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鸟啜泣着收缩菊穴,吃力地排出蛋。
玩具蛋一个个圆溜溜,塞进去容易,想要排出却难以使力,绮容努力半天,才只排出第一个蛋的小半截。
“我们的小雌鸟是第一次产卵,似乎有些难产,菊穴不肯收缩了呢。”傅叔和说,“如果小雌鸟不能自主分娩,就只能继续勾引雄鸟,被雄鸟肏弄着顶出蛋来。”
绮容呜咽不已,吃力地爬到沙地上,翘起屁股,准备释放。
突然他瞪圆了眼睛。
“主、主人!这是要做什么?”
“不可以,”主人冷酷无情,“小雌鸟生性淫荡,和雄鸟交配只能获得一次高潮,所以他和很多雄鸟交配过,为每一只雄鸟都怀了蛋。容容数数自己高潮了几次,就要揣几个蛋。”
绮容哭着又往里塞了两个。玩具蛋们你挤我我挤你,绮容的后穴敏感点被反复挤压,带着哭腔呻吟了一声,咕啾咕啾流出好多肠液,压得花穴同样收紧,流出的液体已经是乳白的了。
小雌鸟实在塞不进去,主人伸手帮助他受孕,一个个放进去,小雌鸟摇着头直晃,呜呜地哭:“呜呜呜塞不下了……要进到肚子里了啊啊……会弄不出来的!”
小雌鸟眼泪汪汪,大张着双腿服务着假物,高潮后也不得停歇,必须立马接受下一次的强制高潮好尽早灌满一肚子乳白流体。柔软的体腔被射进去一泡又一泡黏腻的奶油,到后来绮容自己玩弄的穴眼儿都要松了,软着腿不住颤抖,呻吟着花穴水声滋滋,挤出不少被稀释的奶油,肚脐眼儿都被顶的微微凸起。
“淫荡的容容终于被喂饱怀孕了,揣了满肚子蛋。”
他把玩具蛋摆到绮容眼前,催促他:“容容要产卵了,快把自己的蛋塞到肚子里。”
绮容哽咽着费力地排卵,只感觉自己真的在分娩一般。花穴被硕大的蛋撑得生疼,湿漉漉的蛋沾上了不少砂砾,送进体内磨得他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小雌鸟悲泣着,好半天才把蛋全涂满雄鸟的精水,一颗颗排出。
他趴在餐桌上,甚至连被观看排卵的羞耻感都没力气有了,张着两条腿随意露出腿间被过度使用到翻出嫩肉的穴眼儿,合着眼喘息着,浑身透湿,连头发都被浸透,湿乎乎贴在嫩白的脸颊边。
哪成想惩罚还没有结束,主人继续宣布下一项:“分娩完的小雌鸟需要为孩子们准备食物,小雌鸟需要把食物的温度控制在孩子们习惯的温度上,所以小雌鸟必须把所有食物吃进穴眼儿里,拿双穴温好排出,小鸟们不喜欢不完整的食物,所以小雌鸟不可以把食物夹坏夹烂,必须完完整整排出来。”
傅叔和喂他喝了药,看他回复一点体力继续今日的惩罚。
“小雌鸟要开始孵蛋了。蛋必须被雄鸟的精液涂满才能成功孵化,所以小雌鸟必须把蛋一只只塞进花穴里,让蛋充分感受父亲的气息再次排出。”
绮容瞪大了眼睛:“不可以的主人,真的不行了!求您了!”
主人手压在绮容小腹,帮助他排卵,另一只手捏起软哒哒的肉棒,把珠串小心地送进铃口,填充满尿道。
“难产的小雌鸟需要接受惩罚,通过尿道刺激辅助分娩。”
主人残忍宣布,打开了珠串的振动开关。
傅叔和收回手,一本正经地继续胡说八道,“小雌鸟头一次产卵,缺乏经验,导致蛋快要排出的时候再次滑回体内。”
绮容用幽怨水润的眸子看向他,喘息着眼角通红,傅叔和却丝毫没有做了坏事的心虚:“小雌鸟如果不在规定时间内产完卵,难产导致胎死腹中,就要被狠狠责罚,刺激肉棒帮助分娩。”
绮容不停掉眼泪,在摄像机镜头的拍摄下产卵,主人还要求他观赏:“好好看,知道自己是怎么产下第一枚卵的,才好节省力气继续分娩。”
乳环上印着傅叔和的钤记,标记着他身为男人性奴的身份。
也许他该庆幸傅叔和没有拿烙铁给他烫个记号的想法。
“容容谢谢主人。”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再次跪好,红宝石乳环坠在身前,像一滴似落非落的血珠,“容容准备好受罚了,请主人教导。”
绮容才不想因为高潮再被塞几个蛋进来,连忙摇头哭着说自己可以,加紧努力收缩菊穴,终于要把第一个蛋排出。
“呜呜呜!主人、啊!”
