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容因为情欲变得迟钝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下身一阵温热湿润,有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失禁了或者又不知不觉潮吹了,下体紧张的收缩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原来是两条舌头。
“啊!”绮容惊呼一声条件反射性的要坐起来,但是傅叔和正压在他胸口轻易把他按了回去,他不住喘息着,哭腔越发的软,“主人,不要,别让他们舔了!”
傅叔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脸被肉棒拍的微红,肉棒吐出的淫液又湿又滑黏了他一脸,甚至糊在了他的睫毛上难受地让他几乎睁不开眼,模样淫靡的和昨天他被颜射了一脸精水的样子有的一拼,看的傅叔和下身硬的发疼。
“就晃。”傅叔和说,“容容,不想被鸡巴扇脸,就赶快张嘴含进去舔,”说着他回头看向那对美貌的双胞胎,“别啃了,用你们最拿手的,好好伺候容少爷。”
双胞胎笑着,一个爬上了床,小心地坐在绮容的小腹上,另一个把绮容的腿摆成了m型推开,头探进了他腿间。这样的姿势保证绮容被几个人压得严严实实,根本动不了也逃不开。
傅叔和伸手把胯下巨物从裆里解放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腿间,一看就已经硬的发胀了。他制止了想要扑过来舔他肉棒的双胞胎,示意二人把绮容搬到床上去,继续准备给绮容止痒。
绮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地毫无反应任由摆布,直到男人跪在他胸口旁把自己粗长的肉棒垂到他的脸上才恍惚有了意识。
“主人……”他声音虚弱,似乎是还没有缓过神来。
“我喜欢他这个样子。”傅叔和转头冲双胞胎说。
被强取豪夺肆意凌辱了一番却连反抗力气都没有,被玩弄到屈辱不堪无助哭泣的小美人。
前两天玩的不够彻底啊,都没开发出他被凌辱到崩溃这一面。
傅叔和喜欢看他高潮。绮容高潮的时候喉咙会猛地收紧,箍的人很舒服,那一瞬间他会暂时失去屈辱羞耻的神情,眼睛半合着,流露出一点妩媚茫然的神色。然后他会在少年沉溺在高潮余韵的时候主动动作,慢条斯理地享受他细腻温热的口腔服侍,直到绮容再次恢复意识,重新让他主动吞吃。
绮容大概抽搐着双穴加起来高潮了四五次后,傅叔和终于觉得自己差不多了,他气息逐渐粗重起来,艰难地把自己的肉棒从绮容喉咙里拔出来,只把龟头留在他的嘴里。
“我要射了,拿你的嘴唇吸,”他很喜欢绮容柔软的唇瓣,有着果冻或者花瓣般的触感,声音温柔——每到这种时候他总是很愉快,“乖乖接着,好好尝一尝味道,然后吞下去,一滴也不准浪费。”
“好湿好滑,流水了一下子就变得好容易被插啊。哥哥你找到容少爷的敏感点了吗?我发现只要用舌头用力地卷过这里~容少爷就会痉挛着把我的舌头夹得紧紧的,你看。”
“容少爷的敏感点有点深,我好费劲才找到的呢。但是他的屁眼真的好紧,主人肏弄起来一定特别舒服。我们比赛吧弟弟,看容少爷哪个眼儿先被我们舔到高潮。”
“诶~可以啊,但是哥哥你这么自信吗?容少爷的这只穴已经会配合我舔的动作主动收缩了呢,话说容少爷这属于馒头穴吗?看着好漂亮。”
绮容把那玩意含到喉口,腥膻的男性气息,戳弄他上颚嘴唇下巴的粗黑阴毛,加上不住顶弄喉咙的刺激都让他止不住地恶心干呕,哭得泣不成声。他头一回深切地感受到脖子上的项圈带来的窒息感,脸都憋红了。然而傅叔和似乎很喜欢这种一抽一抽式的服侍,涨的更大了。
小美人满心抗拒满脸屈辱被逼着一边哭一边认真舔弄他的肉棒乞求他快点射到自己嘴里,带来的心理满足感远胜于生理快感。
何况这小美人是个极品,给的生理快感也很棒。
绮容喘息着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不知道少年玩了什么花样爆发出一声尖泣,呜咽着扭动身体。
“主人也喜欢口交,容容该怎么感谢主人?”
