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吁了一口气,果然是天蝎座,难以理解。
刚刚因为录像气哭了,现在就没事儿了??。
陆宁臣站在厨房里大喘气,拍着心脏,有种以后自己要被媳妇儿挟持住了的危险错觉。
沐野雪蚊子似的小声,柔顺无比的抬头,秋波流转:“那叫……什么?”
陆宁臣把他横抱起来,笑着:“你那么聪明明知故问啊,叫老公,亲爱的,宝贝儿都行!以后我在家就叫你媳妇,怎么样?”
“你好坏~那样太肉麻了么~”沐野雪明明很开心的偷偷看男人,又甜蜜蜜的贴着男人颈窝,搂着男人脖子,让男人把他抱进卫生间。
沐野雪笑了,从男人身上下来,低头害羞又幸福的小表情:“嗯。”
陆宁臣捏了捏那水嫩的桃子腮,抻了个懒腰:“我煮了粥,叫了外卖点心,还有昨天剩的一大桌饭菜,咱们吃早饭吧?”
沐野雪点头,眼波比以前更柔软媚气了:“嗯~宁臣我想洗澡~”
“让我考虑考虑吧,明天给您回复。”陆宁臣说。
沈秋自信一笑:“好的,那我就等沐先生的好消息。”
他不信,再有经验再能干,这么个刚刚毕业的没钱年轻人,不会对工资不动心。
沈秋尴尬笑了笑:“那个……这样,试用期别人都是两个月,你一个月,另外再给你五百块交通补贴,我们公司有宿舍,你可以免费住宿。”
这里距离他和沐野雪的房子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其实挺折腾的。
不过这个价位看着高,其实活特别琐碎又多,但陆宁臣早就不是天真孩子了,也知道做这个带刚刚起来的产品一定会阻拦重重。
陆宁臣有些疲倦,捏了捏鼻梁,摘下眼镜,不知怎么真正的进入社会开始打工让他有点不爽:“你看着给吧,我觉得可以就干。”
女老板奇异的眼光瞅着陆宁臣,笑了:“孩子,你和我女儿同龄,还真是特别啊。”
口吻很是套近乎,沈秋想着这么个成手可不能放走了,工资怎么办呢,他把主动权让给她了,她还真是没办法定一个合理的价位。
是个名叫晶玉祥瑞坊的小公司,他之前投过简历和作品。
老板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丰腴成熟美的女人,温柔而有韵味:“陆先生,之前已经看过您邮递来的作品和简历了,现在看到实物和设计图,更是觉得不错,不知您会不会软件呢?3d软件,类似c4d,maya这类的。”
陆宁臣:“贵公司对这方面有要求吗?”
陆宁臣平静的把桌上被茶叶水沾染的一塌糊涂的文件袋以及他精心雕琢的石章儿小摆件上的水抖了抖,重新放进背包里,一句话也没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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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一直供印章的老合作伙伴,一直在算计自己呢?
茶水杯撞在刚开的办公室门上,一身白色西装的发福和蔼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被兜头浇了一脸茶叶水。
安伟生惊愕惊吓忙跑过来:“王总,王总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个小畜生我给您擦擦!!”
他脱了考究的衬衫,穿着背心儿,拿着衬衫给王瑞民擦。
不过他也不是好惹的,故意和安伟生纠缠对骂。
突然耳朵尖尖的听到脚步声,陆宁臣抱着臂笑:“哎呀呀,看你这派头,是老板的得意狗腿子吧?给舔痔疮的那种?”
“你他妈的才是狗腿子,我在这家公司的时候,你个小畜生还没出生!!这公司我说了就算,你算个什么狗东西,老板都得听我的!!我让你滚!!”
安伟生一下就站起来,脸扭曲:“你说什么?!”
陆宁臣也站起来,俯视着一米六的‘小男人’:“说你咋滴?”
