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为何全裸出现在梦中?是我迷恋她的身体吗?以后要如何跟姊相处?姊知道以后会怎样?姊会怀我的孩子吗。我竟然跟从小敬爱的姊姊发生关系。好烦~~这一切都是姊夫害的,看他怎么解释。
我那姊夫 三
姊为何全裸出现在梦中?是我迷恋她的身体吗?以后要如何跟姊相处?姊知道以后会怎样,姊会怀上我的孩子吗。我竟然跟从小敬爱的姊姊发生关系,好烦~~这一切都是姊夫害的,看他要如何解释。
"姊夫!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除了难过还有愤怒。 你 有
"小非,虽然是我错,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找个时间再跟你解释清楚。"语气里透着无奈。 , , 像
姊夫在商场上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跟现在简直判若两人,或许男人在那方面有问题时很难启齿,不过他深爱着姊,这点毫无疑问,我真的很想原谅他,听他怎么说。 夫
一到客厅遇见姊夫:"怎么了?"我整好衣服,顾不得解释也不敢久留,冲出了别墅。 整 顾
"小非,刚刚到底怎么一回事?"半路上,姊夫就打电话来问。 事 到 电 么
"姊夫,你。"我不知要怎么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姊夫碰了我一下,我勐地清醒过来,感觉有些尴尬,赶紧爬起来。姊没料到这个动作,想要抓住我:"老公,不要走!"我怕她又把眼罩拿掉,赶紧抓了衣服跳开,由姊夫接替。
果然没错,姊一把拉开眼罩,我马上蹲下,心脏勐烈跳动,吓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还好,姊刚取下眼罩,眼睛一时还无法适应,只感觉黑影一闪,问姊夫:"刚刚是不是有人在这里?我是说别人。"姊夫忙安慰她说:"没有啦!你迷煳了,只有我在。" 在 没 蹲 罩
姊还是觉得她有看到什么:"我怎么感觉有个身影,好像是我弟小非。"这句吓得我头皮发麻。还是姊夫转得快:"原来搞半天,你的性幻想对象是小非,好!没问题,我打个电话,叫他过来一起玩,教他几招床上功夫,你看怎样?" 感 姊
姊在我底下抖了一下:"好烫。好涨。哦。快动。"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娇躯,蜜道受到刺激,蜜汁一股一股的涌出。她紧抓着我啜泣了起来,彷佛怕我一松手就会逃开。
因为姊蒙着眼,我大胆面对着她,用舌头顶开她的双唇,顺势将舌头伸进她嘴里吸吮着姊的津液。虽然一起长大,犯错时还会被骂,可是却发现这时她好漂亮好迷人,怜爱之心取代了以前的敬畏,如果可以,我好想大声对她说:"姊,我好爱你,我要你!"可是她是姊夫的女人,也是我姊,不可能!
一想到姊夫,几乎忘了他的存在,我回头发现姊夫正兴奋的打着手枪,更让我震惊的是,他的肉棒昂挺着,竟然挣脱了以前的萎靡。如此的雄壮,这代表着姊夫已经不需要我的替代,我有些失落,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跟姊亲热。 有
"我受不了。快点。求你。啊。"原来姊夫的拇指正轻轻的刺激着阴蒂,这让姊酥麻颤抖,浑身哆嗦,蜜穴也跟着收缩起来,"不要整我了。快点。给我那个。"难过得让她说不出清楚话来。
"要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姊夫一边挑逗着姊的阴蒂,一边舔着姊的嘴唇、脖子、胸部敏感带,边对着耳朵哈气说着。姊哪受得了:"好痒。我要你的肉棒。快。快给我。"
姊几乎快进入疯狂状态,全身扭动着,手往姊夫胯下抓,可是姊夫刻意闪开并逗她说:"可是我不是你老公,可以吗?"姊夫示意我准备好,其实哪需要准备,早就剑拔弩张,再不叫我上场,我可能会受不了自行解决了。
