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所有的心机都白费了。他现在真有点骑虎难下。只有用狠毒酷烈的肉刑慢
慢摧毁她的意志,但愿她受不了肉体的痛苦,最后投降。
第一一八�
淋淋漓漓向外淌黄水。更惨的是屁眼,紫黑肿胀向外翻开,像朵开放的邪恶的小
花。而且不停地有恶臭的脓血向外流淌,看起来就像是在拉稀。
可即便被男人肏得几乎没有了人样,这个曾经如花似玉的骄傲的女人居然仍
当时被从男丁二监房架出来的周雪萍身子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腿抖得根本
就站不住,却不由自主地岔开着,像随时都要撒尿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名门闺秀
的娇羞和矜持。
了。
她想喊,却喊不出声。想推,两只手却不知怎么长到背后去了,而且不知为
什么,轻轻一动就疼的像要断掉似的。
浑身发抖、哇哇大叫。
她不明白熊瞎子是怎么把那么烫的香肠夹到她的阴唇中间的。她自己又怎么
会光着屁股,连条小裤衩都没穿,简直羞死人了!
她拚命摇头说她不要,可他们却硬把香肠塞给她。她闭着嘴扭脸躲闪,却突
然发现站在她身边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小山一样的熊瞎子,巨大的熊掌里拿着那
根冒烟流油吱吱作响小棒槌一样的香肠。
气却喊不出声来。她这是怎么了?她急的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那人似乎就在她的身边,莫名其妙地问她想不想吃香肠?她不想吃香肠,她
倒是想喝水。不过现在顾不得这些了,她的乳房疼的钻心,两个乳房都疼。她想
血盆大口。血光一闪,青烟骤起,一排又尖又长的獠牙狠狠地戳进了她娇嫩柔软
的乳房。她忍不住" 啊……呀……" 大叫起来。
野猫劲真大啊,它不肯撒嘴,咬住她的乳房来回撕扯。她闻到了一股血腥的
的眼窝里放出绿幽幽的凶光,直射她的胸脯。她刚想用手护住胸乳,野猫的眼睛
突然变的血红," 哇" 地张开血盆大口,喷着红色的火苗,露出一嘴血红灼热的
利齿,一口叼住了她的乳房。
的她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的身体被着铺
天盖地的疼痛淹没了,她的目光再次迷离起来。
周雪萍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无处不在的巨大火球包围着往下坠落,掉进了一个
监房,这才悻悻地带着他的人回家睡大觉去了。
他当时很自信地认为,已经被酷刑、淫虐和强力淫药逼到绝境的周雪萍绝对
挺不过这个黑沉沉的漫漫长夜。这二十来个天天酒足饭饱却三四年未沾过女人的
鲜血从她的嘴角淌了下来。
吴四宝把烙铁按在周雪萍丰满的乳房上不松手。女人的乳房虽已被百般蹂躏,
血迹斑斑,但给人的感觉仍很柔软、很厚实。暗红的烙铁头下,娇嫩的皮肉被迅
要断掉似的。她浑身软的一点劲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通红的烙铁贴上了自
己高耸的胸脯。
高温的烙铁头贴上柔嫩的乳房的一瞬间," 嗤" 地一声轻响,一股青烟带着
铁举到她的眼前。烙铁的高温烤的她脸上的细小汗毛直打卷。
吴四宝恶狠狠地威胁道:" 周小姐,看到没有?这家伙可是从不吃素的!再
不招………" 说着他把烙铁往下移,一点点接近周雪萍伤痕累累的乳房。
看到后耸耸鼻子摇了摇头,拍拍周雪萍汗渍渍的脸,逼视着她问:" 怎么样周小
姐,烤肉串的滋味不好受吧?打不打算招供啊?"
