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介也没有对李鱼细致的扩张,随便的用手指插了插,搅和一下,下身就挺进去了。
干干的,磨得萧介特别疼,当然他知道赵瑜也不好受,没动情的哥儿都没有湿润自然不会好受。
没动情!!没动情!!赵瑜身上的反应,对于那时候年轻幼稚冲动的萧介简直就是怒火上浇了一壶油,气的萧介真的是往死里插赵瑜。
是以那一天,他强势的送了赵瑜一对儿金色细链子,链子是他想要锁住这个他觉得锁不住的爱人,萧介很激动的把内心的话告诉赵瑜。
“李鱼……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的,都几年了,我萧介不曾娶妻更没有碰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难道就不能留住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赵瑜那一晚第一次主动的抱了萧介,静静的直看着上空,眼底里有着隐忍不愿,两只细白的修长手指死死拽着床单,不论欢爱多少次,都是这楚楚可怜不可一世的样子。
冰瑶更加惊喜了,觉得和萧介真是心有灵犀的天生一对,埋在萧介怀里偷偷笑了。
其实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嗓子有些疼痛,刚吃了枇杷膏好了一点儿,没想到萧介丝毫不怪他无礼还能读懂他的意思,萧介真真是最好的夫君,他最喜欢萧介了!
萧介抱着怀里温暖的娇躯,明明很困倦却突然睡不着,脑子里闪过很多从前几乎快忘记的事情。
萧介走过来,冰瑶抬头看到了他,下床想迎接被萧介大步过来按住。
“不用你,睡吧。”说着萧介就自己脱了衣服,躺到了冰瑶身边。
冰瑶没有多言,只是把被子掀开,热乎乎的用小手吃力的盖在萧介那冒着寒冬外出带来的寒气强悍高大的身躯。
简直太丢脸!丢份儿!!他恨不得砸了自己脑袋,干脆失忆了!把从前那个愚蠢至极的自己抹去,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不过就是玩了一个身份高点儿的哥儿,没错儿,他萧介一直英明,第一个喜爱的和最后一个喜爱的只是冰瑶这样优秀可爱的哥儿!!
自己劝了自己,加上抱着软绵绵香喷喷的治愈系小美人,萧介终于慢慢释怀了从前的事情,睡着了。
早间,萧介刚想给还在酣睡的美人一个早安吻的时候,就被丫鬟通报:“雍王殿下邀请爷和小君一起用膳……”
萧介受伤至极,可看着赵瑜的背影,他还是心软,抱住人喃喃的不断说对不起,等了好久只要赵瑜轻轻‘嗯’一声,他就笑的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终于得到原谅似的,抱着赵瑜一起入睡,手臂上结痂裂了流了血他都不知道,只是傻笑?!
天……
往事不堪回首,现在多年后的萧介躺在床上和冰瑶亲密的在一起,一只胳膊上被冰瑶枕着,冰瑶的小脸儿紧紧贴着自己的下巴,两只小手攥着自己胸口的衣襟。萧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试图缓解郁闷,可另一只手终究还是捂上脸,张嘴无声哀叹,他真觉得非常丢脸,大彻大悟。
小穴干涩中不过微微有一点点湿润,感受到的萧介心上就狠狠跳动。
毕竟少年时期第一次的初恋,难免的没志气。
而赵瑜除了第一声发出声响后,真的忍耐住所有声音,除了眼角有一点点发红外,哭都没哭,更别说求饶挣扎了。
白色的香气蔓延整个大堂,萧介喝了一勺,温暖的从心口一直到脚底,非常熨帖感动。
除了母亲奶娘在世,哪里还有人亲手给他做过一次能让他放下戒心吃的宵夜?这样平凡人家的温馨享受,对于他来说真的是非常奢侈又期盼。
真没白疼那小兔子。
多年的感情,他刚刚为了救赵瑜连兵部尚书的外家都给得罪了,李鱼被那老将军劈头盖脸的一剑还是他给挡了,手臂上的伤才刚刚结痂啊。
这人怎么就捂不热?!怎么就养不熟?!李鱼啊李鱼,你不就是个哥儿吗?到底要做什么?!
发泄着满腔的怒火恨意,在赵瑜身上穿刺。
萧介觉得特别暴躁生气,好像又回到小时候母亲死的那一夜,明明他都嘶吼着叫母亲回来,可母亲却还是带着妹妹一起走了,他怎么就换不回来母亲和妹妹呢?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的爱一个人,为什么就得不到回应?
“一直都怜香惜玉的对待你,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看来是我太犯贱了!你这种人我能操一天是一天!!” 萧介放下狠话,一下子把赵瑜那张他怎么看怎么生气的脸压下去,背对着自己。
那一天夜里,也是像今晚一样,月色很美很美。
他带着那时候还是李鱼儿的赵瑜去郊外的庄子游玩儿。
赵瑜兴致缺缺冰冷如常,但那时候的萧介就是喜欢他这股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劲儿,天真的以为凭借自己的真心一定能感化他。
萧介轻笑着,摸摸冰瑶的小脸儿:“谢谢宝贝儿做的宵夜,很美味。”
冰瑶澄澈的大眼闪了闪,非常喜悦的用柔滑的吹弹可破的小脸猫咪似的蹭蹭萧介的大手,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萧介:以后我每天都给夫君做~
萧介笑着看着传达眼语的小小可人,抱住他,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吻冰瑶的头顶:“不用每天,累坏了我的瑶儿,偶尔做一次就行了。”
萧介冷脸的看着巧人,巧人张了张嘴没再多说下去了。
吃饭?!简直玩笑!!他现在看到那张脸怎么可能吃的下?!
他那时候怎么就那么贱?!!
说实在的那个时候他依稀有着记忆,他府里的哥儿妖冶的模样和他差不多的真是数不胜数,那身子虽说也是纤秾合度的,肌肤白皙却也不是太少见,否则他不会过了几年就忘了的差不多。
无非就是那种态度惹幼稚的小男人容易上钩!他娘的!!
就像是个布偶一般任由萧介自己像个傻子似的一会儿抱着插一会儿啃着脖子插。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萧介的独角戏。
萧介累了,停下来,那里也破皮了,赵瑜也流血了,但是很明显的赵瑜反应比他更淡定,自己给自己上药后只是问了一句:“世子爷,您纾解够了就出去吧,也算是今日你带我出来的谢礼,我要安寝了。”
萧介把粥快速吃完,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他心爱的小兔子。
进了卧房,发现床边小几竟然还点着一盏调的稍暗的琉璃灯。
冰瑶半依靠着床头,穿着浅橘色的真丝寝衣,身上盖着自己厚厚的宝蓝缎面棉被,手里拿着本书,看着很是专注,侧面看上去长的异样浓艳的睫毛都不抖。满头披散下来的靓丽黑长发拢在一侧肩膀前,露出来清冷灵秀到极致的侧脸以及雪白纤细又脆弱挺拔的天鹅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