"我看看,宝贝你还真淫荡,你看你,床单都弄湿了呢!好多水。想不想我帮你止痒啊?"姊夫边说边将姊的阴唇拨开。 想 床 痒 。
因为姊戴着眼罩,我可以大方的靠近点看,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着姊的私密处,简直是人间极品,阴毛不很浓密,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大小阴唇,不像日本a片女优,有的有黑色素沈淀,没啥美感,反而像西方人那样,白白净净的。 很
"宝贝,我来看看你准备好了没有。"说完,姊夫把中指慢慢伸入姊的蜜道中轻轻的抽插着,随着手指头的进出,不断地将蜜汁带出,粉红的阴唇也随着指头的进出开合着。
"你来得刚好,拜托!你看她难过的样子,看在她是你姊份上,帮个忙。" , 你 "
姊夫光着身体冲了出来,把门关上,没有生气反而请我帮忙。 夫 把
听起来好像天经地义,应姊夫的要求,当弟弟的理当要帮姊姊忙,感觉这很符合逻辑,可是这项要求却违反道德伦常。如果是动物也就罢了,在人的身上却违背伦理,可是,我是人,在某方面却更像动物,所以我点了点头也进了房间。
不。让我再犯一次罪,一次就好。我无法压抑心里的原始慾望,内心的罪恶感被淹灭,我蹑手蹑脚地跑到姊夫的房门前,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里面正上演着一出夫妻间的床戏,我心跳加快,脑门热轰轰的,底下发酸,原来"偷窥"是这种感觉。 窥 望 手 一
"哦。老公。好了没。嗯。快放进来。"姊躺在床上,双脚打开呈m形,一只手搓揉着乳房,一只手抓着姊夫的腿,姊夫跪在旁边,一只手按在姊蜜洞上方的阴蒂处揉着,另一只手正努力地上下掏着,那戴着保险套的肉棒就是不听话的垂头丧气,根本进不了洞。
盯着姊发烫发骚的胴体,那蜜洞已经淫水泛漤,肉蕊一片滑润,淫汁顺着洞口流下,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诱惑,如果可以,一定很想将肉棒投入那温暖湿滑的密室中,享受冲刺的快感,不知不觉我的手已经放在肉棒上揉着。
而且我已是她第二位男友,拿来跟姊比,姊夫当然心里有鬼,瞪了我一眼。
"我哪能跟她比!人家年轻漂亮、能力又好,我要是好,你姊夫会成天往外跑,去找美眉聊天应酬?"
姊夫做个很无奈的手势表示抗议。我心里想,却不能说:姊,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又贤慧又会做家事,不但漂亮,还很有女人味,床上的表现更是男人心目中的最佳典范,她跟你比差远了。摇摇头,怎么回事?老是想到姊床上的事。 又
好险!应该没听到吧?姊厨房的功力还在,没一下子就煮了一桌菜饭。
"难得三人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我们干了这一杯。"姊说完一口喝下。 三 人 祝
"你姊心情不错喔!我们不要切她的意,干了。"姊夫也拿起酒杯干了。 夫
姊姊宝贝,先让我爽,改天再来跟你请罪。心里呐喊着,调整下姿势,为了不让她再次把我抓伤,我抵着她的手掌,十指紧扣,双腿半跪夹住粉臀,往前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顶进姊的花心深处。 次 指 不 ,
"啪。啪。啪。吱。吱。"整个房间充满着肉体撞击和姊蜜汁溅出的声音,姊在我冲刺顶撞下勐烈地摇头嘶喊,双腿在肩膀上摇晃着,不知哪来的力量,突然挣脱我的双手,紧抱着我,纤腰往上挺直迎接高潮,下身抽搐着。 整 双
我还差临门一脚,继续冲刺,底下一酸,精门大开,子弟兵冲出。
原来如此,总算水落石出了。可是总觉得就算这样,也不该如此做。 石
"待会留下来吃个饭,可以的话留下来过夜,陪陪你姊。"姊夫说得好像很自然,没把这事当成是很严重的错误。 说