看周雪萍没有反应,他气哼哼地命令把烧得正旺火盆挪到近前。熊熊的火苗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烤下去,刑用老了,肉体一旦失去了知觉,再厉害
的刑法也没用了。他命人把火盆撤掉,把铁杠也撤了下来。
铁杠扔在地上,插在火盆里的一头被烧成了暗红色,而插在周雪萍肛门里的
他走过去,强行扒开周雪萍紧紧夹住的大腿一看,两条大腿的内侧已经是春
水泛滥、粘糊糊一片,连她屁股下面的条凳都已经濡湿了一大片。
他得意地笑了,挥挥手,胖子立刻带着他的手下冲上去把周雪萍赤条条地架
思忖中,吴四宝伸手摸了摸插在周雪萍下身的铁杠,手一碰马上就缩了回来。
铁杠热的烫手。他看看周雪萍,满脸通红,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一串串往下掉。
她张大了嘴大口地吸着气,赤条条的身子不时打摆子似的一阵阵颤抖。
和几天前刚抓到时一模一样,仍然死硬的像块石头一样。
如此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都没能如愿打垮这个看似娇柔的女人坚如磐石
的心理防线,吴四宝几乎开始怀疑这个女人那看似娇嫩的身体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她随时都岔开着的下身也确实像漏了似的不停地在淌水。她经过哪里,哪里
肯定就是一路淋漓,湿滑一片。
他仔细地察看了她的下身。那曾经诱人的蜜穴被干得失去了弹性,咧着小嘴
她急死了,长这么大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也从来没有如此的束手无策过。她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最后,她实在忍不住," 呜呜" 地痛哭了起来。
她正在灼痛和羞耻中苦苦地挣扎,野猫却又来捣乱了。它把好端端的乳房撕
烂了,又跑到下面、钻到她的裆里来抢香肠。可它一口咬到她白嫩嫩的大腿上。
咬上不算,还乱撕乱扯,咬完左腿咬右腿,还专咬大腿根内侧,羞死人、疼死人
色中饿狼肯定会让她彻底崩溃。
今天早上,他去乙区提人的时候,本来是准备看一场周雪萍痛哭流涕举手投
降的好戏的。没想到满怀希望竟然再次落空。
她吓得惊叫失声,却见毛茸茸的熊掌猛地往前一杵,不知怎么就把滚烫的香
肠的塞到她的下身去了。
" 啊……" 烫啊!滚烫的香肠不知怎的就夹在了她柔嫩的阴唇中间,烫的她
要他们把野猫赶走。可他们却不理不睬野猫没走,还叼着她的乳房乱撕乱咬,疼
得她死的心都有了。糟糕的是她真看见了一根巨大的香肠,冒着青烟流着油逼近
了过来。
气味。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怎么甩也甩不掉。她绝望了,她一向引以为骄傲的
心爱的乳房就这么毁了。她绝望的哭了出来,喊了出来。
忽然她听见有人在说话,她像遇到了救星。她想要呼救,可用尽了全身的力
她疼的像万箭钻心,急忙伸手去推那野猫,却怎么也摸不着它。她正急的不
知如何是好,野猫的屁股一掉,喷着火向她另一只乳房扑来。
她拚命扭过身子想要躲闪。可无论她怎么逃、怎么躲,都躲不开那张灼热的
巨大无比的火山口里面。四周都是熊熊燃烧的灼热的大火,烤的她赤条条的身体
都要融化了。
突然迎面扑来一只凶恶的野猫,足有小牛犊那么大,浑身冒火。野猫黑洞洞
速烤焦,丰富的皮下脂肪在烙铁的高温下融化了," 嗤嗤" 地响着,顺着烙铁头
流淌出来,滴在地板上,化作一股股焦臭的青烟。
周雪萍咬牙忍受着胸脯上一阵阵传来的过电般的疼痛。这疼火烧火燎的,疼
焦糊的气味窜起。
周雪萍" 嗯" 地闷哼一声,全身一震,赤裸的上身猛地挺直。被捆吊着的四
肢止不住地颤抖,脸憋的通红,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一股
周雪萍眼皮抬了抬,吃力地把脸扭向一边。吴四宝见了,死死抓住她湿漉漉
的头发,强扭她的脖子,按住她的头,强迫她看着烙铁移动的方向。
周雪萍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但四肢都被死死捆住。腿稍稍一动,就疼得像
忽忽悠悠映照在周雪萍赤裸的身体上,把近处的人的皮肤灼烤得生疼。打手们都
下意识地躲的远远的。
吴四宝从火盆里拿出一个烧的红红的三角形烙铁,抓起周雪萍的头发,将烙
另一头则沾满了新鲜的血迹,大半根铁杠都糊满了烤干的黑紫的痕迹,蒸腾着散
发着腥臭的气息。
撤掉铁杠后,周雪萍的屁股象张开的血红大嘴一样淌着黄水和鲜血,吴四宝
了起来。周雪萍尽管身子软的像面条,但一迈步就忍不住夹腿扭臀,全无淑女的
矜持。
吴四宝冷冷一笑,亲眼看着狱卒把周雪萍一丝不挂地送进了闹哄哄的男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