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傅叔和很满意:“刚刚有点不乖,现在倒是很听话了,那今天就只喂你葡萄草莓,不让你吃太高难度的水果。记住了,不准挤坏水果,幼崽们喜欢吃完整的。塞满了就自己乖乖排出来。”
原来这个人还准备对他做些更可怕的事情吗?
小宠物只得说是,呜咽着大张着穴,任由主人往里放肆地塞水果,还不得不按规矩感谢他喂自己吃水果,哀求他动作轻点,否则挤坏了又是他欺负自己的理由。
“那就猜吧。”傅叔和口气轻松。
“……”
绮容没能沉默多长时间,就不得不开口:“容容猜是剥了皮的……”
绮容有气无力叫了声,不得不夹紧花穴仔细感受那玩意。那东西形状尖圆,表面略有几分粗糙——黏腻滑手的奶油大大增加了判断这一项的难度,以至于他迟疑半天才说出答案:“是……是草莓吗,主人?”
傅叔和声音里有几分错愕:“居然猜出来了?啧,容容比我预期的更敏感啊。答对了,好好含着,不准挤坏,猜主人下一次喂哪儿?”
那也只能是身后了。绮容忍着羞耻答了,感觉到傅叔和拍了拍他的屁股以示满意,慢慢推了一枚湿润冰凉的东西进来。
傅叔和俯下身,跟他交换了一个吻。
“答应你的是不再骂你发骚,主人现在有说你是个骚货吗?”
得到否定的回答,傅叔和继续道:“还记得自己在挨罚么,被羞辱几下是应该的。不过你未免也太害羞了,让你说个逼字都能羞耻成这样?那被肏逼肏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臊。”
“脏的……”小美人被手指强行插喉,恶心地不住反呕,啼哭不已,“为什么总要容容吃这种东西……”
“身体早就洗的干干净净的了,有什么脏的?”傅叔和哼笑着,继续用力肏弄他,“反正两张嘴都是用来伺候人挨肏的,还有必要分个高下么。”
绮容身体微不可见的一僵,继而慢慢放软,死死闭上眼,仍然有泪水从眼角悄悄滴落。
穴里含着东西被插弄的感觉更加刺激。身体被力度更大的扩张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颗草莓被顶弄的来回移动,在宫口跃跃欲试试图进入,满腹奶油不仅让傅叔和感觉肏弄起来有种别样的快感,也让绮容觉得这种比以往更加丝滑的触感意外的舒服。
傅叔和顿了顿,掐着他腰更加大力地抽插起来。草莓在活塞运动中被顶烂,鲜红的汁水混着因为激烈动作不住喷溅出来的奶油,几乎把奶油染成了粉色,格外光滑触感的性器硬度并没有丝毫减弱,毫不客气地戳弄他体内最敏感娇嫩的那一小块内壁,肏的小美人死死咬唇生怕发出太过放浪的淫叫,时不时从齿缝中溢出一两声抑制不住的细微呻吟。
菊穴至今没能获得抚慰,可被肏弄习惯的身体早就食髓知味,寂寞难耐地跟着傅叔和的动作吞吞吐吐,借着后穴的物体自我安慰,挤出滴滴答答的汁水,尽数浇到主人火热的性器上,惹得男人轻笑,主动伸出手指在他穴口打着旋摩挲细小的褶皱,却不肯再进一步给他痛快淋漓的快感。玉茎被压在桌面和玩具蛋上,磨得生疼,剧烈晃动下打的啪啪作响,但在这种情况下无端产生一种自虐般的快感。绮容闭上眼,细碎呻吟着,脑内被快感烧灼得一片昏沉,只知道竭力讨好侍奉身上的男人。
一副再不肯合作的模样。
“真是没用啊,”傅叔和假意叹气,“没办法,那只好主人来帮你了。”
他把绮容往餐桌边拉了拉,分开腿,啧了一声。
无论是草莓还是葡萄,都是颤巍巍一碰就坏一挤就出水的水果,前头裹在奶油里有着奶油的润滑还稍微容易些,后面简直是稍微一用力就有汁液溢出,他费了好大劲才吐出两枚,跟着一起被吐出的奶油里已经混上了淡红浅绿的汁水。
对于这具始终处于高潮和高潮后状态的身体来说,排出的动作实在是十分容易碰到他的敏感点。绮容喘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努力,突然呜咽着软下去,侧过头去看自己的主人,眼神湿润迷茫又无助。
“怎么了?”傅叔和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又爽上了,含笑问他,“继续啊,你的孩子们还等着吃东西呢。”
“我教你这么说话的?”傅叔和声音里已经带上些怒意。
绮容崩溃地仰头,视线接触到正注视着自己的仆人们又是身体一颤,绝望地低下头:“容容知错,是、是容容的、容容的……嫩逼。”
“还有自夸逼嫩的?”傅叔和大概是开始故意挑他毛病,“容容真不害臊。这逼都下过这么多蛋,早就又肿又烂,也敢说嫩?容容说,撒谎该不该罚?”