“容容……也给……主人……舔……呃啊、呃哈……不要,哈……嗯嗯嗯,啊啊——”
“哪有那么夸张啊,这么刺激应该很舒服才对吧,”他装模作样的叹息,“不过既然你不喜欢也就算了,你舔到我射了他们也就不再舔你了。我就在这里用鸡巴扇你的脸,想吃就自己张嘴叼住主人赏你的大鸡巴,不过如果弄疼了我……”
他不再说下去,那点未尽之意却更加让人觉得刻骨的阴冷。
要去讨好蹂躏自己的人主动被他羞辱,只求他不再那么残忍的折磨自己。
绮容微微睁大眼,下一刻几乎是死命的挣了起来惨叫。
“不要!啊啊啊!主人,主人!放过我吧……不要啊……”
花穴被滚烫的水流烫的不住颤抖无助的试图合拢花瓣护住花心,却被一条舌头耐心的舒展开,同一时间菊穴内却是冰冷到几乎刺骨的冰水缓缓流淌,像一条鳞片阴冷的蛇蜿蜒爬向更深处。
被污染了。
绮容小声饮泣着,不愿意理他。
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直到这一次才有清晰的被侵犯感,他脑子里浑浑噩噩,只有一个念头。
“我倒是希望他会怀孕,”傅叔和笑着回答,“再生一个一模一样的小容容,这样我就有两个容容可以玩了。”
绮容呆呆地听着他们对话,似乎反应不过来似的,半天突然尖叫一声,像被灼伤一样疯狂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放过我吧……”他大滴大滴地掉着眼泪,晃着头徒劳的挣扎,冰凉的精液却仿佛能把他的子宫彻底烫坏,让他痛苦地不住抽搐,自己的精液被送进自己的子宫这件事情把他羞辱到了极致,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多好玩,软乎乎的小美人原来还有偷偷藏起来的高傲的一面。
傅叔和喜欢他这样,明明羞耻心很强的小美人被玩弄到放浪不堪,回过神来羞耻的恨不得当场去世,还要被大恶魔抓着讲述他方才有多淫荡进一步羞辱到神志不清,比单纯的和奸可有乐子多了。
傅叔和不说话的时候双胞胎一刻也没停的舔弄着绮容的小穴,跪在地上的那一个负责他的菊穴,坐在他身上的那一个舔着他的花穴,偶尔还照顾一下被撑开的尿孔。绮容屏着呼吸咬牙忍着下身舒爽的触感,意志终于还是在花穴被撬开舌头侵入的时候彻底瓦解了。
毕竟这只小猫生性淫荡,一个个穴眼儿虽然还是粉嘟嘟的,却已经被轻易玩弄熟透,适应了未来将要被一直肏弄的生活了。
“口交舒服吗,容容?”他含笑开口问。
绮容喘息着,大脑几乎停止运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男人问他话,呻吟着回答。
他发现一点有趣的事情,绮容似乎有一点“贤者时间”,在他高潮后特别明显。明明有快感快高潮的时候什么淫词浪语都能说出来,不管是放浪的张大腿还是淫荡的挺着下身往上贴甚至是跟着他用污言秽语自我羞辱都随意自然的做,可是一旦发泄完他似乎就变成另一个绮容,软倒是依旧软,羞耻心却很强,随便说两句话都能把他羞辱地不住颤抖哭泣,对做一点和性有关的东西都会哭叫着哀求他不要,总是两眼失神地陷入自我厌弃。
射精后比潮吹后更加明显。
潮吹后他还会有意识装的乖顺一点,射精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爽反应不过来,总是会显而易见地流露出对性事、对被自己玩弄的抗拒厌恶。
绮容艰难地睁开眼睛,被压得有些难受,似乎感觉到什么,睁大眼睛看着傅叔和,有一点后知后觉的害怕。
“主人……”
傅叔和一边控制着下身不紧不慢地扇着他的嫩脸用淫液把他的脸涂满,一边漫不经心地安慰,“放心好了,真考验你耐力的正经调教还没开始呢。只要你舔的我高兴,这就是纯爽,很舒服的。后面这对口活相当好,你好好体会就行。”
“刚才不是说要给我舔?”傅叔和微笑,拿粗长的肉棒一下下的拍着他的侧脸,啪啪作响,“复习好了该实践一下了。主人遵守约定,给容容止痒了,容容是不是也该守诺给主人的鸡巴止止痒?不让你白吃,主人会帮容容的嫩逼和嫩屁眼也止痒的。”
