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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翻YD悍男(双性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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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吃醋黑化,浴缸,操后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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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岳子耀的手还停在门把上,他觉得面前站的是一个幻影。风逸晨说岳琛还在a市,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现在就站在这里。

对,是幻觉。

那个幻觉一步跨了进来,反手锁住房门,“哥哥,你找死。”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门外的人很不耐烦,门铃一声比一声急促。

他终于清醒过来,挣扎着要逃离他。

“爽完了就逃开,哥哥,你一点都没变啊!”岳琛将他抱了起来,走出浴室,走进卧室,将他扔在了床上。

“干什么,岳琛,你这个畜生!”

“这场记者会很重要,不能等。”风逸晨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反正我是坐车的,下不下雨也无所谓了。”

目送风逸晨离开,岳子耀决定给自己泡一个澡,好好放松放松。至于吃饭……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保姆做的,色香味俱全。虽然冷了,但只要放进微波炉里热一热就行。

“啊……”缚在口上的毛巾也阻止不了这声尖叫。

当男人沉下臀部,更深入、更塞满他时,他的呻吟也达到了巅峰,仍旧短促、低逸,音阶却更往上爬,直至最后,他在一声带哭腔的尖啸下达至高潮,肉唇裹着阳具不停抽搐,肉蒂像抽筋般颤抖不已。

而男人也在刹那间射出了灼热的精华,那股热液强悍有力,重重打在他敏感火热的花径上。

“我在操你。”

然后,钳着他小腿的一只手松开,来到他正被他进出着的腿间,手覆在他的小阴唇上,两指并起夹着两瓣红艳的媚肉往上扯,鲜嫩的肉被拉紧。

“嗯……”他蠕动着身体却无法逃开。男人进出的动作突然放缓,拇指同时下滑,挑起淫水淋漓的花唇。他情难自禁,连连喘息。

男人冷笑一声,握着他的腰往上一提。

“啊……”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两人的私处再无半点空隙,密实地烫贴在一起,他的双手无力地软在身后,才抬起半截的上身如泥般瘫回浴缸。

时间仿似在这刻停止,他与男人都没有动。唯有那衔合着的性器──肉插着肉,肉裹着肉,随心跳的搏动热热地轻击着彼此最敏感灼热的一环。

虽然看不见,花唇却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正用那圆滑的头部挤压着他,抵着细缝缓缓向上,逗引他稍稍为它打开。向上,让温热的水灌入湿地,往上,顶着最敏感的一点,迫出他慌乱的哼叫。

男人笑着,就这般上上下下的磨蹭他,他觉得自己在一点一滴地溶化,在发颤,感觉心中的恐惧与抗拒揉成焦灼的热。

察觉他的动情,男人得意的笑了。

听到他的哀求,男人温柔的扶起他,转过他的身体让他面向他。

手掌要抚上乳头时,他猛烈挣扎,一只大掌拉住他手上的绳索让他仰起前胸,另一只则滑过敏感的腹肌往上游移,划过肋骨,悬在右乳下方……停住,品尝着他的屈服与不甘。

温柔的罩上胸口,指尖捻弄乳头,让它变硬,让他体味被迫挑起的愉悦。

他挣扎着想抬起头,因为肌肉被拉伸的关系,双肩上的蝴蝶骨向上隆起,像一双展开的翅膀。而他的腰本就比男人更细一点,这么一动,更彰显出一种极度的情色。

求你!

他侧过头,隔着一层泪水看向岳琛,睫毛颤抖,惊惶无助。

不急,他会慢慢报复回来,一个都不会放过。

岳子耀靠在岳琛胸前,大口的喘气。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浴袍散开露出光裸的身躯,但他无暇顾及,他现在只有被一个意识——呼吸。

“我真想杀了你。”岳琛亲吻着他的后颈,用唇瓣描摹着他的曲线,然后狠狠咬了上去。

他瞳孔一缩,风逸晨怎么敢,怎么敢搂着哥哥的腰,还把头靠在哥哥肩上。

而哥哥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两人亲昵的说着话,漫不经心的拉上了窗帘。

灯熄了。

他摇头,如果哥哥不在了,他就没有家了。

他站在暴雨中等消息,再大的伞也挡不住铺天盖地的暴风雨,他的身体很冷,心口却还有一丝温暖,只要哥哥不死,他的心就是暖的。

终于有好消息传来,有人看到岳子耀和风逸晨坐上了直升飞机。

度日如年,他再也按捺不住,拉开门就往外冲。

“琛少,外面正在下大暴雨。”忠伯拦住了他。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五步之外根本看不到人。

这条短信彻底击溃了他,他惶恐不安,草木皆兵,即使是保姆的敲门声也能让他惊跳起来。风逸晨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恐惧,推了所有工作陪在他身边。

岳子耀很不安,“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整天陪着我。”

“真的没事了?”风逸晨根本不信,男人的眼里充满了血丝,双眉之间都皱出了深深的折痕,眼睑下面更是睡眠不足引发的青紫。

但是有另一股势力阻挠了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传回的信息永远是那几个字,“尚未找到”。

他被这种焦虑折磨得快要发疯,但这时的他依然能保持镇定。直到那个消息传来……

哗啦,就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岳琛揪着他后脑的毛巾将他扯了出来。

他的鼻腔喉咙里全是水,他不停咳嗽,眼前一片雾蒙蒙。

然后他听到男人在他耳边恶狠狠的低语,“爽吗?哥哥。找死的感觉,好不好玩?”

