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说:「强子还小孩子呀,都和你一样高大了。」
「没有关系吧,我这一去可能要几个月呢,如果你想要,我不在家的时候正 好可以满足一下你呀。」
「你这死鬼,看你说些什么。」
第二天清晨,我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敢面对舅妈的目光。想到夜里的情景时, 我从舅妈的身上察觉到平时没有能发现的美丽。有了这次经历,夜变成了我的一 种期盼,多少次夜里,我盼望着那种激情的再次燃烧,我也在那激情中学会了手 淫。
秋天很快过去,农闲时生产队要抽派强壮的劳力到县里去修水电站,出生不 好而且体力强壮的舅舅是怎么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差事了。
临走前的夜里,舅舅特别急切地重复着平时的激烈。
「不,我要,我轻点就是了。」
舅舅的呼吸越来越浓重。舅妈也在舅舅的激情中轻轻的呻吟着。
「我真想要个孩子。」
舅妈在我的拥抱中迷醉,泛红的脸让我忍不住去亲吻,当我的唇接近他的嘴 角时,舅妈试着在逃避。从她微微开启的双唇间,我闻到一阵阵馨香,当我亲吻 她红红的双唇,从她的舌尖我品味到一种甜蜜,我的舌在她的唇齿间努力的搜寻 着这种甜蜜。
「是吗?」
「嗯,我想再抱抱你。」
舅妈沉默着,月光中我从她的身后察觉到她的脸红。我轻轻的将手搭在她的 腰间,感觉到舅妈在微微地向我依靠,这微微的依靠,鼓励我再一次用力将她抱 在怀里。从舅妈耳后我闻到秀发的清香,这清香吸引我将我的唇贴近舅妈的耳鬓。
「可别对舅舅说起这事。」
「傻孩子,怎么会呢,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舅妈真好。」
那年月,农村的生活是清苦的,因为舅舅和舅妈的出生不好,十分劳力的舅 舅也只能拿到八分的公分,舅妈就更少了。我的到来,使原本贫困的舅舅家更加 困苦。舅舅为了改善家里的生活,常常在生产队里散工后,带我到田间的小沟里 捉些泥鳅和小鱼,到山上捕捉些小鸟和小免。慢慢地,我也学了很多在乡下生存 的技能,时常也跟着舅舅干些生产队里的农活。虽然贫困,舅妈却把家里的生活 安排得条理分明,房间里的东西虽然破旧但被舅妈收拾得非常干净。
慢慢地,我适应了这乡下的生活,在舅舅和舅妈的关怀下,让我这个在城市 里长大的人,多少忘记了父亲酒后带来的痛苦。只有在夜静更深的时候,常常贴 念着远方的父母亲。
在一次深夜,当我从一场恶梦中哭醒的时候,听到舅舅的床上传来一阵阵奇 异的响声,十五六岁的我,明白那声音代表着什么。
「舅妈真好,以后我睡竹床去吧。」
「不要吧,太冷了,再说我一个人睡也冷呀,有强子在身边我温暖多了。」
「那以后万一再做这梦怎么办?」
「嗯。」
「强子快十六了吧,要是在以前可以娶媳妇了。」
「舅妈,别笑我了。」
「舅妈真的不怪我吗。」
「嗯,去换条裤子吧,别感冒了。」
当我换了裤子,再次睡在舅妈的身边时,我不敢靠近舅妈,远远的睡在床的 最里面。
在一次梦里,我梦见自己抱着位美丽的女人,抚摸着她的胸部,梦中那女人 的乳房和月光下舅妈的乳房一模一样,一阵兴奋后让我醒来,却发现自己拥抱着 身边的舅妈,而我的内裤里是一片精液,更让我吃惊的是怀中的舅妈在清醒的注 视着我,我突然意思到梦中的我犯下了什么样的错。我转过身多么希望地上有条 缝能让我逃避这种尴尬局面。
「强子,是不是做梦了。」
「嗯,舅妈对不起。」
「去,死鬼!」
舅舅再次拥抱着舅妈,再一次在她的身上重复着那份激情,仿佛刚才的对话 重新燃起舅舅身体里的欲望。
第二天,舅舅将我床上的被子打成一个小小的被包,离开家的时候,对我说 :「强子,在家里好好照顾舅妈。」
一九七六年秋,当中国大地沉浸于最悲痛的日子里,平时喜欢喝酒的父亲, 在一次酒后说了句「人总是要死的,离开谁地球照样转」的酒话后,被关进了监 狱。地主家庭出生的母亲,也在接而连三的批判后被下放到边远的农场,十五岁 的我,被接到乡下远房的表舅家里。在那个秋天整个世界在我的眼里变成了灰色。
从城市邻里和同学们鄙视和轻蔑的目光中,来到这远离闹市的乡村,我却找 到了一种逃离后的轻松。舅舅家所在的乡村虽然像任何一个农村一样贫困,但用 山清水秀来形容再好不过了。四季常青的高山让我多少找到种躲避的安全感。
因为外公是地主,舅舅在三十岁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位也是地主出生的 女人。舅妈叫秀,秀是位特别漂亮的女人,因为家庭出生不好,远近没有人敢娶, 常年压抑的生活让舅妈养成了一付特别温顺低调的性格。
「哈,哈,说不定还能让你怀上孩子,你不是很想要个孩子吗。」
