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厂的机器轰隆隆地作响,隔着玻璃窗,盛纯清晰地看到与自己拥有相同器官的双性人们被机械手臂们整齐的摆放好。他们每个人,或者说每件物品,都戴着眼罩和耳塞,嘴巴也被封堵上,从入厂的剃毛环节,到出场的装箱环节都一清二楚地展现在盛纯眼前。
招待人问男人:“这只骚逼有毛吗。”
男人回答:“没有,他是白虎。”
男人的话明明十分客观,盛纯却因为扑面而来的羞辱感抬不起头,他不敢违背男人的话,小声回答说:“我手淫了……”
男人的语调骤然变得十分严厉,他粗暴地打断盛纯的话:“给我大声地说出来,都是自己做过的事情怎么不肯好好说?”
盛纯以前从来不觉得手淫和撒尿有什么不好的,但此时此刻他却快羞得放声大哭,迫于男人的压力,他只能在这个公众的场合用自己最大的音量认真回答说:“我趁尊主离开时在沙发上恬不知耻地手淫了,还在尊主对我进行惩罚后仍然未经允许就撒尿。”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否认道:“我从不用这种用淫贱的原料制作的家具,你知道的。”
“我当然记得,”那人笑着说:“只是除了挑选家具,一个高等性别的人来这里还会做什么。哎?这是谁?”
那人向盛纯投去好奇的眼光。
“这是棉尿布,你可以把尿撒在这上面。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内裤是无用的东西,还不如用尿布。说起来,昨天你穿的那条内裤我本打算做成标本挂在你床头,好让你每日醒来时都记得曾经的自己是多么无耻下贱,起个警示的作用,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好了,我们出发。”
“去……去哪里。”
男人冷笑着说:“你发起骚来还真是什么都听不进去,我昨天说过的,带你去改造工厂,挑选一份合适你的工作。”
盛纯崩溃地大哭:“因为我是一只缺少管教的骚逼,我淫贱无耻,我的逼欠尊主的打,欠尊主的踩,所以我做出了手淫这种下流的不可原谅之事!”
“是吗?但是我惩罚了你之后,你依然没有悔改,而是一错再错,说,你为什么擅自撒尿?”
“因为……因为我还想尊主更多更严厉的惩罚我——惩罚这个不会关紧的尿道,合上这肆意张开的尿眼,它们需要被尊主狠狠地管教,呜……呜……”
盛纯呆呆地看着从前与他一起打闹的单羽,可现在他再也不能回应自己了。他的嘴没有被封住,而是链接着一根管子,时不时给他灌入清水。而后单羽产生尿意,从两个尿道中尿出来,若是没有达到合格的数据,机械手臂就会放出电流来惩罚他,督促他调整尿柱的角度和力度。
招待人好心地提醒他:“根据白先生的描述,我非常不建议你做这个,如果你一定要成为洒水机,我建议你去做户外用的,户外洒水机只要求喷出的量大,范围广,好像很适合你。”
盛纯被活生生地吓尿了,他噗通一声给男人跪下,用男人教过他的姿势,抱着男人的脚恳求男人不要不管教他,他不想被改造成一个户外洒水机。
男人将盛纯拖进地下室,关了他一晚上。
盛纯迟迟无法从快感中抽身,直至他由于疲惫昏睡过去,第二日又被男人踢醒,才逐渐恢复理智。
盛纯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整个人又惊又羞,他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只能躲在男人脚下瑟瑟发抖。
“那倒是少受一层罪呢,不错。小骚逼,你有中意的项目吗?不光要喜欢,适合才是最重要的,阴蒂敏感的可以去做按钮,臀部肥大的可以去做椅子,屁眼和逼容量大的大多选择去做便器。”
盛纯越听越害怕,突然,他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机械操控着,他忍不住走过去,大声喊道:“单羽!单羽!”
