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碧枝操纵着一根柳枝,轻轻地刮挠着钱湘的会阴,“湘儿不要?那忍着吧,本来想让湘儿的前列腺被捣烂呢。”柳枝尖尖地刮着幼嫩的肛口,钱湘浑身一弹,“啊啊啊!痒死了!要!小湘要啊!给我!给我玩具!把小贱货的骚心捣烂啊啊!”
严碧枝把青木藤芽递给了钱湘。
“啊!好棒!小湘等了很久了。”钱湘眼中露出狂喜的神色,双手握住藤芽,伸向自己的身后。严碧枝看不清钱湘身后的动作,只见他扬起汗湿的头颅,唇形微动,紧接着浑身一颤。
王印被他撞到,似乎颤了一下,却并没有反应。
顾巳眯起眼,急促地喘息。
严碧枝近乎怜爱的把苦苦求欢的小淫狐抱了起来,“难受?湘儿,这就是你的命,忍忍吧,这个状态你爹好歹支持了一年呢。你乖一点,帮我把淫骨再凝炼一层。情欲本就是痛苦、肮脏的东西,我们生来就该是这样泡在污水里的。”
“是我的阴茎——呃!”小狐狸全身一震,哆嗦着瘫软下来,裆部湿透了。可是他仍然定定地看着严碧枝。严碧枝再次用脚踩上他的裆部,“我都快忘了,你以前是不是有个好朋友,也爱跟蛇妖厮混来着?”他一下一下地踩弄,欣赏着钱湘渐渐染上情欲的颜色。“哦,对,他后来被那小蛇活活操死了。一旦没了神智,没人能抵抗本能的。湘儿,你也一样。”严碧枝打开瓷罐,拈起那枚炼制过的妖骨,“湘儿,忍着点,别把舌头咬断了。”碧光一转,裹着那淫骨打进钱湘的体内。
“啊啊啊啊!”钱湘瞬间崩溃,根本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血脉同源的淫骨迅速把持了他的感官,沿着他伤痕累累妖骨覆盖上去,全身的骨骼被重新凝练洗髓,他哀鸣着在地上打滚儿,在严碧枝了然的目光中急不可耐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痒啊!痒死了!啊啊啊!上我!上我啊啊啊!”
“小湘……”顾巳不可置信地看着钱湘癫狂的样子,“不……不可能……小湘……”
“湘儿,你这个样子真是越来越像你爹了。”严碧枝一脚踩在钱湘的小腹,用短刀抵着他的脖子,“你来的好,正好这块淫骨的灵力也开始不济了,子承父业,请你来帮个忙吧。”
顾巳悍不畏死地冲过来,但终究是伤势太重,一鞭挥出,反而被柔韧的柳枝缠住,直接推向角落,“呃!严碧枝,你放开小湘!我的修为比他高,你用我——唔!”柳枝狠狠一勒,深深地陷进他的伤口,顾巳眼前发黑,口不能言,焦急地乱挣。
“你找的小蛇也是忠心。可惜他恐怕不知道湘儿是个什么东西。”严碧枝俯视着狼狈喘息的钱湘,把脚慢慢下移,踩到腿间的时候,狐妖白皙的脸上浮起一道红晕,“湘儿跟我一样,是我青木宫养出来的孩子,对情欲没有羞耻的概念,身上沾满了淫乱的脏病。”
“呃!”钱湘闷哼一声,被刺穿大腿直接钉在墙壁上,腰腹被一道劲风狠狠抽中,张口喷出一股浊血。
严碧枝冷笑着操纵柳藤化作尖刺,刺向脸色苍白的钱湘,“青哥!枝儿送这崽子去给你陪葬,你去死——啊!”
