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联欢晚会在电视里热腾,爸妈忙着包饺子接贺岁电话,你猫着腰躲在座机边上偷偷拨电话。
那边响了没两声,你用手指绕着电话线玩。
“ 喂 ”
“ 回去吧,等我来北京。”
最后一遍高铁站播报声噼里啪啦响起,仿佛一下子将你从那个光怪陆离、梦一般的夏天拉出。
....
一层布料之隔的摩擦,你仿佛听见蝉鸣和夏夜雨后的气味,以及他在你耳边的低语。
“ 别走....”
20分钟太短了,等到他帮你整理好衣服,喂你喝了水,扶着娇娇弱弱的你走到站台,播报已经响了三四遍了。
“ 这个夏天我们也回外婆家吧....圆梦....表哥?”
“ 嗯 ”
他笑着,胸腔震动,你仿佛在看空气里看到那条甩动着的狗尾巴。
北京大学啊!你搞得我压力....”
你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神逐渐要把你吞没,从一进屋开始,你就能探测到只有你俩才能感觉到的那根紧绷的线。
他压抑的快爆炸了。
你从鼻腔里发出了不满的哼唧。
表哥连忙说,“ 我拒绝了。”
他的声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瘦了点也壮了点,倒是和以前一样白,气质也许成熟点了,但是见到你,那幼稚的小梨涡第一个不听话的蹦跶出来。
“ 生气了?” 他问你。
总算不是隔着电话线的声音了,你嘴一瘪,眼泪差点就出来了。
你想了很多见面时要说的话,有气鼓鼓的,逼问他怎么回事。有假装平淡无事发生的,等他自己全盘托出。还有做什么表情,态度可别和以前一样一会高傲一会狗腿子了,人家可是出了国又考上了北大。
你抓耳挠腮,等家里那扇门打开,老爸和见了他比亲儿子还要亲,喜滋滋提着行李带表哥进门。
——你还是没想好要说什么。
“ 他回来了?”
“ 是啊,说是他爸妈给办的国外信托基金,现在上大学生效了。那娃也是命苦,本来家里挺有钱的....哎!都怪那天杀的醉酒司机!出车祸的时候还那么小,家里亲戚都嫌弃他,送了又送,要不是你外婆心肠好,可能就得倒福利院去咧!”
你妈一脸的打抱不平。
“嗯……”你在沙发上咸鱼翻身.....依旧是咸鱼。
“..诶,你看你表哥,人家可是考上了北大,这两天刚回国要来咋家住两天。你好好捯使你自己,虚心请教人家怎么上的北大....”
“....哪个表哥?”
你觉得自己精神不正常,可能是热的。他这幅傻逼的模样你也觉得欢喜。
“ 我开始啦 ”
他在你脸上亲了一下,你觉得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你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嗯嗯啊啊和外婆拉了会家常,顺便告诉她自己考的不错应该能念个本地师范。
挂了电话自己又气的不行。
好啊,他这个混蛋!你快要进尼姑庵了,他居然一声不吭的跑道资本主义帝国去享福了!
同上
..
等到下一个经历过高考洗礼过的暑假,你的心态已经平稳了很多,只是那股来自仲夏夜之梦的欲望在北京38度的燥热里愈发蠢蠢欲动,终将燎原不息。
你这话不知道说给自己听还是他听。
“ 嗯 ” 他想了一下,声音哑哑的,听起来很性感。
“好好学习...还有....”
他笑了一下,“ 她去隔壁串门了。”
你瞄了一眼陶醉于晒年夜饭的爸妈,发出变态的声音。
“ 嘿嘿 ,我也想你。”
“ 表哥,新年快乐 ”
“ 新年快乐...”
你刚要张口问他想不想你啊,有没有想的睡不着,想你的时候都干了什么,下一波烤红薯能不能邮寄过来啊,电动打通了几关,不对不对,他现在应该忙着学习....
“到家给外婆打个电话 ”
老家只有一台座机,网络也没有一个,想到回家就见不到他 ,你的鼻子一酸嘴一翘。
“ 我们去厕所吧,还有20分钟,我帮你口。”
“....喂 ” 你还以为和平常一样是外婆接的电话。
“ 嗯 ” 他愣了一下,似乎是太久没听到你的声音,语气带了点迟疑。
你一下子又热血沸腾起来,耳尖都红红的。
他的呼吸、他手心的茧子、以及嘴角那个小小的梨涡,成了你漫长高三生涯的唯一依靠。
你真应该高一就回去的。
等到你们再能说上话,已经是过年的时候。
“ 我不走了,我转学来这里好不好嘛”
你开玩笑的抱着他腰,短裤还是湿漉漉的。
最后表哥一根根手指头把你从身上掰下,安慰似的轻轻在你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完)
by安落叶
此处男主人脸脑补许光汉=)
“ 喂...”
