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奴才里的三等货色,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也不是个哥儿,好好的男儿,整天勾搭人!不要脸!”佳人嫌弃的冲着那妖里妖气的背影狠啐一口。
妙人微笑摇头,语气平淡:“仗着他那老娘有对奶子,就猖狂的不得了,竟敢弄脏世子爷的书册,坊间都说世子爷无情心狠,呵呵,要不是世子爷有情有义念着他老母子饶了他一命,平日里早就打死了。”
佳人笑着推搡妙人一把道:“姐姐你跟着世子爷去江南不知,世子爷可不是因为他老娘饶了他,而是他有个好表哥!”
嬷嬷点头哈腰:“是是,姑娘说的是!”
“白账房呢?这一天去收帐册现在还不回来?之前给老仆的给养费用,怎么到现在也不报上来?”
仔仔细细的过问处理了事情后,妙人和佳人好一会儿才提着灯笼,带着小丫鬟要往回走,不料半路遇上个熟人——世子爷书房外门时候的三等小厮月果。
他身量不低,穿了高底儿鞋有些吃力的又踮脚儿朝萧介嘴边送去,却不料直接被世子爷一脚踹出去,足足飞出屋外。
“干死你、你个贱货!!含了口水的东西来喂爷?!!真以为是个雏儿就不脏了?!”萧介惨白着一张玉面阎王脸冲出屋子,醉醺醺的破口大骂。
月淳痛的惨叫一声便再没了声响,教引嬷嬷看萧介醉的人物不清把梨花树当月淳又打又骂的,悄悄的把月淳人托了下去。
惠人赞叹的点头,虽然这哥儿太过清瘦了些,胸脯也半点没有,但腰条是真的细,恐怕府里没几个女子能比他细,胯骨也比一般哥儿要宽,因为瘦才显得屁股不大,其实要长成了可真差不到哪去,这样的哥儿最是好生养。至于菊穴,二十几个嫩褶子是极其少见的,能最大限度的承欢锁精,还不容易受伤。不过是现在年纪太小,又是第一次有些小小的撕裂伤。
细致的在里面塞上了桂花雪脂软膏做了开拓,外端的撕裂伤用最好的创口西域白药敷好厚厚一层,不过瞬间就吸收了,红肿外翻的程度一下就好了七七八八。
“嗯……”冰瑶满足的轻叹一声,又觉得羞咬唇把脸埋在被褥里。
月淳咬唇儿,伸出红红的舌尖舔了舔杯中的酒水儿,哼哼着:“爷就是会难为人!”
萧介醉醺醺的掐着月淳的下巴,黑眸带着刺骨的笑意:“怎么着?你也身服不服?”
“您说什么呢?淳儿最佩服的就是爷您了,为了爷,奴心甘情愿的愿意奉献一切!”月淳撒娇着扭了扭小腰。
“姐姐说的哪里话,奴怎么敢?!这都准备上了,立刻就给公子换上!”笑棋手上端着个核桃木大托盘里面盛满了衣服和首饰重重跪下磕头。
冰瑶冷笑,毕竟他是借着老太妃的由头进来的,大丫鬟总归是要在面子上给那畜生过得去脸面。
“多谢姐姐照顾。”冰瑶不卑不亢的说着感激的话,行了礼。
外边儿突然传来了小侍笑棋那谄媚的声音。
冰瑶有些吃力的站起身,想要迎接,毕竟是萧介身边为首的四大丫鬟,比起低等的侍妾娈宠地位高很多,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巧人微笑着福礼,亲热的拉扯上冰瑶的小臂:“冰瑶公子一切安好?快快随我们去见世子爷吧。”
他要忍耐,他一定要忍耐……还要把握一切机会!
冰瑶死死拽着被子趴在床上压抑着悲愤,他来了这小院半月有余不过见了那魔王一次,几天前,那厮一见他就剥了他的裤子,那地方肿着他就把自己推搡在地上,弄得刚好一点儿的菊穴又裂开了,流了血,那畜生反倒嫌弃他晦气?!他卓峣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境地?!!
毕竟只有十四岁,就算下定决心,可到了残酷事实的眼前,他还是太过纤弱。
张管家佝偻着老背,点点头,叹气道:“早去了,发了一通脾气,姑娘去的时候带着冰瑶小公子去吧,月淳被打发出府了,夜里爷身边不能没伺候人儿。”
妙人焦急的握着两手,急忙带上两个教引嬷嬷和四个小厮几个丫头先走,令叫和自己同级的大丫鬟惠人和巧人去香榧小院偏房把冰瑶带去。
香榧小院原本是招待客人的靠近前院几所大客院的小偏厅。因着冰瑶身份特殊,就将人安置在那里。
“男人嘛,美色当前自然顾不上忒多,何况咱们世子爷也不是长情的人儿。”佳人小声嘀咕。
妙人摇头低吟:“未必,芳梦阁空置了三年,世子爷的心思谁都拿不准。”
佳人叹气,二人走进了陶醉院,她才道:“不如送进卧柳院儿吧,距离陶醉院儿近,还离后书房远。”
整个辽北王府上下都知道世子爷的院子继两年没正式收房里人后,终于来了个新宠,虽说本册还是小厮位置,但一进门就是世子爷老太妃默许的准小君的位份,看似平静的世子南苑却开始了暗涛汹涌。
后书房。
梨花大案几上是一幅泼墨修竹,萧介敞怀衣衫不整的裸露出精壮魁梧的胸膛,右手举杯喝酒,左手挥毫疾驰,自在得意,半睁着眼好似酒痴画仙。
妙人面露吃惊:“月淳?他不是不愿被收用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吗?!”