水流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切声音都被隔绝,最后汇集成闷闷的让人心慌的嗡嗡声。

为什么……

为什么岳琛会出现在这里。

他从架上扯下毛巾,绕过岳子耀的口,在他脑后打了个结。

湿润的发和毛巾缠在一起,岳子耀说不出话,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边用肩膀去撞岳琛。

岳琛脑中嗡嗡作响,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想让哥哥疼,想让他哭,但他最想做的是杀了他。

松垮的睡袍很容易被菠开,长长的系带充当了绳索,一圈又一圈,将他的手捆得牢牢的。

“岳琛,你他妈放开我。”

胳膊被岳琛拽住,一路走得踉踉跄跄,然后他闻到了浓烈的水汽。脚下一滑,他狼狈的摔在了浴室里,膝盖正好磕到凸起的浴缸,痛得他龇牙咧嘴。

岳子耀嘴唇抖索得说不出话来,岳琛太可怕了。

他以为逃出了a市就能离开他的掌控。

他以为得到了冷少的帮助便看到了曙光。

岳琛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就算在暴虐时,那双眼睛也如幽深的大海,让人看不出一丝惊涛,让人心甘情愿沉溺在温柔的假象里,沦为他的祭品。

但现在这双眼眸全是血丝,连假装的温柔也荡然无存。他一把将人推搡得撞在了墙上,然后反剪住他的手。

“你他妈!”岳子耀终于反应了过来,但为时已晚。

岳子耀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披了件睡袍便踢踢踏踏的走了出去。一定是风逸晨又拉下东西了,“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抬起眼皮的刹那,他的笑容凝固了,他的兄弟正站在他面前。

岳琛,他名副其实的兄弟,全身被大雨浇得透湿,就连头发上都滴着水。

可是他完全没有胃口,甚至闻到就觉得恶心。

热水确实很能让人放松神智,他差点睡着了。

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带水的手掌擦过脸颊,顺便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被压趴在床上,虽然不能回头,但他清楚的感受到那根粗壮的东西正抵在他的后穴上。

“哥哥,你这里的第一次,我也拿走了。”

他大汗淋漓,连男人何时解开了缚口的毛巾都不知道。

“爽吗?”男人的阳具还在花径内浅浅的抽插,高潮的余韵让他不得不挺起腰肢,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更深的送到男人面前。

男人笑了,“看来我让你很爽。”

男人慢慢撤出,几乎完全抽出,让他体味刹时的虚空,然后又徐徐插入。男人抚弄着肉蒂,柔情蜜意,又嘲弄之至,难以言喻的欢愉让他发出苦闷的呻吟。

他的兴奋取悦了男人,抽插变得越来越用力,爱抚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让他在癫狂的欲潮中翻滚。

男人的手指温柔地挤搓肉核,他知道他受不了这双重的夹击。

热──两人的体热交织在那窄小的一处。

私处有种热到要爆的感觉。男人撤出少许,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道:“哥哥,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他呼吸急促,臀肉抖动,乳头高高挺起。

昂扬下滑,胁迫着就要侵入——宣告痛苦与欢愉的开始。他倒抽一口气,感觉圆钝的头部慢慢打入体内,肉龙一寸寸没入他,撕开他,直至他感到自己被填满,然后透过水雾迷蒙的双眼,他看到男人的眼神变了,心中陡然掠过一抹不安。

“啊……”毫不留情的贯穿让他痛得撕心裂肺,他的腰紧抵着男人的臀,男人停了下来,停留在他体内深处。

他的双腿被男人强有力的臂弯钳制着,小腿肚与大腿软弱地压在他的胸膛和腰腹前。他的挣扎确实推出小部分的肉刃,却把余下的阳具绞得更紧。

男人低头含住一枚乳珠,舔吮直至它更硬挺,双唇闭合,用牙尖把乳头叼起,在它再承受不了拉扯时松口……让它弹回,一遍又一遍,让他颤抖在这不情愿的兴奋下。

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欣赏他发硬的乳头。他哆嗦着,眼睁睁看着男人拉开裤链,裤子滑过腰侧,露出潜伏其内的粗长。

男人跪坐在他双腿间,一把将他无力的脚踝架在肩膀上,双手按着小腿让他动弹不得。一双褐眸俯视着他。

“明天我就去买机票,岳琛手段再高,也不能在别国的领土上为所欲为吧!”岳子耀装出一脸不在意,笑着往风逸晨肩上捶了一下,“行了,你再天天跟我黏在一起,冷少就该吃醋了。”

“他不会。”想到爱人,风逸晨眼里全是温柔。“机票的事我会帮你解决,明天我就送你去机场。等会儿你好好泡个澡,再好好吃顿饭,最后好好睡一觉。”说完用力抱一抱他。

“知道了。”岳子耀将他送出门,叮嘱道:“这天像要下大雨了,要不你过会儿再走?”