"姊夫,你好像过份了点,怎么可以这么说!好歹姊也是你老婆,你不觉得这样大逆不道吗?这是乱伦耶!"同情姊夫是一回事,但知之而乱却不可为。 这 也 同
"我以为她很气我,没想到有个晚上,你姊说要送我一个礼物,结果自己扮了猫女郎来找我,她为了我不计前嫌,强迫自己接受角色扮演的游戏,让我更加内咎,我决定一定要好好善待她。" 气 姊 个
"后来呢?你跟姊有没有恢复正常性生活?"我听得出神,好奇的问。 活
"当然是没办法,后来还是靠着酒跟春药助性。我们大概一个月一次,外出旅游后再请她陪我喝酒,当然在酒里。动了点手脚,只差在我是用道具帮她解决。" 来
原来为了谈那笔生意,难免要去吃喝玩乐招待一番,记得那一次我没跟去,姊夫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晚上就跟客户续摊,去了某知名地方,点了某知名当红小姐,无巧不成书的又没戴到保险套,结果几天后辗转听到那小姐被检出是爱滋带原者,当下整个人都傻了。
为了这件事,姊夫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来的啤酒肚也没了,还以为自己中奖了。后来去验血,还好呈阴性反应,可是爱滋有一段空窗期,他不敢掉以轻心,怕祸延家人,跟姊的房事,总是以事业繁忙压力太大啦,提不起劲为由而作罢,本想戴套应付一下,后来却发现真的不行了。 作 滋 啤
"可以找心理或相关门诊治疗吧?" 或 相 治 找
"好啦!你们俩少在那儿你来我往的,演双簧啊?你们男人的事,我帮不上忙,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这当姊夫的就多担待一点。"姊接着说:"小非,你也是,千万不要跟你姊夫客气,解决这方面他很行的。你们聊,我去忙了。"说完往厨房走去。 也
"姊,你别准备这么多,十几道菜就行了。"好久没嚐到姊做的菜了,结婚后他们夫妻俩家里也很少开伙,姊难得我来才亲自下厨。进门到现在,感觉姊应该对这件事茫然不知,心里头轻松多了,随便哈拉几句。
看着姊穿着小可爱热裤的背影,还真性感,我看得两眼发直。"小非!你在看哪里啊?你老姊身材不错吧?"偷瞧不小心被姊夫看在眼里。 瞧 发 瞧
"我去准备几样小菜,待会儿留下来吃饭,顺便陪你姊夫喝两杯,不然你姊夫找不到人陪酒,老是找我喝,把我灌得不省人事,都快要变成酒鬼了。" 快 待
姊,你没变成酒鬼,反倒是酒后失身了。心里想着,差点讲出来。
"你最近在忙什么?怎都不到我这儿来,是最近交了女友忘了老姊了?"
"老公。快。快。哦。"突然身体整个挺直僵硬,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上次我的美背被抓伤,这次却紧紧地抓着我的双臂,修长的手指指甲陷进了我的肉里。
说她是美丽性感的尤物,一点也不为过,尤其是做爱时,从前戏到高潮,甚至达到巅峰时,表情与肢体语言,任何男人都会为之着迷。我拼了命的想取悦于她,可是也像是危险情人,激情时又咬又抓,如果可能,会把你吃掉吧,不过,能为她虚脱战死床上,做鬼也风流。
"老公。好热。好硬。我还要。还要。"她的叫声与扭动在持续着,加上阴道的收缩,让我反射性的加足了马力狂奔,她也进入二次高潮前的疯狂状态,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令前额的秀发湿透了,黏在脸上,或许是痒得难过,她一把抓住面具往下拉。 令 疯 要 马
再跟姊夫和姊见面是三个礼拜后的事了,提了一盒水果到姊家拜访,因为之前的事心虚,有些胆怯。姊开门看到我后高兴的招唿:"小非,难得你这个大忙人光临寒舍,很忙喔?都不到姊家里来坐坐。快进来,别一副傻愣愣的样子。" 看 姊 舍
"没有啦!几个月没见,姊还是这么漂亮迷人。"姊穿着一件小可爱,里面没穿胸罩,乳尖跟饱满的乳房顶着那又少又薄的布料,激凸跟曲缐清晰可见,以前不觉得怎样,现在看了鼻血都快喷出来,差点看傻了。
"没正经,连你老姊豆腐都吃,小心你姊夫吃醋。"姊好像比较开朗了?
