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字,尿。”
“这么简单?来来来,我说也是一样的,准备好了啊,尿!”
盛纯松开尿眼,尿水冲出尿道,哗啦啦地浇在地上。
提到尊主,盛纯耐不住了,他弱弱地反驳了一句,又不敢太大声显得没教养:“没有,尊主教了我的……”
“那我现在命令你尿。”
盛纯想了想,男人说的也在理,他站起身脱下了裤子和内裤,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盛纯十分犹豫,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他确实感受到膀胱里的尿水实在太多,尿道快夹不住了。
“怎么了,我都说了没事。”
“尊主……”
从这天后,盛纯永远也离不开男人了,没有了男人他再也尿不出来,而他心甘情愿。回想起这天的残酷刑罚,盛纯甚至有些隐秘的开心,男人居然为了他发那么大的火,让他产生了自己是男人所有物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差,他愿意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
事后,李林给男人打电话,劝他消气,为了一只骚逼不至于这样。
“而且,这是多大点事啊,你要知道他是一个双性人,他能在高等性别的指挥下撒尿已经是很不错了。你让他只听你一个人的,这不是给你自己找罪受呢吗?他那么淫贱,你也跟我说过,他底子很差的,是属于比普通双性人还淫贱的那种,那你更犯不上动这么大怒了。他这样的我看通过贞洁考试没问题,你的义务尽到了,就别管他那么严了,折磨他也折磨你自己,有那时间干什么不好,浪费在一只骚逼身上?再说他也未必会感激你。无情无义的骚逼多得是了。”
“下回还敢不敢?”
“不……不敢……”
男人拿出准备好的药膏,开始用棉签给盛纯的尿道抹药。
男人抚开黏在盛纯脸上的发丝“什么一个?”
“一个尊主……”盛纯费力地将这几个字完整地说出来。
“可你不是也听李林的话么?”
“嗯……啊……”
“我在问你话。”
“痛……尿眼……痛……”
“尿!”
“唔——呜呜……”
不知又尿了多久,桶中的尿水终于过半。而盛纯已经坚持不住了,撒尿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件痛苦的事,他的两个尿眼已经尿肿了,撒尿时痛的要命,而男人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还在严厉地命令他:“尿!”
“尊主说过我是一只笨蛋骚逼……”
三个人正聊着,男人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屏幕,是工作上的人,不得不接。他说了声抱歉,出了门去接电话。
男人不在,盛纯不敢和李林说话,只能闷头喝果汁,没想到果汁喝多了,尿意逐渐上涌,盛纯一下子夹紧腿,开始祈祷男人打完电话回来,他好和男人申请撒尿。
盛纯两个尿道齐喷,把喝进去的水都尿了出来。
没隔多久,盛纯又喝了许多水,又在男人的口令下尿出去。
就这样折腾了几个小时,盛纯身下的水桶距离被尿满遥遥无期,而盛纯已经快尿瘫了,他的尿道已经是麻木的,再也没有任何快感,甚至会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男人一脚踢开盛纯,从书房拖了一个架子过来,这架子的形状很奇怪,是艺术性大于实用性的一件物品,男人平时很少用它放置东西,此时却派上用场。男人握着盛纯的腰,将他整个人绑在架子上,腿分开往上绑,整只肉棒和阴部完全暴露在外。男人又给盛纯的嘴里塞了根粗水管,用胶布缠好以防脱落,然后在水龙头那边设定了自动放水模式。最后他放了一个巨大容量的水桶在架子底下,毫不轻柔地抽出盛纯尿道中的银筷:“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尿,什么时候把桶尿满,我再放你下来。哭什么,这不是你最期待的事吗?”
盛纯被堵着嘴,唔唔地发不出声音。
男人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去做自己的事了。不大一会儿,水龙头开启,盛纯被迫灌了一肚子的水。
“撒谎!你这骚逼!”男人停下鞭打,喘着粗气训斥道:“你如果和他说你只能听从尊主的话撒尿,我不信他还会叫你尿!你说了吗?”
“我没说……”
“我就知道!无耻的骚逼!”男人再次痛抽了盛纯一下:“他叫你尿你就尿?他是你的尊主吗?你要认他做尊主?那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你!他正好说想救助一个双性人!”
男人强压着情绪对好友说:“对不起了,这只骚逼让你见笑了,我得回去再教教他。”
李林笑着说:“没事,你回去吧,这次我回来的时间久,有的是时间呢。你下手轻点,你看你把他吓的。”
男人把盛纯抗在肩上,走出餐厅,又把盛纯塞进车里。盛纯被吓得又哭又尿,男人只堵住了他下方尿眼,可是肉棒还在尿着,男人凌厉地看了盛纯一眼:“你再尿?”
别说是盛纯,李林与男人从小玩到大也很少见男人愤怒到这种程度。他还以为男人要狠抽盛纯一个耳光,心中还有些怜悯,这一掌打脸上还了得。而男人的手在空中停了停,最终落在那根还在撒尿的肉棒上。
盛纯痛叫出声。
比起疼痛,盛纯更多的是害怕,男人从未如此生气过,浑身的低气压令盛纯全身发抖。或许男人和女人被称为高等性别不止是因为他们比双性人更优秀,而是双性人骨子里有一种下贱的基因,在这种被压制的场合,双性人不会产生一丝的反抗之心,正相反,此时是他们慕强心理最旺盛的时刻。男人展露出的极端的攻击性激大地刺激了盛纯,他对男人的爱意喷薄而出,满世界里只剩下了男人一个。
“看看我的书,打量电视和电脑的屏幕,用手指戳我养的植物叶子,现在是睡在门口等我回家。”
盛纯身体一僵,这些事男人原来都知道。
“看你的书?他能看懂?”
