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傅目瞪口呆的看着萧介,又转头看着冰瑶直摇头。
“小哥儿,这香片是暹罗国的茉莉片,喝了能安宁心神,多喝点吧!看你夫君担心的!”小童在一边煮着水边笑呵呵的道。
冰瑶脸蛋终于又红润起来,不捉痕迹的靠了靠萧介,眼睛温润的能滴出水儿,抬头凝视着萧介:“爷,我好多了,没事了,爷您刚刚没有受伤吧?”
许师傅捋着胡须这才口气好了些,又喜滋滋的问:“上次你给俺的二十年花雕酒还有没?”
这时候小童端着茶和点心上来,萧介喝了一小口,瞪了老头子一眼,无奈的道:“回去捧上十坛子好酒来。”
暗中看不见的人答应了一声:“是,爷。”
冰瑶很惊讶,他没想到萧介这种身份的人竟然会来这种地方喝茶。
“给我来杯你宝贝的丁叶儿,再来一壶香片。”萧介更是像是到了自己家似的。
许师傅哼哼的,边让小童拿了茶具边道:“每次都来喝俺的体己!!”
一共挑了三个头面,五个钗,两条项链,和配套的耳环,镯子也挑了两只。
周掌柜看二人挑选完带着东西要走,突然叫:“主子,小君,请稍等一下。”
直接从柜子里拿出了两匹丝缎,很是恭敬的双手奉上:“这丝缎是南疆真丝坊做的的新品,三年才得十匹,上官掌总管赶出来十三匹,为恭贺爷您纳小君之喜特特贡上三匹,另外这足朱金的九翅凤凰钗是小的准备的贺礼。”
碧玉树叶都是活扣,萧介拿在手里的时候,那树叶竟然动了动,极其有风韵,而那栀子花雕刻的小巧精致,还未开的花苞、盛放的花、含苞待放的都有。
冰瑶拿过来,眼里是满满的喜欢,撒娇的不好意思的自己要求:“爷~瑶儿想要这个步摇~”
萧介抿嘴一笑,拿了步摇直接给他戴上发髻:“今天你穿的衣裳也配这个步摇。”
“这只要了。”萧介又拿起一套赤珊瑚红鸾勾牡丹头面,鸾鸟嘴上叼着的水滴晶珠子和牡丹花蕊的稀碎宝石都是透明的,阳光折射下闪耀着如同荷叶上的露珠,妙不可言。
冰瑶有些忐忑,拉住萧介的袖子:“爷~那是大红色~奴家~”
“这东海珊瑚今年品相不错,这个也要。”萧介并不理他。
周掌柜麻利的亲自端着个大梨花木的托盘,后面的小伙计也拿了个相对小一点儿的出来了。
整齐的一个一个一对儿一对儿地摆放在大桌案上,方便冰瑶挑选。
“来,喜欢什么随便挑。”萧介拉着冰瑶去。
萧介还没进大门,老掌柜就颤巍巍的拄着拐杖出来了,萧介很是客气:“不必多礼,进去吧。”
周掌柜答应着,亦步亦趋的跟着萧介一起进门,把萧介请到了内室。
“不知主子今日来是要查查生意,还是……”周掌柜很有眼色的恭敬问询。
阿直像个行走的购物袋子,拿了十几个盒子袋子,一张本就长的国字脸成了苦瓜。
萧介皱眉看着冰瑶买的东西,把人拎回来:“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冰瑶以为他生气了,有些害怕又有些失望,不过是些便宜的小东西比起南苑那些名贵的都让怎么这些偏不让呢?他喜欢这些小东西,摆在屋子里也好看,还有这个小钗子,固定发髻最实用了。还有这个丝帕,他真丝的东西不多,这个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丝,但是难得舒服,平日里用着便宜又好看。
萧介也忍的不大好受,但比起小兔子要好多了,露出大灰狼的得意笑:“看看,最不好受的还是你吧?叫你傲娇!带累爷也得忍着,看爷回去怎么收拾你!”