「死鬼,越说越不像话了。」
「真的,我说的是真心话,只要不让别人知道就行了。」
激情过后,舅舅对舅妈说:「我把强子床上的被子带到工地去了,明天强子 就跟你睡吧。」
「行吗,强子都长成大小伙了。」
「那怎么办,家里没有被子了,天凉了,没有被子在竹床上怎么睡,他还是 小孩子,没有关系吧。」
舅妈在呻吟中轻轻耳语着。
舅舅沉默地在舅妈的身体上激烈的运动着。
接下来一阵阵激烈的激情碰撞,让睡在竹床上正值青春发育期的我的每一根 血管都在膨胀。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床上舅舅与舅妈赤裸的躯体,在激情中 扭曲。舅舅身下丰满的舅妈,沉醉在舅舅的爱抚中。在一阵强烈的激情后,床上 恢复了夜的安静,安静中我怎么也不能入睡。很长很长的时间里,我在月光下欣 赏着床上那对激情后疲惫的裸体。
「轻点!小心吵醒强子。」
「没有关系,他这个时候不会醒的。」
「嗯!别!」
我试着将手从她的腰间往胸前慢慢地移去,当我的手触及那丰满的乳房时, 舅妈发出了轻轻的叹息声。
「强子,别!」舅妈按住我的手阻止着我。
我把手停留在她的胸前,手心感觉到她的心跳,我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间, 慢慢地感觉到舅妈在我的怀里放松,我试探着解开她胸前的衣扣,舅妈想阻止但 又放弃了阻止。当我的手触及到裸露的乳房时,舅妈的全身变得更加柔软。柔软 而丰满的乳房让我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我情不自禁地亲吻着她乳房,像饥渴的婴 儿在她的怀里亲吻着。舅妈在我的亲吻中呻吟,并用手将我抱住。
「男人长大了,都会想要女人的……」
舅妈跟我说起些男女之间的事,这次应该算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生理课了,从 舅妈那里知道人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了。慢慢我对舅妈有了种说不清楚的情 感,我依偎在舅妈的身边,一种温暖再次让我的血管膨胀。
「舅妈,你真美!」
「做梦就让他做吧,再说强子抱着也很舒服呀。」
「是吗?舅妈真的不怪我。」
「嗯。」
「强子,你劲真大,刚把我都按痛了。」
「舅妈怎么不阻止我。」
「我看你是在梦里说些梦话,怕吓着你,一直不敢打断你。」
舅妈对我说:「睡近点吧,被子空着冷呀。」
我轻轻靠近我刚刚拥抱过的舅妈的身体,兴奋让我怎么也找不到睡意,听着 舅妈轻轻的呼吸声,我多么想再次在清醒中拥抱一下身边美丽的躯体。
「强子,睡不着吗。」
「没有关系,我们的强子长大了,开始想女人了吧。」
「舅妈,是我不好。」
「傻孩子,这不怪你。」
「嗯,我会的,放心吧。」
因为在生产队里,每家都只有少量的自留地,除了做饭洗衣农村的家庭在那 个岁月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事,平时我除了帮舅妈做做饭,再就到自留地里干点我 学会的农活。有时也学着舅舅在河边和田沟里捉些泥鳅和鱼类。舅舅不在家的日 子,我和舅妈的日子过得很快乐。
每天夜里,我睡在舅妈的身边,每次想起舅舅临走的前夜和舅妈的对话,我 的心异常的兴奋。多少次夜里我怎么也睡不着,开始我与舅妈还保持着一定的距 离,每当舅妈睡熟的时候,我总要借着月光注视着舅妈的美丽,多少次闻着舅妈 的气息让我醉入梦乡。当窗外的寒风越来越冷的时候,我和舅妈之间的距离也越 来越近,多少次背对背我体验着舅妈的温暖。多少次我期侍着寒风再强烈些,多 少次,我在舅妈的心跳声中梦幻着男女间的激情。
舅舅结婚快七年,一直没有生养,也不知道是谁的原因。在那些年月里舅舅 家的生活到比其它儿女成群的家庭要轻松得多,这样舅舅才有可能敢接受我这正 在发育阶段吃长饭的我。刚过三十的舅妈,因为原本就美丽再加上婚后一直没有 生育,和邻里的农村妇女有了很明显的区别,脸和身段仍然充满着青春时的秀美。
当舅妈第一眼看到我接过我手中简单的行李时,舅妈哭了,舅妈的哭让我感 悟到一份难得的温情,也许舅妈是看到幼小的我也要在今后的日子里,像她一样 承受一种无形的压力而感觉到悲哀吧。从舅妈的哭泣中,我寻求到一份心灵上无 形的依赖。
舅舅和舅妈依然住在外公留下来的房子里,但他们拥有的只能是其中十平米 左右的一小间,其余的房间都被生产队当成了办公室。舅舅的房间里,除了一张 床、一张桌子再就是舅妈出嫁里带来的两口木箱。为了安顿我,舅舅从屋后的竹 林里砍来几根碗口大的楠竹,编了张竹床放在窗下,这样我就算有了个安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