安伟生一看陆宁臣太高太壮肯定打不过,忍气吞声:“你可以滚了。”
不管如何,他都认定了沐野雪就是他的爱人。
沐野雪带着哭腔甜甜地笑出来,那才不算什么,贴着男人的耳朵磨蹭着:“哼~就算一辈子裙装都可以~只要你爱我~~只要爷爷肯承认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一颗心总算放在了肚子里,享受的轻叹着,闻着男人身上新鲜的薄荷香皂香气。
安伟生是个四十岁出头的清瘦男人,戴着沉重的眼镜阴阳怪调嗤笑:“作品有点意思,可你才几岁试用期就敢要税后七千,老板还有三十分钟到,你等一下吧,年轻人就是得受挫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陆宁臣没啥表情的坐在那里,左顾右盼的看着周围。
安伟生又重复了一遍,挤兑他:“等不及了吧,等不及就走吧,要钱多做什么艺术做什么理想,庸俗至极!”
怎么回事儿,学霸这么会活学活用?!陆宁臣震惊的想着,自己竟然也会害羞,因为‘亲爱的’害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
沐野雪看在眼里,小脸缩在盖着的披毯里,羞答答的笑了。
叫出来,才知道心里有多甜,多开心……
吃完饭陆宁臣刷碗不让昨夜备受自己‘摧残’的媳妇儿挨累。
“宝贝儿,一会儿我要去公司报道,嗯,大概两个小时能回来。”陆宁臣边擦手边出来。
他也联系了一家玉雕公司,视频面试过了,就剩下最后和老板面见了,以前陆宁臣也给这老板刻过不少玉石章。
沐野雪脸颊红了:“不、不就是那瓶便宜么。”
陆宁臣坏笑:“嗯嗯,不过咱也是因祸得福了,以后多给老公省钱哈?”
“哼,再也不省钱了——”小美人羞怒的从桌下踹了一下男人腿。
沐野雪昨晚被折腾的太狠了,一小口一小口吃的特别畅快,再看对面的男人,吃着昨晚剩的一大桌菜,一锅米饭,狼吞虎咽的,不知道的人以为是什么珍馐佳肴。
看着自己吃新鲜的,心爱的男人吃剩的,美人有些心疼内疚,给男人夹了一只水晶虾饺:“老公~吃这个吧。”
“没事儿,不吃就坏了,南边气候热,昨晚也没怎么吃,都还挺新鲜的,唔唔……”陆宁臣饿得像一头狼,昨夜也是消耗巨大,加上早上费劲口舌身体力行的安慰美人,此刻有一头猪他都感觉能吃得下。
温柔的亲亲持续了很久,两人唇瓣上沾染了水渍,黏答答的舌互相绕磨,亲的美人渐渐酥软,浑身乏力地倒在陆宁臣胸膛前,楚楚可怜的贴着男人的脖颈。
陆宁臣又有点想笑,好不容易憋住了,在灿烂温暖的晨光中抱着爱人,沉声说:“雪宝儿,只要你不变,我就和你走到底——”
他轻易不肯承诺,一旦承诺了绝不反悔。
沐野雪关上了洗手间的门,脱掉衣服在淋浴花洒下舒服的冲热水澡,又自顾自的害臊,臀间的酸楚和肿胀感,知道自己被男人激烈的疼爱过,酒窝就更深更甜了,他垂下欢喜满足的眼帘,睫毛长长的耸拉。他哪里会嫌弃肉麻,他恨不得和陆宁臣住在世外桃源,或是小岛上,只有他和陆宁臣,恩恩爱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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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式小点心、软糯甜香的红枣燕窝粥。
“哈哈哈哈,口是心非的小妖精哈哈哈……你就喜欢,有录音为证!必须叫——”陆宁臣又犯贱了,然后后知后觉的闭了嘴,仔细观察美人生没生气。
谁料,沐野雪只是把头发扎起来,低头害臊小嘴儿嘟着,下一刻却温温柔柔转头对男人一笑:“好呀~”
陆宁臣:“……”
陆宁臣点头:“是热的,去吧,不过我昨天都给你洗过了。”
沐野雪低头羞涩,小媳妇似的:“就是要……洗一下……”
陆宁臣笑,调戏着把美人低头挑起来:“以后在家不许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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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臣不知怎么有点好奇为啥都是副的:“正总监和监督是——”
沈秋不大自然一笑:“哦,她不怎么在公司的,还在深造。”
“哦……”陆宁臣恍然大悟,家族公司,肯定是给儿女留着位置。
“嗯,按照设计副总监和雕刻副监督的职位,你现在是兼职两个,建模的费用按照市场价格走,这两个合并,嗯,底薪税后一万四,提成咱们转正后再谈,只要你能拿下大单让客户满意,提几个点都好说。”沈秋微笑说。
陆宁臣一脸懵,有些不愿:“设计总监雕兼刻监督?老板,我投的是设计岗位……”
总监监督,让他带人,很麻烦的……还得累死忙死,何况他兼职现在都能达到一万块了。
他们的心在这一刻,紧紧融合在一起,怎么都分不开。
“宝贝儿,饿死我了,你饿不饿?还有……我腿麻了……”
突然的,在甜蜜幸福的气氛里,陆宁臣很是没风度的拍拍美人的肩膀,一脸便秘的表情,示意美人从自己身上下来。
“啊,是这样,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目前呢都是一些新人,软件熟练度不够,设计底子也完全不够,而您设计功底我是赞赏满意的,但是也分二维概念设计,和三维精细设计,建模。公司缺乏建模师,要是您能够做,按件计费。”女人微笑着耐心解释。
陆宁臣是会的,但是三维建模很浪费时间,他手头还有很多兼职,想了想说:“我可以建模我设计的,但是还是以手绘、雕刻二维实地设计为主。”
女人高兴的说:“我公司是完全同意的,觉得您非常适合这个职位,您看工资方面有什么要求吗?”