主人突然伸手,把快要排出体外的蛋捅了回去,还用力按了按,让蛋进的更深,小雌鸟哭喊着拼命抗拒,还是被迫吃下了蛋。
主人打开仆人们送过来的电脑,连接摄像头,投影,绮容被撑得大张的娇嫩菊穴就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这样淫荡的小雌鸟是很罕见的,所以主人要记录下小雌鸟产卵的全过程,让小雌鸟自己观看产卵过程也有助于他更好分娩。”
“呜呜呜主人不要!”绮容大声抗议,被残忍镇压。
“容容该产卵了,再不分娩,容容就要带着一肚子的蛋等到下一次发情期了。”主人冷酷地说。
揣了满肚子蛋的绮容肚子圆嘟嘟,菊穴被撑得合都合不拢,露出一点洁白光滑的蛋头。
傅叔和随手拿了肛塞塞住他花穴,不准他再往外滴奶油,道:“小雌鸟要下蛋了,他爬到沙地上,撅起屁股产卵。”
仆人们非常配合地迅速弄了一小块沙子放在餐桌一侧。
绮容呆了呆:“塞进去……好大……哪里?”
傅叔和接着念台词:“小雌鸟身体结构特殊,要用菊花产卵。”
小雌鸟呜呜噫噫,呻吟着翘起屁股,捏着蛋往里送,没送几个就喘息着软下腰:“不成了主人……好、好大,塞不进去了……”
绮容真的要崩溃了:“主人您打我吧!容容真的受不住了!求求您……容容做不到的……”
这个男人哪来的这些奇特花样?
头一次做母亲的小雌鸟很是抗拒孵蛋,于是主人辅助他,让仆人们按住他的手脚摆出m形,拔掉他花穴的塞子,把蛋放进去。
本来主人准备把蛋送进他的子宫,但是略微顶了顶宫口绮容就反应强烈地快要昏死过去般,好容易想起自己答应他今天不让他疼的,只好遗憾的松手,只让他含在花道里。
“自己把奶油连着蛋一起挤出来,容容。”
绮容瞬间呜呜惨叫起来,珠串并没有带来疼痛,但是敏感的尿道本来就受不了任何刺激,疯狂跳动的珠子让他软了身体不住扭动试图排出,尿道麻痒酸胀,几只穴眼儿同时挛缩,尖泣着肉棒尿出淡黄液体的同时,蛋也在菊穴口露出一点白色的尖。
“小雌鸟失禁了,需要日后的好好调教。但在辅助刺激下,终于能产卵了。”
绮容把所有蛋排出体外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松口气的同时无力地瘫软在满桌圆滚滚的玩具蛋上,整个人和蛋一样都湿漉漉的,充满着高潮过多次的淫乱甜腻气味。
高清摄像头简直是纤毫毕现,绮容被迫抬着头重复观看了一遍又一遍自己排卵的全过程,从被撑到褶皱全无的菊穴,到洁白蛋身上晶莹剔透的液体,乃至不住痉挛收缩撑大又收缩排卵蛋落下的过程,都一次次呈现在他面前。被众人围观着产卵的认知格外清晰,绮容羞耻的全身都变成诱人的粉红,摇着头哀求主人不要不要。
小雌鸟产下一枚又一枚卵,期间主人根据心情分别把快要排出的卵推回一二三次,玩具蛋大小不一,有几枚格外的巨大,小雌鸟产的格外费力,巨大卵又格外喜欢滑回体腔。小雌鸟好几次被不停滑回体腔的蛋折磨的挣扎哭叫不已,却也有好几次在产卵过程中被蛋挤压到高潮,排出的蛋身上沾满了晶莹的水珠,每一枚都湿漉漉的。
最后几枚怀在了身体深处,小雌鸟努力很久也无法排出,再次陷入难产。
“那今天角色扮演一下吧。”傅叔和抚着他的小腹低语,“容容是只小雌鸟,现在到了繁殖季,需要产卵了。”
他低笑,塞给他一根造型奇异的按摩棒:“准备好受精了吗?现在容容是进到发情期浑身湿漉漉渴望被肏的小雌鸟,要主动勾引雄鸟被雄鸟射满一肚子精水才能受孕。”
傅叔和挑开按摩棒底端,取了奶油挤满,重新封死,说:“自慰。前面要插进宫口,只有你高潮喷水后按摩棒才会射出奶油,肚子吃饱精水容容才能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