招待人和男人跟着盛纯来到这座玻璃窗前。招待人看着盛纯期待的目光,于心不忍地说:“放弃吧小骚逼,那只骚逼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也看不到,更说不了话,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家庭型的洒水机,用来浇花的,现在是最终的调试阶段。不得不说他是个有天分的,从入厂到现在仅仅一天的时间,家庭洒水机对尿道的控制力要求非常高,鸡巴和逼都要按着指定的数据去尿,而他做的很好,现在离标准数据只差几厘米了。”
接待人更加惊讶了:“我的天……你……我想白先生的判断是对的,那好吧,你们随我来,我给你们二位介绍一下最近我们厂内的行情。”
男人走在前面,而盛纯在刚才大声地回答过问题后精神有些恍惚,垫在逼下的尿布好像被打湿了一点,盛纯急忙拼命地夹紧自己的逼,暗暗祈祷他的尊主会回心转意。
他不敢开口央求,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的尊主说的对,逼是他自己揉的,尿也是从他自己尿眼里流出去的,从尊主的角度看,可不就是他不想接受管教么。
男人将盛纯推到他身前:“这是我昨天决定救助的一只骚逼,我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他。我本来看他长得不错,以后去做器具可惜了,所以打算好好管教他,但我错的离谱,这只骚逼根本没有服从管教的意思,我想他是打算今后作为一个器具工作的。我也不好强人所难,就带他来这里提前选好工种,以免以后上任时措手不及。”
接待的人十分惊讶,他忍不住追问道:“很难想象居然有骚逼自愿去做器具的,这只骚逼究竟做了什么,会让你得出这个结论?”
男人看了盛纯一眼:“你自己说。”
男人随意挑选了两件宽松的外套与裤子,给盛纯穿上,然后又令司机将他们二人送到着名的双性改造工厂。
这间改造工厂规模已经是超出常人想象的大,这完全拜双性人所赐,每年有越来越多贞洁考试不合格的双性人被送往这里,被改造成各式各样的物品,又送往世界各处,开始他们的工作生涯。
盛纯跟在男人身后,刚刚走进工厂,一个颇为和善的人就向他们走来,笑着与男人打招呼:“白先生怎么来了,难道是要挑选家具?”
男人十分愤怒,一脚踢在了盛纯的阴部上,将盛纯踹翻在地:“放肆!我什么时候管教你,怎么管教你,都是我说了算。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只是一只离了男人就满地流水的骚逼!居然企图对我指手画脚?我的话你连听都不听,我要你管好你的逼和尿眼,你做到了吗?明明揉逼揉的很爽,还低贱地因为撒尿得到快感!你还说想要我的管教?”
盛纯哭着爬起来,再一次给男人跪好:“我错了尊主,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手淫,再也不乱尿了,我都听您的,都听您的,我真的不敢了,您就管教我吧,求求您管教我吧——”
盛纯跪着求了好久,男人终于同意继续管教盛纯。在一旁的招待人松了一口气,对盛纯说道:“回去后好好听话,别叛逆,这样的机会不多的,即使生为一个双性人,作为一只骚逼活着也比变成器具好得多,白先生也是为你好。”
男人挑了挑眉:“你不想吗?昨天的表现明明告诉我你很想。”
“我不想,我不想的,尊主,求求您不要让我来这里,呜呜呜。”
男人抽回自己的脚,绕到盛纯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正对着自己的阴部:“那你回答我,昨天为什么手淫?”
男人反而平静得多,他手中拿着几片布料,命令盛纯的双腿分开跪好,膝盖以上的部位都挺直,他要为盛纯穿戴尿布。
“所幸你还肯听我的话,”男人将叠好的尿布穿过盛纯的腿间,将他的鸡巴和逼都严实地包裹住,再用尿布扣把布料固定好,男人十分了解盛纯的身体,贴心地在盛纯下面的尿眼处多垫了几块棉布再里面:“即使你在一年后就要去做一个没有人格的器具,在这一年里我依旧是你的监管人,你还是要完全执行我的命令。别担心,我不会再提出那些你做不到的要求了,我不会再禁止你手淫和排泄,毕竟对一只器具没必要要求太多。”
盛纯不知道男人说的是气话还是真的打算这样做,他只能低头看着身下的尿布,小声地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