岳琛垂眸,怜悯的看着他的俘虏,然后他的手顺着脊椎骨一寸寸抚了下来,按住了尾椎,探进双臀间的窄缝,最后抵在了那个蜜口。

男人的手指揉搓着那两片小小的花瓣,按压、捏动、再把它们掰开,让他脆弱的女穴毫不遮掩的裸露出来。

“呜呜!”颤抖的嗓音透着绝望与惶恐。

岳子耀身子一颤,尖利的叫喊被毛巾压住,溢出口时变成了闷闷的哼叫。

岳琛将他翻过来压趴在浴缸里,膝盖碰触缸底,腰腹以上靠着缸沿。赤裸的肌肤迅速被激起细小的颗粒,熟悉的姿势唤起了岳子耀心中的恐惧。

“呜呜呜……”

他死死盯着那扇黑漆漆的窗,妒忌像条毒蛇,将他的心啮咬的千疮百孔。

他恨透了风逸晨,恨透了哥哥。他掏出了枪,可滚烫的身体让他连一步都迈不动。他高烧了三天,梦里全是哥哥。可醒来之后,身边只有忠伯。

那个男人在干什么呢,哦,他一定跟风逸晨在一起。

他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再松开,血液瞬间奔流到四肢,瞳孔里的光也一点一点明亮了起来。

他连夜赶到了这片别墅区,西装淌着水站在楼下。橘黄色的灯光从二楼的落地玻璃窗里透出来,然后他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哥哥。

男人正要拉上窗帘,忽然停下了动作,侧头对身后那人说了什么。

但是岳琛还是顶着暴风雨感到了现场。到处都是警察,如水般倾斜而下的暴雨也掩盖不了刺鼻的血腥味。

活了二十多年,他头一次站立不稳,死死盯着那辆被烧得只剩下车架的玛莎拉蒂,车里仿佛有一团焦黑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人。

“少爷。”忠伯扶住了他,“我们回去吧!”

“凌晨三点,厢江高速发生连环车祸,二十人当场死亡,重伤人员已就近送往医院救治……”

他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是风逸晨的。

他记得那个车牌号码,但是现在他希望是自己记错了。“去查!”他的声音在发抖,鼓膜边全是心脏跳动的声音,“风逸晨的车牌号,还有车里……车里有没有……”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话说了出来,“有没有人活着。”

岳琛是真的想弄死岳子耀。

他知道岳子耀不爱他,也知道他想逃,可是当岳子耀失踪的消息传来时,他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的哥哥,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珍宝消失了,就在他面前,在布置得好像铁桶一样的私人医院里,消失了。

在极度的愤怒之后他立刻冷静下来,拨通电话,调集人手,在高速、机场等各个要道布下关卡。哪怕是政府机关他也第一时间打了招呼,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哥哥是他的,谁都不能夺走。

为什么岳琛要杀他。

岳子耀呛了水,他摇晃着脑袋拼命想抬起头,但是那只手掌毫不留情的将他按得更深。他的额头碰到了缸底。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本能迫使他张口,一连串气泡将肺部所剩不多的空气全部带了出来。意识涣散,喉咙里全是水。

他想,他要死了。

两人身上都被水浇透了,失去束缚的睡袍湿淋淋的贴在岳子耀的身上。黑色与蜜色,在水汽朦胧的浴室里,本来就是一种最为禁忌暧昧的色彩。

“哥哥,你该死。”岳琛抓住男人后脑的短发迫使他抬起头来,全不管这么做会不会弄疼了他,“你他妈早就该死了。”他将岳子耀甩在地上,冷眼看着他爬起来,再毫不留情的在他腿弯上狠踹一脚。

岳子耀的膝盖重重磕在了浴缸的边缘,他发出一声悲鸣。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脑就被一只大掌按住,狠狠的,按在了盛满了温水的浴缸里。

“哥哥,为什么要逃?”岳琛捏着他下巴,浅褐色的眼珠被灯光映得好像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珠。这不是问话,只是在阐述事实。他全身都是怒气,却又让人感受不到怒气。

就像濒临爆发的火山,平静得让人心寒。

岳子耀飞起一脚,重重踹向岳琛的腹部,在这种距离下他根本避无可避。他果然被踹了出去,但他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又迅速把岳子耀扑倒在了水雾缭绕的地面上。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自以为是而已。

最后一封短信还在闪烁,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了下去。

【哥哥,我能找到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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