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齐远对那一双雪白浑圆爱不释手,解释道,“我说,你的奶子很美。”身下人的脾气坏了点,可是这身子却令人销魂蚀骨,胸前一双巨乳更是极丰满诱人,而且形状姣好,配合着那张昳丽多情的绝色容颜,即便知道此人手段毒辣,齐远也没法违心地说景秋白容貌丑陋。
齐远知道等两人欢爱结束后,可能自己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可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景秋白就算是牡丹花,那肯定也是其中的那朵最名贵艳丽的娇花。不过这种调戏似的不正经之言齐远也就在心里想想,是不可能说出来讨打的。
“?”景秋白茫然的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少年身上,待反应过来后更加恼火,不知是恼火少年的轻浮话语,还是恼火自己居然因这两句话妄生杂念,景秋白美目含嗔,丝丝缕缕的杀意迅速笼罩齐远,让齐远感觉自己被扎成了刺猬。
“你敢瞪本公子……我要你好看!啊——那里不可以摸……哈啊~”伴随着软绵绵呻吟的威胁话语还未响起就再度被打断,景秋白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原来是齐远竟摸上了他胸前的一对大奶,一边抓住乳球揉搓,还一边示威似的猛力挺动腰肢,将景秋白撞得如风雨飘摇的浮萍。
那一双绵软的大奶手感颇好,仿佛有某种吸力般让齐远的双手无法撤回,少年还未长开的手掌当然无法包裹住景秋白发育良好的巨乳。齐远虚眯起琥珀色的眸子,低头欣赏那对大奶子在自己掌心中绽放春光的淫浪之景,好奇的将乳肉抛起再接住,将大奶当成了自己的玩具。
“你当我是蹴鞠吗?”景秋白忍无可忍地道,他的奶子过于敏感,往常也不过是在睡梦间无意识地玩弄几下,他只当这对巨乳不过是身上的没用装饰物罢了。
齐远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见景秋白没那么难受了就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饶是以九皇子的定力都有些受不住了,羞得满面红霞,半阖着眼帘扭过头去,不肯看齐远在自己身子上律动。到底皇子也不过刚满十七岁而已,只比齐远大两岁,初次就遇到如此尴尬的场面,让他恨不得把头埋在枕头里。
所以刚才为什么非要自己来呢,让齐远动不就好了,反正他是皇子就是应该躺着享受,让下人操劳才是。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还不知这个少年心里怎么编排自己呢。
“你……你……你做什么?”待景秋白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只得慌张地收回在齐远背上抓挠的爪子,牢牢拢住胸前的粉白弧线,将那对大奶子勒出深邃的沟壑,喉间发出高亢的惊叫,“你这个混蛋……啊……不要再插了……好疼的……呜呜呜……”
原来齐远是故意脱下景秋白的肚兜的,为了转移身下人的注意力。他趁着景秋白不注意,将肉棒全根没入那窄小的花穴中,齐远低头埋在身下香软的脖颈间,鼻端飘来双儿特有的体香却完全没心思品尝,他痛苦的大汗淋漓,身体紧绷至极致,异状骤现。
而景秋白现在还陷在被齐远暴力插入的疼痛中,绝美的五官皱成一团,苦涩的睁不开眼睛。在他看不见的视线死角处,齐远的半边脸覆上了一层漆黑的不详鳞片,还在摆脱主人的压制,迅速爬上齐远半边身体,就连半根肉棒都爬上了一层细密的鳞片。景秋白还是初次破身,哪里禁得住如此玩法,即使齐远还一动没动也是如此,他疼得大叫一声,正是这一声过于惨烈的惊叫惊醒了齐远。
挣扎着抬眸,玉手虚扶着身上牢牢压制住自己的少年,景秋白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声音到底有到淫靡,被肏开了花的鼎炉之体,不需要男子怎么玩弄就知道主动晃奶摆臀凑到大肉棒底下找肏了。