“不……啊,要塞到宫口了……不成了主人……”
很快两只穴就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必绮容主动张着穴穴口都是撑开的。傅叔和很有成就感地拍拍手,吩咐他:“可以了,排出来吧。”
绮容缓缓开始翕张,才意识到这才是这项惩罚最难过的地方。
傅叔和打了个口哨:“不错,又猜对了。容容说说怎么判断的?”
“……水多。”
绮容耻辱地吐出答案,显然这是他变态的主人喜欢听的话。
菊穴没有那么多黏腻的奶油,判断起来要轻松地多,绮容悄悄呼出一口气,庆幸傅叔和没有额外作妖:“是葡萄吧,主人。”
“确实是葡萄,”傅叔和笑了声,“容容再感受下,是剥了皮的还是没剥皮的?”
“……”绮容睁大眼睛,结结巴巴,“这、这怎么可能感觉得出来?”
绮容软声哀求他不要再说了,傅叔和见他实在哭得眼角发红上气不接下气,便住了嘴,只道:“猜对了,那好好感受一下,主人喂你吃了什么。”
下一刻,微凉的东西就被放到湿软的穴口,推入。
“啊!”
“您说的对。”他小声说。
傅叔和捏住他因为被自己抚摸后穴激动吐出的一枚葡萄,笑了一声将那枚不知道是被挤出汁水还是被他用自己的淫液浇灌过的葡萄放在手心,喂到他嘴边。
绮容已经被肏出本能反应,下意识就低头去含,含到嘴里还不肯走,把柔嫩的唇瓣贴在主人手心蹭了半晌,乖巧地伸出小舌舔干净主人掌心,突然似乎意识到什么,又试图把那枚咬了一口的葡萄吐回来,被傅叔和强硬捂住嘴,要他吃下去。
小美人呜呜叫着不肯,拿舌尖跟主人展开拉锯战,战斗最终以主人强制伸了两根手指插进咽喉迫他咽下告终。
“这姿势有点费劲啊。”傅叔和抱怨一句,按着他沾了不少奶油的嫩臀,借着润滑插进花穴。
“唔!”
绮容绷紧了腿,连脚趾都绷得直直的,挣了一下未果,又要哭出来了:“不、别直接进来,要被捅进去了!”
“……”绮容神情迷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细微的喘息,“挤坏了……主人会惩罚容容吗?”
“当然会了,小雌鸟太淫荡不想好好做母亲,肯定是要被好好责罚的。”
“那主人罚容容吧,”他微微瑟缩起身体,“容容没力气了,弄不出来。”
“不要……”绮容无力地把脸埋到桌面上,哽咽,被羞辱地浑身发抖,“容容知错……是逼、容容的逼。”
“逼怎么了?”
“容容的逼想吃水果……”绮容声音微弱到几不可闻,啜泣着问傅叔和,“主人……您答应过不再这么说容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