撒尿对于盛纯来说实在是一件舒服的事,他痛快地尿着,这次的尿水太多,没能马上尿完。
男人挂掉电话进来时,看见的就是盛纯握着肉棒撒尿的场景。
男人瞬间变得暴怒,他脸色极为难看,先是重重地摔了手机,把手机摔得稀碎,然后他快速地几步走到盛纯身前,高高地举起手掌。
“哟,你这鸡巴发育的挺好,内裤也这么干净,白温书可真有你的,尿啊,怎么不尿。”
“尊主训过我撒尿,没有口令不能尿的。”
“什么口令?”
“他那一看就是工作上的电话,没个半个小时二十分钟的打不完,你能憋那么长时间吗?”
“我……”
“再者说了,我也是个男人,性别和你尊主是一样的,你尊主没教过你要恭敬地对待所有高等性别?这可不行啊,最起码的尊卑观念你得有。”
李林看出盛纯的异样,笑着问他:“想撒尿了?小骚逼?”
盛纯红着脸,难受地点点头。
“喝那么多果汁,不想撒尿就怪了,憋着怪难受的,这儿也没外人,在这儿撒吧。”
男人看着在自己脚下睡得香甜的盛纯,反问道:“说完了么?该我说了?我怎么觉得,他挺喜欢我管他的。”
“行,算我没说,既然是你们两个互相愿打愿挨,那我还有啥可说的,有空再出来吃饭啊。”
“忍一下,药要涂到里面,我会把棉签插进去。”
“唔……唔——!”
盛纯惨叫着抽搐两下,昏死过去。
“我错……我……错了……我不该……听他的……尿……尿……”
“知道错了?”
“错了……错了……”
男人扒开阴肉看了看,果然已经肿的不像样了。
“痛也没办法,所有高等性别都是你的尊主,你以后走在大街上,街上每个男人女人都叫你尿,你只会比这尿得更多。”
盛纯的反应突然激烈了一些,但他体力耗尽,全身虚脱,看起来像一条被晾起来的活鱼:“一个……一个……”
盛纯再也没有叫疼的力气,他一边痛苦地撒尿,一边想着,我会死吗?
男人看差不多了,他也不想让人活生生尿傻,他给盛纯摘掉水管,盛纯像溺水者一样咳了几口水,下巴都合不拢。男人把盛纯从架子上抱下来,放在沙发上。
男人按揉盛纯的小腹,盛纯又吐了几口水,男人问:“尿得舒服吗?”
“尿!”男人依旧命令道。
“唔——!”
盛纯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尿出来。
“唔……唔……”
水转化成尿聚集在盛纯的膀胱里,盛纯憋得快要崩溃,而他没有口令是尿不出的。
男人走过来,看着盛纯:“尿。”
“不尊主——!我不要呜呜呜,我只要尊主……呜呜尊主我错了,我再也不听别人的话尿了,再也不了,别送我走尊主,尊主你打我耳光吧,抽烂我的贱尿眼,我真的错了尊主,是我想快点撒尿我才心存侥幸,我不该不等尊主的,我只有一个尊主呜呜呜,对不起尊主,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盛纯死死抱着男人的腿不放手,哭得撕心裂肺。
男人冷冷地看着盛纯,并没有心软,他手中鞭子一扔,对盛纯说:“你既然喜欢撒尿,那就一直尿吧。”
盛纯已经控制不住尿肌了,他现在是失禁的状态,可他怎么敢再招惹男人,只好用手指死死地堵住马眼,不让它再尿出来。
男人回到家,先把盛纯摔在地上。拎起他一条腿,对着阴部用鞭子狠抽:“不长记性的骚逼,又欠打了是不是?你还敢未经允许就撒尿?我就该把你这贱鸡巴给废了,留着它做什么?撒尿吗?餐厅的包间是给你随地撒尿用的?我平时教你的都学到尿道里随着尿一起被你撒出去了吗?贱逼!看我不给你把你这逼和鸡巴抽烂!”
盛纯哭叫着,那根银筷在鞭打下越来越深入,下方尿道本就异常敏感,此时更是快被折磨疯了。他哭着解释:“李先生说,他也是男人,是高等性别,我应该懂尊卑,他叫我尿我就得尿的……呜呜……”
但盛纯的害怕也是真的,这种害怕不是对性快感的渴求,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盛纯尿了。
盛纯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下方的尿眼漏尿了,还尿湿了男人送给他的内裤与衣物。
男人本就喝过了酒,又处于无法自控的暴怒状态,他看盛纯另一个尿眼也开始不知羞耻地撒起尿来,他拿起桌上一支没用过的银筷,毫不留情地捅进那只尿眼,并不断深入,堵住了尿水。
“我想是看不懂的,”男人问盛纯:“看得懂吗?”
盛纯小声地说:“太难了……全都看不懂,电视和电脑也完全不会用……”
李林被盛纯逗笑:“你一只小骚逼能看懂才是怪事!他那些书可都是专业书籍,难的很,最聪明的双性人我想也是看不懂的。如果随便就让你看懂了,双性人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地位,至少对社会还能有点贡献不是?不过你也太笨了,电视和电脑不是常规家具吗?这个你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