“肏到你g点了,不要乱扭。”齐远抽空回答到,他将景秋白滑落到床榻上的玉白色长腿捞起围在腰间,大手握住对方圆润的大腿根部,在上面留下无数指痕。两人这凶恶架势不像交合,倒和打仗似的,一个动不动就打呀杀呀,一个只一味埋头狠干将身下的绝色尤物玩得高潮迭起。
几点?什么几点啊?景秋白迷迷糊糊的回忆少年的话,忽而脸色爆红,怒斥道:“什么肏……不肏的……”似是连那个字眼都难以启齿,景秋白磕磕巴巴地说:“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是不是上觅春阁学的啊?还是烟花地?你才多大点儿就流连勾栏,你家人真该好好管管你了!”以景秋白这土生土长的昱朝人士的角度来看,齐远想接触这些淫词浪语只有这一种途径了。
他似乎非常喜欢揉搓身下人的一双雪白浑圆,当然胯下那物也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持久的猛力挺动腰身,将景秋白干得花枝乱颤,大奶在胸前疯狂甩动。
双儿的花穴娇嫩,初次破身时应多克制,爱抚伴侣的身子,让人放松,实在不适合使用如此粗暴的肏弄方法。齐远当然懂得这个道理,但是他不想克制,他就是故意的。齐远怎么可能看不懂景秋白眉目间不加掩饰的杀意,与景秋白交合非他所愿,若是能选择的话,他绝对不会碰一个没有丝毫感情基础的蛇蝎美人。
从现代穿越至封建王朝的齐远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心中一片冷然,自己就是一副用完就没利用价值的人型解药。既然这样他也不需要替注定要取自己性命的仇人着想了,景秋白抗拒让他揉弄奶子,那齐远就偏要玩。
景秋白心中开始涌现出一种不安的情绪,这种情绪已经久久没有出现在他身上了,自从他踏入仙途以来,已经很久没有不安或是紧张。往常那副楚楚可怜的懦弱模样不过是他伪装的面具罢了,做惯了上位者的九皇子,哪里会允许自己露出这种脆弱的情绪,何况还是对一个平民。
剪水秋瞳无意识的瞪大,景秋白望着少年的发顶,阻止道,“那里不可以吃……哈啊~不要舔啊~啊——奶子被弄得好美……”
语调之娇媚引得正忙于“工作”的齐远抬头,观察景秋白被吸奶子时的淫乱表情,“口是心非。”当然就算景秋白讨厌他这样玩,齐远也是不会停下来的。
齐远是从异世穿越而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双儿的下体,并没有想象中排斥,只觉得很奇妙,粉嫩的雌穴和精致的小花茎看起来居然如此和谐,就连臀缝间吐着露珠的后穴都惹人怜爱的紧。
齐远喘息着将龟头抵在花唇间,开始向花道挺进,虽然他两世都没有情欲经验,可是玩弄探索雌兽的身子是雄性的本能,因此他比景秋白要略懂一二。
在大龟头开始侵入花道的一瞬间,景秋白就僵住了,齐远的阳具生得过于粗大,而双儿的花穴又比较窄小,让景秋白疼的眼泪汪汪。
景秋白冷笑一声,玉手掰碎了床柱上的雕刻装饰物,一扬手挥了一地木屑,清冷的声音蕴藏暗流,说,“你说什么!你这个该死的……该死的贱民!……哈啊~别那么用力,奶子要被挤爆了……轻一点啊……”威胁的话还未过半,就转变为妖媚的颤音,其中转换之圆润,无丝毫凝滞之处。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捏起了一颗粉嫩尖端,将脸全部没在景秋白的巨乳中,探索中间那条纵深的沟壑,泄愤似的在洁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景秋白慌乱的用手去推齐远的头,却被齐远阻止,按压在床上,十指相扣,“你……”
何况他在表面上还是个懦弱的哑巴小可怜,又有个昱朝第一美人的名头。仗着他不受宠而盯着景秋白的一双巨乳露出淫邪目光的所谓贵族登徒子不知有多少,让景秋白不甚厌烦,暴躁的恨不得把那些男人的眼珠子抠出来。
久而久之,他对自己的这一双大奶也就没了好印象,虽谈不上厌恶,可也绝对不喜欢,只觉得它们碍事极了。可是如今这难以启齿的地方居然被一个刚认识的少年如此玩弄,顿觉羞恼比以往更胜十倍。
景秋白平时因大奶子阻挡的缘故,低头都望不到小腹,这对过于丰腴的玉球明晃晃的昭示了景秋白鼎炉之体的身份,时刻提醒着他未来的宿命。鼎炉之体虽让他即便是生在末法时代的昱朝也拥有远超常人的天赋,却也给景秋白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让他如何能不心情复杂。