细密又滚烫的吻落在你身上,像那个夏天的雨滴。
“ 嗯 ” 他从喉咙口挤出回答。
一开始口起来不太顺利,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但是你偶尔有闲心去观察他的表情,就会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接受,温顺服从的像一条大狗。
稍稍用舌尖滑过侧边皮肤,豆大的汗珠就从他颈部落下;接着尝试用力吞下更多部位,暗红的色调就布满他原本的白皙;更过分的微微嗦上一口,无助的呻吟便从表哥口中发出。
他把你抱起,压在门板上,热乎乎的后背紧贴着。隔着短裙,危险的信息和味道让你本能的兴奋,你于是撅起屁股配合着他。
“ 我说还有人等着我回来圆梦。”
你的脸像烧起来一样,火辣辣的,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 好啊你,背着我偷偷考上北大,我说北京的大学没说
“ 我还以为你去美国了,你都申请国外的大学了!”
你没骨气的一把往他颈脖子里蹭,还哼哼。
“ 没有,就是去开个账户,需要本人签字。”他连忙接住你,抱到大腿上,掌心在后背来回磨蹭。像得到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那个律师是我爸妈的朋友,他和我推荐了几个学校。”
你瞅着他和爸妈交谈,说外婆身体怎么样,说北大提前批的志愿,说国外的基金账户....一顿饭下来,你觉得自己是被领养的。
吃完饭按照国际惯例,你爸妈出门遛弯儿去了。
你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表哥走过来蹲下,仰着脑袋看你。那姿势和抱你到小板凳上哄人一摸一样。
而你呆呆的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因为你很难将这故事联系到,那个烫着手帮你剥烤红薯,一边吹气一边舔去你嘴角残渣的少年身上。你回想自己大大咧咧把腿翘在他身上,享受他服务的没心没肺模样。
生平第一次,你感到有点羞愧。
“就住外婆家那个啊,去年暑假你不是见过他吗?”
你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整个人精神焕发。
是啊,不仅见过还差点做过....
人嘛,本来有个盼头哪怕再苦再累也能勉强活下去。反倒现在解放了,但是念想没了,就算是地主阶级的日子过的那个一个没味道。
除开头两天和小姐妹出去浪了一回,你就天天呆在家里悼念自己逝去的初恋,偶尔做梦还能梦到乡间田野小溪沟里他拉着你脚的场景.....醒来发现又是一场悲哀的春梦,自己又爆炸生气。
倒是你妈天天在你耳边念叨,“ 怎么平常不让你出去玩,高考考傻了结束了都还呆在家里。”
在所有禁令解除的那个下午,你迫不及待打通了外婆家的电话,憋了一肚子话想和他说。
“ 你表哥啊,他出国了啊。”外婆似乎在搓麻将,背景听起来很嘈杂,“好像是什么美..美国?外婆也不清楚啊
,他说你要是问起来,就说他很快回来,让你别急。”
你妈踏踏踏着拖鞋过来了,嗓门很高,你吓了一大跳,和家猫见了耗子一样,连忙说。“ 我挂了啊,muamua,拜拜。”
你从没看春晚笑的那么傻逼,连万年无聊的大合唱你也能笑的一脸褶子。
还有....我爱你....
在你的逼问之下,他断断续续说了一些,比如他一模考的不错,几个北京理想的大学和专业都在开始考虑,学累了就会看着你给歪歪扭扭缝在衣服里的证件照傻呵呵笑,还有你走以后他床单都舍不得换,有时候佝着腰闻着你的味道打手枪……
好吧,有些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
“ 还有半年,你就天天晚上做梦忍忍吧!”
“ 我想你,每天都想。”
他冷不丁开口,估计是实在憋不住。
你重重咽下口水,“ 外婆不在边上?”
表哥咽了下口水,表情挣扎纠结,似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烂了。思索片刻,然后他攥着你的手溜进了空无一人的男厕所。
都说男高中生的鸡儿比钻石还硬,你举双手赞成。
表哥抱着你的后背不停磨蹭,似乎要把那累积太久的渴望慢慢发泄。他闭着眼睛像个变态一样在你耳边嗅嗅,然后又露出那个浅浅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