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唔…………不……要……嗯啊…”
慕然拿着电棍,就插进小白的蜜穴里。
“啊……别………唔嗯………痛………”小白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拼了命的要向后躲,却被慕然一只手钳住,无法动弹。
“啊!”慕然拿着打开了的电棍杵在小白的乳尖上,小白当时就被电的浑身一激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应该是改良过的,电流没有那么强。
慕然扒开小白的双腿,双腿中间的蜜穴已经张开了口,流出不少的淫液了……
“咳…咳咳……”
“慕然……”慕然过来,给小白拍了拍背,让小白靠在自己的怀里。
“小白,喜欢我,好不好?不要喜欢别人。”怀里的人开始扭动着,不安分的在慕然身上蹭来蹭去。
“小白啊,你要我怎样对你才好?”
小白还是有些不太清醒,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特别的晕,想起身看看慕然在做着什么,却怎么也起不来。
“慕总,这……不……可是……两倍……小白……根…受…了!”
“小白,我要射进去了...”
“啊.....啊.....嗯啊.......慕然....你插太深.....嗯啊......我.......嗯啊.....要喷出来了.........啊........”慕然一阵快速的抽插,让俩人都释放了出来...
休息了一会,慕然抽出了自己已经满足了的鸡巴,把小白翻过来,想要把他抱回到床上去。
不想看小白一脸绝望的表情。
慕然把小白翻过去,让小白像条母狗一样的撅在地上,抬起自己布满青筋的鸡巴,向那翻肿的肉穴狠插了进去。
“啊......嗯啊..........啊哦.....慕然....我....”小白向右边歪着头,试图往后看,想和慕然说什么,慕然把头贴近小白,小白却没有再说话。
慕然在这个时候,把拶夹取下来,把小白抱下来,放在地上。又把自己的衣服脱在一边。
慕然看着小白眼睛哭的红肿,浑身被自己抽的血淋淋的,很是心疼。
小白的身体那么漂亮,却被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也好......自己对小白这样过分......小白是不是就会忘记被强奸的痛?...
“清醒点了吗?那动吧。再不动,我会加大力道的。”慕然站在他身边,又拿起皮鞭。
“嗯啊...我什么都会做...慕然....嗯唔....你把它拿走好不好....啊!.....”
慕然一鞭子抽在小白的腰上,顿时就出了一道血痕,他看着小白流着泪,哀求着自己,竟然感觉无比的满足!
“小白,自己坐上动。你速度降下来,我是会惩罚你的。”小白难受的坐上去,浑身在发烫,神志有些不清晰,连着很多天的呕吐,加上每天都被折磨,高潮,小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能听着慕然的话行动。
颤抖着将两个假阳具插进自己的下身,药物的作用,两个洞都很湿滑,很顺利的就插进去。
下身被塞满,还是有些不适应,哪怕天天被一些奇怪的东西插,两个穴还是很紧。
小白恍恍惚惚的躺回床上。
“小白,我来了。”
迷迷糊糊有人在叫自己。
直到下面的蜜穴被电到麻木,淫水和血液一起流出来,慕然才松手。但是电棍还在里面。
小白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感觉腿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又是鞭子!
慕然把小白抱到上次嵌有两个假阳具的凳子上。
“小白,你说你怎么这么骚?”
“你觉得还会有别人要你?”
“除了我,还有谁能接受现在的你?”
“慕然……给我……”小白脱着慕然的衣服,然后骑在慕然身上,舔着慕然的乳头。
慕然并没有让小白继续舔舐,而是把小白推开,从后腰拿出一根电棍…
“嗞~~~”
“给我。”
耳边传来不清晰的声音,好像是余岚和慕然。
迷糊中被灌了液体,还是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的酒和平时不太一样……
而小白正好借着这股力道,翻身,双手颤抖的握住藏在胸前的刀,用尽所有剩余的力气,往前一扎。
小白不是真的想说什么,只是趁着这功夫,用左手拿到那把刀,藏在胸前。
“啊.....嗯啊..........唔啊....太深了.......”慕然的鸡巴插在自己的肉穴里,竟然比那假鸡巴插得海深。
“小白...舒服吗?”
既然小白不爱自己,那恨着自己,不是也挺好?
“小白....痛不痛....”慕然抱着小白,轻轻地摸着他身上的血痕。
小白痛的已经说不出话了,不想看慕然,就把头歪向一旁,这一歪刚好看见了从慕然衣服里怀,掉出来的防身刀!
“嗯......啊!.....嗯唔...........啊!.........”小白想停一下,可是每每想停,慕然的鞭子就抽下来,下身已经被插得很痛了。
“哦啊.............啊恩.......好痛.......唔啊.........”出的汗沾在被鞭子抽打的伤口上,痛得不得了。
“唔恩..........恩啊..慕然.....啊.......”手指像要断了一样,已经要受不了了。
被填满的刺激,激得小白一阵眩晕,还没等他坐好,慕然就把他的手牵过去。
“啊!啊啊!拿走!啊!”小白的双手手指钻心的痛。
拶夹。是专门夹人手指的一种刑具,小白怎么也没想过,这种只听没见过的东西,会用在自己身上。
“秦…严?”小白在梦中,秦严把他带走了,以至于听到有人叫他的时候,还没缓过神。
“这些日子过去,我以为你忘了他。”
“没想到,你记的倒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