景秋白恨恨咬着银牙,红唇因为愤怒而嘟起,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他也不知喉间为什么总是不受控制的溢出羞耻声音,铁了心的紧闭红唇,不肯泄露出来,只偶尔迸出几声似泣非泣的颤音。
下体的痛感没有刚破身时那么强烈了,让景秋白痛并快乐着,玉手报复似的抓紧了齐远撑在自己软枕边的手臂,在上面留下道道激情的红印。
胳膊和后背被指甲抓的鲜血淋漓,齐远吃痛,蹙眉不咸不淡地瞄了一眼身下某个正在做小动作的美人,让景秋白无端心虚了一瞬,莫名害怕和那双琥珀色眸子对视上。
齐远立刻清醒过来,心念微动将身上的异状压制回去,在景秋白充满控诉的目光对过来前成功回收最后一枚鳞片,这才瞒过了这个秘密。
若是以往的景秋白自然会感受到齐远刚才身上的不凡气势,就连屋子内的摆设都因齐远那一瞬间不受控制的压迫感而偏移了一寸。可惜现在他的脑子还因疼痛不甚清醒,也就没发现这些。齐远松了一口气,神色变换莫名,他略微抽送了一下阳具,顿时,鲜红的血丝沿着阳具抽离的动作滴落到床单上,那正是双儿初次破身时的落红。
“啊——嗯啊~”景秋白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叫声到最后就连他自己都听出了其中蕴含的媚意,身子不由得一僵,偷瞄齐远的反应。
齐远自两侧拢住巨乳,拇指在乳首处大力按压,很快将景秋白的粉嫩尖端玩的艳红。景秋白的奶子过于敏感,平时连稍微粗糙点的肚兜都不肯穿着,不然乳尖就会硬如枣核,乳肉更是会被磨成粉红。自亵时也多以十指粗粗玩弄了事,哪里见识过齐远这种玩法。
“混蛋!我杀了你……啊——呜呜……不要再插那里了……好难受……我好难受的……嗯嗯……”
慌乱的情绪充盈了景秋白的全部心神,刚才齐远不知道撞到了哪里,他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这种陌生的快感对于小皇子而言比之前插入时的剧痛还要让他难以忍受,“不要再插那里了……嗯……你刚才碰到哪了……唔……”
敏感的乳肉被软滑的舌头袭击、有规律地舔舐,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顶端点缀的朱果吸吮地啧啧作响,这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让景秋白无意识的挺起胸乳,将那对大奶送入齐远嘴边,好让齐远能含的更深。
在此之前,景秋白都不知道自己的奶子居然如此敏感,仅被少年这样舔弄一会儿就让他下体的两个小穴狂喷淫水,小花茎更是射了一次又一次。被人这样玩弄,景秋白这会儿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而不是不想反抗。就连掐住齐远的指甲都松懈下去,无力地垂在软枕间。
齐远一边吸着一颗雪白大奶,一边有技巧地抓揉另一颗,他的学习能力一直很出色,要不也不会被谢芝当成接班人培养还犹有余力,区区十五岁就中了举人。现在,这种出色的学习能力被齐远用到了床第之间,若是对景秋白这样不着寸缕的绝色美人无动于衷,那可真成了性冷淡了。
撕裂般的痛感随着下体一寸寸钉入的肉楔迅速扩散到全身,让景秋白的腰部以下都快没知觉了,“啊……你……轻一点啊……你……你是要刺杀本殿……本公子吗……你给我轻一点啊……”没好气的用白嫩的小脚丫踹了齐远一脚,景秋白抱紧身上人,将指甲嵌入齐远的皮肉。
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景秋白实际上并没有拒绝齐远的打算,若是他不想,任何人都无法勉强他。花道中火辣辣的烧灼感自齐远破开薄膜后达到了顶峰,景秋白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而齐远居然还没插完,还在继续向里挺进,“啊啊……什么时候结束啊……你怎么还没插到底啊……没事长这么长做什么?”
齐远额上沁满了大滴大滴的汗珠,他对身下挣扎的双儿的抓狂话语充耳不闻,单手将景秋白抬起,另一只手摸索到对方的肚兜系带处,将景秋白蔽体的最后衣物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