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偃旗息鼓的肉茎短时间内再度起立,甚至溢出一小扑稀薄的白色液体,柳都淮吞咽下嘴里零星的味道,有些惊诧地看着莫泱痴痴的神情和直白的身体反应,没想到自己一点点举措对他的影响那么大,真是……让人好想欺负又不忍心呢。
此时的莫泱,看起来就像那块饱满的蛋糕,明明一身的汗珠,带着运动后浅浅的体味,可怎么,闻着这么香甜呢。
柳都淮有点口干舌燥,舌尖抵着温润的小虎牙舔了舔,熟悉他的人必然知道他已经被什么勾起极高的兴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无师自通地玩起了手上的花样,加重了抓握的力度,狠狠一抠那个激得莫泱要死要活的点——尿道口的舟形窝处,莫泱骤然失声,一绺潮湿的碎发代替了梗在喉头的破音向外荡开,双手收紧成拳指甲陷进掌窝,眼眶瞠大,飘渺的视线钉住虚无的一点,高潮了。
莫泱听清楚了,好像又没听清楚。是玩笑吗?莫柳两家渊源颇深,他心知柳都淮嘴上偶尔会皮一下,正经事从不跑花花。可是……真的如愿以偿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他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臆想,臆想出他少年时代最美好甚至带了点…色情的梦。
“嘶——”
还在神游的他猛抽一口气,又酸痛又刺激的感触从性器上直观传来,梦醒了,柳都淮微笑着用右手长着老茧的三根手指捏螺丝般包住他的龟头,似挑逗似惩罚地使了点劲儿用力捻了一下。由于不是惯用手的缘故,拇指略显生疏控制不当位置,反而歪打正着开发了莫泱的一个敏感点。
而潜意识里,柳都淮给他做手活这个刚刚发生的事实让他的高潮更上层楼,蓄的很高很高的洪水一朝冲塌堤坝,凶猛的快意势不可挡,水漫金山,他几乎溺毙在释放的快感里。
良久,神志一点一点被拉回现实,莫泱无力地斜倚在墙上,手慢慢松开,却发现一滴淡色的液体溅在柳都淮粉白的拇指指甲壳上,柳都淮睨着他挑唇一笑,悠悠地举起右手,探出嫩红的舌尖,沿着轮廓勾勒一圈,把这罪恶的痕迹轻轻裹了个干净。
莫泱几乎是触电般控制不了蜷缩身子,魔魇地在脑海里循环往复播放着那一舔:他吃的是什么,他吃了我的精液,他吃了我射出来的东西,啊——
他瞧着莫泱回了神痛爽的样子,继续左右圈磨,边观察边调整手上的速度力气,找准了其中大剌剌敞着的敏感部位专攻,一会儿又改成掌心拢住柱身前后撸动,偶尔伸长小拇指,用留的一小截长指甲向下戳弄清液汩汩而出的小孔,其余的指头带着掌心时而用力慢速挤压,时而放松快速滑动。手里的家伙明显越涨越凶,开始毫不吝啬地涌出大股的液体,听见耳边“嘶”一声后死命咬唇憋气的人终于压制不了直冲骨髓的快感,放声低喘,随着柳都淮的动作加快慢慢高昂起来:
“不……哈——啊——”
他眯着眼,瞳孔涣散,嘴里只剩无意识的语气词和对快感的笨拙描述;小麦色的肌肤红潮上涌,紧致的腹肌随着小口呼气大口吸气凹成诱人的巧克力排状,上面泛起绯色,柳都淮想起了曾经吃过的红丝绒蛋糕,一层正红的蛋糕胚一层雪白的奶油霜,明明没有巧克力的痕迹却尝到了浓郁的醇香。好奇之下问出这个疑惑,被十项全能的表妹科普一番才知道那家店里的甜品师主打使用法国进口可可粉的红丝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