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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狗血妖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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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窗雨 境界跌落的惩罚 锁链 反戴软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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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季游涩然道,“老爷,你不必因为卯月山对你不闻不问感到难过。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大概季绣跟季仪也是放心我跟着你,不想给你添堵。”

季小小的眼中几乎是带着笑意了,他的声音也温和得像是愉快的闲聊,“与其说是他们让我难过,不如说是你瞒了我这么多年比较让我难过。”他的手指离开了季游的脸颊,重新放在季游的肩膀上,“小游,废了这么多功夫,还不让我知道,你这么想一直跟着我吗?”

“是——呃,老爷?”季游被季小小称呼的改变震了一下,心口突突乱跳,脑子乱糟糟的,“你、你叫我……老爷?”他愣了一下,多年跟随季小小的经验让他忽然察觉到季小小的脸色不对,太红了,而且少年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也热得过分。

“那就是失职!”季游冷声打断了上位者的陈述,“您二位一个是殿下的胞妹,一个是授业的恩师,居然不知道去查一查殿下身边人的底细,使得殿下受、受到卑下的误导。是不是只要还有人能继承大统,就无所谓我们殿下的死活!”

季仪勃然大怒,斥道,“住口!他已经不是太子季绡了,现在是罪妖季小小,哪里还是什么殿下!你竟为此质疑君上——”

“国师。”季绣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斥责,向着季游的方向颔首,道,“此事确实是我跟国师的失职,幸亏有你发现,惩治了此人。不过你擅自杀戮同族,罪不可逃,算作功过相抵吧,从此以后,你不必再做狱卒了,我会派可靠的人过去。”

“季游。”季小小的手指仍然轻轻地放在他的颈侧,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你早就不是我的狱卒了吧。罪妖伤害狱卒是有处罚的,刚刚我不但威胁到了你的生命,甚至弄伤了你,可是我身体里的罪印连最轻微的疼痛都没有。”

“老爷……”季游的声音干涩,他说的是真是假,都会反映在脉搏上,被季小小的手指一一察觉,“我……我已经脱离了卯月山。他们、他们后来又给您委派了新的狱卒,被我,”他咬了咬牙,定定地看进季小小的眼睛,“被我杀了。”

“这事卯月山的君上和国师大人一定知道。”季小小的声音脆生生的,目光甚至是柔和的,“他们无所谓,对么。”

季游悚然一惊,下意识地就回道,“卯月山?”季小小自从被逐出家族之后,从不提起那个地方,连他都……他定了定神,“老爷,您想求君上给白潭施压?直接让王印去找燧不是更好,为什么——”

“季游。果然是这样么。”季小小伸出手,把季游从椅子上扯下来,按着肩膀使他与自己平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你杀了上一个狱卒的时候?”

“老爷?”季游脑中嗡地一声,来不及反应,只见季小小指尖弹出利爪,抓在他的脖颈。

季小小苦苦地抠挖着伞状部位的沟壑,强烈的刺激鞭打着所有的神经末梢,他咬着被单,把自己折磨得近乎痉挛。体内高温的炙烤却把极端的淫痒催发得更加难忍,他终于嘶哑地呜咽着,把手伸向了身后的秘地。

季小小全身热烫到了发疼的地步,他无助地蜷缩起来,下体的胀痛来得太快了,比他之前的形态要快上数倍,可是却更加难以消退。

“呃……啊!”季小小倾身在被子上磨蹭着酸痛难忍的下体,可是这当然是没有用的,隔着裤子的磨蹭已经让敏感的阴茎硬得笔直,肿胀的龟头难堪地顶起来一个高耸的帐篷,仅仅是内裤碰触龟头的感觉就难受得两腿乱踢,只得把手伸进裤子里面摸索。

“啊!……呜、呜啊……”手指一碰触到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就忍不住腰胯乱弹,绞紧了腿,握紧了自己,“啊!啊!嗯啊啊!”只是握着就酸得全身都酥了,哽咽着在软被上哆嗦,眼前一片片光晕,不能自控地撸动起来。

“那我——”

“你出去!”季小小艰难地扯着自己的领子,呼吸变成了一件困顿难堪的事,每一次吐息都愈加炽热,“我……我戒掉那个东西很久了,可以自己忍——呃!”

季小小惊讶地睁大了雾蒙蒙的杏眼,看向季游覆在他胯间的手,“不行!季游!你出去!”他想要声色俱厉地命令,却酥软无力,只能咬牙道,“滚!”