锐刺在距离小狐狸咫尺之遥的地方化为乌有,柳妖的胸口炸开一捧墨黑的妖力,直接刺穿了他的身体。严碧枝愣怔地低头,看见前胸露出一点玉白的剑尖。王印嘶哑的喝骂在他身后响起:“你他妈的才给我去死!”顾巳不知道何时移动到了他身后,将仅存的妖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手持玉龙宝剑的王印。
钱湘瞳孔微缩,却仍是喘息着挽了个剑花,朝着钱玉峥的面门劈下,剑刃和短刀相接的地方火花四溅,发出尖锐的嗡鸣。
不,你不是他。钱湘毅然抽剑,凛然刺出,心里纵使清醒而冰冷,对着那张温柔的笑脸,每出一剑却痛彻骨髓。
“怎么了湘儿,你又要抛下爹自己走了吗?”严碧枝一边祭出漫天柳影,一边勾着唇角看向小狐狸,“湘儿也嫌爹脏吗?”
“你是装的!”严碧枝怒火攻心,面容狰狞,千年大妖强悍的妖力兜头压向纤细的青年。
没错,钱湘承受了钱玉峥的妖骨,确实欲渴如潮,痛苦不堪,可是他身上原本已经因为剔骨的剧痛受了不知多久的折磨,又自幼在青木宫忍耐淫狐天生的旺盛情欲,常年惯于忍耐的身体在悲愤之下居然保有了一线清明。而父亲淫骨入体,反而帮助他第一次完整的拥有了妖骨——而且是大妖钱玉峥在被炼化精纯之后的,蕴含了丰富灵力的妖骨。
这么多年了,钱湘一直是以剑术立足,修行上却一直受制于陈年的妖骨损毁之伤,此时妖力充沛,犹如蛟龙入海,势不可挡。
“湘儿?”严碧枝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好久不见了。”
钱湘二话不说,提剑就上,脚尖在室内狭小的空间里几番腾挪,避开重重柳枝,准确地刺向枝条的空当。严碧枝小退半步,左手一翻,反握着一把短刀,格开钱湘疾若流星的一剑,操纵柳枝化为利刃,反冲回来袭向他的后心。
钱湘目若寒星,纤腰半转,竟是借着刀剑相交的推力倒立起来,手上轻轻一推,一个后空翻落在偷袭的柳枝之后,半刻也不停,又一次冲上来。
严碧枝忽觉不对,可是为时已晚,狐妖的全身燃起一股青紫的狐火,枯藤遇火即燃,顷刻间竟被狐火化为灰烬,严碧枝自身也是树妖,被火一燎,反射性地一退,钱湘手中化出细剑,剑身上全燃着狐火,“原来有妖骨是这样的感觉,我也可以动用妖力,操控狐火了呢。”
“啊啊啊啊!青哥!青哥!”严碧枝哀嚎着去捞那化作灰烬的青木残藤,周身翠色的灵力暴涨,“钱湘!你害死了青哥!”
钱湘脸上还挂着浓郁的红晕,眼睛却黑若点漆,仗剑而立,“死的好。”他猛地一冲,剑势如玉龙出水,锐不可当,狐火撕碎了木属性的柳妖盾网,直刺严碧枝的心口。
钱湘不顾一切地在严碧枝身上磨蹭,“要啊!湘儿要!啊啊!给我吧,求求你给我吧,副宫主!主人啊!”他像是痒疯了似的去摸严碧枝的下体,“你上我吧副宫主!操死我啊!小骚货受不了了!”
严碧枝捉住钱湘乱动的小手,诱哄道,“我不会上你的,不过,可以给你个玩具,湘儿要吗?”
钱湘一个劲儿地往严碧枝怀里拱,“难受、难受……呃啊啊,啊!不要玩具,副宫主会打湘儿……”他神智不清地把硬得可怜巴巴的阴茎在严碧枝的衣服上乱蹭,碰到扣子的时候就呜呜直哭,“玩具、湘儿见过,爹一直叫,流了好多血,湘儿不要玩具,玩具疼……”
“啊!啊啊!渴啊!湘儿渴!顾巳哥哥!呃啊啊!给我!给我啊!”钱湘大声浪叫,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有伤,拼命地朝着顾巳的身边爬,可是才爬了几步就被体内剧烈的焦渴击溃,忍无可忍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又好像怎么都不够似的,把手伸进后穴抠挖,“顾、啊啊!顾巳!舔我!含含我啊!小湘受不了了!”