佳人笑呵呵:“他也是个哥儿,论模样虽然不及新来的冰瑶小公子,可也十之六七,一肚子墨水儿,那聪明机灵劲儿难得,更难得他从不找三着四的,稳当是个难得的正派人儿,前儿他爹病重求了世子爷,愿意开脸,这不就进内书房开脸儿伺候了。”
妙人有些为难:“我还想把冰瑶公子安排在书房呢,这怎么好?书房不是从来都不放人吗?爷怎么还破例了?”
“妙人姐姐,您看……您准备把冰瑶小君安置在哪一出院落?”一容色眼角有三分妖冶的哥儿扭着腰儿十分小心恭敬的打探着。
妙人和佳人对视一眼,笑笑:“总不会是你那下人房,月果儿你就少操心吧!”
月果儿不忿撇嘴,应付福礼扭身便走。
外书房粗使的小厮都缩着脑袋躲了起来,谁都不敢触小阎王的霉头,心里暗叹惜这月淳平日里最是有分寸人,怎么就忘了世子爷有严重的洁癖?!
后花园后门门房处,妙人和佳人正和门禁的嬷嬷商量事宜。
“今儿个爷接待了南宁侯府家的三爷,仔细些个查,不能有了客就松懈!”妙人厉色道。
“奴这就喂您——”月淳露出一抹非常诱惑媚气儿的笑,张开粉嫩的唇飞快的含了那杯酒水儿。
“啪——哐当!!!”
“啊!!!!!”惨叫声响起。
菊穴的伤口和润滑都处理好后,又被人翻转过来,在双丸和阴茎处涂抹上油腻腻的玫瑰花油,冰瑶顿时就觉得大腿细嫩处油腻的不成样子并拢磨蹭一下就敏感的微微发痒发疼。接着全身又被涂抹上一层厚厚的桃花香粉,香气过于浓烈,冰瑶蹙眉很是不适应,自己都觉得刺鼻。
衣服端上来,竟然没有内衣,下边儿是一条粉碧色绸缎百褶裙子,上面只有一件玉白色苏纱的掐腰小袄。发饰上不过是一只比较华丽的流苏珍珠钗并几朵香妃色牡丹。比起在教坊的繁复装扮,在王府里算是非常素简了。冰瑶自欺欺人的苦笑,总算找到安慰自己的地方。
惠人见他温良和善气度清高却又不疏离,起了些许好感,对着那惨白的小脸儿莫名来了些许怜惜,她也是被收用过的大丫鬟,虽然只有寥寥几次,却也令她吃了很大苦头,可她承恩的时候已经十七岁,长熟的女子要比哥儿好受许多。惠人也有个亲弟弟是个哥儿,就是因为受不住和丈夫之间房事儿被妓女登堂害死的。
“你先脱了裤子趴着。”惠人拿出一小瓷瓶。因着来不及,惠人等不打算让冰瑶沐浴了。
冰瑶有些羞涩的慢慢脱了,毕竟男女有别,就算他是哥儿当着姑娘家脱裤子,实在是太过羞耻。
“啊……对不起。”冰瑶被他拉的一踉跄,蹙着好看的秀眉道歉。
惠人注意到端倪,不满地冲笑棋呵斥道:“怎么回事儿?!还不给公子上妆更衣,上一次粗心大意世子爷饶了过去,这一次你这小畜生还敢偷懒慢待冰瑶公子?!”
“噗通——”
“嗯呜……”实在是难过至极,冰瑶终于压抑着默默流泪,却还是从齿列中泄露出哭腔。
哭着哭着,冰瑶突然就很厌恶这样的自己,从床上坐起来,衣袖擦着带泪的脸颊。
“公子,巧人惠人二位姐姐来看您了!”
自上次被萧介开苞后,冰瑶着实伤的不轻,躺在床上养了多日也不见好,粗使的小侍笑棋还将他自己带来的药膏偷了去。他其实更恨的还是那一天,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就真的、真的软弱的在萧介身下婉转承欢?!
王府里哪个仆人没有眼色,都是势力狠辣的角色,看他不得宠,便作践他。还不如在教坊里的嬷嬷们亲切,至少那里他被当做奇货可居,娇生惯养着,哪怕有一些下流调教至少没有真的男人凌辱于他,现在可好!他尊严,身躯,全部都被踩在脚底下!!
不!不!他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他是卓家的独子,他怎么可以那样自甘下贱?!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不是他卓峣应该过的日子!他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和复兴卓氏一族的重任!!
妙人点头,觉得不错。
其实世子爷把冰瑶领回来后,不过临幸了一次便早抛到一边儿,倒是偶尔招了冰瑶两次弹筝听曲儿。卧柳院一直是世子爷闲置的腹院儿,不算华丽却难得清雅宁静,不容易被打扰,就这么办吧。
夜色朦胧,妙人进正厅就看到满地的酒坛子,紧紧皱眉,眼色不善的看着张管家:“爷喝醉去了书房?”
他身畔是搁置在书房的通房小厮月淳,月淳开脸做通房不过三个月却越发水灵儿了,穿着一袭嫩绿纱袍裙儿,柳腰被银丝带紧紧束着,满头青丝只用一只珍珠流苏花苞金簪松松挽起,步履不快不慢大方利落,执着青玉酒壶的手指洁白如兰,语调轻快而亲和:“爷,喝口热的吧,太凉的积存在心里,您后半夜就睡不好了。”
他身段纤秾合度,银盘小脸儿,下巴尖尖,椭圆凤眼黑白分明,里外透着浓浓的灵气儿,水粉的肌肤滑嫩的像是破了壳的煮鸡蛋。
“呵呵,小东西,爷听你的,嘿嘿嘿,你也得听爷的!来喂爷!”萧介扔了笔,坏笑着一把将月淳揽入怀里,月淳就势软软偎依进萧介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