明明已经是深秋,莲湖却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完全没有变冷的意思。只是这天下起了蒙蒙细雨,阴云好像把风景秀雅的莲湖蒙上了一层黑白的滤镜。

季小小安静地靠在窗边,现在还是上午,季游一向不赞同他在早、午两顿饭中间加餐,所以只能拿着一只半青不青的苹果咬着。季游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沉默地拿着手机刷来刷去。

总是这样,过分的敏锐;总是这样,过分的温柔。

季游猛然起身,季小小呼吸急促,后退两步,“你、你出去……”可是来不及了,灰发的少年杏眼含水,手指忍耐着蜷缩起来,跌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老爷,你、你发情了。”季游顾不得刚才的对话,严肃地捉住少年纤细的手腕,脉搏一探便知,“我、我去替你叫——”

“不行!”季小小喘息着抬手蒙住眼睛,境界越是跌落,情潮来袭的时候越是与兽类无疑,忍耐起来苦楚万般,他声音潮湿,“我现在这个外貌,谁敢跟我做!还有……莲湖这里的人,就算是人类,我也一个都信不过!”

“呵,功过相抵?那好,老爷不是卯月山的人,那我也不会再回来了。”季游眯了眯眼睛,笑道,“你也不必派人,我不会让别人看守老爷的,更不会交出妖印。他身边以后就只能是我了,你们不怕我在杀人的话尽管派来。”

他转身离去,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腥红的脚印,头也不回的走入了星夜之中。

季小小的手指离开了他的颈动脉,顺着下颚抚上了他的脸颊,“你不必杀后来派过来的那个狱卒,他又没犯什么错。”

七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季游面上带着伤,手上沾着血,站在重重御阶之下,甚至没有跪拜。

“君上,国师。罪妖季小小与已故的二王子季绮有怨,而他的狱卒竟然是季绮旧日的下属。请问您二位是否知晓此事!”

季仪的声音苍老而威严,“放肆!你只是一名看守的狱卒,竟然私自杀戮同族,喧闹御前,质疑君上!”腰背挺直的国师缓和了一下语气,解释道,“君上日理万机,狱卒都是按规定选派,如何能彻查——”

季游心下微寒,顺势慢慢半跪了下来,仰头看向季小小,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雨沙沙地下着,主仆二人一站一跪,在窗前暗淡的天光中,投下了灰色的剪影。不知过了多久,季游颈间微微一痛,少年利刃般的指甲在他的颈侧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睁开眼,季小小的目光清澈得好像秋日的池水,在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微微泛起了波澜。少年松开了手,重新化为柔嫩的五指,用指腹蘸着灵力在他之破了层皮的伤口上轻轻拂过,血痕愈合,消失无踪。

季游只看他这个样子就硬得难受,但是却近乎自虐地盯着季小小看,眼看着人无助地在铺着被子的地板上低泣着玩弄自己,看着他怎样把手伸进去裤子里急切地撸动,每动一下就难受得哭喘一声;看着他绝望地胡乱扭动,扒下碍事的裤子,双手掐着胀成紫红色的阴茎,用流着水的龟头去顶弄被子;看着他托着自己鼓囊囊的阴囊揉弄,然后用另一只手严苛地搓挠敏感的铃口。

可是没有用,近乎自虐的手活儿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季小小的哭声从甜腻的呜咽变成了凄惨的悲鸣,他手上的技巧明明非常高超,甚至连一些榨精的手段都用了,却越来越痛,越来越渴,骨头都快被烧化了,却一次也没能达到高潮。

没那么容易。境界跌落的第一次发情本就带有惩罚性质,欲望强烈,出精艰难,更何况他用过淫偶,发情时的焦渴有如蚁噬,两相叠加堪比酷刑。

季游终于站起身来,走到门边,季小小垂下眼帘,睫毛间隐隐透出水光,身体却在椅子上慢慢放松下来。

可是青年并没有走,他抬手锁了门,布下了隔音结界,然后缓步走回了季小小身边,在灰发少年震惊的目光中拉上了窗帘。阴天的室内变得昏暗暧昧,季游跪在濒临崩溃的季小小脚边,低声道,“老爷,境界跌落后,第一次发情会极其痛苦,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熬的,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碰你。”他手一挥,地毯上蒙上了一层柔软的棉布薄被,然后他隔着衣服把浑身热得发抖的季小小抱起来,放在薄被上。

季游眼中神色晦暗,慢慢地后退到房间的角落里。

“季游,今天小鲤鱼又去找白潭了么。”季小小仍然两眼注视着窗外,宽大的衬衣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少年纤细的身体愈发瘦弱,他的脸色其实不像前两天那么憔悴了,甚至看起来心情还开阔了些。

季游垂着眼睛看向他,“老爷,毛子、呃,锦原早上就出去了,但是昨天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聊过,据说白潭并不肯松口。”他有些不安地观察着季小小的神色,说实话,看见少年心情这样好,他心里的忐忑反而不减反增,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

季小小咬了一口青青的酸苹果,皱了皱鼻子,水汪汪的杏眼露出点懊恼的神色,“太酸了,你被买苹果的人骗了吧。”他把苹果往桌子上一放,从座位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季游的眼前,抬起头看着他,圆圆的小脸上甚至带着点红晕,“白潭就是这样的人,不然这样,你去一趟卯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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