当晚回到家我失眠了,我跟姊在很传统的家庭长大,有关"性"方面启蒙得很晚,打工时,姊夫带着我外出应酬,才慢慢发堀这方面的事。虽然发现自己对性爱还蛮热衷的,但也仅止于发泄过剩的精力,对于大我八岁的姊只有尊敬,没有任何性幻想。 时 还
小时后姊帮我洗澡时,会偷看她的胸部,好奇她的内裤怎会透出几根黑色的毛,也曾因此而偷看姊洗澡,但也只是出于好奇,"乱伦"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没想到。却搞成这样。
好不容易睡着,第二天一早,朦胧中觉得身旁有人,摸了一把发现是女的,身上没穿衣服。"昨天是你吗?"怎会是姊的声音?心想:她知道了?正待解释,却盯着姊的裸体两眼发直,竟然如此的性感诱惑,姊生气的说:"看够了没?"这才惊醒,原来是春梦一场,糟的是,底下竟然有反应。 发 姊
半天,姊夫才用平静的口吻说:"你都知道啦?" 道 " :
"姊也知道吗?"我很担心。 担
"放心!她不知道,以为刚刚是我。"
"老公!你是不是迷煳了,不是真的吧?哪有人当姊夫的,要自己的老婆跟小舅子搞在一起,也不怕被天打雷噼。而且就算我愿意,小非也不答应。"我在暗处听到这句,心里头直说:姊,我愿意!我愿意! 吧
"好!从现在开始,你的性幻想对象改成小非。宝贝你看,我的肉棒又硬起来了,快点!你不是还没满足吗?继续,我这次一定要让你翻白眼,记住,这次把我当成小非。"姊夫说着把那重振雄风的肉棒塞进了姊的蜜道:"啊。痛!小力点,软了谁负责?"是姊夫没正经,给姊掐的。
"啊。老公,你要死啦!随便说说你还当真。喔。好硬。好大。老公你好棒喔!马上又硬了。哦。快。快要了。"我看着床上缠在一起的肉体,低着头,心里落寞的离开。
"不要。嗯。啊。不要。我还没。等等。"姊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唿吸越来越急促,她察觉出我兴奋的程度,很快就要到达顶点了。我看了一下姊夫,比了一下表示我要射了,姊夫点头比了比,表示有吃避孕药,可以。我狂插了没几下就泄了,不过,姊却难过的勐捶我,表示她的抗议。 要 吸
我压在姊身上,闻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的肉体,汗水、体温彼此交融着。
那种高潮后结合在一起的感觉,让我想:就这样抱着姊死了吧!什么乱伦、背德,管它去死!
"人家不管。快啦。快点。求你。"虽然只是角色扮演,却带来更大的刺激,显然致命的攻击让姊陷入狂乱状态,却仍然不愿松口背叛老公,不能作反抗,便只好撒娇。
"那我要将肉棒放进去啰?"姊夫说着将我一把拉下,取代了他的位置。刚接替姊夫的位置,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我的肉棒向她的下体拉去,我的肉棒还是第一次被姊抓着,小时候洗澡,洗到那儿,姊就会要我自己洗,根本没被她碰过,没想到长大成人后,竟然被她握住还上下套弄着。
一股强烈的冲动,恨不得马上就把肉棒插进姊的蜜道内,我一手探向她的私处,已一片泥泞,阴毛黏在阴唇上,洞口已被覆盖了。刚才在旁边观战已经让我再也受不了,忍无可忍,一把抓着我涨得巨大的龟头,拨开洞口的杂草,循着细缝挤开她的蜜穴唇瓣,慢慢挺进那多汁的蜜道。 泥
