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擎礼叹息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链子，用更大的劲勒住了两人已经密不可分的躯体。
“是我的错，我以为我们间不必讲的太多……”
“唔……你认真地告诉我一次。”
“你不说的话，现在我就把你扔出去。”
“别！我……如果我没病的话，你根本不会留我这么久不是吗？”
他一边说着，眼眶忍不住地泛红，依偎在男人怀里不愿抬起头。
“你是不是还在怨我？所以才这么罚我？”
“主人说什么……母狗爱主人啊……”
严擎礼捏住他的下巴，强迫着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母狗很乖，一直都很乖。”
严擎礼扇了一掌他白嫩的奶子，捏着奶头用力拉扯，又放开手恶意地让它弹回去。
“好狗不会跑出去让人肏的，还惹了满身骚回来。”
“你，我只想要你，严擎礼。”
“好，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我也不想要严秉文的孩子。”
“……你不是喜欢他吗？我让他上你，你不也接受了？”
“才没有，我烦死他了……我不想惹你不高兴才答应的……”
他似乎一直以来忽视了什么，两件事在时间上离得如此之近，他把严九送给儿子的那天，和他被确诊性瘾相隔不到一个月。
“对，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他都被我玩过了，一点都不好……”
严擎礼不爱听他的措辞，伸手往他饱涨的胸上扇了一掌。痛的他抖了一下，委屈地瞧着男人。
“……你对谁都好……对你的小情人，对你的儿子，对素不相识的小鬼……你就只对我不好……”
严九拿起了狗链，这条特质的银链子分成了三节，最底下是一个带开口的小环，严九慢慢将它掰开，因为手滑而脱落了好几次，银环被套上他的阴茎底部，锁着他的精关。往上的第二节是个银项圈，开口是个带锁的皮带，严九叼着项圈爬到严擎礼面前。
“教过你该说什么？”
“……主人，啊啊啊我要做主人的母狗，做主人的鸡巴套子……”
“好……你总爱挑逗其他男人……我以为你只是因为方便才留在我身边的。”
严九皱起眉，不满地咬了男人一口。“才没有，明明是你对谁都好……你猜猜这次肏我的是谁？是那个被你莫名其妙邀请来的，隔壁那栋公寓的男孩……你凭什么对他那么好，你连对我都没有过……”
严擎礼思索了一下，“秦朗？”
“你说你有责任，要对我的病负责……我不需要你负责……可不是这样，我就会像你其他的情人那样不是吗？我不想要你的钱，你的房子……我只想要你，从来都是。”
严九扯着自己的链子，往男人脖颈上一缠，两人的身体碰撞在一起，他爱抚着男人的脖子，狠狠地一口咬下，又不舍地伸舌舔弄。
“我讨厌你的小情人们，你已经有我了为什么还要找他们？我已经听话了……你为什么不爱我？是不是因为我被别人肏，你嫌脏了？那我们再去做个手术好不好，我也会去治病的……我就待在家里，哪也不去了好不好？”
“我从没问过你原因，这次我会问你，而你的回答决定了你的去留。”
“告诉我，严九，你为什么不去治病？”
严九抿着唇，撇过头去一言不发，眼神可怜地乞求着男人，得到的只有冷漠的回答。
“唔老公，啊是主人……母狗要做什么，主人才肯原谅母狗？”
严擎礼将他抱起，埋首在他颈间，忽来的亲昵让严九有些措手不及。
“主，主人？”
“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过来，让老公好好抱你。”
严九依偎在他怀里，贴着男人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害怕拥有与失去的情绪一直困扰着两人，自以为满足了对方，却从来都是在伤害。
他还来得及弥补吗？
“再告诉我一次，你想要什么？”
“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你让严秉文上我，我有病也都是你害的……混蛋！”
严九泣不成声，重重男人身上打了一拳，末了又疼惜地趴在男人吻着他刚毅的下巴。
“过来，主人给你戴上。”
严九乖巧地坐起身，冰冷的项圈碰上他的脖颈，男人试着扯动了链子，确定不会松开了才摸着他的脑袋，逗狗似的挠着他的下巴。
“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