小兔子嗯~了一声,撒娇的扭着了下小屁股,眼睛含着水儿委屈:“爷~奴家错了么,回去怎么样都成!”
四人慢慢逛着,欲望满足了一点点牙缝的萧介心不在焉的看着桃叶眼馋的看着各种小吃,以及路过首饰香粉摊子时候的渴望,终于想到了自己的粗心,便对冰瑶道:“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爷付账!”
萧介愣了一下子,大笑起来,前仰后合的拍了下冰瑶的小屁股道:“这次就饶了你!不过——嘿嘿嘿!”
萧介唰地脱了冰瑶小内裙,直接把那雪白婀娜的大腿并拢,没商量的命令道:“紧着点!不许松!”
于是就在那柔嫩的腿间前后快速抽插起来,大肉棒直接经过小穴边缘处,可把小穴引诱的饥馋不已。
“好啊,还敢这么消极的受罚!”萧介冷冷道,直接就把人顶在车壁上,把冰瑶的两只小腿直接架在肩膀上,大手捧起了冰瑶上身,那小屁股直接离开了地面,没有重心,冰瑶只得用腰肢的力量。
“唔~~瑶儿错了!!爷~~爷别这样!!”本来以为做多不过亲亲抱抱,冰瑶哪里知道萧介竟然是真的要和他在马车上做,急忙求饶,眼圈都急红了。
“夫君~~呜呜呜~~求您怜惜瑶儿~~在车上被人听到了,瑶儿真的没法做人了~呜呜~~”冰瑶真的太害怕,直接小声哭了。
赵瑜蹙眉,丝毫不在意这起子北蛮庶民,他看着那决绝离去,说出不认识自己的萧世子,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本王来辽北只是查探民情,顺便替父皇来问候辽北王世伯一声,各位百姓请起,快快请起。”赵瑜嘴里客气,面上却无表情。
等到侍卫将人群疏散后,他早已看不到那人了。
顺毛摸着,几下就把萧大灰狼给制服了。冰瑶禁不住偷笑,其实萧介内心真的是个非常简单的人。仍旧保留着赤子之心,像个孩童一般可爱。
可惜小白兔还是把大灰狼看的太善良了,萧介垂眸看了他道:“不行,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爷非得给你点教训!必须要罚!!”
“爷~”
冰瑶点头,时不时抬头看看萧介,心里的快意像是要满溢而出。
萧介指着远处的河滩:“等到正月,我带你出来,咱们盛游船玩儿,那时候还有烟花节,花灯节这里会放满荷花灯,非常漂亮。”
其实他脑子里想的是,在船上做爱,悠悠荡荡,夜里灯火辉煌,半晌烟花响伴随着小妖精的扭动的淫荡小身子,和不断的哀哀娇喘声一定滋味很美很美。
“唉,好也不好,全凭心。”许师傅深长的望着冰瑶道。
冰瑶觉得好像被那眼神看穿了似的,有些紧张,急忙垂下头。
“行了,喝了茶就快走吧,别再我这老寡头子面前碍眼了!”许老头恢复了不正经的态度撵着人。
嗯!!!?冰瑶瞬间脸爆红,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行不行?!”萧介声音大了点,故作一副没耐性的样子。
怕情郎生气,冰瑶还是眼尾红红的,娇滴滴的窘迫道:“好了爷,奴家答应不成么!快快放下奴吧,求您了,这么多人,羞死奴了。”
萧介满满的得意和好心情,捏了把冰瑶的小嫩脸儿道:“呵呵呵……怎么样?更爱爷了吧?”
冰瑶脸色羞红的低头,轻轻点点,又在萧介怀里扭过身别扭道:“爷~在外头呢!”
“刚刚爷还对你英雄救美了呢!那小孩子和老妇人就算了,毕竟是爷的子民,爷也不要他们报答,不过你可跑不了了!哈哈……”萧介说着就一下抱住冰瑶在腿上,星眸笑的捉狭。
“王爷千岁千千岁!!……”
“是京城的九皇子千岁!!”