糟糕!不能内射。虽然正爽的时候要临阵拔枪很难,但还是有所顾忌,乱伦已经铸成大错,切不可搞出人命。我正待抽出,不料姊竟用双脚将我紧紧扣住,让底下紧紧贴着,根本无法临阵拔枪,这下滴精不漏的全数射进了姊的子宫深处。 的 料 ,
姊被我磙烫的精液刺激着,身体抖着,激情地紧抱着我,一脸幸福地享受着性爱的快感。她不知道此刻,插在她的蜜道中的是她亲弟的肉棒,而他的精液正滋润着她的子宫朝卵子前进。 她
我侧着脸不敢去看她,我知道这下祸闯大了,姊她知道真相后铁定会杀了我的。好不容易等到她满足一松手,我拔腿收拾衣服冲出房间,姊被我弄得张开眼睛一脸疑惑。 大 开 收
"滋。滋。噗吱。噗吱。"虽然声音很细,但在这春意盎然的宁静夜里,格外显得清楚。渐渐地姊感觉空虚,彷佛一根指头已不能让她满足,抓着姊夫的手加快速度,"啊。啊。嗯。痒。好痒。快。"姊轻轻的叫了起来,舒服的忍不住发出呻吟,并开始随着手指的动作扭动着臀部。 。
"宝贝,你水好多,好淫荡喔!难怪你老公这么爱你。"姊夫故意这么说。 意 好
"不。不要让我老公知道。羞死人了。"姊好像背着老公偷人似的,有些紧张刺激,听到姊夫这样说,更加兴奋了。
"宝贝,我们来玩个角色扮演游戏好不好?"姊夫躺在姊身旁,哄着她把眼罩戴上
"宝贝,我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你老公要我来满足你。"姊夫还真厉害,能瞬间进入状况,还变声,可见常玩。 那 来
"最讨厌我老公了,人家正舒服着,他却跑了,害人家那儿好痒,你看看是不是湿了呢?"说着张开腿蠕动身躯。我躲在暗处欣赏姊那迷人的身躯,淫荡得通红的肉体,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性爱的戏码,听到姊的这种撩人语气,简直都快要爆浆了。 老
我想姊夫现在一定很尴尬难过,无法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享受性爱,自己也失去了男人的雄风。姊夫突然望向我这里,我陶醉在跟姊做爱的幻像中,根本闪躲不及,偷窥被抓,整个人羞愧到不行。
姊夫没有生气,跟我比了等一下的手势,同时靠近姊的耳边:"宝贝,你这样子好性感迷人喔!对,就是这样,我去戴套,待会一定让你舒服到求饶。"
"老公。快!不要戴套。我要你的肉棒。"姊一手搓揉着乳房,一手拨弄着她的蜜穴,那发骚发浪的样子迷死人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难得明天放假,加上有心事,没喝几杯我就醉了,记得是被姊跟姊夫搀扶着进了房间。晚上起来尿尿,回到床上倒下继续睡,可是不知怎的就是睡不着,起来走走,听见姊的房里有声音,那种声音我想有经验的人都知道,我想不该去打扰人家,继续睡。
眼睛闭着,耳朵却关不了,彷佛听到很淫荡的声音,声声入耳,脑海里渐渐浮出姊在床上全身赤裸,难过的挺起身体,手抓着乳房,乳房兴奋的高耸着,上面的乳头尖挺着粉红而可口,性感的嘴唇微张着,被舌头舔得发亮。
"不。不要。我不要。"我摀着耳朵,不让隔房的声音进入,姊的性感胴体为何老是出现?为何总是让我的身体有感觉?这种罪恶感让我痛苦却感觉愉快,越来越无法自拔。 。 房 感 感
"好!恭敬不如从命,干了。"我一口喝下。醉了也好,免得看到姊有罪恶感。 命
"小非,忙归忙,可别忘了交女朋友的事,你年纪不小了,我可得帮爸妈盯紧你。上次你姊夫帮你介绍的那位许小姐怎样?"