顾巳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钱湘。
小狐狸恍若不见,哀叫着翻滚、自渎,甚至在哭叫中撞在了昏迷的王印身上也不自知。他看起来完全疯掉了,指甲在翘挺的阴茎上挠出了一道红痕,哀鸣道:“好难受!啊!湘儿难受……”
“我已经治好了。”钱湘轻声说,仰面躺在地上,柔软的发丝散开,眼睛仍然黑玉似的反着光,直直地看进严碧枝淡漠的凤眼,“顾巳已经把我治好了。”
顾巳喉中哽着一口血,发不出声音,嘴唇干裂颤抖。
“是么,真是个傻孩子。”严碧枝用脚轻轻揉踩钱湘的腿间,用足了磨人的招数,小狐狸没有出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精致的媚眼湿润地红了,束缚着他的柳枝顺着裤脚爬了进去,在大腿根部画着圈撩拨,“湘儿,这个脏病是治不好的,你看,你的鸡巴快要射出来了。”
王印瞳色金红,身上的衣物黑一道焦一道,刚刚钱湘假装不堪情欲的时候,借着撞在王印身上的动作,用狐火引燃了他身上的柳枝,王印被狐火灼烧而醒,趁着严碧枝被小狐狸引诱得放弃防御的一刻,借了顾巳的妖力,催动龙魂,祭出了玉龙宝剑。
顾巳早在钱湘说出想要被舔的时候,就恍然领悟了。床笫之间,小狐狸向来惧怕口交,即使在酷刑之下,也不可能无意识地说出这种请求的。所以他在看到王印脱困之后,拼尽全力,挪动到了尚有一搏之力的王印身边。
剑意凌然,迅若流星,大量的柳枝被狐火烧灼断落,钱湘面若寒霜,剑势却慢下来,每一次出招都老辣沉稳,浑不似这个年纪的男生。严碧枝攻心诡计不成,却恶从胆边生,索性放弃背后的防御,全部的妖力疾射向变招到了一半的小狐狸。
没有防御,则是全力施为。
没有防御,则是背水一战。
钱湘剑势一缓,脚尖转了个半圆,卸了妖力的压迫,全身裹挟着滚烫的妖火,左手借势推出一掌,右手反握着剑柄,顶在前方袭来的柳枝上一划,切豆腐似的破了严碧枝的防御,一掌拍在严碧枝的肩头。
“啊啊啊!你去死!你去死啊!”严碧枝肩上刚刚被王印一剑击中,伤处反应不及,又受了一掌,怒而暴走,靠着强横的妖力轰击钱湘,粗长的柳条暴雨似的射向钱湘。杀了他!击杀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我再……再……
钱湘把一把细剑舞得如漫天细雨一般,再骤雨狂风似的柳浪中穿梭躲闪,妖狐惯用的狐火见缝插针地打向严碧枝,但是他毕竟尚且年轻,比不得老练凶残的柳妖,几个回合下来渐渐左支右绌,身上的伤口也多了起来,躲闪间动作迟滞。严碧枝却似乎从滔天的怒意里拾回了几分理智,当小狐狸再次攻至近身,他碧眼一转,幻化出一张与钱湘七八分相似的脸,媚眼如波,“湘儿,你的剑法精进了。”
“小……湘……”顾巳艰难地撑起身,又力竭倒下,喘息着看着钱湘在客厅里左闪右避,身上的外套被锐利的柳刺划开一道道开口,奋不顾身地奔向站在正中的严碧枝。
严碧枝冷哼一声,蓦地放出妖力,钱湘膝头一软,勉强忍下妖骨剧烈的痛楚,挥剑抵挡,但还是反应慢了半拍,被一条粗枝当头拍下!
“呃!”钱湘终于抵挡不住,瘫软在地,手中的细剑化作星辰般的细屑,消失在空气中。