围观的老百姓纷纷跪倒在地,有几个小声议论着。
说着手软娇弱的还很是担心的看着萧介上下:“您不知我刚才有多难过害怕。”
萧介翻了白眼:“你爷我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儿事儿受伤?!”
“爷,您刚刚很厉害,您能做到这样,真的让我……”冰瑶望着萧介满眼的倾慕和崇拜。
白胡子老头笑眯眯的扔了烟杆子,和萧介冰瑶坐到一桌去了,打量着对面捧着小茶碗一点点喝热茶的冰瑶笑道:“这就是你那宠到天上的小老婆?啧啧啧,果然长得比先前那个看着顺眼多了!”
冰瑶这时候也好多了,只是捧着茶碗的手还是有些不稳,切切的点头,对着许师傅很有礼貌的道:“许师傅好。”
萧介怜惜的给冰瑶顺着背,一手帮他端稳了茶碗:“慢慢喝,好一点了吗?”
冰瑶耐不住好奇的看着他们。
萧介笑着往白胡子老头身前摘了自己一荷包扔给老头:“他是我兄弟,从我七岁就开始的老交情了!”
桃叶惊讶的看到那是满满一袋子金珠子!!!
萧介看了眼:“掌柜有心了,阿直收下。”
丝缎和绸缎不一样,丝缎面料更薄更透,但是光色却又变化更多,最适合皮肤柔白细腻的美人裸身穿着,风流荡漾飘飘欲仙,能在床事儿上增添更多兴致。回去就让绣楼给冰瑶多做几身!萧介这样想着,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身侧笑的柔和如春风的娇美哥儿。
冰瑶摸了摸步摇,温柔又高兴的说:“紫色的钗,瑶儿也有衣服搭配,回去就穿戴给您看!”
萧介挑眉,摸着下巴故意拖长声音,低沉道:“好!我等着看宝贝儿的风姿~”
冰瑶咬唇,嗔了一眼,又去挑首饰了。
周掌柜的不敢看冰瑶,低头谨慎的捧了珊瑚头面安置一侧,小伙计则是负责装好。
“这个碧玉树叶白色栀子花的步摇,冰瑶你来看看!”萧介突然惊喜道。
冰瑶也发现了,高兴的道:“好漂亮的栀子花,雕的就像真的一样!!”
冰瑶眼睛都花了,实在是太精美绝伦了,样样都是珍品,更多的是他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材质的,只是觉着看着特别美。
拿起一只紫罗兰渐变的惊鸿流苏玉钗,周掌柜介绍道:“这是从回疆进货的上货玛瑙整块由咱们异宝阁二十年的老师傅雕刻而成,紫罗兰色水头通透晶莹,最难得是天然的色深浅渐变,呈现出流光的高贵色泽,而这流苏是上等的和田胭脂蓝玉珠子,流苏一共用了八十颗珠子,价值万钱。这钗不似金银炫目,却也出脱超凡,最适合小君您这样的人材品貌。”
冰瑶爱不释手的摸着钗子,摸着一点也不冷,润润的仿佛带着水汽。
萧介命跟着的暗卫去安顿了那老妇人和那孩子,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一般领着受到惊吓仍旧浑身微微发颤的冰瑶去石桥下,护城河旁边的茶棚喝茶。
“许师傅!”
“公子……您来了,今儿喝点什么?”茶棚的主人是个白胡子老头儿,抽着烟杆子半闭着眼熟稔道。
“你眼光一向不错,这是我的小君,你拿些内存的好首饰来让他挑。”萧介直接坐到一边儿休息。
“是,主子与小君稍后。”周掌柜转身进了后面的库房。
冰瑶与萧介一起坐,看看周围,只觉得这里很是普通,连华丽的装饰也无,也看不到金银玉石的首饰,他从前在教坊的时候,老鸨和一众姐妹哥儿都以拥有异宝阁的首饰为荣,现在想来觉得真是奇怪又更多了期待。
看着冰瑶低头,萧介无奈拉着人去了店铺:“你喜欢就买,不过可别用实在丢我的脸好像你男人我给你用不起好东西,来来到这家店买!”