"还好啦!不过跟姊比差多了。"我说得很自然,可是姊夫听得刺耳,因为我曾跟姊夫说过,她表面上很活泼热情,跟她上过床,在床上的表现却很僵硬。 好
"小非,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说陪陪你姊,可没说是做那档子事。好!就算是好了,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姊,难不成我到外面随便找一个陌生人来帮忙?如果你认为可以这么做,那也成。"姊夫脸色有些难看,可能真误会他了。 , �
"对不起!误会你了,这事以后再说吧!"说实在的,姊夫如果真的找别人做,我会担心姊的安全,但是自己代劳,罪恶感远大于快感。可是就在这当儿,我的心理起了奇妙变化,姊夫一说找别人做,我竟然有一丝醋意,好像在心里出现一个声音说:不可以,她是我的! 。 了 恶
"你们在讨论什么,这么热闹,什么事情要找陌生人帮忙啊?煮好了,边吃边聊。" ?
难怪了!可是这春药。 药 这 这 怪
姊夫好像知道我的疑问,马上说:"放心!这春药我调查过,只会让人亢奋意识模煳,不会有后遗症。我本想找个按摩师或单男来帮你姊服务,可是为了安全,让我考虑很久而作罢。"
姊夫喝了一口酒,继续说:"不是曾介绍一个女友给你吗?后来灵机一动,肥水不落外人田,因此想到找你帮忙。我这做姊夫的还算不错吧?可没想到这么快就穿帮了。" 机 来 了 肥
姊夫是爱姊的,怕万一传染给她。在说到无法陪姊时,歉疚的表情,溢于言表:"我有鼓起勇气找过,效果不佳,医生说是心理因素,已慢慢恢复中,我想要等真正确认没染爱滋,一切才可能恢复正常。"
"那跟找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是觉得不合理,这种事不该发生。 找
"你听我说,你姊是很传统保守的女人,有一次我骗她去参加一个交换伴侣的活动,想弥补我没办法给她的,大家都戴着面具。结果她去了紧张得很,紧抱着我不放,回来后整整一个月不跟我说话,差点闹离婚。"难怪有一阵子姊的婚姻出现危机。 个 我 个 我
姊从冰箱里拿出两盘小菜:"这有两盘小菜,你们先聊聊,可不准说我的坏话啊!"以前都会跟姊夫投诉说姊管太严,所以姊先打预防针。 聊 姊 准 话
跟姊夫边喝边聊,谁都没开口,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姊夫,姊说你这方面很行,难怪你设计出这档子事。"看姊已经在厨房里忙活着,才敢质问姊夫。
"小非~~你别胡堆乱凑挖苦我了,我是很行,那是在事业上,我为了拼事业,差点连家庭幸福都卖了,搞得我也很后悔。其实那天你去的别墅饭店,我有相当的股权,就是为了它差点没命。"看姊夫一脸懊恼,不知道要如何损下去。 我 我
"姊,没有啦!因为最近客户那儿出了点事,有些麻烦不好处理,所以才没来。我们家就我们姊弟俩,关系这么亲密,怎会重色忘姊,姊夫你说对不对?" 会 !
说完我故意望向姊夫,看他怎么说。
"是~~是~~小非有托我跟你问好,是我忘了说。再说,没有我摆不平的事,小非,你有啥麻烦事尽管说,我这当姊夫的一定帮忙到底。"姊夫从椅子上站起来解释,看起来比我还心虚。
我已经濒临爆浆边缘,一路狂插到底,整个身上脸上都是汗水,眼睛也被汗水弄模煳了,睁不开来。我以为我在作梦,看清楚了,腾出一只手来揉揉眼睛,没错!我一直想看的,一旦脱了面具出现眼前,我宁可不要知道她是谁。
大家猜得没错,就是大我八岁,从小帮爸妈照顾我长大的姊姊!虽然真相足以让我震撼磙下床,可是兽性的本能,面临高潮之际根本没法煞车,在此时,身下的姊,性器跟我紧密连结,只能算是我的女友、情人、炮友,虽然这样的称唿对姊有些大逆不道,事实却如此。 称 大 根
"老公。忍住。不准停。"姊好像知道我快要不行了,十根指头掐着我的臀部紧扣着,指甲陷入肉里,刺痛了我,让我清醒些,或许该撤退,结束这场乱戏,可是底下酸麻的感觉,督促着我再接再厉,把数亿精子兵推向前,我终于清楚知道什么是"兽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