陆宁臣有些心冷,不过也只是一瞬,当年他需要钱,初中开始用低廉的价格给姓王的在网上供货,做姓王的枪手,也算有得有回,一码是一码。
现在结束了,挺好。
走在去地铁站的路上,幸好陆宁臣早有准备,第二家面试。
王瑞民瞪着他,喷火:“我没听见人家说什么,倒是你,我什么时候都得听你的?!让你做玉雕艺术谁让你管其他事物了?让你来帮忙招待聊聊天,谁让你面试小陆的?!啊?!”
安伟生蔫了,结结巴巴:“不、不是您让我……我观察……”
王瑞民猛地瞪他,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闭嘴了。
安伟生怒极,边骂拿起桌上的茶水杯朝陆宁臣一扔。
“哐当……哗啦……”
“啊!”
“哟,你这老家伙是老板吗?拿着打工的一点小钱,操着老板的心,你可真是会做慈善事业啊。”陆宁臣笑着开怼。
从见到安伟生的一刻起,陆宁臣就知道他不会在这家公司工作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陆宁臣舔了舔唇:“有水吗?我有点渴了……”
安伟生脸黑:“小年轻一个不会做人,不会听人说话尊重领导吗?”
陆宁臣一脸‘懵’,无害的‘傻笑’:“啊?您刚刚说话了吗?刚才我只听见一只畜生在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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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石矿业集团——玉雕艺术有限分公司。
陆宁臣把作品和简历双手递给艺术总监安伟生。
沐野雪坐在沙发上,也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闻言大眼弯弯的看着男人:“亲爱的~我在家等你~”
嗯!!!?(? ???w??? ?)?
“嗯、嗯啊……我走了。”陆宁臣的耳根直线熟透,支吾着背着包衬没耳朵全红出门了。
嘴上那样说,沐野雪心里却是想要快点工作,快点转正,不让爱人一个人负担沉重。
以后买房子,必须得更会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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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野雪柔软微笑:“好吧~以后我不会再喝酒了~”
他有些内疚又有些庆幸自己喝醉了,低头轻声:“老公~谢谢你~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哎呀,说啥呢,都一家人甭客气!快点吃吧,多喝几碗,话说媳妇儿以后你买酒能不能看清楚了再买,高度数的红酒都被你买了,你咋挑的真有才,哈哈哈……”陆宁臣又吐槽犯贱,边啃鸡腿边笑。
沐野雪心重重一跳,抬着挂着泪珠的脸蛋儿看他,美眸弯弯,原本带着的羞怒全散了,贴上来,双手紧紧抱住陆宁臣的脖子,哽咽着趴在他的肩头,边笑边哭:“你不可以……不可以后悔……”
“哈哈哈,怎么会呢媳妇儿,等我爷爷身体好点了,就带你回去见他,不过到时候恐怕得委屈你穿女装装一下女孩子了。”陆宁臣故作轻松的说着,爱抚的摸着美人的背脊,让美人安心。
可他心里也知道他爷爷岁数大了,这次病情来势汹汹,治好了,以后回家,带着装扮好的沐野雪,也是能瞒过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