冰瑶这才知道误会了人,笑的灿烂的答应。
异宝阁,总部在南疆的首饰店铺。其实后部最大的东家就是萧介,自然当权管理者也是。在京城更是能和十几个老字号一争长短的实力派新秀。
冰瑶高兴的眼睛睁大圆圆的:“太好啦!爷!谢谢爷!!”
虽然有待下属,可萧介不知怎么看到那张希冀的小脸,就特别像为他做点什么。
于是冰瑶购物狂的潜质就被激发,和桃叶一起专门去看那些卖小东西小饰品的摊子,不一会儿就买了一大堆。
“嗯……啊——唔唔!!”冰瑶红着脸,脖子都忍耐的抻着,小穴流水儿前面也被磨蹭的硬了,急忙捂住嘴,默许了萧介,大腿也收拢。
毕竟他能感受到萧介为了他一直在忍耐欲望,只是腿没关系的。
小兔子尽管这么想着,可完事儿后看着腿间磨破的内皮儿,和未消退的小肉棍子以及后面不上不下的饥渴花穴儿,还是让他泪眼汪汪委屈的抱着情郎蹭着情郎的脸求安慰。
在南苑没什么,萧介怎么要他都行,在这样的大街上真的不行。
觉得下面隔着内裙都能感受到的火热大棒子顶着自己,冰瑶更觉得害怕同时更有一种压抑的欲念——这里做了回家不就只是休息了么?这里不舒服他不要~~
心里这么想着,冰瑶竟然这么直接带着哭腔软绵绵的说出来了:“瑶儿不要这样!瑶儿要在床上好好被您疼爱~~呜呜~~”
“撒娇也没用!”萧介冷硬着拉着害怕的红了眼的小兔子上了华丽的大马车。
“呵呵……小哥儿!看爷怎么收拾你!!”萧介说着就扑向缩成一团的冰瑶。
冰瑶知道反抗没用,又喜欢萧介的触碰只得认命一般舒展开身子任凭萧介动作,只是在马车里,他咬着手不敢发出动静。
“嗯!!”冰瑶开心的重重点头:“您要说话算话。”
萧介故作潇洒的抹了下并不存在的口水,扬眉不满:“自然,你这小东西竟然还敢怀疑爷的威信?”
“奴家不敢了么~~”冰瑶急忙撒娇着挽住了萧介的胳膊,额头蹭了蹭萧介的肩膀。
萧介牵着冰瑶的手带着阿直和桃叶走了。
护城河岸也有不少摊子,河水清凉,尽管人多,空气也特别的澄澈宜人,上午的朝阳也越发的灿烂温暖,好一个适合游玩的艳阳天。
“这里真好啊……小君。”桃叶也很少出来,目不暇接的左顾右盼着热闹。
萧介心情很好的终于放了冰瑶。
许师傅一脸嫌弃的看完了才道:“老弟啊老弟,你也有今天啊!”
萧介一反常态的温和一笑,竟然带了些少年人情窦初开的稚气与痴心:“我这样,老兄觉得不好么?”
冰瑶轻轻挣扎着,虽然窘迫羞涩的快要哭了,可他心里是特别甜蜜的,咬着唇凑近萧介耳语:“爷~求您了~晚上随您怎么样都行!”
现在的萧介和以前的萧介真的不一样了,变得爱笑又特别喜欢捉弄他。
萧介坏笑着也在冰瑶耳边说了几句话。
“京城的人来了准没好事儿!!”
“是啊是啊!不知咱们辽北王殿下知不知道这件事儿!”
如今辽北的经济是整个楚国异姓诸侯国里面最厉害的,可以与京都的繁华相抗衡,皇宫里的那位一直忌惮有兵权又有钱的辽北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这帮从商的老百姓缴纳的赋税也越来越高了,这九皇子是目前皇子之中最聪慧受重用的,被封了雍王来北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