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被阿怀全心全意地爱着。
“奶子被揉得很爽对不对,想要我吸奶头吗?”
祁明雨被操得昏昏沉沉,半天才抬起泪眼,不甚清楚地说:“……想。”
阿怀不生气,他鸡巴操着嫩穴,手里捏着巨乳,还亲吻着人妻的嘴唇,还有什么可气的呢?不过他还有点不满足,用哄骗的语气温柔地说:“您下次再点我好吗?下次我给您舔穴,舔哪里都行。鸡巴大小您很满意吧?您找不到第二个鸡巴比我大技术比我好的了,您看您的骚逼的肉都不想我出去…是不是又想高潮了?”
祁明雨一口咬到他的肩膀上,恨恨地高潮了。
阿怀停下操干,爱怜地抱着他舔吻。粗大的鸡巴被绞得生痛也没射出来,等祁明雨处在高潮余韵中时才开始缓慢抽插,一下一下地蹭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力度轻柔到完全没有让他感到不适,然后又被带进了欲望的浪潮。
祁明雨被他的无耻震住了,可怜地被顶了数下:“我不要,唔!你这是强奸…”
阿怀感受着鸡巴被又紧又热的穴道吸附,撑在祁明雨耳边舒服地呼气,“什么强奸,不是您在嫖我么?花钱的是您,叫我来的是您,让我舔穴的是您,放任我吸奶的也是您……”
男人不断的低语像是呢喃情话,内容却把祁明雨逼哭出来。他说不过男人,渐入佳境的雌穴也拒绝不了他的操干,而最可恨的是男人说的话他一条也反驳不了,只能苍白道:“别说了……”
“噫,不行,不能进来,不要啊啊啊!”
阿怀松开奶头吸了一口气:“嘶…真紧…”
为了让祁明雨来不及挣扎反抗,他粗壮的鸡巴一下插进去一半,被穴肉咬得头皮发麻,差点射了,这哪儿是准备好了生孩子的阴道呢?他停了了两面就咬着牙开始抽插起来,想把骚逼捣松点儿。
魏怀呆愣愣地说:“嗯……是呀。”
“可是……”祁明雨抿着嘴,“等下,洗完澡我给你看哦。”
于是他们洗完澡,魏怀云里雾里地看赤身裸体的宝贝走到自己面前,背过身说:“你坐下,就坐这儿,看。”
魏怀盘腿坐到地板上。
“唉,结果今天才停啊。”
傍晚,魏怀郁闷地拨开一点窗帘,被连日大雨下得灰白的天空总算是迎来了漫天红霞。
难得他有假期可以出来放放风,结果他们来到山里的第二天就开始下雨下个不停。第一天他们觉得后面时间多,花了一整天玩py,然后就被困在酒店里无所事事到现在,明天就要离开了。
“不…!”祁明雨不停挣扎,却眼睁睁地看着阿怀隔着布料含上他的奶子。
本就胀痛难忍的奶头被猛吸一口,祁明雨觉得神魂都随奶水被吸了出去,甜腻地哭吟一声,顿时松了抵抗的力气。阿怀趁机连吸几口,白甜的乳汁只有小部分被吸得渗出来,其余都被布料吸收,以至于晕湿的部分越来越大。
这样喝奶终究不爽,阿怀把他的肩带扯下来,衣领向下一拉,奶子白晃晃地跳脱出来。男人咬住一颗挺立的奶头吸吮,终于满足地喝到了一大口奶水。他像是渴了几天,奶水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进肚里,很快喝空了一只奶子。
阿怀浅笑,托着他的奶子把乳头含进了嘴里。
雨渐渐停了。
·
“不…嗯…我不要….”
“您看,您想高潮多少次都无所谓,我会让您舒服。是不是不想被插到宝宝?放心,我不会进去。”
高潮过一次的雌穴内部松软湿濡,要操到宫口极为方便,但阿怀只是在外面浅浅地碾磨,鸡巴既进到了最深处也保持在安全的界限外。祁明雨舒服地眼泪直流,呻吟也带着缠绵的哭腔。他抱着阿怀的脖子,恍惚间被带入了一种充满温情的浪漫性爱中。
他如泉眼一般的骚穴被鸡巴操干得水声渐渐,欢快地吞吐着陌生而粗壮的肉棍。阿怀看他咬着嘴唇流泪的模样惹人怜爱,在上面亲吻个不停。奶子又被男人握在了手里,被他揉扁捏圆,上下抚弄,不一会儿又出了奶。
“你的奶水好多…平时你老公会喝吗?”阿怀一边舔他的嘴唇一边问。
放弃挣扎的祁明雨索性放任自己沉溺到情欲里,闭着眼睛不看他,也不听他说。
他边操边拍祁明雨的屁股:“客人放松,别夹这么紧。”
祁明雨的骚穴一下被撑得极开,好不容易缓过闷痛,又被插到了深处。肉穴里的鸡巴抽插了几十下他才反应过来,泪眼汪汪地挣扎道:“你出去,我没让你操我。”
阿怀凑过去要吻他,他也拼命躲闪,直到被男人捉住下巴,情色又深入地吻了一通。唇齿分离时,阿怀放浪地笑了笑:“您花了高价买我,还喂我喝了奶,我怎么能让您不爽回本呢?”
低腰三角裤的棉质布料包裹着祁明雨的臀瓣,在两腿中间勒出一条缝隙,缝隙两侧有两瓣肉凸起得很明显。然后祁明雨走了两步,布料随步伐往缝隙间堆积,被两瓣阴唇完全吃了进去。
……
祁明雨背过手来扯了扯内裤边,把陷入阴唇的布料扯出来,蹙眉道:“是吧?”
“老公,你看嘛,我就说。”祁明雨嘟囔着从浴室走出来,全身只穿了一条内裤。
这几天里他们各种娱乐设施玩到腻味,最后发现还是做爱最有意思,整日做个不停。方才魏怀给祁明雨清理雌穴的时候有些烦恼地说:“老公,我的阴唇是不是肿得太大了?”
魏怀看了看他的雌花:“没有啊。”
祁明雨没力气反抗,身下被吸奶的快感爽得淫水直流,阿怀还用膝盖顶着他的女穴碾压,搞得他又痛又爽。他害怕地求道:“不要喝了,我老公会发现的….”
阿怀咬着他的另一边乳头充耳不闻。祁明雨不光奶水好喝,奶头也软嫩无比,小巧圆润的模样含在嘴里逗弄正是合适,让人吃到就不想放开。他不禁评估起客人的奶子,要是出去卖人乳恐怕得卖个极高的价格。乳球看着挺翘,按下去却极软,他忍不住脸往下埋,鼻子陷进奶肉里,甚至咬着奶头用左右脸都贴了贴,心里的满足感难以言喻。
祁明雨冷漠的假象被完全击破,哭哭啼啼地被自己召来的男妓按在床上喝奶。他后悔得要命,只希望男人喝完奶之后能放开他,然而他在头昏脑胀之间没注意到阿怀松开了一只手,压在女花上的膝盖挪开了,一个炙热的物体抵在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