“容容的第二项忍耐测试分数很低,因为容容根本就没有忍嘛。不过容容要是能舔的我高兴,主人就考虑给容容黑箱一下。”
“主人,别……”绮容脸颊微痛,皱眉侧过头,躲避着男人的鸡巴扇脸,“别晃……容容吃就是了。”
绮容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连不成句,到最后发出几乎破音的尖叫,腰肢抽搐完全释放在少年口中,瘫软在铁架床上,爽得两眼翻白,起不来了。
傅叔和平静地等他回神,伸手拍了拍,门轻轻开了,又爬进来一个不着寸缕的少年。
两人亲热地纠缠在一起亲吻摩擦抚摸,两张脸庞一般无二,竟是一对双胞胎。
傅叔和内心的恶魔蠢蠢欲动。
“过来伺候容少爷上课,帮我按着他,我要给他灌肠了。”
他在绮容唇瓣的柔软触感中陶醉了一会儿,舒舒服服射在他嘴里,抽出性器,捂住他嘴。
“喝了。”他命令道。
绮容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两次,显然是分两次吞下去的。傅叔和从他身上下来——双胞胎早就跪到地上去了——愉快地看着他伏着身子手指捂着喉咙干呕,当然什么也没吐的出来,只盈了满眼的泪。
傅叔和大笑:“谁教你的?一知半解,容容的小嫩逼怎么看最多也是只蝴蝶逼吧,不过再肏弄段时间说不定能玩成馒头逼呢。”
他听到身下少年含糊微弱的抗议,用力一顶,惹得他顿时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用不住抽搐的咽喉服侍他的肉棒,看着他滑落脸颊的清泪,微笑:“不喜欢听吗?那就好好吃,快点把主人舔射了也就不用听了。”
双胞胎开始了高潮比赛,绮容不停痉挛着,一次次被强制送上了高潮。
傅叔和愉快地想着,任由绮容吸着,时不时自己动一下,看着他一脸痛苦,被迫接着含弄。
虽然绮容已经痛苦成这样,傅叔和仍然不打算放过他。双胞胎不仅用唇舌刺激他,又开始用言语恶意羞辱。
“容少爷出水了呢主人~就说我们的技术没有问题,明明应该很舒服的才对嘛。”
绮容绝望地想着,却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流着眼泪微微张嘴,认真盯着打的他的脸颊啪啪作响在他眼前不住晃动的肉棒,试图含到嘴里。
下身的骚扰让这一切变得困难起来,绮容含了两次才含住了那根肉棒,忙不迭地吮吸起来。
傅叔和微笑着看着小美人格外积极热情地服侍他,蹲了蹲身子虚坐在他胸口,捏着他的嘴插进去大半,要他好好舔弄。
不待绮容反应过来,下一刻双穴的温度立马互换,巨大的温差让两只穴比头一次反应更加激烈,残忍的刺激让两只穴眼儿本能地紧紧收缩痉挛,然后再一次被强行破开,重新吐进再次交换了温度的水流。
“救命啊……啊啊啊啊!主人!放过我吧放过容容吧!容容受不了了呃啊……停下……”
傅叔和终于开口了。
被污染了,好脏。
傅叔和又欣赏了一会儿他流泪的痛苦羞耻模样,终于有点不耐烦,扭头吩咐双胞胎:“别就随便舔舔这么敷衍了,用点心思。”
“是!”双胞胎咯咯地笑,交换了一个眼神,“既然容少爷不喜欢,我们帮容少爷洗出来好了。”
然而反抗毫无效果,哥哥同样微微张嘴如法炮制,让绮容的精液再次狠狠侵犯他的菊穴。
绮容双眼涣散,哽咽着扭动着身体。
傅叔和凝视着他因为痛苦扭曲的美丽脸庞,着迷地吻干他的眼泪:“这个样子也很漂亮。你哭什么,你又不能怀孕。自己肏自己有这么难受?”
“不要,出去、出去!”他无助的哭喊,“什么东西,呜啊,有东西流进来了啊。”
未知的恐惧折磨地他浑身颤抖,花穴拼命收缩着试图把那不明液体排出去,少年用舌头堵住花穴转着圈的舔弄内壁引得他不停哭泣战栗,直到那液体彻底流进子宫绮容无论如何都排不出来了才抽出舌头,笑了起来。
“是容少爷自己的精液啦,最多再加了一点我的口水,毕竟我和哥哥对半分了一下。话说容少爷的精水进到子宫里会怀孕吗?自己生自己的孩子?这样算是孩子还是克隆啊?”
“舒……服……”
“喜欢口交吗?”
“喜欢……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