤其是那一再涨大的鸡巴。
“唔老公的鸡巴怎么不一样?啊啊啊奶水出来了……啊鸡巴真的……不是老公吗?”
“我该吃醋吗?”
“那我会很开心的。”
“哼。”
他想张嘴回应严九,话哽在喉里却发不出声。
严擎礼俯下身,吻上儿媳丰润的唇,撬开了牙齿,长舌探入口腔舔弄了一圈,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流出,沾满了严九的下巴。他呜呜咽咽地享受这个情色的吻。
男人的阴茎在他体内又涨大了一分,撑得肉穴满满的,肥厚的肉壁缠着鸡巴蠕动,分泌出的淫水泄了满床。
“乖,你听我说……我和她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才结的婚,离婚也是计划好的事,只有秉文一直当真罢了……我只爱你一个,你要是逃敢离开……爸爸真的会打断你的腿,把你关在家里肏一辈子的……”
他爱抚着严九修长的腿,话语间的偏执让严九起了一身寒颤。
“知道了……别这么用力……我要是不在乎你才不会问……”
严擎礼注意到他有些低落的情绪,对严秉文造成的影响有些嫉妒与不满,抱着他往怀里缩着。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和你前妻是怎么离的婚。”
“突然想这个做什么?”
父亲在向他摆明了态度,他不会把严九还给他,至少是现在……
“回去以后,你要继续住下还是搬出去都随你……或者你要继续出国学习也行。”
他听着父亲的话,心里的一点希望也彻底消失,沉默着拿着钥匙卡出了门,耳边还能听到房内的一声声淫语。
严擎礼大笑着,扯开他脸上的带子,抱起满面潮红的人,正对着自慰的严秉文。
“……秉文?”
严秉文闻声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看着被搂抱在父亲怀里的严九,俊美的五官流露着媚意,唇红的醉人,湿润的眼眶惹人怜爱。被父亲吸得发肿的奶头还垂挂着奶汁,大张的双腿间被肏开成花朵的艳穴,滋滋地流出父亲的精液。
严秉文的手早已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套弄起硬的发疼的肉棒,看着爱人被父亲奸淫的样子,他却产生了快感,咬紧了唇,眼眶泛红地看着公媳乱伦的淫荡场景,抽噎着撸动鸡巴。
“爸爸肏的你不爽吗,都喷水了,儿子肏你时有这么爽吗?”
“唔爸爸……爸爸不是疼我吗……啊啊别射进来……”
“你没见过他的骚样吗,他哪里像藏得住骚味的?你多久没好好碰过他,就算碰了你真的能满足他?摸个奶子就骚成这样,迟早有一天他会背着你出去偷人的……倒不如让我接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吗?”
“别讲了!别讲了!父亲!”
“你不信?我们来试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要……啊啊啊儿媳妇要被爸爸肏高潮了……要潮吹了爸爸啊啊啊……老公别看别看……”
那处嫣红的艳穴从被鸡巴撑开的细缝中源源不断地喷出淫水,鸡巴在高潮的穴中大力肏干,抽搐的穴肉紧紧吸住肉茎,进出之间带出大量的潮液。
“……哈啊……爸爸求你了,拔出来吧……”
这一声仿佛是破灭了所有希望,严秉文看着他无力地挣动身子,他想帮他却期盼着看到更多。
严九挣扎地像只被蛇缠住的老鼠,他被男人紧紧抓住了腰肢,隆起的腹部使他的动作万分艰难,每一次的挣动只是令男人的阴茎插的越深,那根腥臭丑陋的阳物占满了他的阴穴。
他碰到了脸上的带子,却不敢扯开,生怕见到丈夫任何一种负面的眼神。
严擎礼猛地往穴里一撞,顶开了宫口,龟头深深地嵌入,被宫口紧紧锁住,深处喷出一股淫水浇在龟头上。连带着奶肉颤抖着,奶头流出了稀薄的乳汁,被男人大口喝下。
“啊啊啊肏进去了……老公你说说话……唔别不理我啊……”
严擎礼撇过头去看了儿子一眼,看到他下身那勃起的一团,硬硬地撑起裤裆,随着严九一声声的哭泣,那东西还在裤裆里微微跳动。
“唔老公今天好棒~撑死骚逼了~啊啊啊好满,顶到子宫了~”
男人转过头,无声地向僵硬的儿子炫耀着自己的能力,那强而有力的男性象征正攻占着这具成熟风韵的肉体,严九的性感,放荡……所有一切隐藏在情欲之下的私密,都在男人的攻势之下接连显露出来。
“老公~吸吸奶子吧,又有奶水了……啊啊老公好大,我要做老公的母狗~”
严擎礼听了这话,欢喜地往他唇上索吻着。
“唔,你现在要怎么办?”
“他是个好孩子,知道该怎么讨好父亲。”
“没什么,他既然说了,我就有点好奇而已。”
“……你觉得我对你说的都是假的?”他搂紧了严九,也不再顾忌他还怀着孩子,死死搂抱住他的力道让严九疼的冒汗。
“痛死了!放开点!”
“宝贝,以后就和爸爸睡了。”
严九目送着丈夫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抹去了眼角硬挤出的泪,推着男人倒在床上。
“怎么了,舍不得?”
严九眼中的复杂情绪,像根针一样刺伤他,阴茎涨痛着射出精液。男人默不作声地抱着严九往后退了几分,看着严秉文垂下头,口中发出寂静的喊声。
他丢了张钥匙卡过去。
“隔壁有间房,你可以去住。”
不属于丈夫的精液在他体内汹涌地喷出,宫腔被烫的发颤,淫荡地缩紧肉壁,紧咬着硕大的鸡巴不放。
“爸爸爱你才疼你……你这么骚,不吃鸡巴怎么喂得饱……你乖点,爸爸和儿子哪个更好?说出来,我就不肏你了。”
“唔……爸爸,爸爸好……爸爸快把我肏坏了……骚穴都是爸爸的精液,啊啊啊啊儿媳妇变爸爸的老婆了……嗯被爸爸肏成母狗了……老公对不起……对不起……”
“你要做什么?别!”
眼看着父亲抽下了睡衣的带子,蒙上严九的眼,阴茎猛烈地在嫩穴里肏干,精囊拍打在他的肉臀上,啪啪的声响一声大过一声,严九的胸脯晃动着,在这激烈的肏干之下终于醒来。
“唔……什么,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